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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皇后还如此年轻,和王的情感又如此深厚。”
“公主已经远嫁,我们的王,肯定会给我们楼兰新的希望的。”
“上次不是已经在朝堂上说了吗?王说,很快,楼兰就会有新的继承人的。”
好像近期可以讨论的话题很多,楼兰的民众们表示生活如此丰富多彩。
马车上的凌圣宇和慕景希,则互相看着对方,长长地透出一口气。
“快快快,帮我把这身衣服脱下来,还有这头上的东西,我脖子都快……唔……”
慕景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圣宇堵住了嘴。
“希儿,不能在这大喜的日子乱说话。言语有灵,不要说那些意头不好的话来,嗯?”
凌圣宇略带沙哑的尾音,让慕景希的心颤了一下。本就氧气不足,现在她更是晕晕乎乎的,差点就靠在马车边上,发出声响。幸好凌圣宇及时伸手勾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
“希儿,我刚刚说什么了?”
凌圣宇见慕景希没回答,深邃的眼里有了轻微的波澜。他直视慕景希的双眼,正要再次覆上她的双唇。
“确认过眼神,凌圣宇,你涂上唇膏后不会变娘,就是便妩媚而已哈哈哈……”
慕景希看着凌圣宇嘴唇上均匀晕开的唇膏,笑得花枝乱颤。秦诗月的手艺非常好,那些头饰,竟然一只也没有掉落下来。
凌圣宇的脸黑了黑,拉开旁边的抽屉取出镜子一看,拉开另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卸妆的物品,帮慕景希卸妆。
眼线,睫毛膏,眉粉,唇膏,腮红,整张脸。他一层层地涂上卸妆膏,然后用布片,一点点地把颜色擦干净。然后,再涂上一层清清凉凉的东西,让慕景希原本晒得有点燥热发红的脸,慢慢冷却下来。
轻轻柔柔,仔仔细细,凌圣宇认真得好像是一个雕塑家,在完成他毕生最为骄傲的作品。世间男子多为爱人画眉,是因为爱人画眉后会变得更美。可凌圣宇更爱帮慕景希卸妆。他看着她一点点在他面前洗净铅华,回归素雅亮丽的美,这是只有他,才能欣赏到的风景。
凌圣宇的卸妆膏很是方便,不仅能极快卸下化妆的各种颜料粉,还养肤润肤。当凌圣宇去马车的另一端取来温水帮慕景希洗脸后,慕景希感觉,就像做了一次美容面膜一样,脸上润润的,非常舒服。
“这是我这次回扶桑后,特意命人研制的卸妆膏和保湿膏。感觉怎么样?”
凌圣宇低沉的声音,带着厚重的磁性感。他的指尖从慕景希的脸上划过,嫩嫩滑滑,果然手感很好。
“很滋润呢。刚刚晒了那么久,这保湿膏很是清凉,是不是能舒缓皮肤的燥热的?”
慕景希对凌圣宇的细心呵护,很是感动。只有真正把你放到心尖上的人,才会注意到你的脸会在送亲礼上被晒得有点燥热,需要保湿降温。
“我就知道,送亲礼没那么快结束。我们顶着这沙漠里的太阳,紫外线辐射很厉害,你的脸养护不好,容易长斑的。”
这次穿越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凌圣宇通过电视广告,知道了长斑长痘的原理,还有长皱纹产后肥胖的防治方式。
“那你不也赶快擦擦?”
慕景希怕凌圣宇也便丑了,影响观感。就要伸手拿卸妆膏和保湿膏,帮凌圣宇护理。
“我皮糙肉厚,不会那么容易就长斑的。来,我先帮你把这些头饰拿下来收好。”
凌圣宇的速度很快,说着说着,就用无影手的速度,将慕景希头上的饰品都轻轻拔下来,收进他早就准备好的首饰盒里。
“你准备的工具,好多。”
慕景希能感受到头上的重量,在慢慢减轻。凌圣宇的首饰盒,打开来是分为五层的精巧盒子。从耳钩,到钗,到簪,到步摇,到公主冠,都有相应的小挂钩或凹槽容纳,简直就是个非常节省空间的百宝箱。
望着凌圣宇,此时的他认真的样子最迷人。慕景希细细享受凌圣宇的服务,越看越是眉眼弯弯,心里软成一片湖。
眼前的凌圣宇,头戴皇冠,一身赤色冕服,肩部织日、月、龙纹;背部织星辰、山纹;袖部织火、华虫、宗彝纹。纁裳织藻、粉米、黼、黻纹各二。此外还有黄、白、赤、玄、缥、绿六彩大绶和小绶,玉钩、玉佩,金钩、玉环及赤色袜、舄。一条天河带将他精瘦的腰身围起,衬出他的宽肩窄腰,高大威武。今年是金年,凌圣宇按五德轮换,身着象征金德的赤色冕服。她见过他以前的黑色龙袍,因着那一年是行水德。黑色很酷很帅,就是穿来成亲,看起来总有点怪怪的。还有象征土德的黄色龙袍,象征火德的青色龙袍,象征木德的白色龙袍。人帅就是不一样,凌圣宇穿哪套都好看。不过她还是最喜欢他穿着最俗却最通行最喜庆的红色,来和她成亲。
☆、白术和乌兰的婚礼
“只要能让你生活舒适,再多也为你准备。你的妆容,都是你母后帮你打扮的吗?”
凌圣宇低低的声音,如大提琴般悦耳。他的下巴形成的完美弧度,让慕景希怎么看也看不够。轻轻在他有点粗粗的下巴摩挲,慕景希的眼眯成幸福的线条。以后,就有机会看到这货胡子拉渣的样子了,也许会邋遢,却更有男子的魅力吧。
“嗯?嗯,是啊,我母后的手艺,很不错吧?就是太重了,实在不舒服。”
慕景希软糯地撒娇。刚刚在送亲礼上,果然被塞了好多吃的,肚子实在好饱。现在坐在稳稳妥妥的马车上,眼前是贤良淑德的凌圣宇,身后是软硬适中的沙发垫,怎么可能不困?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眼睛也慢慢闭上。
“希儿……”
凌圣宇失笑,这只小猪,刚刚已经在金顶轿里睡了个回笼觉了,现在这个算什么?午休?
他将她的青丝散开,以手为梳,轻轻把头发理顺。然后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柔柔地帮她的头部和脖颈按摩。
马车的速度,不疾不缓,骨碌骨碌地在青石砖上运转。
晋江二人组在马车外,听到里面的声音安静了下来,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腰板也挺直了许多。说不定,回到扶桑皇宫后,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出来,到时大家皆大欢喜,普天同庆,不知道要高兴几年。
挑夫婢女们并不轻松。慕景希的嫁妆,并不比凌圣宇送的迎亲礼少。加上现在有晴暖、雨寒两个慕景希专用的大宫女时时刻刻盯着婢女们,又有从楼兰国汇合到他们队伍里的暗卫们在队伍里监督挑夫们,在一个婢女因不小心差点将一个装着慕景希服饰的妆箧撞倒,被雨寒赏了两鞭子后,所有人都非常规矩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不敢造次。
……
国师府里。
“兰儿,明日也是个良辰吉日,不如我们也举行婚礼,让楼兰百姓高兴高兴?”
国师白术正在煮茶。娴熟的技艺,一如当年水到渠成,一杯花茶很快便出现在乌兰面前,国师单膝跪下,以花茶为引,突然求婚。
乌兰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兄从来没有如此关心楼兰百姓的心情是否高兴,也从来没有准备婚礼的举动。应该是她这段时间陪着慕景希被秦诗月念叨着结婚的事项,太累了,出现幻听了。
“兰儿,你觉得如何?”
白术见乌兰只是喝茶,没有回答,语气中多了一丝紧张。
“师兄的茶艺一直都很好,很好喝。快起身吧师兄,不过是一杯茶,应该是乌兰敬你才对。”
乌兰以为国师在问茶的味道如何,有点奇怪这茶,好像是他们当年在师父房里喝过的花茶的味道,但还是不吝称赞,笑着把茶杯还给国师,等他再泡一杯来喝。
“兰儿,你不想……嫁给我吗?”
白术洪亮的嗓音,有了失望的语气。淡淡的伤感,顿时弥散开来。他依旧单膝跪地,不过还是接过了乌兰的茶杯。
“嫁……给你?”
乌兰这次,有点不肯定,是自己幻听,还是国师在求婚。
“是。祭台上的物品繁复,我吩咐他们先不要收起来,稍微换上几种,就可以作为我们成亲的用品了。我不是怕浪费……就是……我们已经消除了误会,也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趁现在花好月圆,不如完成这件人生大事,让此生再无遗憾。”
国师很是小心地看着乌兰,不敢错过她的每个表情。近看国师,他的国字脸,浓眉大眼,都如此让乌兰着迷。可是,突然就来举行婚礼……
“会不会太仓促了?我还没缝制嫁衣……”
乌兰有点意外,又心里甜甜的。一直这样出入国师府,只是顶着国师师妹的头衔,她还是无法忽视那些望向国师的痴迷的眼光。
优秀的男子,永远不缺红颜知己。以前许多女子前赴后继地要钻入国师府,都被国师以清修为理由,全部拒之门外。他的国师府,只有已婚育的宫女服侍。可是,当乌兰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经常以国师师妹的理由自由出入国师府后,新一轮对国师有想法的女子,开始蠢蠢欲动,有意无意在国师府外晃来晃去。以为她乌兰不知道?
如果突然宣布自己的主权,看着她们芳心碎一地,这感觉应该很爽。
“我已经找人缝制好了。婚房也布置好了,你的嫁妆,我的聘礼,都准备好了,只剩你点头了。”
国师的话,让乌兰瞪大了眼睛,许久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眼前这个男子,前天不是才刚因为力竭,要好好调养吗?怎么突然就做了这么多事?
“都是在你回来之后,就找人准备的。若不是希儿的事紧急,说不定,我们都快有个大胖小子了。”
国师微微仰头,自豪地回答出乌兰不好意思提出的问题。
“怎么一定是大胖小子?就不能是个大胖女儿吗?”
不要和女人说道理,女人有时,就是这么胡搅蛮缠。
“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国师不愧是在这世间行走多年,随意就化解了一个争执的危机。
“如果我不生呢?你还会喜欢我吗?”
乌兰立即抛出另一个只要答错一点点,就可能跌进万劫不复的深渊的问题。
“我喜欢的是你,如果能看到我们两人血脉延续的孩子,我会更喜欢你。”
国师脉脉含情,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如果我生孩子后变丑了怎么办?”
乌兰有一点点让步,但依然随口又来一个很容易爆炸的问题。
“我喜欢的是你,无关你的容貌。不过你看,秦诗月生了慕景希和墨明这对龙凤胎后,不止没有变丑,还变得更有魅力了。你这么美,肯定也只会在生孩子后变得更美,如果你在乎你的容貌,我还可以用幻术把你变成你所希望的美丽的样子,如何?”
国师绕来绕去,还是不让乌兰有拒绝的余地。
“你说,我们都这个年纪了,生的孩子,会不会有问题?”
乌兰还是有一大堆的问题,需要和国师沟通。
“你自己也会内视,你看我们能有什么问题?”
国师跪得膝盖有点疼。多少年没跪过了,很不习惯。他很了解乌兰,越这样问,她就会自己生产出越多的问题出来。如果他不好好回答,她又会缩回去,像乌龟一样,用壳保护自己。可他的膝盖已经开始叫嚣了,若是迟点变成痛风病之类的病症,就得不偿失了。不行,他必须想个办法,让乌兰再次快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