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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学时最好的朋友要转学,他也舍不得,但朋友转学是为了去更好的学校接受更好的教育,他再舍不得也不能阻止他,而且,他再舍不得,时间一长,感情也就淡了。
所以,他也没有理由阻止那只松鼠变回去再成精。
脑子里心里一直乱糟糟闹哄哄的,他装睡也装得很是辛苦,几个小时之后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这才慢吞吞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爬起来。
乔峥凑过来又在他头上搓了两下,笑嘻嘻地问:“这下好些了吧?要不我先摇卦,等你清醒些了再给我解卦就是了。”
这么急不可耐的吗?
他摸出三个硬币给他:“你摇卦吧,集中意念想你能不能找到丢失的尸体。”
☆、出行大吉
乔峥摇了一卦,麦谨言取不同的用神测了两次,一次得出的结论是失物所在地有变动,短期内很难找到,但最终总是能找到的,一次得出的结论是失物难寻,最终也是徒劳。
不论哪一种用神是准确的,都有一个共同点:短期内找不到。
麦谨言看着这结果内心有些窃喜,却也明白自己这种想法并不厚道,还有些自私,于是表面还得不动声色:“你看这结果并不太好,也许找不着,就算能找到,也得大费周折,不是近期能办到的事儿,而且卦中特别明显的一点是,松鼠的尸体已经不在你原本以为的洞穴里。那你看你还要着急进山吗?”
乔峥反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晕吗?还难受吗?我再着急也得等你茶醉完全醒了才去。”
听这意思,就算麦谨言再以茶醉未醒为理由,也只能再缓个一两天,他总不能假装醉一辈子吧。于是他也不打算装了:“没问题了,你想去现在就能去。”
“今天已经晚了,要不明天一早去吧。”乔峥想了想又说,“你不是说测失物你不知道用神准不准确吗?要不我们换一种思路,测我明天出行的吉凶。”
麦谨言笑道:“真不愧是一只聪明的松鼠啊,还知道换个思路。”
他其实早想到了,但他就是不说破,现在乔峥自己也想到了,他没有理由再推脱。
乔峥又摇了一卦,测出行。
麦谨言看着卦象说:“这种卦我解得就有底气了。应爻空亡,你到达目的地后会遇不到想找的人或者办不成想办的事,愿望会落空,但世爻旺相,而且发动克了应爻,说明你明天出门会有吉利的事情发生。卦象总体是大吉的。”
乔峥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明虽然没有达成目的,但会有其他的好事发生,或者能得到重要的线索?”
“应该是吧。”
“好,那就决定了明早出发!”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他俩就出发了。
一路畅通很快就到达了峒门山,但进山以后发现游客虽多,却见不到有野生松鼠出没。
“怪了,明明听说峒门山的野生松鼠特别多的,怎么一只也找不到了?”
他们倒是找到了那个养殖场,看护人是个憨厚的大叔,跟他们拉起了家常,说这座山就是以松鼠众多而出名的,但最近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几个人,用自制气枪猎杀小动物,还有徒手捕捉野生松鼠的,因为他们狩猎的时机、行动和位置都比较隐蔽,隔了挺长时间才被巡山员发现报了警。
他们很快被抓获,但山里的鸟群和兽群已经受到惊吓四处逃散,现在山里的野生动物已经所剩无几了。
松鼠们跑了,他的尸体应该不会被转移吧?乔峥和麦谨言拿着从景区管理处拿到的峒门山的详细地图,开始在养殖场附近寻找大大小小的洞穴。
松鼠们用来供着尸体的洞穴一定是非常隐蔽的,是不会轻易被游人发现的,但两人找遍了所有的洞穴都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难道松鼠们逃命的时候还能有时间拖着你的尸体一起逃?”麦谨言百思不得其解。
“松鼠说的洞穴可能是那种特别小的,人根本进不去的小洞。”
“如果真是那种入口特别小,只有小动物能进去的小洞,我们怎么找?找到了也进不去,如果是个又小又深的洞,胳膊伸进去也是够不到的。”麦谨言满心希望乔峥能打退堂鼓。
“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先找到一两只这山里的野生松鼠,问问情况。”
又找了好久,乔峥终于决定暂时放弃了:“看来你解的卦是对的,今天就是达不到目的。可是不知道你说的大吉是指什么好事。”
“反正来都来了,反正今天也找不到了,还不如把这事儿抛脑后,开开心心地游山玩水呢。玩高兴了也算是好事啊!”麦谨言拽着乔峥回到主要供游人爬山的那条山路上,要跟他比赛谁爬山快。
他没想到乔峥健步如飞很快就把他甩得远远的,等他爬一段歇一会儿最终气喘吁吁到达山顶的时候,乔峥已经倚在山顶那座亭子的柱子上,惬意地快要睡过去了。
他在他面前站定,乔峥像有感应似的睁眼,笑道:“还跟我比赛爬山?你也不想想我好歹是在山里长大的。”
“是是是,我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以后一定不敢了。”麦谨言在他身旁坐下,“等我喘口气再去那边拍拍照片吧,山顶风光这么好,不拍点儿照片可惜了。”
他话音还未落就听到身后一大片惊呼声,夹杂着哭喊声,扭头一看,一群人正涌向崖边一块怪石旁,纷纷往下张望,有的人看一眼掉头就往山下跑,有的人嚷嚷着:“挂树上了挂树上了,赶紧打救援电话”,有的立马拿起手机打电话,有的趴在崖边对着下面大喊:“抓住抓住!一定要抓紧了……”还有人直接就软倒在地,拍着地哭喊:“他怎么会掉下去了呢?我还拽了他一把也没拽住,都怪我啊……”
两人狂奔过去,怪石下方就是深渊,半山腰却有一棵长得像迎客松的松树将枝桠伸得老远,枝桠上正挂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距离有点远,看不清男孩的脸,但能听见他的哭喊和求救声。
刚才男孩的妈妈是要爬到崖顶探出的怪石上拍照,男孩也嚷嚷着要上去拍照,妈妈先上去,想伸手小心地拉孩子上去,爬了两下又觉得确实危险,想挪着将孩子送回平地让爸爸接住,就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孩子不小心坠了崖。
好在挂在了树上,还给了大家营救的时间,但孩子力气并不大,又处于极度惊恐慌张的时候,很难说他能坚持多久。
就算孩子自己能坚持,万一树杈坚持不住断掉了呢?
麦谨言一想就觉得不寒而栗,再探出头去看看那悬在半空的孩子,也出了满手的汗。虽然当即就想为那孩子测一卦看看安危,却又觉得这种心境下起的卦也不一定准确。
乔峥趴在崖边往下张望了一番,爬起来就跟麦谨言说:“来不及等救援了,我直接从这里下去。”
麦谨言大惊,紧紧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救人啊。”被拽住双臂的乔峥只能用下巴指了指怪石,“沿着这里直接从悬崖边下去,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那棵松树那儿。”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不仅麦谨言急了,但围观群众都表示不支持。
救人是好事,但要是为了救人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却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乔峥笑着跟大家说:“没事,我受过专业训练的。”又埋头看了看麦谨言紧攥着他手臂的手,“快松手,不能耽误时间了。”
麦谨言涨红了脸,死活不肯松手,乔峥轻轻一笑,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是信不过松鼠的攀爬能力吗?”
“不是,可你现在毕竟……”他想说他现在毕竟是生活在人的身体里,这具身体还会不会这么听他使唤,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反正太危险了,你是在山里长大的,但对这座山毕竟不熟。”
乔峥继续跟他耳语:“我是有足够把握的,放心吧。再说你忘了你测的我今天出行是大吉,这大好事应该指的就是我救人吧。”
麦谨言手上总算没那么使劲了,乔峥趁势挣脱开,准备从怪石那里下去。麦谨言又抓了他一把,好不容易挤出一句:“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勉强……”
乔峥给了他一个回眸一笑,似乎还嫌不够,又凑过来跟他低语:“放心,你见过因为爬树而摔死的松鼠吗?”
可你现在不是要爬树,你是要徒手攀崖,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乔峥说完就沿着崖边下去了,麦谨言只觉得手里一空,赶紧趴到崖边,见他半跳半滑,以极快的速度噌噌往下,动作轻盈,身手敏捷。
麦谨言心脏狂跳,却连大气也不敢出,他身边的人很快也趴成了长长的一排,周围的呼吸声一片急促。
☆、矜功恃宠
麦谨言眼睁睁看着乔峥离他越来越远,离那孩子越来越近,突然意识到一会儿乔峥救下那孩子之后肯定是直接到松树旁边的山路或者平地的,自己是不是该立马赶到离那棵松树最近的地方跟他会合?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在巨大的紧张中极度矛盾着,一方面想闭上眼睛,不敢看乔峥在悬崖峭壁上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地往下窜,另一方面又舍不得将目光挪开半分。
一边想着既然不敢看就索性现在赶到下面去等着跟他会合吧,一边又觉得不能让乔峥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一秒钟。
一会儿想着等他救了人上来他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一会儿又想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如果没有救到人怎么办?如果救了人自己受伤了甚至丢了性命怎么办?如果两人都掉下深渊了怎么办……
但他每次一想到可能出现的意外都会强迫自己把那些念头立刻赶出脑子,他相信他的松哥没问题的,毕竟是一只善于攀援的松鼠啊,何况他给他过这次出行是大吉的,一定没问题。。
他的矛盾和紧张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乔峥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那棵松树上,动作迅捷地赶到孩子身旁,一把将他拽住并紧紧圈住,小心而又快速地往树干这边的山路上挪。
麦谨言身边的围观群众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继而爆发出一阵欢呼,但麦谨言依然不敢大意,眼睛都不敢眨地盯着他往里挪,直到自己看不见他俩了,确信他是已经平安抵达旁边的山路或者平地了,这才一骨碌爬起来,沿着下山的路一路狂奔。
松树旁边的山路那儿也早已围了一群人,乔峥正从人群中出来,远远看见他就快步迎了过去。
“松哥你真是啊太棒了!你有没有受伤?”麦谨言差点刹不住脚步,几乎是一头扎进乔峥怀里的。
“这是下山路,能跑这么快吗?你就不怕你一个刹不住骨碌骨碌滚下去了?”乔峥一把扶住了他。
麦谨言才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抓住他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受伤吧?没有被树杈什么的挂伤了吧?没有被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硌伤吧?让我好好看看……”
虽然乔峥一再强调自己没事,什么伤都没有,但麦谨言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非得自己将他翻来覆去看了个究竟才放下心来,这才看向人群的方向:“那个孩子呢?受伤了吗?怎么不见孩子呢?”
“孩子受了伤,毕竟是从那么高摔到树上的,他家人送他去医院了,但应该伤得不重。”
麦谨言哦了一声,这才突然兴奋,两手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松哥你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