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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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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听到此处,商时景大概也了解到巫琅约莫是有什么东西需要这三名老汉。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三个凡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大家应该猜出来是什么东西了23333333
  古代的确是有酒鬼只喝酒,最多配盐粒佐味。
  不过这里三个老头只是穷而已啦


第五十八章 
  这座城真是有趣。
  商时景跟巫琅坐在小山包上的时候; 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所在,这里是处偏僻荒野; 看起来跟繁华的城池简直是两个所在。那三名老汉不知道何时不见了,巫琅拉着商时景仰头看向夜空,没过一会儿; 突然听得声炮响; 好大个绚烂的烟花绽在了夜空之中。
  他们这会儿离主城中心已是很远了,可以说是在一个偏僻角落,并不会影响居民的休息; 商时景对这种烟花司空见惯,并不觉得稀罕。只是接下来又是一个接一个,这烟花似是两头都有准备,自鼠牛开头; 以狗猪结尾; 十二生肖依次在空中绽放开来; 半晌才好似流星散落; 模样清晰却也简陋。
  商时景这才觉得有了些意思; 可这些却也不怎么稀罕; 他参加过焰火晚会,有许多手艺不错的老师傅做出的东西可比这些有趣多了。如果考虑到时代; 这三名老汉自然已是很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天纵奇才,然而就好像现代人看到原始人的洞穴一样,纵然惊叹于这种创造力; 却并不会觉得洞穴比房子更好。
  “你这些时日来借钱给他们,与他们喝酒,就是为了这个?”商时景在烟火下询问道。
  巫琅看得欢喜不已,却见商时景似是没什么反应的模样,怔了怔,缓缓道:“是啊,他们三人都很有才华,虽只是这方面的才华,却也有趣的紧。我想着你近来闷闷不乐,所以请他们又格外做了这些来讨人欢心,你……不太喜欢焰火吗?”
  “不。”商时景若有所思道,“只不过这些于我而言,太过平庸了。”
  这份心思的确使人感动,只不过商时景已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少女,对这种东西更说不上喜爱,因而并没有多大撼动。
  我闷闷不乐还不是因为尚时镜?!
  这笔账很该跟家长好好告状,可商时景看着巫琅的面容,怎么也说不出口来,最终只是抬头看了看暗夜,心中已知巫琅为何再三邀请自己而来了。这烟花对于他们而言也许很有冲击力,然而对于商时景却并非如此,只不过他还有一点想不通,便问道:“凡人便也罢了,兄长最是擅长神通妙法,对这种烟花也有兴致?”
  “修仙证道本是求得心中大道。”巫琅哑然失笑道,“五行之术,与此物又怎能并提?这是凡人的神通,单用人力造出这般玄妙世界,虽是奇技淫巧,但纵然修士当中,又哪有他们这般奇思妙想。”
  他这话说来大有深意,这世上向来是凡人卑微如尘,修士高高在上,他将两者合在一起比对,毫无高傲矜骄之意,可见道心坚定。
  商时景听不出话中巧妙,因而不置与否,只是微微一笑道:“是么?”他并不是很看重这些,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之后便更为索然无趣,缓缓站起身来,平静道,“烟火也已看完,我还有些要事。”
  “你要等宋舞鹤?”巫琅语出惊人,然而商时景却不以为意,自那日巫琅翻了那本册子,他就料到对方必然会猜到自己之前跟岳无常做交易的事情了。
  “不错。”
  不料话音刚落,忽见巫琅面上浮现诡异神色,他缓缓问道:“另本册子里头的《无情艳》与《意难平》你可曾看过了?”
  这两章都是归于断袖分桃一类,商时景自然没看,就摇了摇头。
  巫琅便点头道:“没看就好,千万不要看。”他顿了顿,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么说话许是有些过于引人遐想,便又再补充道,“我绝无害你之心,只是你看了……也许不会高兴。”
  他言语吞吐,令人怀疑,可商时景细细追问,巫琅却又语焉不详,避而不答,半晌没闹出什么分明来,时辰又已经不早,商时景便只好不再追究,而是直接前往万骨窟。
  巫琅也与商时景一同前往,商时景心中有些许不解,正好一股脑询问前去斗法的巫琅,他的问题不多,各个却都关键无比:“这册子想来不少人都已经买到手中了?”
  “不错。”巫琅心领神会,缓缓解答道,“昨日斗法,还有人拿来臊昆仑宫门下,我那日观正道的模样,想来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这倒不奇怪,四妹出名多年,受众不少,这些事情又是最容易流传的了。”
  商时景淡淡道:“不错,世人对于这种事,自然是感兴趣过更重要的事,能忙世人所闲之事,自然闲于世人忙碌之时,然而这般能者,世上能有几人。”他这话说得狠毒,是在嘲讽正邪两道的重要人物都不干实事,斗法关键时刻还跑去看这种小说。
  巫琅心知肚明此事与此人无关,他既想救下祝诚与宋舞鹤,必然不会自找这样杀鸡取卵的麻烦,瞧他不得不认下这个黑锅,又牙痒痒得很的模样,觉得十分可爱,不由得暗暗笑了笑。
  巫琅向来为人谨慎,他知自己与对方无牵无挂,依对方谨慎冷静,是绝不会相信自己突如其来的善意,这谎言保留着远比戳破更好,因而也故作不知情的模样,暗道:是了,我那日答应他保护那个重要人物,待到日后他重获新生,我便故作不知,护他周全就是了,那时我再与他结交,他便知道我是真心实意想与他做个朋友了。
  “非是他们不济凡庸,只是三弟更为聪颖罢了,如若不然,他们怎会乖乖下跳。”巫琅心中洞若明镜,面上却丝毫不显,只在言语之中稍加暗示。
  商时景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补救道:“兄长何必过谦。”其实这番夸奖倒是发自真心,他身形腾挪,在风中辗转过,缓缓道,“倘若我有些许聪明,也不过是急智,不比兄长这般超凡。”
  这话说得蹊跷,巫琅微微侧过脸来。
  又听商时景说道:“无论寻常凡人亦或者是修士,都摆脱不开一个傲字,偏偏一知半解之人最是傲气,而多才聪明之辈,绝不会叫他人陷入尴尬窘困之地。”他这番话是说给一直以来对着三个老汉的自己跟巫琅听得。
  那三个老汉虽然粗鄙庸俗,但是巫琅却一直不骄不躁,因他清楚这三人并非天性如此,只不过是局限于视野与人生,他通晓世情,知道的越多,便越包容他人,也越能理解他人的想法;而商时景自认虽有些许能力,但却不多,因而支撑自己都已费力,更别提去理解那三个老人的世界了。
  巫琅能看见烟火的美丽,老人身上的闪光点;而商时景只觉得不够惊艳,正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差距太大。
  许多东西,商时景并非想不到,而是他做不到。
  这个男人生得这么美,又那么有教养,还这般体贴温柔,也不知什么人会倒霉到跟他做情敌。
  巫琅闻声微微一笑道:“你倘若清楚这些,就不该妄自菲薄。傲气之人又怎会看得清这些。”
  商时景老脸一红,没再继续进行这种商业互吹的行为,心底却是感觉很舒服,连带着那点烦闷愁郁都尽消了,不由得暗暗想道:尚时镜这人有多可恨,那么巫琅就有多么可爱。
  两人抵达万骨窟的时候,寒风正萧瑟,那假祝诚的头颅高高挂着,蒙尘吹沙,死不瞑目,半夜看来十分渗人,万骨窟是一座寺塔模样,里头每一层都累满了白骨,翘角挂着铃铛,有些堵塞了,有些倒还通畅,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响声来,好似大漠当中的驼铃。
  连月娘都匿到了云层之后,黑夜黯淡,风沙茫茫之中,缓缓行来一条人影。
  那人身后背着一把琴跟一柄剑,肩背处有伤,因而上半身的肢体很是僵硬,穿着件浅蓝的长袍,及臀的乌黑长发散落着,脸上被人打了个大大的巴掌,红印十分明显,神色漠然且有几分木讷,他于这深夜行来,却半分没有鬼气,长发在风中飞舞着,仍像是神仙中人。
  是宋舞鹤。
  任何人只要见到宋舞鹤的风采,就绝不会将他与旁人错认,商时景从未见过他,然而看到那把琴,看到那张容貌,却认定了对方必然就是对面客栈的琴者,也同样是宋舞鹤本人。
  宋舞鹤走得很慢,他受的伤很重,根基又毁了大半,心中积郁多日,自然吃不消万骨窟这阴森鬼气。即便是白天烈日当空,凡人走到万骨窟边缘,都会觉得浑身发寒,更不用提如今身体比凡人还要更差一些的宋舞鹤了。
  这其中情况,商时景看不出来,巫琅却是清清楚楚,不由得十分敬重,便凑到商时景耳边道:“此人意志坚定,实在可敬。”见商时景不明,他便又解释道,“此处鬼气阴寒,他身有旧伤,寒气加身无异于钢刀刮骨般痛苦,却面色不改,一步步走到此处。”
  又走了两步,宋舞鹤忽然停下脚步来,眉毛微微一皱,额上隐约滴下冷汗来,他脸色苍白,面容却是分毫未改,仍然继续缓缓前行。
  他走得慢了许多。
  虽然慢,但仍是在行走。
  因为前方有他甘愿忍受一切折磨与痛苦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我小时候是个比较喜欢读书的孩子,所以经常是同龄人的故事王跟科普者。
  青春期的时候比较早熟,我很讨厌很多什么都不懂的同龄人,觉得他们很蠢笨。
  后来跟家里的长辈说这件事的时候,长辈问了我很多答不上来的问题。
  然后说:你之所以不耐烦,是因为你所知道的东西还不够多,如果你知道的东西足够多了,你就会发现他们的想法也有乐趣。他们的确不了解你的领域,而你又清楚他们的领域吗?
  从此醍醐灌顶。
  我变成了一个更为尖酸刻薄的人【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呢】
  因为文里有写到相关的情况,想起了自己幼时的趣味,分享给大家欢笑一下23333333333
  _(:з」∠)_如果不喜欢或者不想知道这种的话,可以说一下,我以后就不会说了。


第五十九章 
  人世间最为无可奈何之事; 无非明珠暗投,宝剑蒙尘。
  宋舞鹤就是蒙尘的一柄利刃。
  “我如今不过是一介废人; 竟还能承蒙诸位这般看得起,在暗处躲躲藏藏。”
  宋舞鹤话音刚落,商时景不由得一脸错愕; 他刚要出去; 却被巫琅一把扯住,对方摇了摇头道:“他不是在说我们。”
  不是在说我们?
  风沙之中忽然又跳出两人来,却是穿着昆仑宫服饰的弟子; 一男一女,年岁皆不大。因着他们两人,商时景才发现宋舞鹤今日穿得并非是昆仑宫弟子服,不由得心下一动; 联想到他脸上那个明显无比的巴掌; 便有了个猜测。
  宋舞鹤显然有些意外; 他轻声道:“原来是你们; 柳师妹; 沈师弟。”
  那少年性情稳重些; 动了动唇,脸上勉强露出一个伤心又努力故作寻常的表情:“宋……宋师兄。”
  “师兄; 你别走!”那少女便顾不了这许多了,眼泪簌簌流下,哽咽道,“舒儿不要你走; 师兄平日最疼我了,也最见不得舒儿伤心,师兄,你答应舒儿,不要为了劳什子的祝诚离开好不好,师尊只是气话,他不会不要你的,那祝诚分明是个大恶人,你……你为什么喜欢他呢?”
  宋舞鹤有些许无奈,仍是平静道:“师妹,我与诚弟之间乃是清清白白,只是寻常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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