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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三样了?”第二样他也能做到。
“是聘礼,我的妹妹不能贱嫁,聘礼你自己想,务必要有面子,一般的绫罗绸缎就算了,难拖回去。聘礼得让我妹妹自己看,她自己满意了,才能举行婚礼,”这个其实还是为了拖延时间。
“行,我全答应。那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大舅哥了?”
“妹夫。”阅儿从善如流。
“那大舅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提粮食?”
“我原本是想买了粮分两批和舅舅一人一批的往回运,外头的人,这么多粮食,我不放心。可现在既然没去舅舅家,妹妹在这,我又不好把她单独留在这,我怕她初来乍到不习惯。凡事还是稳妥点好,要不就等大婚的前几天开始做准备,大婚第二天就我再押着粮食回去,说不定到时候干的更厉害了,价格能更高了也不一定,而且到时候我爹娘可能也来了,帮忙押送可能更妥当些,货款到时候我提前几天支付,你看行吗?”阅儿找了一大堆的理由。
“这样也行,我难道还信不过大舅哥吗?从此以后咋们就是一家人了。”万富来似乎松了一口气,有种捡到宝的感觉,没想到那样的千金大小姐他也能娶回家了。
看以后谁还敢嫌弃他出生不高!
阅儿回到房里的时候,见商子墨不在房里,问小马:“看见我妹妹了吗?”
“百家米送来了,小姐去厨房了。”
“哦。”阅儿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偌大的厨房里,商子墨正在认真的淘米,与其说是淘米不如说是在观察,见他一副费解的样子,相比是没找出来。
这送来的米是混合在一块的,足足有五六十斤米,阅儿想应该可以来日方长,晚上她再来厨房偷一点去研究好了,看0向商子墨道:“选米选的那么仔细干嘛?加点水直接一煮,不就行了。”
商子墨是怕煮了后米的品种太多了,反而更难找出那种米了,可是厨房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瞧,他也不好做的太过激。
只好叹了口气洗了一把米倒入砂锅中,加入几勺水,阅儿偷偷指导他在粥开锅之后,换了小火慢熬,然后道:“这粥还要煮上好一会,我有事和你谈,房里说。”
“好,”商子墨跟着她进了房,房门一关,扯下脸上的面纱道:“什么事?”
“米的事情已经谈好了,十两银子一担,咋们加起来也没有那么多的钱,所以只能拖延,为了拖延,我提了三个要求,他若都能做到,我就许诺把你嫁给他。”
“什么?阅儿你疯了!”商子墨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放心,我提了三个很要时间的要求,第一他要登门向陇家道歉,退掉和顾小姐的婚约。第二,他必须公开让大家知道他即将娶妻,并且三媒六聘的派人去永城告知我方父母。第三件事便是聘礼,我说聘礼你满意才办婚礼。”也就是说商子墨要是永远不满意,就不用结了。
“你还算聪明,接下来该怎么办?”商子墨闻言松了一口气。
“继续找证据,那些米你是不是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商子墨点头:“分不出来。”
“希望熬了粥你能吃出来,要是不行下次就做百家饭,看能不能吃出胡米来。等入了夜,我去厨房偷一点出来研究。”胡米在赈灾粮的比例里实在少得可怜,估计一大袋米,能找出几粒就算不错了。
第2卷 看不上眼
“嗯,看来只能这样了。”商子墨叹了一口气。
“中午吃过饭,我陪你出去走走,看能不能引出你表哥来。”
中午上了饭菜,还有一大碗商子墨做的粥,大中午又是冬天喝粥似乎不太适合,但未来的万夫人喜欢,谁又敢说什么了?
叫厨房还顺便给配了一些清淡的小菜,商子墨喝着粥配着小菜来吃,他看起来动作优雅,就是吃一些清粥小菜看起来也似乎都成了一些不可多得的美食。
万富来看她胃口好,心情也跟着好,多吃了几碗。
吃得差不多了,阅儿道:“妹妹想出去逛逛街,我陪她去吧!”
万富来本来也想跟着去,无奈他有事走不开,又怕商子墨在外头万一被贪恋美『色』的登徒浪子欺负了去,于是道:“那我叫人保护你们。”
阅儿点头同意,吃过午饭,阅儿同商子墨一起上了马车。
出行队伍很风光,两人分开来,阅儿骑着马,商子墨坐在轿子里扮柔弱女子。
百姓或许不认识阅儿,但那万富贵的轿子他们还上认识的,纷纷避让开,以免不小心惹祸上身。
阅儿不过是想碰运气,心想着那位陇二公子好像比较喜欢舞文弄墨,应该会喜欢古董字画那些,便问随行的小厮:“这哪儿有气派一些的古董行?”
“前面拐角处,就有一家。”小厮道。
阅儿叫人在前面停一下,叫了商子墨下轿,两人一同往那古董行里走去,商子墨眼光好,一眼看中墙上挂着的一张山水画:“老板,那张画取给我看一下。”
“小姐就这么看吧!这张画很贵,你不会买的,我懒得取下来了。”那张画简直可以称作是贵极的,许多人进店第一眼就会看上那幅画,却似乎至今无人能买得起。
“放肆,这是我们家万富来,万老爷未过门的夫人。”一个随行的小厮站出来说道。
“原来是万夫人,我这就取下来给万夫人过目。”那店家立刻堆满了笑容的朝着商子墨的说道。
商子墨从他手里接过画卷展开来仔细的看了看,刚要出声,一个身影迈开了脚步往里头走来,开口便是:“店家把那张你们店里最贵的春游图取下来,我家公子要了。”
店家一看是陇二公子身边的叶子姑娘,为难的看向商子墨:“万夫人,您看这,这……”
“这图我不要,给她吧!”商子墨道。
不想那丫鬟却道:“又是你们!不过这张画真是很贵的,你们恐怕想要也买不起。”
阅儿闻言给商子墨使了个眼『色』,似乎在告诉他这是挑拨陇万两家关系的好时机。
商子墨心领神会,白面不作甚,却站着不肯离开,宁愿左看看,右看看。
直到那丫鬟给了钱,正准备离开时,商子墨才突然道:“一千两买了一张假画,你家公子真阔绰。”
这话换了别人估计都不敢说,但商子墨怕什么,他现在的身份是万家未过门的夫人,代表的是万家,两家要是因此产生一些摩擦,他乐见其成。
那丫鬟似乎不太相信:“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你买得起吗?”
阅儿闻言冷笑道:“爷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既然我小妹说这画是假的,那一定就是假的。掌柜的你怎么说?”
“这……”他要是认了是假画,怕是会因此得罪了陇家,在此地恐怕就无法立足了,可是说是真的,怕又得罪了万家的未过门的夫人,一时为难了。
见掌柜的闪烁其词,那丫鬟一时也有些害怕了,若是张假画,回头公子和老爷见了定时要生气的,说不定一生气就把她给赶了出去,不敢不重视,于是把画卷往桌上一放,对掌柜道:“我去请公子进来。”
阅儿似乎不想再待下去,对商子墨道:“妹妹我们走。”
两人刚从店里走出来,就被刚刚从轿子里走出来的一个男子叫住了,男子面如冠玉生的极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穿着一件浅青『色』的丝袍,他快步走出来对阅儿和商子墨道:“两位请留步。”
“有什么事吗?”阅儿问。
那男子却只去看阅儿身后带着轻纱斗笠的商子墨,没看阅儿,似乎对阅儿看不上眼,男子对商子墨道:“小姐就是那日在客栈里弹琴的姑娘吧!”
商子墨点头,细声细气的道:“是。”
“小姐说那张画是假的?”
商子墨点头:“是。”
“有何凭证,可否指点一二。”
“好吧!”
“小姐里面请。”那男子正是陇二公子。
阅儿跟着进了去,那掌柜的见他们都又回来了,先前想着那位万家未过门的夫人一走,他想办法圆圆谎也许能给圆过去,见他又回来了,顿时变得很失望。
一副有些害怕的模样看向那位陇二公子:“二公子。”
“画了?拿来瞧瞧。”陇二公子口气淡淡的。
掌柜的不敢藏着,那样可能更显得作则心虚,只好硬着头皮给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摆,陇二公子低头看了看,觉得似乎没什么问题啊!
对商子墨道:“小姐你觉得哪儿不对吗?这笔法是宋石管用的画法,落款的印章也是宋石爱用的那款。”
“问题出在纸上。”商子墨道。
“这纸是也是昔年的旧纸,不像是新造的,有何不妥之处?”
“这张《春游图》应该是宋石画于苏朝景帝十三年二月新春,而这张纸是洪都宣纸,苏朝景帝十一年年末,洪都战『乱』,做洪宣的师傅逃走了一些还带走了配方,所以宏宣因此在颜『色』上做了一些变动,纸张的颜『色』会稍微片灰一些,而这张画用的却是之前的宏宣纸,而宋石却是出了名的挑剔,只用当年出的新纸,不会用这陈了一年多的纸。”商子墨道,欣赏书画他是行家,这是经验之谈,宋石的话他以收藏了七张,每一张用的都是当年的纸张,其他人的画也有,看多了就知道那年的纸张有了变化。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陇二少听了简直立刻被折服了似的,对掌柜的道:“你怎么说?”
第2卷 偷账本
“小的知错,小的不是故意想把假画卖给您的,原是想讹一些不懂字画的土财主。小的这就把钱退给您。”他想讹诈的土财主,比如经常来买画的万富来,却没想到陇少爷会来买他的画,更没想到这张精仿的画会被个还带着斗笠的女孩给认出来,这眼睛得多厉害啊!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了,看在是老主顾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陇二少说完看向商子墨:“我正要去白鹤亭和几位朋友切磋棋艺,小姐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阅儿出言阻止:“恐怕不妥,小妹尚未出嫁,不太适合和陌生男子来往,婉柔我们走。”
陇二少似乎这才瞧见他:“你是?”
瞧这态度!
落差太大了吧!
阅儿冷着脸自报家门:“你正在勾引的人正是我妹妹。”
陇二少皱眉,勾引这两个字实在难听:“那不知舍妹是哪家千金?”
“永城陈家。”
陇二少似乎没听说,看他们的打扮应该也是豪门望族,门第应该还相当,想起他们住在万富来那个俗人家,不禁多嘴问了句:“你们是到万富来府做客?若有时间欢迎你们到我陇家来做客小住。”
“谢谢公子的好意,但不用了。小女今生可能都不会离开万府了。”
“为何?”陇二少问。
阅儿霸道的道:“因为我已将妹妹许给了万兄,等过段时间接了父母过来就给他们两行大礼。你若是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劝你死了这条心。”
阅儿说的很不客气,商子墨温柔的朝他行了个礼,然后随着阅儿往外走。
两人回到万府后同万富来说了假画的事情,万富来一听,立刻带两人去看自己的藏宝阁,里头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