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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忙着跟季洲赌气呢。
两只手将臀肉掰开,露出湿漉漉的穴口,焦文泽胸口剧烈起伏,再次无视了来自下体的呼唤。
他低声道:“季洲,我不会允许你厌倦我的。”
停了停,瘫在床上的恋人喘息着,没有回应。
“……更何况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
言罢,焦文泽下定决心,俯下身。
季洲感受到下体的凉气,大约窗子没关严,风一刮到被润湿的地方,刺激得花瓣阵阵瑟缩。
他迷迷糊糊地,没听见焦文泽那两句半委屈半强硬的话,还欣喜于对方终于要进来了。
结果下一秒,敏感部位就传来了从未有过的异状。
湿润,柔软,热气。
刹那间,季洲被刺激得绷紧了腿,呜咽声抑制不住,灵魂都快要起飞。
他小腹肌肉缩紧,阳物涨出了前所未有的硬度,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整个大脑都格式化了。
那种刺激,并没有因季洲的剧烈反应停下来,反而愈加超出负荷。
热气喷在上方,不明物体比季洲的穴肉更加湿软,将外部那一圈的敏感点全部照顾到了。
床单被后背蹭湿,季洲只觉全身力气被抽空,他听见自己的低喘,他从不知自己能发出如此浪荡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没过多长时间,只是强烈的感官刺激令季洲失去了判断力。
当阳具吐出第一滴浊液时,季洲终于攒够一丝力气。
他抬起脑袋向下望去。
他看见他的恋人,那个家世显赫的焦大少,正趴在自己双腿间——
用舌尖,认真抚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焦文泽与他对视一眼,大约有些难为情,很快又耷拉下眼皮。
舔舐动作没有放缓,季洲摔回枕头,方才那一幕在脑内疯狂循环。
用力咽下几口唾沫,季洲呼吸急促,怀疑自己快疯掉了。
无人问津的阳物胀大,胀大,欲念在里面不断积累。
几秒后,焦文泽犹豫着用舌尖顶了顶。
季洲猛地转头,将脸狠狠藏进枕头,将喷涌而出的泪水和喘叫全埋在了里面。
根本没有任何克制的余地,他就在这场舔舐还未结束时,泄了出来。
在他嬉笑着开过焦文泽早泄的玩笑后。
爽得灵魂都脱离了驱壳,季洲背部猛地弓起,又脱力摔回。
微妙的电流感占领了四肢躯干,季洲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开口说话。
黏液全滴答到小腹上,他甚至都不想打理自己,只愿不管不顾睡过去。
季洲再也不敢挑战贵族人的自尊心了。
第30章
季洲原以为焦文泽还要真枪实弹来一场。
所以当焦文泽沉默着替他打理干净,最终搂来要睡时,季洲都没反应过来。
季洲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摸到的那一块,本以为坚挺的部分正半硬半软。
焦文泽躲了一下,拍拍季洲的背:“早点睡吧。”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一副不愿搭话的模样。
季洲裹在温暖柔和的被子里,浑身清爽又干净,然而心底涌起的沮丧根本抑制不住。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虽说焦文泽的体力时时令他承受不住,可无论怎么说,每回自己都是舒服了的。
自己却光顾着自己舒坦,完全没为恋人的欲望着想。
季洲朝中间挤过去一些,和恋人紧紧贴上,温热体温消散了许多不安。
下次补偿他吧。
焦文泽也很委屈。
他怀疑是恋人嫌弃自己那方面的技术,才会一次又一次提起早泄那回事。
虽然焦文泽很久都没有早泄了,顶多算射精障碍。
季洲小心翼翼抱住自己时,焦文泽并没有睁开眼睛,仍旧假装熟睡。
其实欲望还是有的,只是如今实在提不起兴致来。
如果小家伙不再热衷这件事,他也没兴趣唱独角戏。
那之后连着几天,两人的相处都变得极其微妙。
白天还好,等到了夜里躺在一块儿,谁也不再提那档子事。
季洲刚开始还忍得住,毕竟那里还没休息够呢,都有机会放两天假也是好的。
可又过了几天,焦文泽还是老样子,相拥而睡时一点绮念也没有。
季洲有些慌了。
等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季洲终于鼓起勇气,凑上去接了个缠绵的吻。
焦文泽倒也配合,与季洲主动伸来的舌头轻轻触碰着,没多久就狂热起来。
直到两人呼吸都不畅了,才舍得松开彼此。
季洲将脑袋靠在肩窝,试图将自己硬挺得过分的部位,往焦文泽那处顶。
结果被一只手半路拦截了。
“唔……”焦文泽技巧熟稔地揉捏撸动,渴求了几日的季洲轻易就泄了。
季洲急促喘息着,瞥了眼对方同样坚挺的那一块,他舔了舔唇,更大的空虚感涌上。
他勇敢地继续往前凑。
结果又被拦下了。
“我去帮你接水。”说完这句,焦文泽就带着没被抚慰的地方远走高飞了。
季洲呆呆望向那人逃避的背影,难耐地夹紧了臀部。
他的恋人实在太狠心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焦文泽走出浴室,就见季洲在被子里折腾什么,拱起小山丘翻腾了一会儿,才算归于平静。
擦干头发,趁对方钻出来前,焦文泽溜了回去。
等自己一脸冷淡再次出来,只见季洲别扭地拉高了被子,遮盖住肩头赤裸的部分。
而后朝自己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抑制住心痒,焦文泽像没看见似的,将灯关掉后,他走过来就要钻被子睡觉。
他不是不知道季洲想要什么,可心里那块污渍还没被清理干净,焦文泽实在提不起兴致来。
他也想过问清楚,问季洲是不是嫌自己技术太差,或者归根究底,就是不再那么喜欢自己。
焦文泽并不认为自己在小题大做,毕竟两人在一起,肉体契合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又不是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俩人还年轻着呢,就排斥这种事了,估计离感情变淡也不远了。
想到这儿,焦文泽翻了个身,决定今晚不抱着季洲睡了。
焦文泽怕自己忍不住问出来,问他是不是不再喜欢自己了?
更怕季洲告诉自己,他不知道。
叹了口气,焦文泽闭上眼睛。
下一秒,一双熟悉的手环过自己,撩拨起胸口的敏感部位。
焦文泽呼吸一窒。
他感觉到季洲温热的身体贴过来,一如既往的滑腻……
不对。
焦文泽忍不住打开了床头灯,转身掀开一点被子。
他的恋人不知从哪找来绳子,捆在了自己身上。
明显是仓促间弄上去的,有的部位还松松垮垮,乱七八糟,感觉多动弹两下就散掉了。
焦文泽见季洲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半晌才挤出一句:“……把灯关了。”
焦文泽没关灯。
他调高室内温度,猛地将被子全扔到一边。
他望着那根穿过下体,就快勒进臀缝的绳子,冷静地按了按自己蠢蠢欲动的部位。
焦文泽冷静地伸手攥住绳子,还没来得及扯两下,季洲就按捺不住般将脸砸进枕头。
他的脊背受了刺激轻颤起来,白皙肌肤隐约溢出汗珠,在明晃晃的灯下彰显出一种糜烂的美。
焦文泽本想替他把乱七八糟的束缚松开,结果见了这幕,忍不住将绳子向上一扯——
粗糙的绳摩擦过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其实焦文泽并没多用力,可季洲就觉得那玩意儿陷进臀缝,直往穴口而去。
“唔。”他咬住枕头,从喉咙口溢出粗喘才算冷静一点,季洲挥着软绵绵的手臂试图拍走焦文泽作乱的手。
不过,绳子虽说松松垮垮,被圈在其间的季洲想大动作还是有些困难。
焦文泽轻松攥住对方手腕,另一手依旧拉了拉绳子:“别乱动,当心被勒着。”
究竟是谁在折腾……?
脆弱部位被摩擦的诡异逼得季洲晃神,迷迷糊糊间,他懊恼自己为何要自作自受来这一遭。
其实焦文泽并没做得太过火。
他舔着唇动作小心谨慎,虽说被小家伙的模样逗得心痒,可只要季洲溢出一丁点疼痛的喘息,焦文泽就会缓下来。
他注视那泛粉的背部,差点忘记了呼吸。
绳子才陷进一丁点,被漫长折磨弄得难耐的季洲便夹紧臀求饶起来。
他已经学会在床上服软了。
季洲张口喘息:“焦大少……”
“嗯?”焦文泽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别玩了……快点,干我吧……”他故意将“干”字咬得清晰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