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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求你?”
“取悦我。”
还是原来的条件,可是持修听到这三个字却已经不是当初那副单纯的样子。持修反感这三个字,有作呕的冲动。
“不可能。”
“哦?为何?”
“是你说的,心境变化了。这还要多谢魔皇的教导。”持修的话尖锐,神情也变得强硬。
“你叫我什么?”殓皇道的脸色也变得阴暗。
“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你还揪着一个称谓有什么意义?”
“你叫我什么?”
殓皇道的坚持持修看不懂。
“说话。”
持修倔强不说话,不能退让的就是不能。
“说!”殓皇道唯独对这件事没有任何耐心。
持修被推到墙上,挤压在墙和殓皇道之间。持修有些慌乱,要推开他。殓皇道的腿强行的挤进持修的腿间,在他的私|处暗示似的蹭动。
持修根本不想与殓皇道再发生任何碰触,可面前的人无论如何都推不动,强势的如背后的墙一样。
感觉到殓皇道在脱他的衣服,持修下意识的惊道:“殓皇道,不行!”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殓皇道的态度也算软一些,抱着持修的腰,语气也柔和了很多,说道:“持修,取悦我。”
对方的态度软化,持修也柔和下来,可该坚持的,持修却不会放弃。
“殓皇道,算了吧。我如你所愿的爱上你了,也为痛苦欢喜过,
也被你利用过,还够了吧。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人间道士儿子,没有通天的本领,应该也不会再有利用价值了。放过我吧。”
“你只是用你自己的想法来想我而已。持修,我必须承认的是,你很吸引我。”殓皇道在他的耳鬓厮磨,说着蛊惑人心的话,“你说的没错,我是利用你。但即便你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也要你。”
“为什么?”为什么对他没有爱。也可以这样执着?吃住不懂,只是兴趣的话,
到现在兴趣也该被磨尽了吧。
“没有原因。或许哪天我对你厌倦了,就会放了你呢。”
持修听了他的话居然笑了,道:“哈。那你想我怎么样?顺从于你的恶趣味还是反抗?”
“随你的便,无论哪种做法我都乐意见到。”
持修不懂,真的不懂了。他究竟在想什么?
那天谈话之后,持修仍旧固执的要分离血玉。因为疏离殓皇道,所以殓皇道也没有发现。
持修的心脏因为剧烈地跳动而绞痛,有时候心脏也会突然停止跳动,让持修陷入昏迷。这种状况越来越频繁。甚至于有一回持修昏倒在长廊里。
好在被路过的墨城看到,及时的点住了他的穴道。墨城把持修背到议政殿里。
殓皇道见状脸色一沉,随即运功助血玉加速融入持修的心脏。
持修转醒后,
第一眼看到的是面色凝重的殓皇道,也感觉不到心脏慌乱的疼了,甚至感受不到血玉的存在。
“我运功将血玉彻底的融进你的心里了。”殓皇道说。
“你!”
“虽然你的功体跟血玉不相合,但是血玉似乎是很喜欢你的心脏。”殓皇道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你若在想分离血玉。只有换心了。”
持修的怒气蹿升,又被他自己压制住,道:“我真是不懂你的所作所为。”
“你不需要懂,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懂。”
第23章 占有欲
持修身体好转后便成日的钻在书阁里,既然血玉是有迹可寻的,那么或许在书籍中能找到破解的方法。连着数日的埋头苦寻,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血玉的记载。这是不可能的。
持修不得不怀疑是殓皇道把相关的书籍藏起来,因为血玉不该是他自创的。以前也应该有人移动过弃魔焰,否则殓皇道怎么会知道移动弃魔焰的方法呢?
持修找不到相关记载,很是丧气。
自从认识殓皇道以来,他把以往没有经历过的心情都经历了一遍。爱恨痴悔都是劫,人的感情可以复杂到无法言说,也可以单纯到一眼明了。
墨城找到持修的时候,持修正在犹豫该不该向别人询问血玉的事。但就算询问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话。
墨城看了看他找出来的书籍,道:“你这是何必呢?血玉一旦与你融合,你再想分离就是自杀啊。而且没有了血玉的引导,你也无法带走弃魔焰的。”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持修,魔皇的意思是让你也前去。”墨城说的谨慎,持修并没有听出他话中深层的含义。
这样重要的人。他身份特殊确实应该前去拜见。
持修回到寝宫换上他来魔界的那套素色衣服,整理好衣冠便随墨城前往覆天大殿。
去的时候那个叫享一的人已经到了,他要行礼被殓皇道拦下了。持修只看到享一的背影,衣服也是白的发亮,也是勾着金边,一如殓皇道的衣服。持修没有多想。
我自然是希望能顺利带走弃魔焰,但是在功成后也希望把血玉分离。以我看来,血玉应该是你们魔界很稀有珍贵的东西,就这样无条件的给了我,你们甘心吗?”
墨城笑了笑,道:“魔皇既然放心把血玉交给你,我们自然也无权反对的血玉这个东西只有魔皇能控制,我们就是反对也用不到的。”
持修感到奇怪,按照他们的信念,即便是血玉是魔皇个人的东西,哪怕只有很少的可能会危及到魔界的安危,他们也会反对到底的。
正在想的时候,一阵钟声响彻皇宫,一共响了十二下。
“出了什么事了吗?”持修问道。
墨城有点为难,道:“不是,是有人回来了。”
“谁?”
“享一,是个闲散游人。登仙道曾为他开启过,但是他没有入仙籍。魔界的人除了魔皇不受结界所困,再就是他。打破结界的方法也是他寻找出来的,所以他可以说是魔界的另一位魔皇。他回魔界,魔界都是以国礼待之。”
“哦。”持修没有特别的在意。
享一转过身,大殿之下的群臣居然也向他行跪拜礼。持修一个人站着,尤为突兀。
享一一眼就看到了现在人群最后的清圣道士。
持修与享一眼神对上,持修走上前,先作揖道:“唯云观大弟子持修,见过享一。”
持修抬头看,那人剑眉星目英俊非凡,与殓皇道现在一起倒是相当的契合。持修一愣,目光悄悄地转向殓皇道,他今日穿着的是黑色的衣服,与金色丝线相呼应,真是一派帝王风范。
对比之下,自己确实素的无法相配。
持修收敛心神,面对享一。享一似是打量看着持修,倏尔一笑,走过来道:“在人界久闻唯云观大弟子持修之名,今日能相见真是有幸。不知道持修是否还记得我?”
持修仔细看了看他,道:“今日应该是第一次相见。”
“也是。那日登仙道我们不过是匆匆一面,不记得也是应该的。持修没有升仙实在可惜。”
持修仍然没有记起这个人,只客气的回道:“没什么可惜的。是持修的资历不够。”现在想想他没有升仙确实是有原因的,他的修行仍是不足。
“闲话等稍后再说吧。”殓皇道看了持修一眼,也仅是一眼而已。
随后享一与众人说了他在各界的游历,享一的眼界和经历让持修钦佩。晚上宴席之前,享一回了家,持修仍在书阁里找有关血玉的记载。
眼看着宴席的时间到了,持修仍是没有找到任何血玉的资料。持修越来越怀疑血玉的存在,或许不是叫这个名字。或许应该从弃魔坑弃魔焰着手,持修便重新翻阅书籍,忽然有一只手按住了书页。
持修抬头看,是享一。
持修起身作揖。
享一微笑着看他,道:“这里不应该是你来的地方。”
持修一愣,他的话中多是不友好的意思。
“我既然已经在这里了,又何谓不该来么?”
“持修,你是来借弃魔焰的吧?”享一道。
“是的。”
“我是不会同意的。”
持修重新审视享一,这个人相貌堂堂,在覆天大殿上也见他风度翩翩,言谈举止都是君子做派。如今说出这种话来,持修也没有想太多,或许是因为他的个人观念与殓皇道不相同。
“殓皇道已经与我坐下契约了,这件事已经成为定局。享一若是不同意,可以向殓皇道去说。如果殓皇道想毁约,我再与你们谈。”持修道。
享一脸色微变,道:“你叫魔皇什么?”
持修奇怪,道:“殓皇道。”
“你不叫他魔皇,岂不是对魔界不敬?”享一刁难道。
持修更奇怪了,道:“我毕竟是异界之人,他不是我界之主,称与不称都可以。
享一若揪住这样的小事,是否过于刁难了?”
享一想了想,道:“也是。”
他还想说话的时候,殓皇道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在享一面前搂住持修的腰,道:“还不准备一下,宴席要开始了。”
殓皇道的态度突然转变让持修呆楞一下,殓皇道又说:“享一,你刚回来,有些事不要太急了。”然后带着持修出了书阁。
享一看了持修又看了殓皇道,眼中传达出来的信息,让持修摸不清。不知道享一知不知道血玉的事呢?
“你最好不要相信他的话。”殓皇道看透了持修的心。
“不相信他难道要我相信你!要我相信一个笑话?”持修要挣挣脱殓皇道的手。
殓皇道反而搂的更紧,两具身体贴的紧密无间。
“不错,我就是要你无条件的相信我。哪怕我是骗你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持修放弃挣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木偶。殓皇道,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到,你别无选择。”
“我的心是我自己的,我有我自己的行事准则!”
殓皇道一笑,道:“你的心也是我的。持修,你逃不掉的。”
持修还没有看清他的笑脸,便被强硬的吻上了。殓皇道的舌撬开他的牙关,在持修的口中翻搅。持修想要退开,而退路也被殓皇道堵死,压着持修与自己深吻。
持修要挣开他的束缚,殓皇道只会把他禁锢的更紧,像铜墙铁壁一样的围困持修。
吻还在继续,被抚摸的舌头和口腔,亲密的接触。
他持修何曾是这样一个不坚决的人了?!
为什么一对上殓皇道的柔情就不可自拔?持修厌恶自己!而殓皇道却笑得更加温柔,墨黑的瞳仁要将人吸进去一样。
尝过了情【欲】的滋味,如何抵挡?持修还有些理智,情急之下,运功一掌打在殓皇道的肩上。
殓皇道没有运功化解,也没有避开。硬是接了他这一掌。
在持修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殓皇道才放开他。持修对他的心情变得复杂,爱的不彻底,恨的不彻底。打在他身上的一掌,自己比他更疼。
殓皇道摸着他泫而欲泣的脸,又轻吻了他的眼睛。持修死命的抓着他的衣袖,心中对自己唾弃。
第24章 温存
见持修陷入纠结的痛苦,殓皇道就格外动情。即便宴席快要开始,他也不在乎,抱起持修向寝宫走去。
持修惊惧,抓着他的衣服,挣扎着要下来。
“殓皇道,你干什么?”
“如果不想让我在这里做了你,就安静。”殓皇道威胁道。
“别说这种可笑的话,我不是小孩子。”这样威胁的话在持修看来实在太可笑了,他们又不是年轻的小孩子。
殓皇道轻笑,随即把持修放下来,压在柱子上,就要解他的衣服。
持修惊恐的拉住他的手,慌张道:“你……你干什么?!”
“让你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孩子话。”
殓皇道一只手拉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在解他的腰带。
持修慌乱,要推开他。殓皇道已经在吸吮他的脖子。
“殓皇道,你别开玩笑了。这里会有人经过的。”
殓皇道的动作柔缓下来,手抚摸着他的锁骨,挑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