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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凉不知道这看管丹房的老爷爷是个什么身份,子成居然听进了他的意见,沉吟片刻后道:“那就调到膳房那去,要是再犯错,决不轻饶!”说完一甩袖子,长扬而去。
午诸缓缓叩首,好半晌都没起来。
“走吧,我送你去膳房。”老人走过去,道。
苏凉等人互相看看,认命地进入丹房收拾那堆烂摊子。
“哎,未凉,你到底什么时候得罪那家伙了,他今天居然想把错推到你的头上。”未骆愤懑道,“太不要脸了!”
未萱也直起身子,转过来插嘴:“是啊,你是不是得罪他了,不然他干嘛一开口就说是你的错?”
“我也不知道……”苏凉假意回忆了一下,却没有回忆出什么来,只能无奈摇头。
“哎,我看他是狗急跳墙吧,那么简单的谎言,一戳就破了。”未骆摇摇头,对此事定下结论。
如果不是他谨慎,这恐怕就不是简单的“狗急跳墙”,今天要被调到膳房的就是他了。苏凉一边打扫,一边在心底冷笑,既然敢惹他,就要做好被反将一军的准备。
上辈子他孤家寡人一个,本来就是个性格冷漠凉薄的,这辈子难得多了个母亲,死的时候将他生出的几分温情又熄得一干二净,他再次变成上辈子那个孤家寡人。就算对着旁人笑脸相迎,他多疑敏感的性格也从未有过真正接纳谁。
自从午诸离开后,日子平静了许多,苏凉再次回到白天干活晚上打坐,偶尔接几个出门采摘灵草的任务,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时光流转,几个月后,苏凉突破炼气七层。
十岁的孩子炼气七层,照理说早就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了,可苏凉却还是一个杂役弟子,这一点不仅苏凉不明白,知道他如今修为的人都想不通。
或许,是因为我的资质吧……
苏凉将问题归结为天生的五灵根,虽然对他的修炼并没有产生什么阻碍,反倒因为灵根属性俱全的缘故,他什么法术都能练。可这毕竟是一个注重资质的修仙界,所以就算他入门一年多连续升了两个小境界,还是在杂役弟子的阶段徘徊。
事实却并不像苏凉所猜测的那样,不仅仅是他,就连经常会碰见他的子成师伯都开始奇怪,他所教授的弟子中,五灵根大有人在,炼丹并不需要太高的资质,只要勤奋肯吃苦,就算成不了大丹师,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苏凉入门一年多连升两个境界,他早就注意到了,本以为几个月前苏凉晋升炼气六层的时候就会被升为外门弟子,他还摩拳擦掌准备将这孩子抢到自己门下来。可没想到如今苏凉已经炼气七层,仍然半点动静也没有。
耐不住性子的子成,终于决定去找负责外门人事的子裕师弟兴师问罪。
“你说未凉?这可不是我的疏漏,”子裕摊手,笑眯眯道,“掌门师兄亲自嘱咐我的,说是三年之内,要是这孩子能进入筑基期,就亲自收他做弟子——对了,这话可别告诉其他人。”
“哼,放屁,那孩子到现在还是个杂役,怎么可能在三年里就筑基。”子成一点儿也不给掌门面子,“他懒成那样,怎么突然想收弟子了?我看未凉那孩子虽然资质不行,但是性格坚韧,正是学习炼丹的好苗子,别让子彦那小子给糟蹋了。”
“这可不是我能插手的,师兄你跟他说去。”子裕笑眯眯,表示不管这事。
子成想了想,还是舍不得把自己看中的徒弟拱手让出,当即召出飞剑直往主殿后面的掌门居所而去。
子彦依然是那副衣衫不整刚睡醒的姿态,看到子成进来一脸故作惊讶:“子成师兄?真是稀客啊,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
☆、杀人灭口(1)
“哼,在丹房做杂役的那个孩子,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子成没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他面前,开门见山道。
“你说的是未凉吧,子裕难道没跟你说么,”子彦靠在柔软的榻上,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我看上那孩子了呀。”
留月门的子彦掌门其人,资质在所有师兄弟中是最好的,可活了三百多岁,愣是一直卡在金丹圆满卡了整整两百年,眼看其他师兄弟一个个都追上来了,他却一点儿也不着急,虚度时间损耗着阳寿,死活不肯修炼,堪称留月门最大的一朵奇葩。
如今,这朵懒得不能更懒的奇葩说,他要收徒了。
子成是完全不信的。
“要一个五灵根杂役弟子三年之内筑基,你这叫想要收他为徒?”子成冷哼一声,“我看你是闲得无聊,想要找点乐子。”
“别这么说嘛,”子彦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随手拎起身旁的话本翻看,“若是他真的在三年内筑基,我决不食言。”
“我不是担心这个,”子成很不给面子地道,“我担心你把人家孩子给教坏了。”
“这么说,你也相信他能在三年内筑基咯?”子彦挑眉,一语中的,“想跟我抢徒弟?”
子成终于忍不住向亲爱的掌门师弟翻了个白眼:“因为你看上了,就要让那孩子平白多干两年杂役,你知道这浪费了多少修炼的时间吗?”
“非也,非也,”子彦摇摇手指,“你只道杂役辛苦,却忘了这也是一项磨练心性的修炼,他还小,正是心境不稳的时候,让他多做做这些是好事。”
“我倒是没看出来他哪里心境不稳……”子成回忆起那个一脸老成的孩子,哼道。
子彦从旁边果盘里拿了个灵果,一脸无赖:“反正我是不会让的,你就死心吧。”眼看子成似乎要吹胡子瞪眼炸毛了,他又装作可怜道,“我都活了这么多年,难得看上一个徒弟,师兄你桃李满门,就非要跟我抢这一个?”
子成一口气被他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半晌气得一挥袖子,转身走了。
气走了师兄,子彦哼着小曲儿,心情很好。
抢徒弟抢不过师弟,子成并没有就此放弃,明面上不行,暗地里他做点什么,子彦那小子又不知道。到时候他先下手为强,就算掌门也不能逼着那孩子强行拜师不是。
于是苏凉发觉自己在丹房的时候,教授炼丹的子成师伯对他越来越亲切和善了,原因不明。这让他疑惑之余也开始不安起来,实在不明白这位原本严肃刻板的师伯怎么了。
就在某日授课结束,弟子们自行炼制丹药的时候,子成晃悠到了苏凉身边:“未凉啊,你入门也快要两年了,想不想学习炼丹?”
苏凉正忙着整理草药的手一顿,半惊半疑地看着他:“我?呃,弟子自然是很想学的,可是弟子如今还是一个杂役……”
“我只问你想不想学。”子成打断他的话,又问了一遍。
苏凉那张稚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符合年龄的表情,他茫然了好一阵,才迷迷糊糊地点头:“想啊。”
“那就好,”子成似乎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来,“这是我早年积攒的笔记,你拿去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过来问我。”
师伯的亲手笔记?苏凉一惊,不明白为何子成师伯会如此看重自己,小心翼翼接过那本薄薄的册子,只觉得它重逾千斤,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师伯为何对我另眼相待?”
“好好学。”子成没有回答,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去了。
苏凉盯着手里的册子看了半晌才将它收起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意外得到子成师伯的指点,总是一件好事。
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去将炼丹所需的工具材料都买回来,原本还准备等到了成为正式弟子再学,现在既然天上掉馅饼,不好好抓住机会那是傻子。
当晚在膳房,苏凉发觉眼前晃过一个熟人,还没看清,就被未骆抓住了胳膊:“哎你看,那不是午诸么!”
苏凉凝神,发现的确是午诸,自从被打发来膳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便无所谓地对未骆道:“不用管他。”
午诸也不知道看见他们了没,总之没有过来找麻烦,苏凉只猜测他是想通了,才不再用那种下作手段。
吃完饭,他对着未骆道:“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你每天晚上都有事。”未骆叹气,摆摆手回去睡觉了。
苏凉往另一边走,膳房门口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冷不防他就被人撞了下,紧接着手里被人塞了一张字条。苏凉正觉着奇怪,扭头过去,却分辨不出刚刚撞他的人是哪个了。
走到僻静处,他打开字条一看:“今晚子时,丹房后的树林……谁啊?”夜里丹房上锁,根本没人往那边走,更别说后面的树林了,到底是谁约他过去?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今天白天的子成师伯,可是如果是师伯的话,不可能这么偷偷摸摸,那到底是谁呢?怀揣着好奇,苏凉忍不住还是决定前去一探。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弟子房。
夜深,整个留月门逐渐安静下来,苏凉往丹房的方向走,越是靠近丹房,越是人迹罕至,漆黑的夜色之中静悄悄的,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更添几分诡异,苏凉提早到了约定地点,想了想,扶摇身法一跃,轻飘飘落在了树上,浓密的枝叶将他遮掩得根本看不见身形。
还没到子时,就有脚步声传来,苏凉从树叶的缝隙之中往下看去,意外发现来者竟然是午诸。
午诸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苏凉的身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坐在树下等待起来。
这家伙找他过来干嘛?苏凉不明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将虫笛摸出来挂在背后,才轻飘飘从树上跳下去,然后走了两步绕到午诸的面前:“给我纸条的人是你?找我出来做什么?”
☆、杀人灭口(2)
午诸斜眼看他,本就阴郁的气质在此时显得更加阴森,一眼看过去说不定还会有人把他当成鬼修,他阴测测道:“当初在丹房,是你把白芽子混进我负责的草药里的吧?”
原来是秋后算账,苏凉笑了:“我倒是想问你一句,那白芽子是从何而来?”
某些人就是这样,他自己陷害别人无所谓,别人是决计不能陷害他的。哪怕苏凉只是反将一军,在午诸看来,就是他在陷害自己,俨然已经忘了最初动手的那个人是谁了。
听到苏凉的回答,午诸恼羞成怒,决意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小鬼,当即抽出自己的法宝——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苏凉其实没什么打架的经验,但也不会怕他,见状抽出背后的虫笛,严阵以待。
既然午诸的法宝是匕首,这就意味着他的攻击必须靠近苏凉才行,苏凉有游戏系统赐予的灵诡身法小轻功,左躲右闪之下,迟缓的午诸甚至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沾不上。
午诸挥舞着匕首,气喘吁吁,恨不得用眼睛活剐了苏凉,苏凉看到他这幅样子不免得意,手中虫笛一转,挑衅道:“玩够了?我要回去了。”年纪这么大还在做杂役弟子,可想而知水平不怎么样,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担心过是否会输。
“慢着!”午诸喘匀了气,再次摆出起手式,“别想逃!”话音未落又扑过来。
“有完没完!”苏凉翻了个白眼,脚尖轻点闪到一边,好心道,“算了吧,你连碰都碰不到我,不如回去再练个几十年?”
他本以为,午诸听到这句话,非得气得暴跳如雷不可,可意外的是,午诸非但没有跳脚,居然还冷笑了一下,虽然那抹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