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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种异常反应在进食大约五分钟后结束,我们体内的机能能够彻底分解食物,消除影响。”
全是咖喱的锅,鱼汤和面包没有任何负面作用。
实际上,波波洛和狄波洛最初也没有打算进食,是被张菁、王元姬等人劝着尝试的。但正因为亲自品尝过,她们才会将这些食物推荐给A2。
只不过,她们这种解释让A2更加没有食欲了:“明明是对身体没有任何好处的东西,为什么我还要吃下去啊……”
也对,“坏处小”与“坏处不会持久”不代表“没有坏处”。
A2的判断才是正确的。
“……”波波洛沉默一小会儿,面上露出复杂的笑容,“其实,我和狄波洛是想借此多谢你,A2小姐?”
“多谢我?”A2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值得她们报答——不如说,她今天才认识这对双胞胎姐妹。
“因为你将主人带来军营,”姐妹俩已经跟随咲夜对利兹的称呼,毕竟是女仆嘛,“……假如主人不踏足军营的话,一直待在军营里面完成杂务的我们,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主人的存在。”
“——也永远得不到宽恕与解脱。”狄波洛面上也是同样复杂的表情。
或许她们也知道这份“宽恕与解脱”有问题,利兹的异世界人身份她们听得明明白白,只是……她们还是选择了服从自己的人工智能的判断。
“因此我们想报答A2小姐你,我们想帮你进行维修,也想替你换上《寄叶部队》新型机体的零件,但又不知道你会不会不高兴……”波波洛早已习惯好意被其他人造人曲解,因此有些迟疑。
狄波洛接道:“所以,我们想,这些食物的制作过程我们也有参与……或许,只是一点点,也想将心意传达给你。”
“……留下来吧。”
波波洛、狄波洛是好女孩,A2也一样。
第十八章 战斗
波波洛、狄波洛、A2三位人造人妹子喜欢上了名为“进食”的无意义行为——或许这个时候的她们还没有这份自觉,本身“喜欢”就是人造人很难理解的感情。但享受过热腾腾的鱼汤、松软香甜的面包、又香又辣的咖喱饭过后的她们,彻底改变了对“食物”的印象,没有再抗拒食物,甚至期待晚饭的到来,已经能证明什么。
不过,这方面没有深谈下去的必要,只要她们跟着利兹混,生活种种方面都会发生变化。全方位从“人造人的生活方式”向“人类的生活方式”的转变,详细罗列出来也太啰嗦了,现在回到正题上去。
利兹来这个世界是为了招募黑心老板景天口中的“完美的水手”,理论上大部分人造人都符合要求,能突破“为人类效命”这条基础指令的人造人寥寥无几,想完成任务简单得很。
然而利兹就是对【人造人盲目服从人类】这个明显对他很有利的设定不满意,他甚至尝试过使用《任务系统》发布任务,打算破除这条在他眼中如同枷锁一般的设定,招募水手什么的之后再说!……只可惜,《任务系统》提示的两条解决方案分别为【在异世界寻找大师级黑客】和【联机时获得费顿的黑客装置】,表明了以利兹现在手上的牌以及这个世界的资源,短期内无法达成这个目标。
即便如此,利兹也还是没有尝试去军营招募人造人。他宁愿招收像是波波洛和狄波洛姐妹这样的“对自身命运已然感到悲伤与绝望的人造人”,也不招收向指挥官那样的“还能挺起胸膛往前路迈进的人造人”,算是一种让自己心情上能够接受的妥协之选。
这之后稍微花费一点时间,众人在相对安全的军营周边地区分头行动。波波洛、狄波洛姐妹回军营一趟,向指挥官进行简单汇报、免得别人真以为利兹绑架了自己,也顺手带走自己的私人物品;慕容九和张菁去军营前方的小水洼,武林高手捉鱼手到擒来;咲夜带着红美玲打了一只大山猪,晚上可以多一种选择;蕾米莉亚在利兹怀中睡觉,夜行性生物白天容易犯困;余下的人向不同人造人询问种种事情,在确认利兹的人类身份后,所有人造人都如同缺心眼一般,不会推托与隐藏秘密,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透露出来,众人终于大致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利兹倒是想找《寄叶部队》的成员9S谈谈,但9S和2B据说为了将利兹的血液样本带去空间站基地分析而与到来的同僚接头,人暂时不在军营里。利兹也没办法,只能先按着自己的节奏走。
总而言之,聚集着一大堆会围着他乱转的人造人的军营这里是不合适的了,而据说这座城市“机械生命体活动频繁”,显然是有趣的大事件的爆发地,也不能离开这座城市。于是利兹打算在城市内远离军营的某个地方搭建一个暂居地,再以它为中心探索四周。
而移动过程中,理所当然地碰上了遍布全市的机械生命体——
“内功对你们没用,不代表炼金术也一样!”
戴着画着特定炼成阵的手套的张菁,一手按在十多米高的大型机械生命体的腿部,发动炼成,将它的一节肢体分解掉,使得失去了一只脚的敌人颓然倒下。
“对手太弱,打几下响指就行了,都不需要动用我们的兰斯洛特……唉~”
戴着画着另一个炼成阵的发火棉手套的慕容九,不停打响指制造爆炎,将敌人轰飞,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是在享受虐菜。
“……原来如此,阿尔冯斯说的炼成的精度是这个意思吗?”
同样戴着发火棉手套的王元姬,闭着眼睛三秒后才打响指,只见一道火线直窜进一台手持大斧的中型机械生命体的体内,“砰”的一声响,爆炸威力不大,却由于爆炸发生在内腔,直接摧毁了机械生命体的关键零件,一击秒杀。
“外星人以钢铁制造的杀戮兵器吗……科术,或许也同样是一门危险的学问。”
柳梦璃轻弹竖琴,以各式妖术攻击空中的飞行射击型机械生命体。
“中国!不准丢我们《红魔馆》的脸!一定要比她们打倒更多的敌人!”
害怕太阳光的蕾米莉亚、负责踢她撑伞的咲夜均在旁边划水,只有红美玲出战,或许她的攻击形式不太适合对付机械生命体,但毕竟实力摆在那。
最后是……
“我算是给你们跪了,让我打一个怪行不行啊?”
全程被三个人造人妹子护卫的利兹,永远都在往敌人的方向冲的路上,他还没冲到面前,敌人已经被人先一步干掉了!
“主人,这样太危险了。”
“……替主人排除威胁,是我们人造人的职责。”
“不如说,没有她们那种力量的你,能不能躲在后面?”
狄波洛、波波洛、A2三人,完全没有保护其他人的意思,就保护目前唯一确定为【人类】的利兹。
“你开什么玩笑,我是队长啊,我比她们还强好吗!”利兹抗辩道。
“真的吗?”A2表示利兹连自己都跑不过,实在不觉得能有多强。
“某人在这个‘科技世界’里面,好像说是战斗能力全封印~不知道说的是谁~”刚好在旁边的慕容九“自言自语”道。
“……”三人盯着利兹,这货果然最菜,需要保护。
“好吧,我认输,不再往前冲——才怪!小葵!”利兹一声令下,魔剑发动自带的飞行能力,带着利兹冲上天。
“!”人造人有二段跳和冲刺系统,但还是追不上正在飞的利兹。
“——哈哈哈,谁也不能阻止一个游戏狂魔打怪!看我的飞天御剑流!”利兹对着一台飞行型机械生命体发出从上而下的一剑,连它即将发出的能量弹都不管了!
然而……
(轰隆)魔剑都还没砸到敌人身上,敌人就已经炸了。
“……我真的只是想打个怪,为毛这么难。”利兹生无可恋地被炸飞。
第十九章 亚当夏娃
机械生命体拥有引爆自身能量核心的机能,不过,炸飞利兹的那台机械生命体显然不是机智地预判到自己即将扑街的命运,选择死前坑利兹一把——它只是被人以远程手段打爆而已。
攻击者为一个打扮得很时尚,甚至有点时尚过头而显得娘娘腔的眼镜长发男,其名为“亚当”;亚当旁边为一个赤裸着上身,露出带有纹身的健壮身躯的短发男,其名为“夏娃”。
他们两兄弟的出生与2B和9S有关,《寄叶部队》的两位成员在执行某项任务时,意外来到某个以模仿人类为宗旨的机械生命体村子,人造人碰上机械生命体理所当然地一阵乱砍。当这村子的机械生命体察觉到无法取胜后,它们聚在一起,借鉴人类的典籍《圣经》中的故事,聚集全部的力量形成神似人类的机械生命体“亚当”,在亚当败于2B和9S两人手中后,再从他的身体分裂出“夏娃”。夏娃引发地动山摇,迫使2B和9S脱离战场。
咳,模仿就是模仿,总是有或这或那的小小的偏差,例如夏娃是个男人……咳,总,总而言之因为他们的出生条件如此特殊,亚当的特性为【热衷模仿人类】,而夏娃的个性为【兄弟之爱】。
正如同某些世界下,人类的意识会聚集成为“阿赖耶识”,机械生命体通过网络链接,它们的意识也同样聚集成名为“N2”的存在。但亚当和夏娃实际上已经是在N2料想之外的进化产物,不仅不受N2的管辖,甚至还能支配一定范围内的机械生命体。
原本他们兄弟俩无视N2的计划,呆在某座荒废的大厦上学习人类的知识,但经由“机械生命体共享网络”得知“使用特殊能力的人造人”,立刻抛开书本跑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到达现场。
亚当就在这时候出手——
“……哥哥,为什么要救他?”
“夏娃,拥有特殊战斗能力的人造人,不觉得很有趣吗?”
不要误会,亚当并不是要坑利兹,在亚当眼中,奇怪的人造人比烂大街的同族有更高的调查价值。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在利兹砍到机械生命体之前,机械生命体发出的能量弹会早一步打在他身上,这才出手攻击,被炸飞总比被能量弹零距离击中要强吧……
不过……
“坑爹啊,我硬吃一下能量弹又没什么,你们干嘛横加一手啊!”听见两人的对话,被炸了一脸的利兹也知道对方这是好意,但算上之前A2、波波洛、狄波洛的严密保护,他实在是没办法生出半分感恩之心,恼怒地指着站在房顶上的两人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造人能不能给点面子,让我打个怪享受游戏?拜托你们了!”
“人造人?哥哥,他居然以为我们是人造人……?”夏娃指着自己的脸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啊?”利兹一愣。
其实利兹怎么看都觉得亚当和夏娃像人类,但A2她们此前说过地面上人类早死光了,他就默认两人是人造人了。
“慢着……他刚才是说‘你们这些人造人’?仿佛自己不是人造人一般?”亚当注意到利兹的用语有问题,不由奇怪的打量起利兹来——百分百不是跟自己一样的机械生命体的特异进化体,机械生命体的网络里完全没有他的存在。
“不愧为哥哥,我都没发现。”夏娃习惯性地膜拜亚当,也将注意力放到利兹身上……还真被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哥哥,你有没有觉得他的血液颜色有些不对劲?”
人造人体内也是有血液的哦,只不过这些“血液”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