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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重德全然不念亲情,必定以奴奴相献,以讨好于湘阴王。奴奴此心已属陛下,此身已属王郎,又岂肯为贼子所玷污?到时候不过是一死罢了!”
说完此语,萧后只手上用力,却又暗暗朝王叶看来。
自己以身为饵,行得便是二虎竞食之计。
湘阴王好色,人尽皆知。
自己堪称绝色,又曾为天赐帝皇后。湘阴王不管是为了自己美色,还是为了报复陛下,都不会放过自己,必然欲要将自己淫辱一番。
若果自己未曾同王叶有合体之缘,以此人的铁石心肠,必定坐视旁观,不肯出手。
如今自己既然将元红付与王叶,成了王叶的女人,彼又岂肯让自己女人为湘阴王所淫辱?必定出手阻止。
以湘阴王的性情,只要不死,必定不肯收手。故此湘阴王必死无疑。
自己便是那个诱饵,一方欲要吞下,一方不肯放手,自能引得湘阴王同王郎互斗。以王郎的手段,只要其铁心算计湘阴王,则湘阴王必定难逃一死。
如此自己也算是为陛下报得一半仇怨。
萧后如此粗浅的计策,却又如何能瞒过王叶?不过是二虎竞食之计而已!
只此计却也有几分阳谋的意思。即便自己知道萧后的算计,也不得不出手。自己的女人,又岂能忍受他人前来染指?
历史上天赐帝驾崩后,析津府为金人所陷,萧后引兵归天祚帝,复为其所杀。不过以天祚帝的性情,以萧后的姿色,只怕必然有淫辱之事。
王叶只觉一阵阵快意传来,又恼恨萧后竟敢对自己用计,便也伸出禄山之爪,狠狠揉弄起来。
萧后顿时便是满脸绯红,眼波流转,娇喘细细,便于王叶耳边娇声道:“王郎,岂不闻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为萧后所套弄,王叶已是一柱擎天,闻听得此言更是性起,便转身压了上来。
既然有了第一回 ,又何妨多几回?
鸳帐之内战火重又燃起!
第263章 便取一”媚“字
却说萧后有心勾引,王叶也曾睡得一觉,精力略略补足。
当下天雷勾动地火,二人又是胡天胡地一番。
良久之后,王叶这才心满意足地翻身下来。
萧后亦是喘息,只稍稍停得一停,待到喘息初定,萧后却又如水蛇一帮的缠绕了上来,开始百般讨好。
一天一夜征战下来,王叶体力已到极限,自不肯再动,但将萧后玉首往下压去。
萧后便朝王叶妩媚地看了一眼,悉悉索索地将身子往下爬去,不多时便吞吞吐吐起来。
于萧后说来,只要自己委身王叶,则湘阴王必死无疑,只此计却杀不得萧干。
若要杀萧干报仇,便得先讨王郎欢心。
种照容取了一个“贤”字,幼娘取了一个“纯”字,二人皆在王郎心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
自己年长,若是邯郸学步亦自无益,所谓珠玉在前,又如何能引起王郎的兴趣?
便只能别出心裁,剑走偏锋,取一个“媚”字,希冀靠床上风情勾引住王郎。
事已至此,反正已经失身了,且不如多多讨其欢心,若果能在其心中有幼娘、种照容一般的地位,到时候自己稍微弄点苦肉计,萧干又岂有活路?
故此萧后什么姿势都不拒绝,只希冀王郎迷恋自己身体,靠一个“媚”字将王郎缠住,将关系长期经营下去。
于王叶来说,想法却恰恰相反。
萧后何等的身份,万一事泄其祸不小。
如此又如何肯同萧后长期私通?又如何敢同萧后长期私通?
只事已至此,后悔无用,最好便当做一次性买卖。
萧后想弄死天祚帝,自己有能力弄死天祚帝。
如此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己收了萧后的身子,稍后替其弄死天赐帝,从此便是两清,二人再无瓜葛。
即是一次性买卖,王叶自当将便宜占到尽。
此时的良家女子思想颇为传统,许多后世常见的姿势都不肯学,即便种照容待自己情深似海也是如此。
哪怕自己再三哄骗,种照容也不肯轻动檀口,如此到让王叶期待了许久。
未曾想到今日便能于萧后身上一试个中滋味。
今日之事,于王叶说来自是白白占了大便宜。
萧后肯定不知道,今日自己这身体算是白献了。
即便没有此事,王叶为了扶持耶律大石自立,也必定会弄死天祚帝。
想来耶律大石这货为了将来登基自立,为了名声不臭,便未曾在萧后面前吐露此次西迁的实际目的。
萧后只以为耶律大石果然前去投靠秦王,却不知自己已经同耶律大石定下大计,决意弄死天祚帝同秦王。
如今王叶正一货二卖,弄死一个天祚帝,却从两方同时收好处,自然不肯将此事说明。
若是萧后得知自己白白牺牲了清白,只怕必定立马抓狂。女人一旦抓起狂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当初耶律大石为了名声,不肯透露西迁真实目的。如今王叶为了不让萧后抓狂,也不肯透露耶律大石欲要弑杀天祚帝之事。
只如此便引得萧后同耶律大石之间误会加深,后面引得一大串龙争虎斗。此事容后再表。
良久之后,萧后咽下口中之物,又爬了上来,依偎着王叶娇嗔道:“王郎何其狠心,竟然如此糟践人家!”
王叶也不回口,但搂着萧后开口道:“玉容可是欲杀天祚帝报仇?”
萧后迟疑了一下,果然什么事情也瞒不过王郎。既然二虎竞食之计为王郎所察觉,萧后也不肯否认,便开口道:“甚么天祚帝!湘阴王而已!”
复将身子贴来,幽怨地开口道:“王郎所言不差!奴奴正要杀湘阴王以报大仇。只此人果然好色,奴奴所担忧之事亦并非虚言。”
王叶点了点头。
其实要杀天祚帝这货,却是容易的很,甚至不用王叶出手,萧干必定会借金人之刀除之。
只为了不让辽国瞬间灭亡,为了奠定三国鼎立之势,天祚帝必不能死于金人手中。
虽则如此,要杀天祚帝仍然很容易。
只需要待到金人南下,击溃天祚帝麾下之时,再遣人前去将其救出便可,事后自然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且同样为了不让辽国瞬间灭亡,又当隐瞒天祚帝死讯,至少耶律大石登基之前不能将此事透露出来。
虽则如此,要隐瞒天祚帝死讯仍然很容易。
诸事都容易,唯一不容易的便是善后之事。
待到耶律大石将云中经营妥当,内竖亲信,外结强援,大势已定,正要登基之时,天祚帝便反而成了绊脚石。此时便当将其死讯公布。
既然要公布其死讯,自当公布其死因。只这死因就极其敏感,实在棘手。
当日萧干弑杀得天赐帝,亦不敢背上弑君之名,只敢对外宣传其自尽身亡。只这货的手法实在粗鲁不堪,让人一眼便能看穿真假。
同样的道理,王叶要弄死天祚帝,又唯恐让耶律大石背上弑君的罪名。如此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天祚帝自尽,而且是货真价实的自尽,死之前尚且要留下遗书那种。
只此事却也有几分棘手,王叶虽早早定下了计策,却尚且缺乏一些关键人物行计。
且喜萧后今日有得此举,当下王叶底下头来,在萧后耳边嗅了嗅,这才开口道:“既是如此,我便许你湘阴王一死。只不知玉容欲要湘阴王如何死法?”
萧后闻言大喜,便开口道:“自是将其千刀万剐!”
王叶赶紧忽悠道:“此事万万不可。此人虽则昏庸,到底也曾是辽国帝王,且有得大石林牙在,自当顾忌几分。”
王叶此话的意思便是为了避免耶律大石背上弑君罪名,在萧后听来,却是耶律大石忠心投效秦王,不肯伤害湘阴王。王郎为了自己,不得不背着耶律大石下手,为顾忌耶律大石,自不便大张旗鼓行事。
湘阴王死最重要,怎么死反倒无所谓。当下萧后便开口道:“以王郎之意,又当如何?”
王叶便开口道:“正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湘阴王使萧干老贼弑杀天赐帝,事后乃扬言天赐帝自尽谢罪。若果玉容首肯,我自当以彼之道还之,设局使得湘阴王自尽!”
萧后闻言大喜,前次王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便以人情破得郭药师大军。如今王郎又要出手,继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想来湘阴王必死无疑。
见得王郎肯出手,萧后正要奖励一番,便将身上丰腴之处紧紧贴来,复咬着王叶的耳垂媚笑道:“只不知湘阴王几时当死?”
第264章 只不知王郎有此趣味否?
连日连夜操劳下来,王叶此时正是有心无力,只一边到处揩油,一边开口道:“三月之内,湘阴王必死!”
萧后闻言自是大喜。
王叶却又开口道:“只若得湘阴王自尽,还得数人方可。其中诸人皆易,唯有一人实难。”
王叶此问虽然蹊跷,萧后却知其必有用意,便开口道:“只不知尚缺何人?”
王叶想得一想,便开口道:“宗室权贵之中,可有曾为湘阴王近臣,深得湘阴王所信任,如今又受其所累,家人为金人略略屠尽,乃至于深恨湘阴王者?”
这话萧后不能理解,便开口问道:“我等欲杀湘阴王,又与此人何干?”
王叶但微笑摇头不语。
萧后一则欲要从王郎身上学得一手,二则也想试试二人有了合体之缘后,自己对王郎的影响力有多少。
故此萧后只是不依,但撒娇扭捏不已。
王叶却不为所动,只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萧后见状,便只能含羞带臊地在王叶耳边说得数语。
王叶兴头大起,唯有昨夜曾梅开七度,今日又是二度花开,正筋疲力尽,如今正有心而无力。
虽则如此,见得萧后意诚,王叶也只得稍稍解释道:“若是他人前去,湘阴王必不肯自尽。唯有得此人一至,湘阴王自当欣然赴死。”
萧后犹自不依,正要王郎细细解释。
王叶抬头看看窗外天色,却已经翻身而起。
方才萧后于王叶耳边说得数语,按理王郎自当即刻扑来。既见得王郎未动,自知今日其兴已尽,再行勾引也自无益。
故此萧后也不便再度纠缠,反正今后日子长着呢!凭自己的姿色身段,又肯将身子抛将出来任其随意折腾,就不信王郎能逃出自己手心。
既然下了床,王叶自以为已经恩断义绝。
待到穿戴妥当,便回头朝正蜷缩在被窝里的萧后开口道:“若访得此人,娘娘可速速遣人前来知会。若无此人,娘娘亦当尽早告知,外臣当另设他策,无非是多几分风险罢了。”
既然收了人家的定金,货物却未曾妥当。王叶也深恐萧后乱来,重又开口道:“娘娘且休要忧心。外臣既已允诺娘娘,定会替娘娘除此仇人。”
萧后听得王郎又称呼自己为“娘娘”,便于被窝探出身子来,却故意放着胸前春光不肯遮掩,但点头道:“玉容不信王郎,又有何人可信?此事且容玉容细细打听一番。”
谁料得王叶却放着春光不肯再看,但拱手道:“既是如此,外臣告退!”
萧后却开口道:“王郎且慢!”
只春光诱人的很,王叶便低头道:“娘娘尚且有何见教?”
魔理沙托自己打听的事情尚且未有交代呢?只自己去做媒人,却将新郎弄上了自己的床。萧后也不由得有几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