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的力道之下又带着些许的温柔。
程璟抓紧了铁奴肩膀上的布料,皱着脸仰着脖子接受铁奴的吻,铁奴学得很快,这种东西,仿佛天生就有着天赋,他不仅能让程璟难受,又能在难受中感受到快乐,程璟的下巴被铁奴用着温柔的力道托起,脸却压下,吻得更深,水声渍渍的响起,程璟脸颊已经滚烫一片,带着血红的颜色,连眼底的水汽也越来越重,眼尾染上了花瓣一般的红,叫人只想连着他的眼睛也亲个透,铁奴一边吻着他,一边睁着眼睛紧紧地注视着程璟的脸,一刻也没有停止用视线描绘他的脸,他的眼,他的鼻子和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什么都不想放过一样死死地看着,带着灼热的温度,他微微松开了程璟的唇,带着濡湿气息的滚烫嘴唇颤动着在程璟脸上落下一个个轻巧濡湿的吻,最后落到了程璟的右眼上,他用着对待珍宝一般的神情轻轻地吻住了程璟的右眼,程璟的眼皮轻颤,感受着因为他的动作而引起的一片酥麻。
眼尾的淡色被铁奴舔的越发殷红,像花瓣一般化开,程璟喉结滑动了一下,用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铁奴一顿,托起他下巴的手下滑,抱住了他,“你回来了。”铁奴在程璟耳边沙哑着说,程璟听见他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脖子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掉进了自己的脖颈之中,程璟睁大了眼睛,有一瞬间的空白,过了许久,他才推开铁奴,“你果然是…………”生我气了?
他这句话没有说出口,铁奴的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两人四目相对,程璟忽然扯起唇角,笑了起来,“你这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有些勉强,眼底的茫然和疑惑却浓重,铁奴看着他,闭了闭眼,将自己的情绪全都掩盖掉,他撑起程璟旁边的床榻,起身,又伸手将程璟拉了起来。
程璟的最后回忆就是自己再次被打晕,后面的事情一概没有感觉,铁奴也没有将他死而复生的事情告诉他,只是道:“那个叫沈重阳的人,死了。”他神色平淡,但目光却死盯着程璟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程璟听了,形状略圆的眼睛睁得更圆了,带着震惊,不可置信:“他死了?”
“死了。”铁奴低声说。
程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表情逐渐从震惊不可置信变做了呆愣,目光都凝滞起来,好像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般。
铁奴的目光如利刃,似乎要割开程璟的脸皮看透他的内里,程璟若有所觉,凝滞的目光微微一动,触及铁奴的眼神,略微有些闪躲地避开了铁奴的逼视,“…………”他动了动嘴唇,沉默地看向了一边。
铁奴一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沉重的压力,叫程璟根本忽视不了,但现在他却只知道躲避,一副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的无辜模样。
程璟这样的人,不和他说出来,怕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铁奴忽然觉得有些沮丧和无奈,这样的情绪对于他来说,也是少有的,“你不想他死?”铁奴缓慢地问出了这句话,目光中的压力敛去,似乎只是随意地一问。
程璟抿直了嘴唇,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才开口:“他很可怜…………”然而话没说完,他就停住了,沈重阳可怜,那那个被他烧死的小姑娘不可怜吗?被他掳来掳去的自己不可怜吗?沈重阳这个人,已经完全疯了,他为什么要为他的死难过,他不该难过,对沈重阳的情分,很早就被消磨了个干净,有的也只有愧疚,然而这愧疚,也在沈重阳的疯狂下消失的一干二净,有的只是恐惧和抗拒,但他死了,程璟又觉得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人,说死了就死了?
也许是程璟停顿的时间太长,始终没有说出让铁奴满意的答案,铁奴有些失望,他想开口说出那个真相,但是又瞬间觉得索然无味,他沉闷地叹了一口气,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追根问底,“……你先休息吧。”铁奴说了这么一句,就想转身离开。
程璟虽然平时有些粗神经,但有些时候又格外的敏锐细腻,他见铁奴这个样子,感到了从心底满上来的惶恐,他知道惹铁奴不快了,急忙拉住了铁奴的手,欲言又止。
铁奴的身高完全将程璟笼罩在身下,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时候,脸上落下了大片阴影,唯有那双黑色的眸子在阴影中泛着些许的光,带着些许的冷淡和疏离。
“等等,先别走啊。”程璟开口挽留,但看着铁奴的眼睛,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铁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没有开口,等着他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璟才呐呐地问:“他是怎么死的?”是被你杀死的吗?后面程璟他没有问,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
铁奴呼吸一滞,差点都要被他气笑了,他再看了程璟一眼,不顾程璟的拉扯,硬是将手臂抽出来转身离开了。
程璟又茫然起来,铁奴这样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在生气,但是为什么?
他过度关注了沈重阳吗?程璟一想到沈重阳死了,总觉得心里某处不得劲,人一死,之前做出的那些事情,好像都无关紧要了,留下的更多的能够让人难过的回忆。
程璟有些时候都讨厌自己,沈重阳那个样子,分明已经癫狂了,做了那么多事情,就算死了,那些做过的错事也并不是能跟他一起消失的,但他就是不得劲,觉得惆怅,郁闷。
年少的那些温情在他死后又浮现在程璟的脑海之中,叫他难过,他的心情一变再变,也忽略了铁奴的心情,现在铁奴生气了,又是为什么,因为他不该追问沈重阳的事情吗?应该有这个原因,可一开始提起沈重阳的是铁奴啊,自己的反应也叫他失望了吗?
程璟摸不起头脑,铁奴这样子也叫他惶恐,他心情低落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92章 NO。92春宫图的真相
次日; 铁奴的态度才松软下来,主动结束了在程璟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冷战; 对程璟的态度一如既往; 但昨天的那件事却一直鲠在程璟喉咙里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铁奴又是一副已经忘掉的样子; 程璟也无法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两个人心里都有想法,但谁都不说; 虽然日子还是这么继续过下去; 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程璟好了之后,靖王也过来看他了,能看的出来做爹有些尴尬; 虽然解释了之前为什么没有来看他的原因,程璟又不是傻子; 这种谎言哪里还能骗得了现在已经成年的他,不过他现在也就只能信了,毕竟都是亲人; 无论之前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疏离,现在能够回到以前的状态他自然是不会闹脾气,因而父子关系有点勉强的恢复到了以前。
父子俩说了一会儿话,靖王便提到了铁奴,他的心情复杂,“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程璟有些尴尬,他望天望地就是不敢望靖王; 靖王看他这个样子,却也松了一口气,“我不会反对你们,也许这样对你也好,你性子软,铁奴护得住你,你若和他过,要是他欺负你,你与我说,我饶不了他。”
程璟低低的“嗯”了一声,低着头没有说话。
靖王也沉默了一下,忽然说起了沈重阳,“你知道沈重阳的事情了吧?”
程璟点头,脸上划过一丝黯然,被靖王看在了眼底,靖王心想,他是极早就知道这个儿子对于男子有多大的吸引力的,这一早就在孙家和谢家的那几个孩子都对他有那个有意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三个孩子家世极好,人极懂礼,也耐得住自己的心思,知道不可取,虽平日里有逾越,但都保持在正常的尺度之内,也不会引人注目,但靖王那个时候总也忍不下去,一发现有那些个苗头,都及时给掐灭,现在儿子小时候那些身边的玩伴,现在也就只有谢致清一个人在身边。
若儿子一定得断袖,靖王其实更愿意让他跟叶亦深,断袖这种事情,在这里是不可能放在明面上的,跟这些家世显赫的男儿在一起,无论自己多有权势,儿子的感情都得放在底下上不了台面,见不了人,跟叶亦深就没有这么多忧虑,虽然叶亦深自己破事一堆,但好好处理完了,估计也不会留在京城…………
扯远了,靖王的思绪回到现在,看着程璟不说话,眼底暗了一下,“……关于沈重阳,有些事情我想,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
程璟抬眼看他,眼底有些茫然,“什么?”
靖王思索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之前你跟我说,沈重阳是因为春宫图的事情被我打断了腿是么?”
程璟点头,靖王问:“沈重阳告诉你的?”
“嗯。”程璟有些羞耻,转过目光没有看靖王的眼睛,靖王沉默了一瞬,才缓声道:“根本就没有春宫图这件事情,都是沈重阳那个小子撒谎,也就骗你而已。”
程璟瞳孔猛地缩小,盯住了自己爹的眼睛,靖王没有移开目光,与他对视着,唇边泛起一丝无奈而苦涩的笑,“这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希望你听完之后,不要再对沈重阳有什么留恋,他不是什么好人。”
当年程璟十六岁,已经不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了,但是他被靖王宠得还远不如同龄人的稳重成熟,还是个活泼的小少年,长相柔美,惹人喜爱,过分的亲近别人,总也会让人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当时靖王发现了程璟小时一起长大的两个玩伴的心思,虽没有越过那一条线,但也被靖王敲打过,至少保持着不疏远也不会亲近的那种程度。
靖王是极其宠爱程璟的,在生活中对程璟的掌控也是密不透风,因而能及时发现程璟周围的事情,也许程璟从小没了娘,靖王虽也与他关系亲密,但他还是缺少安全感和爱护,因而在感情上对他人的依赖感格外的严重,也就是因为这种心理,才会让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带着一些暗示的,当然他也许没有那个意思,但过早成熟的同伴却容易想歪,进而被诱导着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孙家的那两兄弟是这样,谢致清也是这样,但谢致清能够控制自己,也非常理智,所以几乎都不需要靖王的警告,在发现那个苗头有不可控的倾向之后自然而然地做出了选择,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和程璟疏远的原因,靖王知道,程璟却是不知道,他也不可能告诉他,在保护程璟这件事情上,靖王几乎做到了自己所有能做的事情,为的就是能让程璟有一个足够平静安宁的环境生活,但是百密终有一疏。
那个叫沈重阳的,他一早就知道他和程璟的事情,本也以为只是正常的朋友,沈重阳对程璟有什么心思,都隐藏的极好,饶是靖王自己,也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放任了他们的交往。
这一放任,造成的后果是严重的,靖王懊悔愤怒了许久,做出打断沈重阳四肢这种残忍的事情他也是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沈重阳是聪明的,知道避开他的耳目,知道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与借口堵住别人的嘴巴,只要哄住那时还不知人事的程璟,得手的几率几乎是十成十,怪只怪他太小看靖王对程璟的掌控欲,几乎在知道失去了他们两个人的踪迹的那一刻,靖王就发动了全部的人手去查他们的位置。
在找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靖王差点气死,他那视若珍宝的孩子,被沈重阳脱光了衣服,压在身下,做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