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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艾被梗得语塞,这话她的确说过。。。。。。
而这旧账还得追溯到前些日子。
怀有身孕的澧兰因惦念楠艾,法华尊者便带澧兰前来归墟。两人许久未见,话匣子开了就关不上,数日黏在一起,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琐事。
一日夜间,老祖同尊者去了北山山巅饮酒,楠艾与澧兰就在山谷木屋外赏月闲聊。
澧兰忽问她是否喜欢老祖。
楠艾哪料她火眼睛睛,不过在归墟待了几日便洞察出自己心思。她一时羞怯,即便红了脸也没胆承认。
澧兰却忧心,以为他仍旧对昱琅难以忘怀。
她连忙否认,与昱琅之间,她这些年早已释怀。自从离开天庭,同昱琅算是彻底断了感情。伤痛虽无法立马抹去,可也沉淀在心底,再掠不起一丝波澜。
谁知澧兰听完她的解释,更加坚定地认为她喜欢上了老祖,并直言老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楠艾不愿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就严声正色地否定了自己同老祖间的情愫。
那晚,她的原话是:“老祖可是个与天同寿的始祖级老人家,我就是株差点连同历山的绿树青草一起被他灭掉,又侥幸存活被他慈悲心大发捡回来的精怪,他都能做我祖祖祖祖祖父了,神力更是强大到毁天灭地的地步,我同他怎可能生得出感情。”
熟料说这话时,老祖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纵使澧兰对她挤眉弄眼,可为时已晚,她话都刹不住了。。。。。。
老祖是听了个清楚明白!那晚也怒了个彻彻底底!楠艾哄了好几日,才平息了他的怒火。
现在回想那晚老祖听得那些话时的神情,还有周身窜涌的黑雾,似烧着黑色火焰般的怒意,她仍心有余悸。
*
“怎的?还认为我该做你的老老老祖宗?”
发呆的楠艾倏然被老祖的话唤回思绪,忙摇头:“不是的,我、我。。。。。。”
她脑子忽然跟糊了似的,磕巴了半天,也吐不出下一句,满是羞窘,还有愧疚。
老祖默然等她回答,她酌量半晌,只憋出句:“我很惭愧!”
“嗯?”老祖不解这话。
楠艾眉头蹙了蹙,放下他手,目光偏移在他衣襟,却才鼓了些劲,低声说道:“有些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因为我尚不明确自己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长久以来,我似乎把老祖对我的好视为理所当然,却未细心留意过你的心思,甚至。。。。。。我忽视了对老祖的承诺。”
“之后,我喜欢上昱琅,即便同他已了断情缘,可这事就像无法抹去的印记一般,时刻提醒我,纵然我很喜欢老祖,我却没有老祖的感情那般深沉纯粹。我会乱想,顾虑的也多,我的确没敢再奢望喜欢你,可又忍不住喜欢,喜欢得心里刺挠般又痒又疼。。。。。”
楠艾说到最后,哽咽些许,咬着唇难再继续。
喜欢老祖的念头一旦出现,犹如杂草蔓藤一般,极速生长,无法遏制。涤尽的情丝复又新生,且极为旺盛,几乎将她整颗心团团裹住,不留缝隙。
即便曾喜欢昱琅时,也从未像对老祖这般,短短数年,已生根发芽,茁壮坚固,心头的情树长成了繁茂的参天大树!
越是如此,一回想当初自己义无反顾去往天庭时,老祖一字一句无不透露怅然和伤楚,内疚就如缰绳,勒得她喘不过气。
老祖不喜她这愁容自责的模样,捧着她脸:“我从不认为你喜欢过别人就该对我愧疚,即便我是真的嫉妒过他。如今你心里只有我,将来这里也只容我,这便足矣。你无需太多介怀顾虑,倘若一直踌躇退缩,我又要继续等着你回头来看我?”
楠艾小手覆在他手背上:“我再不退缩!我不愿再错失一次了!”
老祖道:“那日我说男子窥见女子身,该负责,承诺守护一生。你忘记了?我曾无意中见过你净身模样,就在人界小屋,那日清晨,我推门而进之时,目光难移。即便过了许多年,那一幕仍能触动心弦。从那时起,我该对你负责,诚然我想承诺此生,只是你一再退怯。”
老祖反将她手紧紧握住,揉在掌心,用了些力道,接道:“今早见到你们那番场景,我的确几分慌,更恼得很!唯恐你的心又被昱琅夺去,我终究半寸也攫不住。”
“夺不去的。。。。。。将来如何也夺不去!”楠艾坚定十足,就像是誓言:“我心里再容不下他人,除了老祖!”
她想了想,脸颊忽红,又道:“我也看过老祖,看过两次了。。。。。。第一次在浮华山的幽源谷。所以,我该对老祖负责,我、我要负责老祖一辈子!”
老祖浅浅一笑:“我知道的。”
楠艾愣了愣,顿时羞得不知怎么接话。
她一直以为那次老祖不知被她偷看个光,而且还盯了许久,盯到最后自己竟气血破境,晕了过去。。。。。。
她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化解此刻的羞窘,哪知老祖忽然倾身靠近,两人距离促速拉近,不过一拳距离,近得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楠艾心跳一抖,不敢大喘。如水月光下,她瞧清了他丝丝密睫,还有清眸中自己放大的脸。
老祖拇指于她唇间摩挲,声色沉哑:“小艾草,可以吗?”
楠艾目光微颤,心头火热燎绕。正是情动,她呼吸微促,轻启双唇,无言的邀请。
老祖眸中幽暗一片,低身,轻而易举便攫获这片柔软芬芳。
四唇贴合,两人都忍不住轻声叹息,心间颤动。仿佛飘离许久的两颗心在这一瞬间亲密相融,喜悦在心口绽放出花般的灿烂。
从浅浅尝吻,到唇齿允吸,直至两人都情醉难耐,克制不能,紧紧勾缠对方的舌尖,汲取彼此气息,深尝芳香滋味。
呼吸越发急促,心跳乱如鹿撞。
许是终于完完整整交出一颗心,情意互明,两人便吻得有些放纵,攻夺城池般的强势,直要将对方嵌入身心骨血才肯罢休。
楠艾情难自禁溢出的吟音,如炙热的小铁钩,将老祖抑制许久的浴火一寸寸从心口勾出,再燃遍四肢血液,沸腾躁动。
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袭荡百骸间焚身般的火势,抵在她耳边的手掌握成了拳,忍住欲撕裂她衣裳的冲动。
忽而,楠艾两腿缠住他腰身,朝他一贴。
老祖浑身陡然一震,忆起千年前,在厉山山洞,那肌肤无间的亲密接触。。。。。。
理智就要被她拖至溃败的边缘,老祖强行敛下熊熊燃烧的炙火,松开她唇,撑起身。
气喘吁吁的楠艾微掀眼,不解地看着他,眼里尽是迷离动情的水色,荡在眼梢,媚惑生春。
这样的她,如骄阳下怒放的菡萏,令他惊艳心醉,很想不顾一切就在此要了她!
“老祖。。。。。。”楠艾双手环在他脖颈,仰头送上嫣红热唇。
将将贴近,老祖残存的为数不多的理智丝丝崩断,含着她的唇,舌尖再次强势进攻。搅碎了她破口的吟哦,合着断续轻喘,奏成了赤松上令人脸红心跳的情音。
老祖吊着一缕岌岌可危的克制力,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最后,他在她额间落下亲吻,将她拥在怀中抱起,让她坐靠在自己怀中。
他略重地喘着气,舒缓方才挤压收敛的燥热,平息乱得不成律的心跳。
楠艾已被他吻得飘飘然、茫茫醉,仿佛荡在了云霄,踩不着实。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不住大喘,震雷般的心跳更是惹得她微微颤动。
老祖一边吻在她发顶,一边伸手轻抚她的背,帮她平顺气息。
两人都是初次情动如火,初初品尝狂喜乱舞的情悦滋味。
楠艾并不是曾经那只懵懂无知的小精怪,她知道,倘若老祖没有控制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丝毫不排斥这等亲密,甚至在方才有种水到渠成般的自然。
她满心期待与老祖的月下交颈、叠影缠绵,却不知他为何突然停下。以至于她体内总有团热滚暗流,无法纾解,灼得难受。
兴许。。。。。。老祖也是初次体验,尚未准备好?
如此想的楠艾抬头瞄了眼老祖,只见他下颌绷成了冷硬的线,双唇更是紧抿,想来隐忍得很辛苦。
楠艾一阵心疼,靠回他怀中,伸手轻轻抱着他,更加确信:老祖定然没有经验,需循序渐进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ω\)
感谢小天使 “明心” “吃啊” “Mio”的营养液!
☆、第五十四章
一年后; 认为应当循序渐进的楠艾; 却越发觉得这是个无用又糟糕的决定!
因为她发现,老祖好似半点与她行云雨之事的念头也没有,任凭她如何“用尽手段”地暗示加明示; 他依然不为所动。
譬如; 有时亲吻; 她会主动扯老祖里裳的腰带; 可他腰带像上了锁似的; 怎般用力都扯不开。她便试着伸手探入他衣襟; 那儿也跟封了胶一般跟肌肤黏在一起; 如何也分不开。
久而久之; 放弃从他衣裳着手的楠艾,换个了方式——拽自己腰带。熟料; 屡屡被他大掌握住; 将她双手反摁到头顶; 她死活动弹不了。
最后又是脑子一团浆糊地融化在他越发熟练热情的亲吻中。
再后来,搜肠刮肚的楠艾想出个直扑虎穴的好主意!
一日,她去书房抱来书本,以请教法术的名义,深夜去到老祖房内讨教。
老祖同她讲解些什么,她是有听没有记,目光时不时飘到侧前方的床榻上,心中暗暗思量计策。
于是,听着听着; 她便打哈欠谎称自己犯困了。在老祖开口催她回去歇息前,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他床榻,鞋子一脱,两腿一蹬,躺在床上,闭眼装睡。
竖起耳朵聆听动静的楠艾似闻一声极轻的叹息,却等了许久也未见老祖上床歇息。
就在她等久后真犯了困时,床板一陷,老祖上了床。
楠艾瞌睡倏然抛散,正当窃喜,哪知老祖只是直挺挺躺着,半分不越界,同她之间甚至隔着半尺距离。
楠艾单眼微掀一条缝隙,偷瞧他动静,他果真就是副正人君子不为所动的纯睡姿态。
她人都躺床上了,他还这般镇定自若!当真是半点想法也没吗?
思此,楠艾委屈得很,心里头更是不服气,可既然都躺下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她佯装做梦翻身,一个滚翻,就趴在了他身上,在他胸前蹭着,两只小手也极不安分地从他脖子一路沿下摸去。
事与愿违,她的手被他大掌紧紧握住,摁在腰侧,甚至身子也被他长腿死死压住。在他高大身躯下,她宛如一只小鹌鹑,哪有动弹的余地?
楠艾顿时恼得很,也不顾自己装睡被戳穿,呲嘴露出两排小牙,咬在他胸膛。可他身子硬梆梆,忒嗑牙!她就换个地方,仰头咬他脖子。
忽而,头顶传来老祖冷冷清清的声音:“咬够了吗?咬够就乖乖躺下睡觉。”
楠艾一听,蹭地坐起身,狠狠瞪他两眼,觉得丢脸极了,红着眼眶下床。鞋子也不穿,蹬蹬蹬地跑去门口。
开门时,她扭头怒吼了句:“没情趣!”再狠力将门一甩,走了。
她却没发觉,床上的老祖耳根脖子早就红成一大片,袖下的手掌更是攥得紧。
老祖呼出一口热气,无奈得很。
楠艾的举动他怎可能看不明白,莫说她次次主动想勾起他情。欲,哪怕她只是靠近他,艾草香味清幽入鼻,都能时时刻刻撩动心头的燥火。
她出身为精怪,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