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阁主不要和尚说-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拐进一个小巷,敕若才发现他偷了钱。
  阿赖赶紧解释道:“那二傻少爷不缺钱,自然要拿来救救我们的燃眉之火!”
  不料想,卞城的地头蛇这么快就盯上了他们。
  “小子,出手够快的啊!”为首的人痞气十足,个头也大了阿赖不少,对方看不过是一个弱不禁风看起来还有些虚弱的和尚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更是大着胆子放心欺压。
  钱袋里装着的是碎银两,虽是不是整个的,但却也不少,阿赖小心退后了几步,猛地将钱袋甩到那人脸上,阿赖将钱袋口打开,碎银子散落一地。
  身后的手下不知道是该捡银子还是去追人,待老大反应过来时,阿赖已经牵着敕若跑来没影了。
  敕若身体发虚,再这么一跑,眼看着就要倒下去,阿赖赶紧扶住他,走近了附近的药堂,给了柜台后的郎中一个碎银子。
  郎中称了重量,再看了方子,再打量了一番阿赖和冒着虚汗的敕若,才从柜台后找了二十文铜钱,“后面有床和药炉。”
  阿赖知道自己肯定被坑了,但好在这家药堂背后有休息和熬药的地方,剩着二十文铜钱,应该可以让他们回到瑞城。
  阿赖躺了一天,喝了药,身体不再发虚,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着阿赖担心的目光,宽慰一笑:“我已是无大碍了。”
  阿赖咬唇,“要不,今晚就别去了,也不是非得靠故人阁不可。”
  敕若摇摇头,“本来是可以这样的,但是我们已经将令牌放了进去,不去反而是我们言而无信,对花施主也是不好的。”
  再看阿赖不甘愿的样子,敕若拍拍他的头,“无妨,我现在已是好很多了。”
  敕若脸色苍白,哪里是好很多的样子,但阿赖却知自己劝不动,终究不再多言,只想着今夜一定要时刻注意敕若的情况。
  于是,不过是走了短短一段路,敕若又开始发热了。
  “你说你哪里好很多了!”阿赖心急,现在回去,敕若又不肯,只好扶着他坐在桃树下,嘴里还不住念着:“你说你哪里好很多了!”
  敕若笑笑,以示宽慰,但他头痛欲裂,眼皮重得不行,身子骨还一阵阵发冷,让他禁不住打冷颤。
  突然一丝冷香传来,敕若还来不及多想,便见一朵桃花悠悠落下,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犹如有丝线牵着一般漂浮在二人眼前。
  现在不是桃花开的季节,敕若微眯着眼,听到阿赖发出一声惊呼,自己却是再也受不住,眼前一黑。
  桃花也不是一朵一朵这么落的。
  敕若心想。
作者有话要说:  (修)此章本为野桃梗开始之章节,但是!现在名为野桃梗开始断裂之章节。

  ☆、第九章

  
  “这玉簪若是能归还到他手上……”景妃一笑,“多谢尊者了。”
  “他,是谁?”敕若犹豫再三,还是问道。
  景妃不答,身影逐渐遁入虚空之中,只余一白玉簪在敕若手上,敕若垂眸,最初,他没有问,是对景妃如此的执念有着不解,而今他终是问了,景妃却也不答。
  而他终究是不能理解。
  谛听扒着他的裤脚,“阿若,我要莲米!”
  他摊开手心,却只有九颗,他一愣,为什么少了一颗?
  江判不知何时出现,立于他身旁,细细抚摸着三生石细腻的纹路,轻声道:“尊者,你犯戒了。”
  敕若睁大眼,心中好如有一口洪钟直撞而来,撞得心口发颤,撞得身形难稳,“不……”
  “我没有!”
  猛地坐起来,敕若大口喘着气,犯什么戒!犯哪条戒!
  江判细长的凤眸似笑非笑,斜睨着他,敕若捂着心口,直直往后退,“不,不,我没有!我没有!”
  直到背抵住身后床柱,浮雕的图案硌得他后背生疼。
  此番疼意才使他突然清醒了一般,他顿住看着眼前人,同样细长的凤眸,江判是冷清,无欲无情,而他,波光流转,竟生生将敕若吸了进去一般,看傻了眼。
  “傻和尚!”那人声音清朗,低低笑了一声,笑回了敕若的魂儿。
  敕若低下头,微皱着眉,想是方才梦中情绪波动,才使自己如此失态,不仅将眼前此人认作了江判,还被那双眼睛……
  花子夭看着低下头,露出一截细白脖颈的嫩和尚,嘴角笑意加深,凑上去,对着和尚眉间轻轻一吻。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敕若额头,敕若像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抬头,花子夭也直起身,堪堪擦过下巴,避免了碰撞之苦。
  “施主你……”敕若睁大眼。
  花子夭笑道:“可真是个和尚?”
  敕若不解其意。
  “莫不是剃光了头来诳人的吧!”花子夭一袭红衣,有些莫名的热烈,他坐下来,靠近敕若,“枉有佛心。”
  敕若不知该如何答,避开此人有些灼热的目光,“小僧修行不足,特下山来俗世历练。”
  “修为不够,还敢下山?”花子夭挑高了尾音,看着敕若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还敢来寻故人阁?”
  敕若抬起头,“咦,这里是?”
  环顾四周,一间布置得很是精心的小屋,屋中皆是竹制品,此方看去,还有一扇被支起的窗,窗外满目幽绿,竹叶声阵阵如浪如涛。
  “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地方么?”花子夭站起来,环抱着手,语带挑逗,“本尊抱你出去看看?”
  敕若摆手摇头,“不必。”
  一声短促的惊呼,花子夭已经将敕若横抱了起来,看着纤细妖娆好似女子的男人力气却不小,敕若稳不住,慌乱中环住了花子夭的脖子,又无端惹来一声轻笑。
  敕若这才发现,此人右眼角有一红痣,比自己的额间朱痣要小些,缀在此处更添风情,精致的眉眼是世间少有。
  敕若惊定,方才还有些泛着水光的桃花眼此刻平静无波,冷声道:“施主,放小僧下来罢!”
  花子夭眼中玩味更甚,抱着和尚的双手还略略缩紧了些,“本尊偏不!”
  敕若无奈,自己挣了挣,花子夭手一动,不知被按到了哪个穴位上,竟突然全身无力,只能靠着花子夭,任他将自己带到竹林处。
  竹林中竟有一石床,一头比另一头高些,好似小憩的斜榻,刚好容一人躺下,花子夭“啧啧”两声,有些委屈般,“本尊也想坐下赏竹啊!”
  敕若愣愣道,“施主坐便是。”
  “可哪有让傻子站着的道理,这样显得本尊在欺负一个傻子,那本尊不也就成了个傻子!”花子夭说道。
  敕若:“……”
  花子夭想了想,高兴道:“不如本尊一直抱着你罢!”
  敕若呆了呆,挣扎起来,“施主,本也不用赏竹,此次前来小僧是想拜托施主……”
  “寻人?”
  敕若点点头。
  “嗯,”花子夭凤眸微眯,有些狡黠,“你受风寒,可是本尊救了你,却都不愿陪本宫赏竹?”
  敕若疑惑,有什么关系吗?
  花子夭却抱着他躺在了石榻上,层峦叠翠的竹林之下,花子夭躺在石榻上刚刚好,风拂竹林有幽香,敕若躺在花子夭身上有些愣,竹林梢头风吹急,林中却是舒凉意。
  但是身下的奇怪感觉令敕若全身僵硬,直直望着被竹林围遮起来的一小方天空,依然是秋天,但天色有些阴,秋风肃肃。
  “那天晚上的桃花是你?”敕若这才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猛地坐起来,“阿赖呢?”
  “唔!”花子夭闷哼一声,“傻子!”他赶紧将敕若稍稍移了些位置,这才答道:“桃花不是本尊,是本尊去接待客人的使者。那个小乞儿跑了。”
  “跑了?”
  花子夭笑得云淡风轻,“本尊要的不过你一人,自然就留不得他,他倒是想救你,可也要先把命保住了不是?”
  敕若咬了咬唇,“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此番……”
  花子夭捂住他的嘴,“当你的和尚,别来教化他人,这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敕若被捂着嘴,指如白瓷,覆之沁凉,一袭红衣更显其肤色细白似上等白玉,鼻间淡淡的冷香,敕若看着花子夭眼角那颗红痣,想到了自己的朱砂痣,那是他的佛心所在。
  “罢了,你大病初愈不应受风,回去罢。”放开敕若,花子夭起身,红衣曳地,在翠竹林中,红意惊心。
  敕若赤着脚跟在其后,踏上沁凉的青石板,一步步走回屋,敕若神色平静,好似冷得有些发青的脚不是自己的。
  回到屋中,花子夭已经拿起一壶酒斜倚在床头,浅酌微晕,见敕若立在门口不动,扬起手中酒壶,“尝尝?”
  敕若摇头,“施主,小僧不需明哲保身之道,小僧只知有则救无则免,还望施主告知小僧阿赖的下落。”
  花子夭晃晃酒壶,“施主施主施主施主……”
  敕若皱眉,还是继续说道:“此次是有花娑施主好心送令牌才有幸能进故人阁,只望施主还是就事论事,不要伤及无辜。”
  花子夭拍拍一旁的床,“上来躺着,本尊就告诉那不知死活的小乞儿的下落。”
  话音刚落,敕若便走过来,越过他,躺到床的里边去,睁着眼睛看着花子夭,等着他的下文。
  “你是冷得不行了就等本尊这句话了吧!”花子夭轻笑,不知是不是敕若的错觉,那颗眼角红痣越发红艳。
  “都有,”敕若神色淡淡,“施主请说吧。”
  “傻和尚!”花子夭将壶中酒一饮而尽,带着丝丝清香的酒气凑近了敕若,敕若此刻心境安稳,直至鼻尖对着鼻尖,眸中神色依然不变,花子夭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好似想要逼得敕若崩溃一般。
  两人对峙半晌,花子夭才轻笑出声,“果然是有佛心的,方才那句‘枉有佛心’本尊虽不会收回,但也觉此话许是偏颇了。”
  “说方才做梦梦见了什么,让你的情绪波动,”花子夭轻道,“本尊可是非常有兴趣。”
  敕若不答,定定看着花子夭。
  神色未有丝毫的松动,花子夭看着平静而又执拗的敕若,禁不住笑出声,“你这样无趣的样子真是有趣。”
  什么话?
  敕若皱眉,一个反应不及,花子夭便抬起他的下颔,吻了上去。
  下颔被人死死捏着,敕若被迫张开了嘴,本就水润的桃花眼受此唇舌交缠的刺激更是泛起了水光,一时间竟不懂得推拒,看着花子夭那颗近在咫尺的红痣,眼神微微晃动。
  花子夭有些惊讶。
  他停下来,舌尖还抵在那温热口腔的上颚压着敕若软软的舌头,敕若还盯着自己,看起来专注,但眼神早已不在此处,似乎被亲吻的人不是他。
  一线银丝从二人口角滑落,花子夭稍稍离开,将那银丝卷进自己口中,看着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敕若,“傻和尚,你犯色戒了。”
  没想到敕若却摇头,“没有,心不动则静,即便一切皆动亦是静。”
  花子夭失笑,倾城姿色,即便是笑得全身发颤了亦是只如梨花抖落三春雪,敕若不语,并不觉自己哪里说错了,尽管嘴唇还微微发麻。
  “那,傻和尚,”花子夭停下来,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知道酒是什么味儿了吗?”
  唇舌交缠,花子夭自是将口中清酒余香尽数付与敕若柔软的味蕾之上。
  敕若一愣,“小僧说过了,小僧心未动。”
  “可你舌头刚刚动了。”花子夭立马逮住他话中的漏洞。
  敕若看了他半晌,得意洋洋的脸似乎是抓住了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