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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亦看着陶景行这番动作,也没再从梅嫣手里拿过册子,而是喝了一口茶,随着陶景行的话问道:“师父怎么说?”
“师父说,让我们放心去,至于我们的店,他会另外派弟子过来的,今天应该就会到。所以师妹。”陶景行指指梅嫣手里的册子:“店里的这些事情,就留着来这里的弟子做吧。”
张亦这才抬抬眼皮看向陶景行:“不是说要派弟子去蜗皇宫吗?怎么还会有人手来店里。”
陶景行挥挥手让梅嫣下去,开口道:“除了我们,师父把所有店的弟子都招了回去,让他们随着三位长老一起去蜗皇宫。店呢,就派了我们下一届的弟子过来看着。”
张亦点点头:“我们下届的弟子,他们的能力,也足够看店了。”
张亦拍拍手站起来,看向陶景行:“既然新弟子要过来了,我就不忙了,我也不回家了,就去里面休息会儿。”
说完,张亦把梅嫣叫出来,让她继续看着店,并嘱咐她,茅山的弟子到了,就进去里面把她叫起来。
闻言,梅嫣脸上的神色有些慌乱:“大人?您不要店?不要梅嫣了吗?”
张亦拍拍梅嫣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我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等忙完后,我还是这个店的看店人。”
说完,张亦抬步走向后院,梅嫣有了张亦的安慰,心里安定了不少,她朝着还坐在大堂的陶景行行了一礼,坐进了柜台里面。
陶景行喝完杯子里的茶,也起身去了后院。
傍晚的时候,张亦和陶景行的直系师弟陶景义到了,梅嫣把陶景义让到椅子上,给他上了茶,便起身往后院走去,她刚走到张亦的房门前,正准备敲门,张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梅嫣,是不是茅山的弟子到了。”
梅嫣点头:“是的,来的人是您的师弟陶景义。”
张亦把门打开:“随我一起去前面。”
“师妹!”这时,住在旁边的陶景行打开了门,站在门前叫住了张亦,张亦回头看向他,陶景行把门一关,走到张亦身旁:“我和你一起过去。”
张亦本想拒绝,因为交代陶景义店里的事情并不会麻烦到陶景行,不过她如果说出拒绝的话来,陶景行肯定会和她在这里争论一会儿,陶景义还在前面等着,她总不能在后院浪费太多时间。她想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了,陶景行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其实店里的工作很简单,有梅嫣在店里看着,需要陶景义做的就是有人或者鬼来店里请求他们帮忙,他去把人家请求的事情解决了,一般就是风水鬼怪之类的事情,陶景义和掌门学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些能力他还是具有的。
张亦出来,先和陶景行义打了声招呼,然后把梅嫣登记的册子交给陶景义,将里面还没解决的事情一一指给他,并把梅嫣介绍给他,最后嘱咐了一句,让他和梅嫣好好相处,认真做事,便回了后院。
陶景行跟着的确没用到他的时候,他见张亦安排好了事情,也跟着她一起回了后院。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和陶景义、梅嫣告别,便开着车去别墅接烛照。
作者有话要说: 昨日看到86版“西游记”导演杨洁去世的消息,真的很难过。86版西游记是陪伴我整个童年的一部电视剧,真的很喜欢,它是经典,拍出这部电视剧的所有演员都值得致敬,他们是真正的艺术家,真正优秀的演员。
☆、34
张亦和陶景行到别墅的时候,烛照刚刚给左言扎好双丫髻,左言摸摸头上扎好的两个小揪揪,想要动动身子。
烛照按住她的肩膀:“等会儿。”他拿出两个发带,在左言的双丫髻上,一边一根系成两个蝴蝶结,垂下来的丝带刚好到耳边,丝带底端坠着流苏,头一晃,流苏随着摆动,十分灵动。
系好后,烛照才将左言从凳子上抱下来,放在地上,“好了,你去卫生间看看好不好看。”刚说完,门铃就响了。
左言没管铃声,摸摸垂在耳边的流苏,跑向卫生间。看着左言跑远,烛照才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
他打开房门,张亦和陶景行正站在外面,她们看到烛照,立马笑着和烛照打招呼:“大人。”
烛照朝着她们点点头:“进来吧。”说完便转身走回客厅,张亦和陶景行立马进来,把门关上,跟了进去。
左言的身高不够,她飘起来看着镜子里面穿着古装,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心里美得冒泡,以前的自己,哪有这个闲心去打扮自己,更何况她还没钱。
她伸出一双小手摸摸头发摸摸衣服,对着镜子里那个可爱的小姑娘美够了才出来。不知道是这世的父母把她生的好,还是她修炼的缘故,她的脸长得十分好看,明媚皓齿,雪肤花颜。如果她不长残,就照着现在的模样长下去,她以后的样子不会差。
左言拍拍自己红润的小脸,走了出去,虽然飘着比较快,但她还是比较喜欢脚踏实地。
外面张亦和陶景行正坐着和烛照说些什么,听到声音,三人全都看向左言,张亦和陶景行见到左言的模样,都有些惊讶,张亦仔细打量了左言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左言?”
左言笑着提起裙摆,在张亦面前转了一个圈:“是啊。张亦,看我这身,好看吗?”
张亦点点头:“好看。不过,你怎么一夜之间长了那么多?”
左言走到烛照旁边坐下,面朝着张亦眨眨眼睛:“我修为高了,就长大了。”
张亦睁大眼睛看着左言:“你修为突破第四层了?”
左言点点头:“昨晚上突破的,我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突然就突破了。”
“那就没错了,《修魂经》第四层往后,每增加一层,你都会增加几岁,恭喜你突破。”张亦笑着道。
“谢谢。”左言礼貌和张亦道谢。
“好了,我们该走了。”左言的话音刚落,烛照就站起来开口,并顺道把左言也拉了起来。
“嗯。”陶景行和张亦跟着起身:“我票已经买好了,两个小时后的。”
“走吧。”烛照拉着左言的手,往门外走去。他的步子不快,因为左言的小短腿步子小,根本走不快,他步子迈大了她都会跟不上。
几人坐上车,还是陶景行开着,往机场走去。
离机场不远,陶景行把车开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几人下车,烛照用神识感受了一下,附近没有人,他便用手一挥,车就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左言对烛照的空间很好奇,她抬头望着烛照,问他:“烛照,你的空间有多大?什么东西都能放下吗?”
“有多大?”烛照认真思考了下,他没有仔细计算过,这会儿算了,也没法具体算出来,因为确实很大,他对着左言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像我们住的那个别墅,放下十个还绰绰有余。”
左言被烛照的话惊得睁大眼睛,感叹道:“这么大!”
“对啊。”烛照用空着的一只手摸摸左言的脑袋:“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东西拿不了,可以寄放在我这里。”
“可以吗?”左言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烛照。
烛照点头:“当然。”
张亦和陶景行就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再看看自己身上背的大包,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无法名状的复杂情绪,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她们也好想把东西放在烛照大人的空间。
烛照和左言都是第一次坐飞机,上次左言跟着张亦坐飞机全程在养魂瓶里,什么都不知道,严格来说,这才算她亲身经历的第一次。
烛照和左言不懂,就看着张亦和陶景行把所有事情办好。因为左言没有身份证,所以陶景行只买了三张票。
坐上飞机,烛照看看坐在身旁的陶景行,再看看站在过道上神色委屈的左言,他扫了陶景行一眼,陶景行害怕往旁边坐坐,心中也很委屈:大人,人家机场就是这样的要求,没证我也搞不到四张票啊!
烛照根本不关心陶景行的想法,虽然知道陶景行的难处,但心里还是对他的做法不满意,他看着左言,伸手一扯,左言坐到了烛照腿上。
左言动动身子,想从烛照身上下来,烛照低头在左言低言,:“别动。你不想站在过道上被人来来往往穿来穿去吧。”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说话的气息打在左言的耳朵上,有些痒痒的。
她动动耳朵,低下了头,乖乖地坐好了,她也忘了,自己还可以飘到上面。果真是对烛照大人的美色难以抵挡。
本来陶景行的样貌也是很优秀,但是和烛照一比,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他了。来来往往的乘客和空姐,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投向烛照。
烛照有些不耐烦地闭上眼睛,把头转向里面。这还是张亦买的头等舱,人比较少,不然烛照会更烦。
不过烛照虽然看着赏心悦目,却没人敢上去搭讪,他自身的气质清贵是其一,其二便是浑身上下透漏着高高在上的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还好飞机的速度很快,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江城机场。
在别墅的时候,张亦和烛照说了辫子姑娘的事情,烛照对于找神器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着急。因为找神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九婴,也得花费很长时间,而且九婴还要集齐四样神器,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所以他对于张亦说顺道先来一趟江城火车站的时候,并没有反对。
几人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烛照把车拿出来,陶景行打开导航往江城火车站开去。
到地方,下了车,张亦撑开一把伞,把辫子姑娘藏身的玉石掏出来,玉石在张亦手上瑟瑟发抖,里面传出颤抖的声音:“张,张大师,好,好可怕,可怕的人……”
烛照挑了一下眉,收了自身的气势,张亦看了烛照一眼,对着玉石安抚道:“好了,别担心,烛照大人不会伤害你的,你出来吧。”
烛照收了气势,玉石渐渐安定了下来,慢慢的,从里面飘出一缕白烟,在张亦的伞下显出一个妙曼的女子身形。
女子对着烛照、张亦和陶景行福了一礼:“小女见过几位大人。”
烛照摆摆手,示意她起来,左言看着她抬起头来,果真没有脸。左言心中无限可惜,光看气质身形,就知这女子一定很漂亮,可惜她的脸没了。
张亦看着辫子姑娘:“江城火车站到了,我们进去吧。”
辫子姑娘闻言抬起头来,神色一片哀伤地看着眼前的火车站,低喃道:“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张亦问她。
“都不一样了。”辫子姑娘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走到了阳光下,又迅速退回来,像什么被什么烫到了一样,她的神色正常了一些,不过依旧可以看出她的难过。
她指指火车站的大厅:“那里,我记得门没有现在这么大,也不是这样的门,那里。”她又指了一个空地:“我记得有个柱子,现在也没了,还有那里……”
“好了。”张亦打断她的话:“不用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都变了,你自从死后就没回来过吗?”
辫子姑娘摇摇头:“我一醒来,就在陵城了,那时候刚成为鬼的时候,没有任何记忆,整天浑浑噩噩的,等有记忆了,发现这里离陵城那么远,我又不记得路,根本回不来。”
“现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