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檬沟模俺5亩径寄芑狻!�
说着话,毕士英坐下来,从腰间解下青囊,取出一柄锋利的小刀,轻轻割开手臂上的针孔,挤出污血,直到血色变得鲜红,再将一颗辟毒灵丹放入口中嚼碎,抹在伤口上,,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冲一直注目自已的神刀玄女道:“綦毋姑娘,你身上的伤也该敷一些金创药,要不然创口不爱愈合。”边说边递过来一只青瓷瓶。
綦毋竹有些难为情,因为通常行走江湖的人都随身携带金创药、解毒丹等自救必须之物,只是在此之前,这些事情都是由哥哥代劳,用不着她操心,而今失去了凭依,也该学会自已照顾自已了。接过瓷瓶,转到一边,将小腿和肩头的伤口敷上药包扎好。可背上的创口叫她犯了难,手倒是够得着,但创伤在身,略一牵动,痛楚难当。怎么办?去让他为自已敷药裹伤,又觉得难以启齿,一时间彷徨无策,呆呆地望着正低着头用干净布条包扎手臂的年青人。
毕士英抬头看见黛眉紧蹙,望着自已发愣的神刀玄女,腼腆地笑了笑。綦毋竹自觉失态,讪讪地扭过了身子,却听毕士英道:“綦毋姑娘,你背上的伤可是不轻呀,我给你包上吧。”
曾几何时,叱诧风云的神刀玄女,此刻却象一个温顺的小女孩儿,背对着毕士英坐下,卸去外衫,怯生生问道:“这样行吗?”
毕士英明知道这样敷药疗伤十分不便,可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年青姑娘脱去衣衫,赤膊相对,便道:“行,行。”说着把神刀玄女内衣上的裂口撕大了一点,再用素绢轻轻擦去伤口周围尚未凝固的血迹,现出白皙如脂的肌肤,年青人顿感心跳气促,到底是第一次触摸女孩子的身体,怎不令血气方刚的他绮念横生。
毕士英用力咬了咬舌尖,以驱走心头杂念,收摄心神为姑娘背上的伤口敷好药粉。
刀割火灼般难受的伤口,立时感到一阵沁凉,綦毋竹只觉说不出的舒适,年青人的手指在自已背上灵巧地移动着,姑娘亦不紧心弦微颤,静如古井的心湖,渐生涟漪。
蓦的,年青人的手搬住了自已的肩头,綦毋竹的心猛的一翻,莫非他……本能地抖动香肩,回眸惊视,见毕士英已扑倒在地,面如金纸,嘴唇青白。连忙将手指按在年青人的脉门,感觉他的脉象虽然微弱缓慢,但却没有紊乱和衰竭,方长舒了一口气。要知道,方才毕士英突起发梭,不遗余力,虽然一举毙敌,却顾此失彼,已有少量毒素侵入他的心脉,勉力为自已及神刀玄女疗完伤,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好在他内服外敷的辟毒灵丹药效甚强,加上他内功精纯,故尔尚无性命之忧。
綦毋竹理好自已的衣衫,扶毕士英坐起来,双掌抵在他背后的气海俞上,推入真气。只是她先后两次遭到毒丹的攻击,难免不吸入少许毒烟,且在剧斗之后,内力只有平时的七成,不一刻便已香汗涔涔。
距二人不远的汤胖子,恰在此时苏醒了过来,因为杀手们在投掷毒弹之前,为了预防自己身受其害,都要先含入解药,所以毒烟对他的伤害并不是很大,只不过给火药炸烂了面部,昏死过去。恢复了知觉的汤一晃,吃力地抬起皮溃肉烂的脸,强睁开一只左眼,看清了綦毋竹的背影,真是天赐良机,胖杀手举起了右臂,袖口中淬毒的袖箭瞄准了神刀玄女的后心。
第10章 玄女神刀
猛可里,萧萧马鸣,撕裂了破庙周遭的寂静,三条人影闯入殿口。汤一晃大吃一惊,心中咒骂:真他娘的活见了鬼,不早不晚偏偏这时候有人搅局。再看那姑娘已经站起身来,已然失去了一箭夺命的时机,只好再等机会了,于是,他缓缓地放下手臂,在那里闭目装死。
“哟,这不是綦毋妹子吗,一别两载,真真想煞我也。听说妹子你又有了新相好,可莫忘了哥哥我这痴心的人呢。”听来人的口气中醋味儿十足,汤胖子暗自心喜,暗道:说不定这几个人争风吃醋,会一怒之下杀了那个毕士英,也省着自已费劲了,剩下一个丫头就好对付多了。
神刀玄女横眉立目。厌恶地啐了一口,厉声斥道:“姓裘的,闭上你的臭嘴,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本姑娘便叫你好看!”
口齿轻薄之人,二十出头,圆圆的一张娃娃脸,鼓面似地没有一丝皱褶,二目如豆,闪烁着猥亵的光芒。他左边的汉子年纪稍大,塌鼻子,眼窝深陷,浓眉突吻,活脱脱一个大猿猴,一袭银色劲装,手提一杆短柄钢矛,缨红似血,浑身上下辐射出一股暴戾之气。
此二人在东海派第三代弟子中也算是数得着的人物,猿猴相的叫银煞黎云翼,娃娃脸的是花心童子裘洪康。綦毋竹以前曾经与他们打过几次交道,深知这两个家伙都是难缠的主。
第三个人是张陌生的面孔,年岁甚轻,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白色箭衣,五官倒还周正,唯独那张脸白得吓人,不见半点血色,一双细长的眼睛,此刻正在姑娘的身上逡巡不定,不用说也是个令人憎恶的好色之徒。
裘洪康不待他人出声,抢先道:“师弟呀,我给你引见引见,这位姑娘就是叫你师兄我,衣带渐宽人憔悴的神刀玄女。綦毋妹子,他是我的小师弟,我师父的亲外甥,名叫宗天佑。”
綦毋竹几欲发作,狠狠教训这个满口浪言的家伙,怎奈形势于已极为不利,没有兄长做后盾,自已绝非他们的对手,强压心中怒火,冲猿面汉子道:“黎兄,你们几兄弟不在江淮逍遥,跑到这晋北荒凉之地,有什么要紧事吗?”
银煞黎云翼翻了翻眼皮,并没有直接回答神刀玄女的问题,手指仍在昏迷之中的毕士英,蛮横地问道:“这小子就是劈风剑客郑隐的弟子吧?”
“不错,你问这个干什么?”綦毋竹正色道。经验告诉她,这三人恐怕是来找毕大哥麻烦的,讲不好便要翻脸为仇,只是双方力量悬殊,自已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
“噢,我等奉家师之命,找他问点事情,与你无关。他这是怎么了?死了没有?”银煞皱着眉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毕士英的鼻息,松了口气,心道:只要有口气,自已就能从其口中掏出想知道的事情。
“是呀,我大师兄说得没错,我的好妹子,你就别趟这浑水了,来和哥哥我找个地方叙叙旧去。”花心童子嘻皮笑脸,油腔滑调地说着,竟伸手来拉綦毋竹的衣袖。
神刀玄女怫然变色,甩臂振袂,凛然道:“你们听着,毕大哥是我的恩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要想跟他过不去,就先过我这一关!”她知道银煞素以酷毒残忍闻名江湖,毕士英落到他的手来,绝无幸理,情急之下,不顾凶险,惹火烧身。
“哈哈,”一直动眼没动口的小白脸宗天佑,突然恨声道:“好哇,綦毋姑娘既然有意架这份梁子,小爷就陪你玩玩。”
“对呀,你们二位比比刀法,由我做仲裁,保证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向。胜负怎么说?”裘洪康兴灾乐祸地向綦毋竹挤眉弄眼。
宗天佑白脸一扬,狂傲道:“神刀玄女,你若败了,就乖乖给我做三年侍妾,本少爷绝不会亏待于你。”那神态就仿佛綦毋竹已然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哎呀,小师弟,这……岂不是摘哥哥我的心头肉吗?唉,也罢,谁叫我是你师兄哪,权且让你一马,忍痛割爱。綦毋妹子,你意如何?”花心童子恬不知耻地矫情说道。
早已握拳透掌的神刀玄女,怒目逼视小白脸,语气冷到了极点:“姓宗的,当心闪了你的舌头,要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那……本少爷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宗天佑轻飘飘说道,好象在说一件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
“殿中狭窄,我看咱们还是到外边,别耽误大师兄办正事儿。”裘洪康撺掇道。宗天佑朴刀出鞘,向殿外一指:“綦毋姑娘,请吧!”
綦毋竹扭脸望去,见黎云翼正在摆弄着毕士英,试图弄醒他。心中凄然道;“毕大哥,小妹已将性命押上,全力与他们周旋,若是不能救你,也只能在九泉之下相见了。”裘洪康的身手她了然于胸,按理说他的师弟也不会强到哪去,单打独斗,自然稳操胜券,可若以二对一,就难说了,更何况还有一个黎云翼。她已抱定矢志,一旦不敌,立刻自绝,断不能任二贼凌辱。心念已定,最后望了一眼尚未转醒的毕士英,侧目冷睨宗、裘二人,抽刀在手,毅然步出殿口。
星星点点的细小雨丝漫天飘落,天空依旧是一片灰暗迷朦。只待坐收渔人之利的花心童子,神气十足地大声喊道:“好啦,就在这儿,二位准备好了没有哇?好,开始!”
刀啸乍起,寒风激荡,綦毋竹心中牵悬毕士英的安危,意在速战速决,出手便是凌厉杀招“飞瀑穿云”。奇诡的刀光直泻敌手。
那宗天佑虽说是金盾无敌的末徒,可他是崔图的亲外甥,自幼失去双亲的金盾无敌,是由姐姐一手拉扯成人,对姐姐是敬奉若母,姐姐的独生爱子他视同已出,宠爱有加。传授武功,更是尽心竭力,倾注心血。这还不算,他又邀来各方武林朋友,指点其习武练功。因此这个宗天佑的身手,居然比黎、裘二位师兄要高强许多。
平素舅舅、母亲的溺爱、娇宠,日积月累,习与性成,宗天佑骄横跋扈得厉害,凡事黎、裘二人都得让他三分。这一次是他头回行走江湖,竟异想天开,打算一举降服小有名气的神刀玄女,收做自已的侍妾,那该是何等的风光露脸。眼见姑娘的攻势猛恶,宗天佑抖擞精神,挟盾挥刀而上,他自信用不了三十招,便可以杀得神刀玄女伏地求饶。
綦毋竹见敌手守御严密,无懈可击,刀至中途已变撩为划,娇躯旋起,一式“虹流电绕”施出,人似流星,刀似冷电,同时左掌倏吐,疾拍小白脸的头顶百会。
宗天佑缩颈藏头,提盾护身,反手出刀封架,堪堪避过这一险招,不容他喘喘气儿,定定神儿,神刀玄女的宿铁宝刀又奇诡万端地从意想不到的方位劈至。缺乏临战经验的他,不禁有些乱了方寸,先机尽失。
一向阴忌宗天佑独受师宠的裘洪康,巴不得他吃些苦头。目睹其狼狈之态,好不惬意,忍不住开口奚落道:“怎么样,小师弟,神刀玄女不是浪得虚名吧?想当年,二师兄我赢她,尚得百招开外,想你初出茅庐,没见过什么大阵仗,又怎能是她的对手呢?想要收人家做侍妾,我看八成是要泡汤了。”
话锋一转,又对神刀玄女大放厥词:“啧啧,綦毋妹子,真是好身手哇,巾帼不让须眉,与两年前不可同日而语呀,真叫哥哥我羡慕啊,若是能和妹子你结成连理,咱们俩日夜切磋,过他个三年五载,你我夫妻联手,一定能扬威武林,称霸江湖,你说好不好哇?”
一番浪言入耳,綦毋竹就好象吞了苍蝇一般恶心,气冲牛斗,恨不得一刀宰了这个下流坯,不自觉地章法微乱,若是换了高明的对手,必定吃亏不小。
可小白脸宗天佑气得比她还厉害,裘洪康的冷嘲热讽,令他怒火万丈,面颊抽搐,额角蹦起青筋,险恶搏杀中,性命只在呼吸之间,惜香怜玉之心,倜傥风流之态,尽已抛到九霄云外,降服神刀玄女,在他的心目中已是难以企及的奢望,保住性命才是当务之急。只见他怪叫连连,刀法突变,招招不离神刀玄女最顾忌的胸腹要害,顿令其攻势锐减。
小白脸的武功之强,超出了綦毋竹的预料,不由得又惊又恨,心道:“似这般死打硬拼,既便胜了他,自已也会气尽力竭,根本应付不了裘洪康那个淫徒,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