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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是我食品原材料的问题!”
医生有些惊讶地看看他:“我又没说你是黑心商家,你跟我急什么啊?如果你确保原材料是健康没有问题的,还说你的奶茶很醇很浓,又说他吃那个奶茶面吃得很多,那就很可能是茶醉。”
“茶醉?是说喝茶太多喝醉了吗?”这次轮到乔峥吃惊了。只听说过醉酒的,还没听说过有醉茶的。
“对,有的人就是喝茶喝多了会醉,醉什么茶的都有,尤其是空腹喝太多茶就更可能出现这些症状。我在急诊就接过很多茶醉的患者,其中有不少就是喝了街头的奶茶出现茶醉症状的……”
“那……那……我那个奶茶面每一份面里都用了很多奶茶,算下来他今晚差不多算是喝了十来杯奶茶了,这种程度的茶醉会不会有危险?”乔峥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口气摄入这么多的奶茶量肯定不行啊,给他吃点儿甜的或者咸的,或者吃点肉类食品,多喝水,慢慢的就会缓过来了,你说他摄入的量这么大,就勤加观察,再有什么严重的症状再随诊就是了……”
稍稍松了一口气的乔峥赶紧弄了糖水给麦谨言灌下去,本想继续赖在医院观察,看了看急诊中心乱糟糟的环境,还是把麦谨言背出了医院,开车回家,路上又在大排档买了一些羊肉串备着。
一会儿麦谨言果然醒了,却依然迷迷糊糊,乔峥立马靠边停车,拿着刚买的羊肉串喂他吃,半梦半醒的麦谨言也很是听话,让他张嘴就张嘴,让他喝水就喝水,全程闭着眼睛吃完了好几串羊肉串,喝了大半杯水,又昏昏沉沉继续睡。
回了家,乔峥又打了电话给乔家的家庭医生,让他住在别墅的客房以防出现新的问题,自己则守在麦谨言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又伸手摸了摸他还显得苍白的脸。
抚摸了一会儿,他强迫自己收回手,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又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很轻很轻地亲了一口。
一亲上去就触电般的弹开,慌慌张张地退回到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
就算那一瞬间触碰到的是他冰凉的脸,那么一触即分的吻也全然谈不上什么温柔或者火辣或者深情,吻上去的那一刻他除了紧张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呆坐一阵儿之后,他却能回味出各种味道,甚至觉得自己唇边还留有余温。
片刻之后他又凑了过去,却在即将吻上他嘴唇的时候强行忍住了。
还是留着以后正大光明地亲吧,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做贼一般的亲吻实在是太不过瘾了。
这人倒下的理由都这么可爱,竟然醉茶,但他这么一醉,他也必须要调整奶茶花朵面的配方了,要减少奶茶的用量。之前用的红茶太醇太浓,每朵花朵面里用的奶茶又太多,万一再碰上麦谨言这种一吃就停不下来的顾客,再吃进急诊就麻烦了。
第二天早上麦谨言终于完全睡醒了,想下床,却有些站立不稳,软绵绵像踩在棉花上,后退几步坐回床边又缓了一阵儿,这才又往门口走去,打算下楼。
门恰在此时被推开了,乔峥端着一碗粥进来,见他站在屋中就是一脸欣喜:“你可算是醒了,好些了吗?还有哪些地方难受的?我正打算叫你起床喝粥了呢。皮蛋瘦肉粥,医生说你吃甜的或者咸的会好一些。”
“我昨晚到底怎么了?”他昨晚有些断片儿,只记得他很不舒服,然后乔峥一直围着他转来转去,却记不真切发生了什么。
“你昨晚吃那个奶茶味的花朵面吃得太多,奶茶摄入量过大,医生说是茶醉,茶喝多了醉了。”
麦谨言呆立在原地,似乎在竭力消化理解茶醉这个概念。
乔峥见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呆愣愣思考的样子,忍不住在他头上揉了两把:“怪我,我那个奶茶放得太多,不过我已经让各门店暂停销售了,等调整好配方再重新销售。”
“调整配方?就是要减少奶茶的量呗?那是不是以后吃起来味道就没那么醇厚了?”
“口味上肯定会受影响,但我怕别的顾客也会跟你一样醉茶。”
麦谨言想了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乔峥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还很难受?”
“不是,就是觉得那么好吃的东西要改配方,太可惜了。”他说着又高兴起来,“还好我在你改配方之前吃到了最好吃的版本,进趟医院也值了。”
“……”
吃货的关注点他真是理解不了,他关心的只是他的身体。
“我问你好点儿了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好多了,就是脑子还晕晕乎乎的,没力气,还想睡觉。”
“那你喝完粥继续睡。”乔峥把皮蛋瘦肉粥放到小桌上,拉着他坐到旁边,自己手机却响了。
等他接完电话回屋,麦谨言已经将那碗粥喝得只剩个底儿了。
“你再睡一觉吧,我有点儿事要先出去一趟,姜医生就在隔壁客房,他是老乔总之前的家庭医生,后来小乔总和乔嵘有什么事儿也经常找他,他人挺不错的,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找他。”
麦谨言点点头,见乔峥收起碗出了门,重新爬到床上继续躺尸。
这一觉又睡到中午,姜医生给他准备了午餐,他正要开吃的时候乔峥回来了,站门口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还没吃饭吧?正好一起吃……”
乔峥果然坐下来一起吃:“等你这茶醉解了,身体没问题了,陪我出去一趟吧。”
“好啊,去哪里?”
“去郊区一座山里。”
麦谨言端起的碗又放下,去山里干什么?会不会和乔峥说的松鼠尸体有关?
但守着姜医生他也不好多问,沉默一会儿还是捧起碗继续吃。
☆、我醉茶了还没醒
吃完饭姜医生也离开之后,麦谨言迫不及待问了个究竟。
果然是跟松鼠的尸体有关。
在乔峥前段时间试验七夕新品的日子里,宠物店老板找过他好几次,每次都是有新的松鼠到货,他也让唐司机带他去过宠物市场好几次,其中大部分松鼠是人工饲养的品种,也有少数是野生的。而他每次去抱着每只松鼠走得远远的,再嘀咕一阵之后,会将那些野生的买下来,让唐司机带回山里放生,而那种纯人工养殖的品种,放生反而会让它们无法适应生存环境,他会买下一些,再折价让老板回购,算是对老板的感谢。
唐司机当然不知道乔峥的用意是什么,还以为他是听从了麦谨言作为风水师、命理师的忠告“要多放生,为自己积德”,于是每次都尽心尽力地带着野生松鼠们到山林里放生。
而今天乔峥去看到的那只松鼠,是在野生动物养殖场里繁殖的松鼠,但因为其所在的养殖场在山里,还真的有不少巨松鼠或者红腹松鼠等受到国家保护而禁止买卖的野生松鼠混进它们养殖场玩耍。
今天这只松鼠就告诉乔峥,它之前所在的养殖场在峒门山,曾经有一只到它们那儿串门的巨松鼠说它有几个同伴有一次拖了一只欧洲红松鼠的尸体回去,当时是因为看它死在路边挺可怜,想拖回去埋了,结果在半山腰的树林里差点碰上非法狩猎的人,它们就扔掉尸体四处逃窜,而非法狩猎者大概也不知道那只死去的红松鼠是怎么死的,没敢直接拎回去吃了。
很多天以后,它们再次回到那片小树林,发现红松鼠的尸体还在,而且一点儿都没有腐烂,它们觉得死而不腐的松鼠必有神奇之处,说不定可以保佑这片山林,于是就将它拖回一个小山洞里供着了……
麦谨言听得瞠目结舌,也攒了一肚子的问题想问。
“野生松鼠还能买卖?不是违法的吗?”
“那个老板有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的,有些品种的野生松鼠是可以买卖的。”
“松鼠肉还能吃?有人吃这个?”
“能吃啊,当然松鼠头是没人吃的,其他部位都能吃。人嘛,有什么不敢吃的?”
……
一堆问题问完,麦谨言终于抛出了自己最想问又不太敢问的问题:“你……真的很想变回松鼠?”
这个问题乔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他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就并不是那么惦记着变回松鼠再成精了,只是打听到了自己尸体的下落,总想把它找回来,埋了也好还是别的处理方式也好,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是他又挺想借此机会探探麦谨言对他是什么感情。
如果他表示自己很想变回松鼠,麦谨言也没有任何不舍的表示的话,是不是就说明自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他也想一咬牙跟他表白了,却又怕麦谨言不仅不接受,两人还连朋友甚至上下级关系都没得做了。
踌躇了一会儿他只是笑笑:“有希望嘛,就要先去努力试试。”
这模棱两可的话被麦谨言解读成“有希望就要努力变回松鼠”,心里陡然一空,想劝他继续以小乔总的身份留下,却又想如果这只松鼠变回松鼠,过几年成精之后,对他而言会是更好的选择的话,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来劝他继续以人的身份活着呢?
仅仅是因为自己舍不得?
他觉得自己在强行微笑:“那你……找到尸体之后,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变回去呢?”
“我也不知道呢,一切都要等找到尸体,看看具体情况再说。”他顿了一会儿,见麦谨言并没有接茬说什么不舍的话,抿了一下唇笑道:“麦大师给我测一卦呗,看我今天去峒门山能不能找到尸体,看我能不能变回松鼠,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麦谨言愣愣的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直到他重重地咳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说:“你这样的卦我没法测,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这种卦对你这种大师来说很难吗?”
“解卦首先是要理解用意,取对用神,但你这问题,第一,问能不能找到尸体,暂且可以用测失物来理解吧,但测失物也分很多种啊,比如丢失的是文书、证件一类的,那就取父母爻为用,丢失的若是牲口,就是以子孙爻为用神,贵重的物品弄丢了是以财爻为用。可是你现在是要找尸体,我不知道它到底是牲口六畜还是贵重物品,不知道该以子孙爻为用还是财爻为用。还要测能不能变回松鼠,测什么时候能变回去,是不是还想测什么时候能成精?这一类的问题我闻所未闻,怎么知道该怎么取用神?该怎么解卦?”
“就算很难,你总能有办法的对吧?”
“现在没什么办法,而且我醉茶了还没醒,脑子不清楚,现在解什么卦都白费。我能再睡一会儿吗?反正你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吧?”
“好好好,我不急。你去睡吧。”
再次爬回床上的麦谨言却再也无法入睡。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睡意,茶醉其实也醒得差不多了,脑子不清楚无法解卦什么的只是借口,说什么问题太古怪他无法取用神也不尽然,他只是莫名想拖延时间而已。
真要跟着他进山寻找松鼠的尸体吗?若真的找到了尸体,乔峥会不会立刻就变回去,就此离他而去了?他确信自己目前是舍不得乔峥的,但这种舍不得究竟是哪种感情?
就像小学时最好的朋友要转学,他也舍不得,但朋友转学是为了去更好的学校接受更好的教育,他再舍不得也不能阻止他,而且,他再舍不得,时间一长,感情也就淡了。
所以,他也没有理由阻止那只松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