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年演来演去,还不是这些?”一些像白雷一样看够了舞剑的小门徒们开始窃窃私语。
“说起来,听说今年的松程派的二师兄特地练了个新招,就是为了今晚能在白雨师姐面前露一手呢?”
“练了什么招啊?”
“我也不知道,都是听说的,好似叫什么……‘双龙探火’,听着名字就觉得挺有噱头。”
“什么呀?又龙又火的,八成是跟什么路边玩杂耍的学来的俗招吧,然后再融到自家的招式里,说白了,还不是哗众取宠?”
“算了,有个新鲜的看就不错了,指不定还真能让白雨师姐多看他一眼呢,要真这样,那他还真没白忙活。”
白雷在一旁探着耳朵听的可算仔细,崇华几个入室弟子都坐在上席上,他是个例外,被安排在大厅的旁席上,他抬头远远看了正前方的大师兄而二师姐一眼,只见那二人只顾看着脸前的表演,专注的神情如出一辙。
“说到底,还是崇华一子这般神一样的男子才配得上白雨师姐啊。”身后又一句浅叹之言。
闻此,白雷却是一面看着那二人一面深沉地点了点头。
这边刚说罢,台上报幕的一个崇华小师弟说道:下一个就是松程派的节目了。
我雷这一抬头正好看见那一身绿袍的男子在台下的一角落里手里提着一壶酒,咕噜噜的喝了几大口,接着又命身旁一个同门举了个火把在一旁,那人摩拳擦掌,终于上了台。
松程派在江湖中也算是个名门大派了,屈居于崇华之下,这松程派的大弟子松源络比白风还要大上一岁,他喜欢白雨那更不是一两年了,平日里在江湖上到处行侠仗义是不假,却也不忘时时留名。背后里,一直视白风如死敌,还曾四处在其门下说白风模样虽俊却是如何如何的娘娘腔。
这不,他刚一上台,手中两柄长剑才刚舞了不到三四下,一个燕子翻身就跳到了展台最前,也就是白风和白雨两人的面前。
要说这松程的武功毕竟是多年传承下来的了,也非浪得虚名,松源络舞的这一套是松程的上乘剑法叫‘火树银花’,剑劈四方却又翻手如花,剑势犀利却又无无缝隙。众人看得一时兴起倒也真拍手叫好了起来,松源络见得势更是乘胜追击,他的剑挥舞的离白风越来越近,有几次那剑风都是扫着白风的鼻尖过去的。
此情此景,若是换成白雷,早就抱头闪躲不跌了,可白风和等人也,坐如磐石,纹丝不动,竟连眼都未眨一下。
松源络心中不禁着急,左眼瞅着那被他逼近到脸前还是不为所动的白风,右眼又看着那气定神闲毫不在意的喝着酒水的白雨,如意算盘落了空,他当然不让。
说时迟,那时快,松源络一个翻身就下了看台,众人正纳闷这呢,谁料,他用剑尖点了下一个酒坛里的酒水,接着又向身旁那火把中一送,长剑的两个尖端上边点上了火星,他满意地一笑,接着又翻身回了看台。就在众人懵懂之时,谁能料到,那松源络持剑扫着火星又舞了两下,接着双剑一并,口中一股,朝着那剑尖正欲吐出什么……
那时点着火星的剑尖儿就在白风的鼻子前面,若只是两把剑,便是真的划了白风的脸他又有何惧,可是,偏偏,怎的偏偏就是火呢?
微弱的火光坠进他渐渐迷失了焦点的双眸中,白风心下的气脉已乱,而正逼近到他脸前的松源络张口就是一股子酒气,正是高浓度的酒,那势如果从他口中喷出,这两点星火就会瞬时被点燃,这两柄剑,瞬间就会变成两条火龙,然后,将白风吞噬。
就在白风惊怔住的同时,松源络口中的酒正要喷出。他的双眼已呈一道月牙儿,眼中全是难掩的笑意。这就是他的目的,是,他是永远都比不上这个崇华派的大弟子了,或许,在白雨的眼中,自己更是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可是,他练了这招,就是为了能在白雨师妹的面前拂了白风的面子,这一团火出来,还不当场就给白风烧个灰头土脸。
原本还以为他身手不凡,此刻看着白风那一脸震惊甚至带着些恐惧的面容,此时的松源络,正式迎来了一生中最得意的时刻。
‘来了!’
松源络手中持剑,脸凑上前去,前时喝到胃中的酒被他用内力逼了出来,腹气催着酒,酒划过火星的一瞬间,霎时腾成了一条火龙。
“噗————————!!!”
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也是因为那一声喷吐的声音太过剧烈,以至于……
让人将那两道同时喷吐的声音,听成了一道。
没错,是两道,而且,几乎是同时的。
一个,是来自于松程派大师兄的‘火树银花’是没错,只可惜,他那火龙只成了半个形,就被对面那来势更猛、更凶、更震撼的水龙给扑灭了。
待众人再回眸时,只见松源络的对面,也就是白风的身前,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灰白的细瘦不堪的小身影。他两手顶在腰后,似是为了蓄力,明明是比樱桃也大不了多少的小嘴,刚刚喷出来的那条水龙却是气势汹涌。
许是白雷喷的太用力了,待口中最后一滴清水喷尽,他却是急促的喘了起来。
而就在白雷对面的松程大师兄,当场就定在那里了,两只手里的剑,哪里还有一点火星,莫说是剑,自己的脸上,眼里,鼻子里,甚至口里还没喷净的酒水,都掺着白雷喷出来的水,稀稀拉拉的,流去了地上。这可怜的娃子,顶着一头的雾水,当着整个武林正派众人的面,这阴影,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你个混账——!”那一刻,还是师祖白洛英那熟悉的一句打破了全场的尴尬。
拳打脚踢,白雷则是抱头鼠窜。
那时,看笑话的看笑话,聊八卦的聊八卦,没有人注意到,那时……一直被白雷这个闹场的主角挡在身后的白风,只是久久的,没再动过。他的眸子,不在迷蒙而浑浊,如清泉依旧,而他的身上,更是这一生,都未有过的温暖。
那时的他,从未想过白雷是如何发现自己惧怕火的,整个崇华,甚至是师祖白洛英也是在后来白风走火入魔时才知道他有此魔障的。
而白雷却知道,而且,一直都知道。
‘因为往日我老爹叫你们几个弟子来院子里烧烤时,师兄总是坐得最远。夜里山上生着火把的地方,师兄你都是绕开走的。便是黑的地方,师兄也也总是看一眼火光,眼睛就赶紧躲开了。’
那时,白风刚刚过十五岁,而白雷,正要十岁。
白风将心中的结论微微改动了一下:就像现在这样,就这样的距离,就这样就好了。就让他,再多享受一些这样的温暖吧。
作者有话要说: 坠崖在下更!这章当调味吧,下章味重,自带调味剂啊~
☆、万丈深渊,以命偿情
白风一直都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会变的。华清泉下的紫玉磐石坚固的连铁都撞不穿,可是多年下来还是被泉水冲去了棱角;梅镇的贞妇碑有一块立了二十七年了,刚入了秋,就被改嫁去的那家人砸了;上峰路楸树林立一个老楸树活了七百多年了,年年枝繁叶茂,可今年,却无端就殁了。
四五年以前,白风的眼中,白雷还是个顽皮的孩子;两三年前,他开始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了;一年前,他几天不见,偶尔会有些想念。
可是这一年来,他开始发现,自己的世界,已再不是以前想象的那个样子了。
夕阳开始倾斜的时候,白风便开始数着时辰了,因为到了夜里,就可以去白辰师叔的院子里静息了。那会儿,他会看见他。
月底和月初的时候,白风会注意着白雷,因为那会儿,白雷会为了去下路的村子里摆摊子而干一些愚蠢的事。比如爬山取药,比如下海摸鱼。那会儿,他会想着该怎么保护他了。
白风以为,只要这样自作糊涂的继续着,不着痕迹的相伴着,日子,还可以继续过。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一门心法,而毁了所有的一切。
…… ……
…… ……
白风所练的泉息法的最后一重叫‘九重火酴’,于白风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门邪功。执心法入定的时候,脸前会出现火海一样的场面,浑身犹如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场灾难之中,喊叫声,火焰吞噬一切的声音,一切明明是幻象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白风几次入定,却每次都从静息中惊醒。几个月过去,仍旧停在第五重。
‘风儿,不要太急进,你现在的进步依旧是众望莫及了,泉息法本就是上乘的心法。你虽天资聪慧,可你现在毕竟还是年轻,许是过不了这坎也是注定,不如你还是先练习剑术,往后几年再拾这心法吧。’
自从师祖说过这番话之后,白风许多天难成眠。
自入崇华门下,他没有一天不在努力。旁人眼中,他是与生俱来的天才,可是,谁又知道,他在背后默默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夙愿——报仇。为了,有一天能找到当初杀害他全族的恶人,如果他现在不努力,将来便是有机会与那股势力针锋相对了,又拿什么去拼,去搏呢?
可是,如今他却停在这里了,甚至,连继续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便是想着那样被火狂烧的幻觉,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
只是想到如此无能和卑微的自己,白风就痛恨。
白风出了屋子,一路去了白辰师叔的院子。停功后的几天他都没有来过了,三天没有见到白雷的身影了,白风四处看了看,院子里却是空的。
寻不见他,白风的心里多了点淡淡的失落。门中今日清闲,他便下了山,刚一进村角,却正巧看到了他遍寻不获的身影。
三天未见了,那时的白雷,却满脸堆着笑容,却,不是对着白风的。
“丫丫,你看,这个可不得了了!可是我特意留给你的,这个草有个名字,叫‘仙女草’,我老爹说啊,女子要是用这个敷脸,皮肤会又滑又嫩,褶子能抚平,眼睛能变大,嘴唇能变嫩,鼻子能变高,总之总之……就是可牛可牛了。”
“真的假的啊,我爹说你满嘴都是胡话,叫我莫要信你的。”
“哎哟 ,我的好丫丫,我是谁啊?崇华三子白大雷,我在崇华一跺脚,那功效无疑就是天降一个大雷呀!咱拿咱的名誉打包票,这草绝对有效。”说着,他悄悄凑上头,趴在丫丫的耳边,小声又道:“知道不,我二师姐就是天天拿这个敷脸才有今天这样貌的。”
闻此,丫丫两只大眼一转,赶紧一把抢过了白雷手中的一包药草,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
白雷撅着小嘴,在她面前晃了晃头。“丫丫,我给你弄来这么宝贵的东西,你也不好好谢我啊。”
丫丫捂着怀里的药包,一脸的笑。“说吧,你想要啥?”
白雷一听,脸上瞬就笑成了花,没想到他不是搓着手指头问她要钱,而是……
“喏~”白雷伸过脸,点了点一边的小脸蛋。
丫丫一愣,肉呼呼的小脸顿时就红透了,一跺脚:“白大雷!你这个无赖,臭流氓!我告诉我爹去!”
白雷一愣,赶紧说道:“这么宝贝的东西,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弄来的方子呢,为了配这药我也没少玩命,再说,待你这药用完了,还想变美了,还求是不求我了?”
丫丫一听,当是一怔,想了想,一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