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帝是我叔-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砹伺耍砹司鳎龃砹私乙患患砦笕扛幕乩础:煤贸锬保硎鼙ǔ鸬目旄校獠皇悄憬涛业拿矗г担俊�
  他再一次称呼我为惜缘,也不知道他是否良心未泯。而我,只是很想说一句“你也不是好东西”来回应他,奈何气力不足,说不出声。
  可能是因为我快要归西了,所以连铮此番前来,为我带了一个故事———那一年扬州多烟雨,花开两三枝。
  中元节那日,士兵连江月随军回到京都,由于街上百姓太多,大将又不想扰民,就下令让大家解散于某地再做集合。
  也就是在那一夜的扬州街头,连江月前方的姑娘买了扇子,掉了香包,他捡起去追还,安祈一回首,于是他的世界就登时失去了颜色,唯有安祈的一展笑颜,和她的声线,“谢谢,掉了的东西与我无缘,就送你吧。”
  这是扬州最有思想的大家闺秀,可是连江月才是一个小兵而已,他握着香包努力上进,在各个战场出色表现,在军营一路上升,最后终于被皇上知晓看重。
  连江月做了将军,他以为现在的自己有资格去找安祈问一句:“姑娘,可还记得有一年的中元节,你送给在下一个香包,在下将其携带身边多年,依旧对依念念不忘,今日想问一问姑娘,可许了人家?”
  但事情岂能如此如意,安祈是个有思想的大家闺秀,她碰上了微服私访的皇上,便主动把自己的身子交代了,那便是今后改变性格在皇宫里从头来过的宠妃安氏。
  后来的安妃与连江月将军再见时,却是将皇子交给了他,那也是皇上默许的事情,这名皇子被带出宫抚养。而连江月的妻子也是在那时难产辞世,留下一儿。
  连江月把这一生的武功和心术都教给这两个几乎一般年纪的男孩,其中的呕心沥血自不用说。
  后来,皇后在暗处派人对他们各种暗杀使绊子,连江月将证据交予皇上,可不曾想,一生博爱的皇上正是在此时迟钝地知晓了连江月对安妃的私情,自己博爱是一回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惦记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一场艰难得几乎必败的战事下,皇上派连江月将军前去支援,也就是送死。出于大将的威严,连江月明知会被实力百倍于己的敌军碾压,仍是率领尽可能少的队伍前去迎战,遂光荣殉国。
  连江月是连铮的爹,他爱错了女人,跟错了君主,做错了将军,连铮对荒唐的傅氏无比仇恨,如果不是先帝后宫繁多又娶了安氏,安氏也不会想到将皇子塞给他爹在宫外抚养,如果傅东楼和连铮一起学武时不那么卖力,那么他爹就不会对皇子流露出胜似父爱的爱意然后被皇上猜忌,如果皇上不猜忌,他爹也就不会枉死。
  一环套一环的叫做宿命。
  他恨。
  恨傅氏全族。
  连铮扭过头来看我,“所以我要让傅东楼也尝尝,失去重心到底是何滋味。”
  “这玩笑开得略过了些,或者说,是你太看得起我,其实我真的对他没那么重要。”我道完点评,就又晕了过去。
  这是我发烧最为严重的一次,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一睡就不知天日,有时还会出现幻觉,仿佛看见傅东楼俯身对我摊开手,煽情道:“小蠢货,我来晚了。”
  有时,我还能看见和顺王府的大厨王硕根男扮女装对我弯下腰来,他的红唇周围尽是胡茬,满脸扑的厚粉都可以用来包一顿饺子了,他在说:“郡主,你还好吗?”
  王硕根继续摇我,“我们来救你了,郡主。”
  我眼神有些放空,“硕根?”


☆、99 【我只是一根导火线】

  外面突然嘶喊连天,刀剑拼杀,王硕根推着运送蔬菜的板车,把我放了进去,“郡主,咱们跟皇上不是一伙的,姜大人还在外面接应,事不宜迟,我们得快些!”
  我终于明白了眼前出现的并不是梦境,而王硕根男扮女装假意来新军军营送菜,为的就是在两军交战之际,带我趁乱出逃。
  等待多时的新军与大岐精兵在外头厮杀热身,王硕根推着我从不招人注意的侧后方撤走。
  “她在哪?告诉我她在哪。”
  我的心脏突然扑通扑通多跳了几下,仿佛纷繁乱世,除了这个的声音,一切均是背景。
  我艰难地从板车中扬起头,看见远处傅东楼执剑的手像是在微微颤抖。
  “死了。”
  连铮与他相对而立,手持的宝剑是那把傅东楼曾赐他的斩云。
  在人与人的感情中,坏人总是比好人心狠,而好人总是比坏人狼狈……
  “郡主,现在情况不明,我们不可在此逗留!”许是怕我冲动坏事,王硕根用小老百姓的智慧劝我,“如果真是正确的人,那彼此就都值得互相等待,郡主!”
  说得很是。
  我要是此刻出现,傅东楼铁定会分心,更何况我自找的伤痛苦难,现已害的自己一身脏惨淋漓,我不能允许这样的自己出现在曾经的爱人面前,我仍忘不了自己坚定残忍的对傅东楼说出“是”“我后悔了”“我要嫁给连铮”等等那般丑陋愚蠢的嘴脸……
  我虚弱得唯有一根气丝悬移,“嗯,走吧。”
  人晕啊晕啊的,真是会习惯。我想我这次晕倒前的画面,许是幻觉也说不定———和顺王府的下人,譬如三元四喜,还有大厨王硕根和她的三个老婆,以及扫地的苏婆,抬轿的轿夫等等叫的上来或叫不上来名字的人都在江水的一座偏僻宅子里。
  苏婆扯着我的手,满脸的褶子更皱了,“别怕,大伙都在,人多力量大,最起码黄泉路上我们还能有个照应。”
  众人:“……”
  三元双眼红红的嘟囔着:“苏婆,其实后半句你可以掐了不说的。”
  苏婆掏出手绢醒了一下鼻,又揩了揩眼角的泪花,“我就是怕郡主对生命对男人都没了希望,郡主你看,姜姑爷起码也算个好男人的。”
  姜淮在众多应和中俯首看我,“心肝,你娘让我们来救你。”
  我迷糊前依稀在学他说话:“你娘……”
  
  战事正频,没有大夫来给我治腿,姜淮忙前忙后用各种土法子为我退烧,给我的腿伤敷药。
  如果在这之前我的人生还算是一出轻松小虐的言情,那么在我断腿之后,故事已然开始走向了虐身虐心剧,我琢磨着,我这腿应该是好不了了。
  就像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一样,如果我成了瘸子,这就是我愚蠢自大自作聪明的代价,我万不会竭斯底里,我会永生淡定,会做一个低调的残疾人。
  我沉睡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譬如傅东楼回朝了,和顺王虽有立功,但功过难以相抵。
  按照大岐国的律例,欺君之罪本该全家赐死,但是当今圣上前阵子杀人杀得手有些软,遂只是将和顺王的军符收缴,将其所有家当家产都充了国库。
  并且按照和顺王自己的处置意思,皇上将他们夫妇二人和亲子傅宝贝流放去了人烟稀少的大衍地。
  在临行前,和顺王还用毕生的功绩来向皇上求情,之后全王府的下人都脱了贱籍,就地解散,尔后大岐国那欢声笑语的和顺王府便真的像一阵烟云般,不复存在了。
  自然,平百姓之口的举措还有一条,说是皇上念在惜缘郡主身份之事太过长久,且她彼时不会反抗也并不知情,遂死罪可免,特贬为庶人。
  其实那个“贬”字用得不算恰当,我本就是庶人,现在应算是回归了。
  以上这些事情都是姜淮讲给我听的,他还告诉了我郡主身份最早的源头是何。其实,真相并不是什么阴谋,也没有那么复杂,不过是和顺王出于爱意一时做错了抉择。
  和顺王对待妻子百般疼爱,并不曾纳妾,可王妃却久久不孕,直到出现了很多“你休了我吧我愧对傅氏”“不,偏不,没有孩子我们可以养动物,我在偏院给你建动物园”这类争吵闹心和好的事情,王妃终于有孕了。
  多难得的上天恩赐,可上天又将这恩赐收了回去,和顺王怕妻子受不了打击然后一命呜呼,便将蒲若寺恰巧与傅心肝同样年纪的弃女领回了府。
  自然,王妃后来也知道了一切。
  ……
  通过这几天的絮叨,我明显察觉出来他们掐掉了一段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我,那便是傅东楼回朝前的那场战争。
  我觉着,我跟姜淮好像有点沟通障碍,我一问他,他便又跟我绕开话题。
  这回,他与我说的是和顺王的真实面貌,说是和顺王并非相传的那样和顺,而相传手段很残暴的傅东楼也并不是他表现的那样。
  先帝之所以将禁军军符赐给和顺王,是因为只有他可以做到排除万难不择手段地扶持继位者,那些兄弟手足是他下令残害的,连前朝太子的消失也是遇害了无疑。后来有傅狄念等几个顺从的兄弟表了“忠”心,在和顺王不管不顾依旧想解决隐患时,傅东楼就出来反对了。
  所以后来四王与连铮联合造反,恰恰说明了和顺王黑化的很有道理,于我,我只是一根导火线罢了。
  我并不怪任何人,我的家没了,但是我还有家人。
  “来,郡主,张嘴喝鸡汤。”王硕根的大媳妇端着汤碗喂我。
  我摇头,“我已不是郡主,你们不必这么照顾我。”
  王硕根的二媳妇抢过碗,“哎呀那好,小姐,来喝一口噻,熬了好久好久,小姜姜的一番心意耶~”
  是的,姜淮辞官了,他这万人迷依旧迷遍万人,连人家的老婆都没饶过。
  我开口问:“连铮呢?如何了?”
  姜淮打碎了汤碗,有些燥怒地拍桌,“你再问!老子就要归西了!!这些天我天天想方设法地给你绕开话题,头发都要白了,你为什么总能给我绕回去?啊?”


☆、100【我来收敛他的尸骨】

  我眼角微眯,背靠床栏低声问他,“本愚,你不想将那场战争还原给我听,是怕我听了会伤心吗?”
  “不……不怕!”
  时常夜观天象的姜淮,其实很容易被雷劈着,我以前错过了观看的好时机,此次,却叫我看了个正好。
  原来,他被雷劈着的表情是这样子的啊……
  天幕一寸一寸慢慢降下,我端着重新舀来的鸡汤自己慢慢喝,良久,坐在桌前背对着我的姜淮吭叽了一声,“怕。”
  是啊,谁能不怕。
  因为战争是残酷的,真相不堪一击,只有想象的情谊才能永远保温,所以那些冰冷却真实的爱恨情仇将是那么地用力,催心断肠。
  对待连铮这种叛党欲孽,皇上完全可以坐镇京都大笔一挥,御赐一个“杀”字即可。可傅东楼却亲自上阵,这足矣证明他对连铮是真的寒心。
  那日战场硝弥,乌烟肆起,往昔的君臣变成了今时的死敌,连铮与傅东楼就堪堪对立,对望,彼此眼里的汹涌澎湃均写满“死”字。
  “我们很久没有打过了吧,自你登基以后。”连铮用斩云剑抵着土地,发出闷钝的声音。
  傅东楼拿出已经断掉的如意锁置于连铮眼前,他的指节用力地有些泛白,话语是在警告对方,也像是在通知自己,“朕,此番绝不会留情。”
  连铮扯了笑容,“好,爽快,年度大戏,我们生死一战足矣!”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姜淮已经很难再讲出来,因为那一招一式都源自于一个人所教,他们两败俱伤,衣染鲜血,均在生死线上苟延残喘。
  不幸中的万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