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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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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舞鹤有些许无奈,仍是平静道:“师妹,我与诚弟之间乃是清清白白,只是寻常交情,并非如那书中所写。”他说来虽是平常,但看得出来对此很是厌恶烦闷。
  “那你……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了他顶撞师尊。”那少女哭得喘不上来气,用手抹脸都来不及擦,哽咽道,“师兄,你听舒儿的话好不好,咱们回去,师尊走得很慢,我知道他是在等你回心转意,倘若你再不肯回去,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宋舞鹤轻叹了一声,眉宇间露出些许哀愁来,他的确很在乎这个少女,半晌也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去看那少年,淡淡道:“沈师弟,你也是来劝我的吗?”
  “是……也不是。”少年眼眶微红,强自忍耐道,“我想要个答案,要到了,我再决定。”
  宋舞鹤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道:“自我与师尊背行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回不去了。诚弟性情虽难以捉摸,但并非生事之徒,他盗窃昆仑珠是一心为我,如今他尸首分离,我怎能忍心见他曝尸荒野,永无安宁。”
  柳舒儿恨恨道:“倘若他当真一心挂念师兄,又怎么会惹下这许多是非,连累齐师兄小师弟,还有薛四师兄都死了,现在连师兄你的清誉也被毁于一旦,呜呜呜……舒儿不管,他是活该,可师兄你……你还有大好的未来,何苦呢。”
  “我还有什么未来可言。”宋舞鹤轻轻叹气,神色微有动容,倒也改口道,“舒儿,我已是一介废人,诚弟此事确实思虑不周,然而这斗法之变,并非全因他一人而起。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我与他相识多年,如今落得这般凄凉下场,拖了这许多年,终究是没能拖过去。”
  柳舒儿不肯罢休,又劝道:“师兄,纵然他与你再是情深义重,咱们与你青梅竹马,自幼长大,难道抵不过他一个死人吗?”
  宋舞鹤深深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舒儿,倘使师兄的头颅被邪教的人斩下来,挂在那万骨窟上受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叫万人嗤笑,你会怎样。”
  “那怎么可能!”柳舒儿只要一想那场景,就觉得心急如焚,忙道,“舒儿绝不会让此事发生!舒儿,舒儿一定会让师兄好好的!”
  “是啊。好舒儿,师兄也是如此。”
  柳舒儿哑然,意识到自己说不过宋舞鹤,便立即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少年,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急切道:“沈师弟,你快说句话啊!你帮我劝劝宋师兄,你快说话。”
  少年沉声道:“再无更变可能?”
  “再无更变可能。”宋舞鹤点头道。
  少年想了想,点头道:“那好,我们帮你,只是此后道路漫长艰难,宋……宋公子要一人独行了。”
  宋舞鹤欣慰至极,点头道:“多谢。”
  柳舒儿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啊!师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带师兄回去的!”
  “舒姐……”少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隐忍的悲伤之意,“宋师兄,咱们走吧。”
  少年独行在前,浑厚真元开辟出一个灵气罩子来,挡住了这阴寒鬼气,他又解释道:“如今……如今咱们还是师兄弟,我还敬你一句师兄。待到你埋葬祝诚,咱们正邪不两立,到那时就桥归桥,路归路,再不是师兄弟了!”
  两人平白无故看了这么一出好戏,心中便了然无比了,商时景小声道:“宋舞鹤果然被逐出师门了。”
  “他被传与祝诚有私情,现又要来为祝诚收殓尸骨,凌元子竟没有被气得一掌将他打死。”巫琅的重点却不太对,反而说到了另一头去。
  “凌元子?”商时景疑虑道。
  巫琅点头道:“不错,凌元子就是昆仑宫现任掌门,宋舞鹤跟齐飞云都是他的弟子,他这人很有些本事,向来高高在上,目下无尘,而且极为恪守礼教,治下极严,他与极乐门不合,门下有弟子暗中与极乐门女弟子生情,被发现后竟被活生生打死,以儆效尤。如今宋舞鹤连犯数条门规,竟只得了个巴掌,平安无事被逐出山门,这两名弟子怕也是来护着他不被阴邪所伤,看来凌元子的确很疼爱这个徒弟。”
  商时景暗道:这老头凶成这样,怕是我FFF神教的一大元老了。
  “倘若他真心疼爱宋舞鹤,宋舞鹤也不至于至今仍是个废人了。”商时景淡淡道。
  巫琅却摇了摇头道:“昆仑珠这等神物总有灵气穷尽之时,昆仑宫灵脉衰竭多年,全靠昆仑珠护着,凌元子维持昆仑宫不易,倘若他私心极重,任性妄为,昆仑宫怕是也支撑不到如今。他既这般疼爱宋舞鹤,宋舞鹤又是因他折损,想来凌元子心中痛苦愧疚极重,因而即使宋舞鹤叫他在众人之中成了个大笑话,也并没有为此迁怒宋舞鹤。”
  “兄长很欣赏他?”商时景又问道。
  巫琅轻叹了口气道:“各有各的难处罢了,无人十全十美,凌元子纵有百般不是,千般过错,他的确无愧于昆仑宫上下。”
  商时景不由得想到了肥鲸。
  曾经商时景是很羡慕肥鲸的,肥鲸来时就已是高高在上的城主,又有修为剑术在身,灵龟在旁;然而如今一想,他虽然厉害,但要负荷的东西却也不少,烟涛城整个城池都牵系一人之身,商时景自认是做不到的。
  人心总生私欲,并不奇怪,有些人可以率性而为,有些人却要仔细取舍。
  就好像肥鲸一样,他最终是要决定,到底是做自己逍遥快活的肥鲸,还是做高高在上的易剑寒。他尚有一番热血,又与烟涛城生出些感情来,必然会选后者,即便不选,命运乃至生活,包括生死也会推着肥鲸变成后者。
  其实从来都没有什么选择。
  除非肥鲸丧心病狂到尚时镜这样的地步,否则别无他选。
  商时景尚有人可恨,尚可咒骂这不公的命运,可肥鲸被命运推动着自己的未来,却无人可以痛恨,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做下的决定,是他的良心与责任在煎熬炙烤着他,逼他走一条折磨艰难的道路。
  人生于世,就如巫琅所言,各有各的难处。
  商时景想到那封纸鹤,不由得心中沉重,再度探头看去的时候,那假祝诚的头颅已经被取了下来,按照正常的安排跟发展,其实这时候商时景理应出去了,不过那两个孩子还在,他最终还是没有现出身,而是看着他们就地埋葬了那颗头颅,又立了石碑,少年与少女陪着宋舞鹤站了一会儿,还是那少年拽着柳舒儿离开,那少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宋舞鹤并未立刻离开,反倒是解下琴坐在了墓前,万骨窟对他的身体并不好,不过瞧他无动于衷的模样,似是也不太在乎的样子。
  凄凉的琴声幽幽响起,商时景虽然早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但仍是觉得一喜,想救下的人与想认识的人是同一人,再没这样巧合的缘分了。
  巫琅不由得感怀,轻声道:“宋舞鹤的琴艺我早有耳闻,不想造诣如此,只是太过伤悲了。”
  两人不忍扰了宋舞鹤的雅兴,可商时景却又有些担心他的身体,斟酌不下之时忽然听见一声破响,只听得弦断木裂,有人喝道:“小鹤,莫做傻事!”
  宋舞鹤不由得微微一怔,抬头去看,却见祝诚于夜色之中步出,虽然是衣着破烂,满身干涸血迹,双臂尽断,但却仍是活着。
  好一声石破天惊。
  商时景再藏不住,便也一同现出身来。
  作者有话要说:尚时镜:???


第六十章 
  “这是怎么回事。”
  自祝诚现身之后; 又有一个陌生男子现出身影,宋舞鹤如今半废之躯; 未曾想还有这么多人高看他,隐匿至今,竟分毫气息未露。姑且不谈死而复生的友人; 那书生模样的陌生男子看起来也是麻烦一桩。
  琴弦续了又断; 这次坏个彻底,宋舞鹤猝不及防被割伤了,满手鲜血淋漓; 断琴枕在膝头,他撕下衣裳一角将手包扎起来,语气不紧不慢,冷冷道:“有人能告诉我吗?”
  他向来性情严苛; 与凌元子说是师徒; 实则亲如父子; 两人脾气也是如出一辙; 倘若这次不是挚友惨死; 也不会在这般尴尬境地下背离师门。根基受损一直是宋舞鹤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这几日遭人毁谤累及师门; 挚友又惨被分尸,其实他自叛出师门; 孤身前来收殓祝诚的尸骨那一刻起,心绪虽不分明,但是隐隐约约是存了些许死意的。
  半生倥偬,恩师挚友皆受此身所累; 这何必再牵连他人。
  然而如今祝诚死而复生,这陌生男子循迹而来,却好似将此心全做了笑话。
  祝诚欲言又止,他向来熟悉宋舞鹤的性情,知挚友过刚易折,也正是因此,他往日常有调侃,却始终未曾走漏任何风声,正是要规避今日这般情况。世人总是爱侥幸,祝诚也不能免俗,他知道就算自己盗来昆仑珠,宋舞鹤也不会接受,仍是一时意气做下糊涂事,还将这件事托付在了他人头上。
  早该知道的,他与宋舞鹤相知如此,尚不能寻出个十全十美的法子,旁人又怎能知晓。
  祝诚与宋舞鹤是真心相交,两人性情迥然不同,跳脱些的祝诚极是珍惜这个唯一的朋友,称是待他如珠似宝也不过分,这翩然云端的仙人如今叫人硬生生打落尘埃,叫万千庸人耻笑误解,休说宋舞鹤心中如何心情,祝诚已是怒火中烧。
  他本就不太信任商时景,却未料对方会下如此决绝狠辣的一步。
  商时景之前就已拦下巫琅,宋舞鹤的武力如今不足为惧,而祝诚的确有几分难缠,他这种人不会初次见面就把底牌尽露,所以他让巫琅蹲守在后,倘若真发生什么意外,也好出其不意。
  祝诚皱眉道:“小鹤,此事我之后再慢慢告诉你,你那蠢蛋师弟师妹说你被逐出师门,是真是假?”
  “是真。”宋舞鹤站起身来,皱眉道,“诚弟,我现在就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向来说一不二,平日冷若冰霜,并不怎么动怒,既是这么说了,只要祝诚不想真正激怒他,就知道已无退路了。
  好在祝诚对宋舞鹤虽是毫无办法,但是他又不怎么在乎商时景,便将矛盾指向了在场的第三人,缓缓道:“喂,这事差不多由你一手操控,就由你来说吧。”
  宋舞鹤对祝诚甩锅的行为并不满意,可皱了皱眉头,却仍是什么都没有说,如今他还是一头雾水,并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好在他是沉稳之人,若换作个人被如此愚弄,只怕又要开战。
  祝诚性情轻浮跳脱,唯一的弱点就是宋舞鹤。
  宋舞鹤生来冷若冰霜,唯一的弱点就是祝诚。
  商时景将如今知晓的情况跟筹码在心里绕了两三圈,心下有了个主意,淡淡一笑,便张开了嘴:“祝诚死而复生,宋道友心中是惊怒更多,亦或者是惊喜更多?”这话问得狡黠,寻常人遭遇这般情况,心中自然是怒气横生,可若说惊怒更多,难免伤了两人感情;可若说是惊喜更多,却又容易被堵了口舌。
  昆仑宫并非小门小派,宋舞鹤自也不是真正高洁如霜不问尘世的仙人,他能坐上大师兄的位置,必然是他有相应的能为。光商时景这句话,宋舞鹤就知道祝诚这个傻狍子就是再长三个心眼怕是也绕不过这个书生,好在那人野性难驯,倘使别人说烦了,就直接动用武力。
  往日宋舞鹤对此很是不满,今日见了商时景,却不知怎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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