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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皮肤开始老化萎缩,最后变成老太婆的样子! 吓得她魂飞魄散,哭着闹着祷告“师傅”的出现,跪了一夜彻底绝望了,才想起白倾夏。
傅澜看不过去,闭起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可能就是她那张脸吧?高高在上之际,狠狠摔下来,非一般人能承受的痛苦。
白倾夏悄悄摸了摸傅澜的背脊安慰他,犹豫地在他耳边小声问:“你……要不要出去等?”
傅澜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变得坚定。
姚伟指挥看守所的警察将于书墨扶起来,坐到椅子上去。傅澜看到她的手臂内侧有大片大片红色鱼鳞状的斑块,有些已经破皮渗血,非常恶心。
很明显白倾夏也看到了,趁着姚伟不注意的地方拉住他的手,“停用火照花,除了皮肤迅速老化,还有溃烂。熙照宣当年是全身皮肤溃烂而死。”
傅澜不寒而栗。
白倾夏冷眼看着于书墨,“你找我?”
于书墨痛哭泣流,“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招!”
白倾夏朝姚伟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将闲杂人等清理出去。姚伟干侦查多年,立即会意。等人走光了,白倾夏才对姚伟说:“接下来你看到的、听到的,会觉得匪夷所思,超出人类理解的范畴,但你别急着发问,也不能对外说,怕引起民众恐慌。至于报告怎么写,我会先帮你和领导打声招呼。”
姚伟摸着手上的鸡皮疙瘩,点点头。他一直有种感觉,于书墨的案子不简单,白教授是深藏不露的人,但他全心全意信任他。
白倾夏在于书墨对面坐下,一点都不介意她的丑陋,“你怎么遇到他的?”
于书墨抓住一线生机,“你肯帮我?”
白倾夏不置可否,“你问题源头出自他,不找到他,你连命都交代了。死不可怕,问题是全身溃烂而死,你想象到时的娱乐头条新闻。”
于书墨脸上的皱纹都快竖起来,尖叫着,“不可以!”
她此时此刻无比痛恨那个陌生的男子,救了她一命,给了她幻想,又将她推进深渊!
“你怎么遇上他的?”白倾夏对这问题锲而不舍。
“我、我当时刚刚回国,家人朋友都不待见我,我进藏,想、想找个不知道名的地方自杀。”于书墨抽噎着,时间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一代美女也难逃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道道皱纹。
白倾夏一刀见血,“你在媒体宣称的戒了毒……瘾,回国的时候没断吧?”
于书墨惊呆了,颤抖指着白倾夏问:“你、你怎么知道?”
白倾夏不想告诉她,蛇的嗅觉非常灵敏,而蛇最讨厌的东西有恶劣天气、天敌、刺激性气味的物质,特别是化学药剂,他猜测于书墨想自杀的时候,金尧刚好在附近,被她身上的毒味引出来了。“试问什么事情让家人都避之不及的,就是吸毒犯法,而你刚好有前科。”
姚伟惊叹白倾夏的观察能力,金山银山,吸毒了就是无底洞。
于书墨失声痛哭,“齐焕章那个混蛋,一开始追求我千依百顺,拿毒…………………品骗我缓解压力,等我上瘾就逼着我嫁他!怕给人发现,只好离开自己的国家,美其名曰最美好的时刻离开娱乐圈,让影迷永远怀念!外国人生地不熟,齐焕章的导演路走得不平坦,回家就打我泄愤!还嫌弃我吸毒后又老又丑,自己又在外面搞……女人!也不想想我变老变丑是因为谁!”
白倾夏不为所动,继续问道:“你遇见他之后呢?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没看清,他的脸好像隔着一层雾。”于书墨本来还想继续控诉她的悲哀,在白倾夏的眼神暗示下,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他问我要不要让所有看轻我的人后悔,问我想不想回到年轻貌美的样子,我说想,他就给了我手链和花的种子。”
白倾夏了然,按金尧的性子,会给一个寻常人看到才怪。
傅澜脑回路突然崩断了,脱口而出,“这不是传销吗?你也相信?”
白倾夏:“……”
姚伟:“……”
于书墨彻底愣住了,喃喃自语,“对,传销,我居然蠢得相信。”
白倾夏瞥了傅澜一眼,傅澜自觉缩了缩脖子,“为什么对象是初来潮的少女?”
“他告诉我,只有初来潮的少女,还保持着孩子的天真无邪,又拥有女人成熟的特质,她们的血用来灌溉花最好最妩媚。”
傅澜握紧了拳头,想起了失踪学生的无辜,以及最后被当花肥苍白的头颅。
接下去的叙述,就如白倾夏所言,金尧给她的手链,能感知哪个方位有第一次来潮的女学生,她忙里趁空档偷溜出来,扮作孕妇,假装肚子疼需要帮助,吸引女学生注意,然后等她搀扶接近她的时候,手链会释放类似迷药的物质将人迷晕,然后开启空间,瞬间将人转移到别墅。
别墅是于书墨后期动用美□□…………惑金主,让他将别墅转至她名下。因为那个地方是达官富人居住地,保安特别好,不会有人想到那里是作案场所。
讲到如何分尸时,姚伟惊讶地问;“你怎么看也是一介女流,哪来的力气,你怎么下得了手?”
两行泪水从于书墨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鬼迷心窍,时时刻刻想着变回年轻貌美的样子,要给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点颜色瞧瞧。”
“那串珠子给了她力气,让她能一刀干净利落切断……”白倾夏注意到傅澜脸色不好,没接着说下去。
审讯没完,于书墨的身体突然在不由自主的抽动,如小猫用尖利的爪尖抠抓凸起的鸡皮疙瘩,痒痛顺着毛孔逐渐钻进了骨头。她开始惨叫,“有蚂蚁爬进我皮肤里!要从我眼睛里进到脑袋了!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血管中向外挤压要撑裂我的身体了!救救我!” 她的双手用力地搔着皮肤,特别是傅澜刚刚看到那片发红的皮肤,瞬间被她挠得鲜血直流,红肉外翻。于书墨痛苦万分,只能晃动身体借着皮肉的甩动摩擦,企图止住骨头里透出来的痒。
姚伟反应迅速,一下子按住她,“怎么回事?”
“花瘾发作了。”白倾夏在一旁凉凉说道:“比毒……………瘾痛苦千万倍。”
“痛!太痛了!快、快放我出去!我要泡澡!!!”
于书墨发狂在挣扎,鼻涕眼泪沾了一脸,手抓着自己的皮肤,大哭嚎叫“有虫子在咬我”……一瞬间,仿佛她又变老了十岁。
一个歇斯底里的老女人,饶是姚伟一个结实的汉子,都快按不住她。
傅澜终于看不下去,扯了扯白倾夏的衣角,“想想办法。”
“一个执迷不悟的女人,死到临头还想泡澡。”
“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傅澜说:“当作帮帮姚叔。”
白倾夏这才有所动作,打了个响指,于书墨彻底昏迷过去。傅澜打量她,满身都是她自己抓出的指痕,顺着皱纹的沟道遍布在全身,脸上的皮肤也出现了像手上的红斑。
就如白倾夏所说,用过火照花的人,最后都是全身皮肤溃烂而死吧?
姚伟在一旁累到虚脱,喘着粗气,“教授,这也太吓人了吧?”
白倾夏起身,揽过有些脚软的傅澜,“世界上存在很多现象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你想想怎么写报告吧,尽量编得像人类作案一样,我会和高层的领导打招呼的。”
姚伟欲言又止,“教授,上次那件很出名诡异的碎尸案,不是人类所为……?”
“是。”白倾夏毫无犹豫地承认,“真相血淋淋需要谎言来掩盖。有些时候,不知道反而更好。”
姚伟理解,他是在傅澜爷爷身边当警卫当了十几年,自然知道有些话能讲,有些话打死也不能透露。
出了看守所门口,傅澜有些恍惚。
白倾夏揽着他,“不舒服?”
“没有。”傅澜强颜欢笑,“不知道怎么和家长交代尸身的问题。”
“历史上的悬案多了去,”白倾夏将人带到车里,认真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孔,“这是警察需要考虑的问题,你……别想了。”
“好,我知道。”傅澜深深吸了一口气。
于书墨的新闻一出来,举国哗然。谁也没想到一个漂亮的当红女明星,不愁吃不愁穿,收入顶级,居然误信谗言,听信邪教杀人种花养颜。
狗仔队天天蹲守看守所和警局,捕风捉影,写出了一篇比一篇劲爆的新闻,其中真真实实,子虚乌有,赚足民众的眼球。
受害者的家长得知女儿的头颅被用来种花,尸身不知所踪,纷纷晕了过去,从此家庭破碎,无助茫然。他们纷纷表达对于书墨的愤怒和仇恨,有的父母却哀伤过渡,强烈要求入看守所探视,以求孩子全尸。
从孩子丢失的那一刻起,父母的绝望,就像行走在漫长黑暗的隧道,不断告诉自己尽头闪烁着微光,只要坚持了,就能看到希望。可现实给了他们无尽的痛苦。
娱乐公司忙着撇开责任,不少民众带着猎奇的心里,纷纷要求公布于书墨在看守所里的照片,可惜被官方压得紧实。
一时间,关于于书墨的新闻风起云涌,案件内容荒诞离奇,赚足眼球,街头巷尾,无不以此津津乐道。
白倾夏听闻,于书墨花瘾发作时状况之恐怖,可以出演一部恐怖片。在欲………望的驱使下,理性完全丧失,火照花蕴藏着无可挽回的诱惑;它如同情…………欲一样深嵌在本能里,不可理喻。
诉讼还在进行,却传来了于书墨死于看守所的消息,又老又衰弱,早在离了火照花的那一刻,五脏皆衰,神色皆去,离死亡不远。
欲…………望藏匿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会在人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其不意地将生命之船拉向毁灭的航线。
于书墨一步错,步步错。没什么可同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更新看到有读者留言,很开心,很好的鼓励!
谢谢!深深鞠躬!
第71章 鲛人有泪(一)
于书墨事件喧嚣了一个多月,渐渐退出公众的视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另一件更噱头十足的事件出来,公众就慢慢忘了之前的,即使教训再惨痛。
白倾夏去了于书墨说的地点,希望能发现金尧出现过的蛛丝马迹,结果一无所获地回来。
转眼到了12月底,傅澜的爷爷傅国魂激动地打电话来说他要读研究生是极好的选择,对于这个孙子,他操了不少心,生怕傅澜一不小心给妖怪拐了或者给鬼魂吓破胆,不只一次谈到傅澜的工作、家必须是人气旺盛的地点,孙媳妇更是要阳年阳月阳日生,给孙子补足阳气。偏偏傅澜选的专业要与古物打交道,古董有灵,说不定里面就像小时候给傅澜玩的玉佩,里面藏了只鬼魂!
不毕业好,读研究生好,起码学校都是学生,人声鼎沸,阳气十足!
傅澜翻着白眼,爷爷真是越老越迷信,这习惯不好,得改。姚叔真是的,怎能相信白倾夏随口胡扯呢!这下要怎么和爷爷解释他并不打算继续读研呢?
刚挂电话,自家爸妈也来凑热闹,从老父亲听来傅澜要继续深造的消息表示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大力支持。
傅澜自暴自弃地对妈妈说,“要不我出国吧!”
应书晓严厉禁止,“不行!你英语那么烂,万一遇到几百年讲古英语的吸血鬼,完全沟通不了就给咬了怎么办?”
应书晓表达了最深切的担忧。
傅澜:“……”
这回真是骑马难下,傅澜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