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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挨揍就起来带路,慢一点打折你的腿!”李慕云歪头斜眼的看着中年人,同时还不忘对身后的陈家兄弟显摆:“看到没有,这才叫山贼,以后都学着点,别到时候让手下崽子们笑话。”
“是,少寨主!”陈木和陈火能说什么,作为李渊的护卫他们还真就是习惯了官兵那一套。
这个时候,中年人也在李慕云的威胁下爬起来了,小心的看了李慕云一眼,学着陈木等人的称呼对他说道:“这,这位少寨主,您,您老有什么需要,尽,尽管吩咐?”
“猪,你家猪养在哪儿了!”李慕云一边说一边四下打量着,不知道的人甚至会以为这庄园的猪都是养在前院一般。
“猪?”中年人被说的一愣,他并不知道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豕!”陈木生怕中年人把李慕云给惹毛了,跟在后面解释了一句,毕竟这家伙也挺可怜的,万一因为不知道猪是什么再被毒打一顿确实挺冤的。
“哦哦,在,在侧院。”知道了什么是猪,中年人表情有些怪异,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带路!”李慕云一脸凶神恶煞,看了中年人一眼。
“哎哎,请,请跟我来!”中年人强忍心中操、、蛋的感觉走到前面,带着李慕云他们几个向所谓的侧院走去。
想到自己因为几头专门供庄园里下人食用的豕被人生生踹了一脚,中年人就觉得憋屈,偷眼看看李慕云扬了二正的土鳖样儿,憋屈的感觉更甚。
心里不禁琢磨,特么果然是一群上不了大台面的土鳖山贼,下山抢东西不抢钱不抢女人,竟然特么抢几头豕,真特么活该当一辈子贼!
不过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刚刚砸门那家伙的声音:“少寨主,你,你说你抢几只猪回去干啥,弄点钱不好么?”
我去,这特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想到钱,那帮山贼便也想到了,这可怎么得了。
不过就在下一刻,李慕云的回答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一伙儿山贼的看法,莫名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你就不懂了,咱们这叫细水长流,抢东西不能一次把人给抢光,要给他们留点东西,让他们觉得还有希望,否则他们要是因为害怕搬走了下次咱们还抢谁去?”
“至于说钱,那东西对于咱们来说没用,山阴县穷的屌、、蛋精光,有钱你也买不到东西,另外就算是你买到了,最后不还是要背到山上,那和抢东西又有什么区别,何必再跑一次!是就万一物价涨了,那钱就会变的不值钱,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自己吃亏!”
这特么是人才啊,竟然知道细水长流,还知道山阴县的经济情况不容乐观,最主要的是还会算经济帐。
果然是山贼不可怕,就怕山贼有文化,看来自己刚刚还真是走眼了,这年轻的少寨主还真不是一般人,说不得回头还真的要去找那位大人物来帮着协调协调。
而就在中年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李慕云突然在他身后拍了他一把:“哎,我问你,你这庄子是谁家的?”
“啊?哦!王家的!我,我家主上出身太原王氏一脉……”中年人正想怎么把庄子的背景吹的大一点,结果却被李慕云打断:“我知道是王家的,我的意思是王家什么人,背景大不大?”
“啊?这……”中年人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回答,顺着说大吧,又怕被打,说不大吧,又怕以后李慕云总来庄子上找事儿。
“别这这那那的,老子是山贼不假,但也知道盗亦有道,不会干那杀鸡取卵的事情。”走在通往侧院的路上,李慕云左右无事,便拉着那中年人话家常,和刚刚想要杀人的样子判若两人,整的跟精神分裂似的。
“呃,是是!”中年人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连连点头。
“哎你这人吱吱唔唔的不会是想着一会儿等我们走了就去报官吧?你老老实实的说,没事儿,老子是山贼不是强盗,只抢东西不杀人!”李慕云调戏那中年人似乎上瘾了,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脸色,将他拉到路边停下,勾肩搭背的搂着他说道。
“没,没啊!”中年人真的要哭了,心里不断感叹,怎么自己这么倒霉,竟然会遇到这么个奇葩。
甚至就连陈木等人也觉得有些丢脸,一个个都把脑袋转到一边看着四周的夜空,就好像空中有什么极好的景致。
而李慕云这货一点没有自己已经被人嫌弃的自觉,拉着那中年人继续说道:“你信不信,老子如果在你这里放上一把火,你管家的位置马上就得换人?”
中年人很认真的点点头,他这是第一次不怀疑李慕云说话的真实性。
是啊,庄子被烧了,作为庄子里的管家,他自然是责无旁贷,到时候管家,只怕腿都要被打折也说不准。
而就在中年人以为李慕云会再出惊人之语的时候,却听他说道:“那好,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就讨论一下合作的事情吧!”
“啥,啥?合作?”中年人无语的看着反复无常神经病一样的李慕云,眼神中带着诧异的迷茫。
第十八章 反转的剧情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别致的山贼,抢别人东西不说,竟然还要和作,真不知道这货脑子到底怎么长的,难道下山时他是把脑袋顶在马鞍子上,这一路生生把脑子给颠坏了?
当然,这种想法中年只敢在想一想,刚刚被李慕云踹的那一脚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这让他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有着很深的忌惮,不敢轻易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然而,李慕云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上一句还是合作,下一句却变成了:“你家主上既然在城外有这么大一个庄园,想必在城里一定还有别的生意,对吧?”
有阴谋,中年人瞬间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不过你也知道我们是山贼对吧,总有一些事情是我们不方便出面的,比如说一些东西抢来了却不好脱手。”李慕云一边说一边还挤了挤眼睛,给中年人递了一个你了解的眼神。
中年人既然能在这庄园中当上管家,自然不是蠢人,听完李慕云的话之后,心中多少也猜到了一些什么,瞥了李慕云一眼小心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李慕云伸出三根手指:“和你想的差不多,到时候可以给你家主上三成的手续费。”
手续费是什么中年人并不知道,但这不耽误的领会精神,闻言之后眼前就是一亮。
“怎么样,如果你觉得这事儿可行,咱们以后就常来常往,如果不行,那我们就在你这里做上一票儿然后去找别人!”李慕云看那中年人分明是有些心动了,立刻开始加码。
“别,别,您让我想想,想想!”听到李慕云说‘做上一票儿再去找别人’,中年人立刻摆手。
他并不清楚这‘做上一票’是个啥标准,如果单单是抢几头猪走人那还好说,如果是杀人放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你点头,咱们大家发财,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摇头,老子在你这里杀个血流成河,然后带着东西继续去找代理人,何去何从以你的精明难道还想不明白?”
中年人心中苦笑,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自己当然能想明白。
可是你们特么是山贼啊,若是将来被抓住了,把老子供出来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中年人有些犹豫,皱紧了眉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少寨主,鄙人其实也很希望按您的意思办,可是这种事情必竟是,必竟是违反律法的事情。”
“这怎么会违反律法呢?你只是收了一些来路不明的货物,最多也就是个失察,你完全可以说自己是被人蒙蔽了嘛。”
李慕云此刻的嘴脸看在中年人眼中,完全就是个精明的商人,哪里还有一点刚刚凶神恶煞的样子,如果是小腹处还在隐隐作痛,如果不是衣服上还有一个泥脚印,中年人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在谈生意经。
而且中年人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自己另有打算,此刻应该已经被他说服了。
想到这里中年人不禁感慨:“少寨主,以您的智慧为何不……”。
李慕云以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深邃的星空,以极骚包的的语气说道:“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事情所拖累,就是这么简单。”
简单么?似乎真的很简单,但是人活在世上,谁又能真的无拘无束?中年人看着身边的青年人心中想着,但却没有说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刚刚他们经过的地方突然间亮起无数的火把,大概二十来个拿着棍棒的家伙吵吵嚷嚷的从远处跑了过来。
远远见到李慕云一伙和中年人之后,立刻围了上来:“管家莫慌,我们来救你了!”
“呔,你们是哪里来的贼人,我劝你们还是快点把管家给放了,否则老子一定把你们的腿都打折喽,然后再送官!”
“是啊是啊,莫要放跑了贼人!”
“……”陈木等人有些无语的看着围上来的那些庄户,又看看李慕云,心中有种莫名的尴尬。特么老子才是官啊,竟然被人围在这里当成贼,这一切全都要归功于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子。
可就在陈木等人打算问问李慕云要怎么办的时候,让人十分意外的,那中年人突然开口了,对着那些赶过来的庄户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都特么给老子滚回去,一群不知好歹,不知所谓的东西,这是州府来的大客商,惊扰了客人,坏了生意,看老子不剥了你们的皮!”
“啥……啥……啥??”手握刀柄,随时准备反击的陈木他们几个有些发懵,看着与李慕云站的远远的,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控制的中年人,完全搞不懂丫到底是不是脑子刚刚被摔坏了。
再看看气定神闲的李慕云,发现这货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反而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刚刚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戏法到底是怎么变的?怎么一转眼仇人变亲家了?
而那些庄户也全都是一头雾水,州府里来的大客商?谁家大客商是半夜砸门谈生意的?而且谈生意不都是在前厅么?这跑到侧院来是怎么回事儿?
最关键的是,刚刚有人亲眼看到管家是被来人给打了啊,怎么……怎么……。
不过中年人并没有给那些庄户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他们一个个犹豫不决的样子,立刻瞪着眼睛吼道:“没听到老子刚刚说什么么?滚,都给老子滚!”
得,滚就滚吧,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的庄户们互相对视几眼,转身灰溜溜的全都离开了。
“少寨主,庄户们不懂事,让您受惊了!”等到那些庄户们离开之后,中年人歉意的对李慕云笑笑。
我呸,你丫才受惊(精)了,你全家都特么受惊了!如果不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把山贼这一行业发扬光大,李慕云真的很想再踹那中年人一次,虽然那中年人并不知道‘受惊’的意思。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正事儿要紧,这天色眼看都半夜了,再不把猪弄回去,只怕家里那老头子又要发飚!
第十九章 蠢东西
毕竟如何消赃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谈妥的,所以在达成了初步的意向之后,李慕云便让中年管家带着自己一行去了侧院,在那里还有十来头肥猪在等待着他去挑选。
期间,李慕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纳闷的向那中年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