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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靖王差点气死,他那视若珍宝的孩子,被沈重阳脱光了衣服,压在身下,做在那种腌臜事情,靖王的怒火成功的被点燃,没有弄死沈重阳,而是将沈重阳弄成那个样子,是因为他觉得这是最恶毒的报复,跟他过去的看见床上景象的人都被靖王灭了口,这个事情也就只有靖王和沈重阳两个人知道而已,现在也是不得不告诉程璟。
程璟听了他的那些话,显然不能消化,沈重阳在这件事里一下子就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这个转换让程璟出现了片刻的震惊和茫然,震惊散去之后,便是浓重的羞耻和被欺骗的怒火,他忍着耻意,问他爹:“我那个时候,他做到了那一步了?”
这个话题无疑是非常羞耻的,但程璟想知道,靖王刻意没有说清楚,也是为了避免尴尬,现在他问了,又轮到靖王羞耻起来了。
靖王一大把年纪,其实并不会玩什么花样,欲望又淡薄,根本不能理解那些玩意儿,唯一近距离看见的也是在自己儿子身上,无论怎么说,都是非常尴尬的事情,莫非还要让自己跟他解释,靖王自己说不出口,因而只是含糊不清地道:“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晚些的话…………”他没有说完,但程璟懂他的意思,靖王转而道:“所以沈重阳死有余辜,对你也没有尊重过,你也不必将他的死放在心上,就当死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便可,这样轻松一些。”
程璟倒没有将沈重阳的死当做是自己的责任,说实话他一路昏睡着过来,什么事都不知道,虽有惆怅,却也是心大的人,时间快的话,沈重阳的死去并不会在他心里留下太深的记忆,所以靖王大可不必这么担心他对沈重阳还有什么感情,况且从前的真相揭开,他也觉得沈重阳这个人,真的过分了,各种意义上的过分。
看他自责愧疚很开心吗?那种谎话都说的出口。
不想了,就这样吧,无论沈重阳对他做了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人也死了,生气有什么用?只能把那些东西当做垃圾扔掉,只盼不要再想起来,不要再影响他的情绪。
关于沈重阳的事情,两个人就聊到了这里,靖王说完了,心情也舒畅了些,他知道两个人的关系比刚才要缓和了许多,但要抹平那丝裂痕,还是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所以也不再打算继续说些什么了,临走前,靖王对程璟说:“如果有空的话,就回来吧,你弟弟还不知道你的事情,回来看看他吧。”
程璟应了下来,靖王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程璟看着靖王的身影,心神还有些没转回来,铁奴走进房间,喊程璟吃饭。
这些日子里衣食住行都被铁奴安排的很妥帖,只有一个不顺心的事情,两个人很少亲密了,铁奴也很少与他说些除了必须说的那些话,两个人虽然相处起来好像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但程璟就是觉得距离变得远了。
终究到底,还是那次的事情,程璟每次入睡前都要想想到底铁奴为什么生气,也是快把他弄疯了。
第93章 NO。93和好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无论是不是他的问题,两个人这样的状态都不能持久下去; 于是程璟自问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也许态度有问题,但也不应该这么久的冷战,是的冷战; 虽相处模式和以前没多大不同,但以前铁奴老喜欢亲近他了; 现在都不怎么和他亲近了。
程璟憋着一口气; 终于在一天晚上,鼓起勇气推了推一直背对着他睡觉的铁奴。
铁奴虽然和他同床,但也不会抱程璟;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程璟不是主动的人; 不会凑过去,铁奴也不会凑过来,这样同床异梦的日子持续了有一段日子了; 铁奴忍得了,程璟也忍不下去了,他还是喜欢两个人抱着一起睡觉啊。
“铁奴!”他推了推铁奴那坚实的脊背,铁奴沉默了一会儿,才回:“怎么了?要喝水么?”
“不喝水,铁奴,我们来谈谈吧。”程璟坐了起来; 用手去扳铁奴的肩眼膀,轻易地将铁奴扳正过来。
铁奴前些日子将头发剪掉了,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铁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头发给剪掉了,也没有让程璟帮忙,剪出来的头发长度偏短,程璟看着很不习惯,因而每次看见铁奴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去看他的头发,这次也不例外,难以忽视他落在脸颊前的头发,一部分也是因为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你生气了这么久,该消气了吧?”他结结巴巴地这么说了一句。
也是心慌,一出口,他就知道又说错了,眼巴巴地盯着铁奴盯了一会儿,铁奴表情倦怠,不想说话的样子。
程璟咬了咬牙,眼睛一闭,忍着羞耻,俯下身吧唧一口亲在了铁奴的嘴角处上。
铁奴的眼神稍微起了变化,带着无奈的暗沉,他低声问:“你觉得我是在生气么?”
程璟微抬起身体,目光锁住了铁奴的眼睛,“……不是么?这么多天,你都在跟我闹别扭。”
“既然你知道我在生气,那么也应该知道原因,你知道么?”铁奴与他的目光错开,看向了头顶的帐子。
“……是沈重阳的事情吗?”程璟问。
“程璟,你有些时候,真的是,”铁奴似乎思索了一下用词,最后吐出了一个字,“傻。”
“这么多天,你也应该想明白了,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吗?无缘无故的闹别扭,你是这么想的么?”
程璟刚想辩解,铁奴打断了他,“既然今天你提起了,那么就说清楚罢。”
“我气什么,我在气你的态度,你跟那个叫沈重阳的人,是什么关系?”铁奴问到这个,连语气都沉了下来。
“沈重阳以前是我的朋友。”程璟呐呐说。
“以前?现在不是吗?”铁奴淡淡地问。
“现在不是…………我跟他没有联系过,我也不喜欢他。”程璟说着,小心地瞥了一眼铁奴。
“我之前就想问,在你离开留泽的那一段日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个鲛人也好,还是沈重阳也好,都是一起冒出来的罢?”铁奴盯住了程璟,目光里隐隐带着让人坐立难安的压力。
多少有些让程璟不适,铁奴平日里的态度也偏向温和,虽然是个大高个,但也格外的细心体贴,叫人从心里感到舒适,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般有着逼迫感。
程璟知道最好将那一段经历坦白,一直避而不谈,反而会让铁奴觉得有什么,从而一直堵在心里,时间一长,两个人也迟早会发生问题,死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想明白后,程璟就将自己上了那艘船开始,一直讲,讲到了和铁奴的相遇,全都说了,包括自己和沈重阳的那些事情,还有被焦兰骗去黄金谷的事情,毫无遗漏,全都说了,期间包括了一些羞耻的事情,他低着头避开铁奴的目光,也不是很有压力的讲了。
铁奴听着,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眼底的情绪却仿若风暴,化成了最暗沉的黑,他没有打断程璟说话,一直安静的听着。
程璟讲得喉咙干涩,才全部说完,说完便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望住了铁奴,铁奴与他对视,忽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将他抱住了,嘴唇抵在程璟的耳边轻声道:“你真的,蠢死了。”
程璟小声道:“我都说了,没有一点隐瞒,你消气了吗?”
“他们这么对你,你恨他们么?”铁奴低声问。
“恨?”程璟迟疑了一下,说:“有点吧,不过现在沈重阳死了…………”
铁奴沉默了一下,问:“他死了,你舍不得了么?”
程璟警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迟疑太久,马上说:“没有不舍,只是唏嘘,觉得他太偏执了,他不该把所有心思放在情情爱爱上的,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他,还做那么多,还骗我。”
铁奴眼神软了下来,“嗯。”他似乎是无意义地发出了这个音,没有对这些事情做出什么评价。
程璟有些郁闷,“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铁奴:“你想我说什么?都过去了不是么?”
“…………嗯。”程璟闷闷地应了一声,莫名的郁闷。
铁奴这个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就这么平淡吗?
程璟想不通,他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声道:“天快亮了。”
铁奴顿了一下,松开了程璟,“睡吧。”说着,自己躺了回去。
程璟接着郁闷,这就没了?他慢慢躺了下去,转头一看,他和铁奴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还隔着两指宽!
“铁奴……”程璟小声地叫了一声。
铁奴侧头,与他对视,眼神里带着询问。
程璟说:“你过来一点。”说着,还看了一下他们两个人中间的距离。
铁奴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空出来的地方,他看了程璟一眼,眼底流露出细微的笑意,按程璟的话挪到了他的身边。
程璟侧过身子,伸出手来抱住了铁奴的胸口,下巴抵在了铁奴宽阔的肩膀上,小声道:“那个,天虽然快亮了,但还没有亮。”
说完,他自己倒羞耻得不行,将脸埋进了铁奴的肩窝里,“时间还早啊……”
铁奴沉默,唇角没绷住,弯起了一个略大的弧度,他伸手撩开程璟的衣服,声音带上了些许的沙哑,“是还早,要做点什么么?”
程璟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没有抬头,闷声道:“问我干嘛?你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么?”这次他倒是胆子大了起来了,说这样的话,虽然也羞耻,但出口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铁奴微翘了唇,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上次么?”他声音低沉而暗哑,“上次你可是非常的主动,我应该请教一下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
程璟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捂住了脸,“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沉闷的笑声从铁奴喉咙里溢出来,“看样子你懂很多啊,既然这样的话,教教我。”
程璟羞恼地张开手,露出了眼睛,“都说了我不知道,别问我啊!”
“不懂吗?”铁奴拉开他的手,按到了程璟脑袋两边,声音低了下来,“那我们一起学…………”剩下的话消止在程璟的唇间。
程璟眨了眨眼睛,主动地张开了唇,让铁奴的舌尖挤了进来。
铁奴沉默地吻着他,动作说不上温柔,多了几分凶狠,过了许久,他才放开程璟,退开了大半身子,轻声道:“还是下次再说吧,现在还能睡一些时辰,早些睡,早些起来。”
程璟舔了舔嘴唇,低低地应了一声,卷起薄被盖住了脑袋。
铁奴闷声笑了一下,伸手将完全包住程璟脑袋的被子拉了一些下来,“天气热,别闷到自己。”
程璟看他,小声问:“我们这算和好了吧?”
铁奴挑眉,与程璟对视着,没有说话。程璟继续道:“不会再不理我了吧?”
“我有那么做么?”铁奴问。
程璟说:“你不仅不理我,还和我那么疏远,现在我什么都说了,你不会再闹脾气了吧?”
铁奴唇角一弯,露出了一个寡淡的笑容,“不会了。”他低声说着,伸手将程璟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与你说,那个叫焦兰的鲛人在我这儿。”
程璟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理解了他的意思后,脸色微微地变了,“在你这儿?你把他抓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