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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嗯,怎么说呢,我觉得古风比现代文难写一点,我说的是造句上,文绉绉的话要想好久。不过现代文我缺少阅历经验,肯定写不好的,古代的还可以编一编。不过我会加油努力的,我相信我自己能写好!
(最后弱弱地问一下,真的不来句评论吗?)
第22章 坏心思
谢云的生辰宴上的风波没过几日便被人忘在了脑后,他本人受伤的事对外没什么好说的,传出去还丢人。至于那仇恨天背上那只不知是真是假的苍鹰,更是一点都没有透露。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要是传了出去被有心人利用,给寒渊门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只怕不好善了。
所以谢云让在边疆的人暗中调查一下漠苍国最近有什么异动,没有在明面上声张。
另一边的人刚刚查到宴会上埋伏的那些人确实是和楚焕手下的人有过联系,应该是他派来的没错。
谢云听闻也只是点了点头,他早就猜到是他,除了他还有谁?只不过他是真的不知道仇恨天是大漠人,还是说他早就知道,但是为了除掉自己什么人都敢用呢?
真是愚蠢,和一个大漠人做这种可耻的交易,要是真留了把柄传了出去,他这个太子之位还坐不坐得稳?
这么一想,谢云突然觉得仇恨天死得太快了。
不过没关系,楚焕敢派大漠人来杀自己,就不怕他不露出别的马脚来。
只是对这么个草包浪费心神实在不怎么值当。谢云叹口气,只把这几日的烦闷心情全都吐了出来。外面阳光正好,真该出去走走,除除这一身的晦气。
他挑拣了衣服穿上,颇为愉悦地推开门。当他看到门外的人时,那嘴角就不自觉拉了下来。
自从那日给了楚刑护法令之后,他门外就多了一尊门神,日夜守在他门前,雷打不动似的。谢云不是没有护卫,但那些护卫也只是远远站在台阶下,有人来便敲门给他通个信什么的,从来不让近身跟着。他这人喜欢自在,不爱有人时刻黏在他身边。一个个木头似的,功夫也不如他,出了事保不准要托他后腿,看着就心烦!
可偏偏楚刑他……
谢云对着他真是摆不出难看的脸色来。这孩子实在可怜,之前就承受了他不明不白的怨气,现在又拼命救了自己,他就算脸皮再厚也不能再拿严肃的语气对待他了。
不过,他还是面色平静道:“我要出去一下,你待会儿就去找陈茂吧,多学一点门里的事务,总好过整天跟着我吧。”
楚刑嘴唇微抿,并没开口说话。
谢云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继续大言不惭道:“再说了,我也不需要你保护,这天底下还没人能杀得了我。”
当然,上辈子不算。谢云在心里补了句。
楚刑闻言立刻抬了一下头,声音还发着颤:“可你上次还受伤了。”
谢云狡辩:“那叫哪门子受伤,不过是流了一点血而已,没见过世面就别乱说。”
论起口舌,十个楚刑也比不上一个谢云。他绷直了脊背,一双眼却灼灼逼人。可能谢云也觉得自己这样是胜之不武,便放低了语气道:“我只是出去散散心,你总不至于跟着吧,你从来没出去过,外面街上人那么多,你要是万一丢了我可就……”谢云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他忙看向楚刑,对方果然低下了头。
谢云的心莫名其妙就软了下来。他忽然想起来,这几年楚刑一直与狼群生活在山林里,后来又一直被自己困在寒渊门,他竟然从来没有出去过。
谢云心里的那点烦闷忽然就退了个干干净净,一点刺痛的怜意陡然而生。
他用了难得温柔的语气道:“你要跟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先跟你讲好,一切都要听我的,明白了吗?”
楚刑似是对于谢云突然的转变有些困惑,迟疑地点了点头。
谢云就喜欢他一本正经听话的样子,此时见他如此乖顺,竟然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发顶,不过还是忍住了。他目光扫过他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这脸得遮着,寒渊门是我们的地盘,可到了外面可就是你们楚家人的天下。外面人多眼杂,要是被那些探子知道你还好好活着,就是我也很难能保住你。”
他一边说一边就从屋里拿了一个半边的面具罩在了他的眼角处,把那条刺眼的疤痕遮了个严严实实后,谢云这才算满意。
谢云带人出了寒渊门,接着便坐着马车摇摇晃晃地来到了京城南大街。这个时候正是正午时分,整个市集犹如烧开的水,一片沸腾。
楚刑似乎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一时间仿佛还云里雾里,迟疑着要不要踏进去。谢云却没有他这番犹豫,他近来几个月一直在门里待着,除了宴会那一次,还真没怎么喝酒,更别说是逍遥作乐了,他都要怀疑自己快要成佛了。
这会子一进来 ,近日满腹的愁闷总算有了个纾解的地方。
他回头冲楚刑招手:“还不快过来,杵那儿给人当猴看呢!”谢云是没脸没皮惯了的,说话也没刻意压低声音,这会儿一喊还真把路人的视线给引了过来,楚刑脸微微一热,浑身不自在,但又怕谢云再冲他喊,只好硬着头皮跟过去了。
街上卖的东西实在五花八门,楚刑一时看不过来,他得了这疯病以来,很多以前的事都忘干净了,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怀念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安慰自己,但楚刑心里却做不到真正割舍,他拥有的本就不多,若是连回忆都没有实在是件很可悲的事。
可是这回忆本身却也让他痛苦。
周围的声音仿佛在倒退着走远,绿瓦森然的宫墙却从四面八方将他围困,他似乎已失聪,听不到任何的声响,眼前都是灰败的景象,他仿佛陷入无边的混沌中,他的知觉在慢慢消失。
这时候,一道略显不悦的声音却不打招呼地闯进了楚刑的耳中,一如谢云这个人一样蛮横无理:“我说你,怎么总在发愣?我好不容易许你出来一趟,你倒是会扫我的兴!”他气囔囔说着,一边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臭豆腐塞进了他的嘴里,一脸坏笑道:“你这臭脾气就跟着臭豆腐一样,你俩是臭味相投,最般配不过!别瞪我——给我咽下去!”
楚刑听了话,直接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许是那臭豆腐的威力和谢云一样厉害,直到这时,楚刑眼前才一点一点复苏过来。
奇怪,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谢云本来还想看他出丑的表情,可没想到楚刑还是一张木头脸,顿感无趣,索性直接带人去了酒楼。
酒楼不是普通的酒楼,门面不普通,酒菜的价格更不普通。
谢云一进来就选了个天字号的房间,接着掏出两锭银子甩给小二,神情睥睨道:“给我上最好最贵的酒来!”
小二接了银子,一乐三颠地往楼下去了。
楚刑大概没见过谢云这番大爷模样,心想这人实在有些奢侈。他表情没有遮掩,心里怎么想,脸上就怎么表现出来,谢云一看就明白,还偏偏用一副□□的口气道:“所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这钱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今天好不容易破财请你来,你可别给我摆脸色。”
楚刑闻言嘴巴直接抿成了一条缝儿,没被遮住的半张脸明显是在隐忍。
过一会儿酒上来之后,谢云急急忙忙倒了一杯,仰头喝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抬头看见楚刑几乎刻板地坐着,那嘴角不知是对这酒还是对谢云不屑一顾似的紧紧闭着,不发一言。
谢云在心里冷冷笑了一声,他今天把这小子拉进来,就决计要让他把这酒给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笨呆呆熊君的地雷!
第23章 波澜
楼下热火朝天,楼上却安静多了。
谢云刚把手中的酒杯放下,就突然间用袖子捂住鼻子,煞有其事道:“这怎么如此臭?”他突然来了这句,楚刑立刻紧张了一下,下意识便露出了防备的表情来。
谁知谢云突然凑到他跟前嗅了嗅,接着迅速嫌弃道:“你刚刚吃了臭豆腐,口里的味道太大了,你都闻不到吗?”
楚刑脸色有些难堪,他支吾着:“你方才不是也吃了……”
“我方才没吃,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了?”谢云仿佛料定刚才楚刑在走神,谎话说起来都游刃有余。
楚刑憋着脸,还想说什么,就被谢云夸张的声音堵了回去:“哎呦,你赶快把酒喝了,把嘴里的味道去干净了再跟我说话!”
他就知道,这个人……
楚刑也不傻,知道谢云是要逼自己喝酒才胡乱说的这一套,可他下意识不想喝这东西。
谢云接着威胁:“你要是不喝,我就让你吃一个月的臭豆腐,怎么样?”
楚刑一听这个,脸色立马变得说不出的难看。刚刚那一块臭豆腐的情谊现在全被谢云自己给耗尽了。
楚刑最终妥了协,对待仇敌一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酒一入喉便如同烧了起来,一路烧到了肚子里,把他的脸和眼睛都烧红了。谢云又笑着给他添了一杯,逼着他喝了下去,直到喝完三杯,谢云见他再喝可能就走不了路了,便好心放过了他。
不过,嘴上却还不饶他:“我像你这个年纪,早就是酒中的高手了,哪像你这么个愣头青似的,一沾酒就软了,还是不是个男人?”
当然不算,他现在不过是十七岁,只是半大的少年,还算不得是男人。谢云这么说,根本是没有道理的。
楚刑心里这么想,可他刚刚三杯下肚,脑袋正发着晕,一时也无从开口辩解,只能让谢云在他面前肆意妄言。
等谢云终于喝够了,说够了,这才得以解脱。
往外走的时候,楚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妨碍,只是脸红得过分。
谢云见他这模样,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明明是要带人出来玩的,怎么反倒是拿他取乐了?
谢云正自我反省着,眼前却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谢兄?”
说话的人脸露诧异,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正是那日被谢云留在仙音阁的沈逐流。
谢云还没来得及和他寒暄,沈逐流就走到近前低声道:“前几日谢兄生辰,我本准备亲自前往贺礼,可是近来不得空出来,谢兄不要怪罪。”
谢云心里思忖:“没有请帖,你怕是连寒渊门的大门都进不了!”面上却笑得分外亲善:“劳沈大人惦记,谢某不胜感激。”
两人说话间,楚刑把沈逐流上上下下盯了一遍,他没见过这个人,但很明显这人和谢云是认识的。楚刑心里头不知怎的就觉不出个滋味,再抬头看的时候,却见那个姓沈的男人已经把头凑到谢云耳边了!
“谢兄,我在仙音阁已经摆好了桌,你我多日未见,不如赏我个脸到仙音阁一叙?”
谢云本没想到这一茬,听他这么一说,不觉心神一动,忽然记起自己也好些日子没有去看看仙音阁的姑娘们了,实在是不该。他正要满口答应,冷不丁却想起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楚刑刚刚才破了酒戒,现在还不宜进这温柔乡。就算是要寻欢作乐也是要一步一步来的,他这脸红的模样进去恐怕要在姑娘们面前闹了笑话。但他也不好直说自己要去哪,只能先编个幌子把他骗走才是。
谢云腹里迅速划了一把,便揪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