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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蝶故意压低声线,绕有兴致看着夏侯熠:“是不是只有你最清楚。”
旋即,回眸和司芹四目对视,一副把置之度外无所谓的态度。
白梦蝶挑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司芹,好好想想哦~”
司芹有点远犹豫,眉头微微一皱,握住腰间佩剑的手有些迟疑。
白梦蝶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绳子勒得她手腕通红,她现在好想问候把她绑住的人的全家。
靠,好痛!能不能温柔点!
“喂,夏侯熠,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夏侯熠单手撑头,双眼紧闭:“你的如意郎君什么时候来找你,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
“你就不怕一窝端?”
白梦蝶第一次见人贩子如此沉得住气,气定神闲。
夏侯熠:“我既然在此等他,就不怕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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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蝶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从梦中推醒。
夏侯熠居高临下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半醒未醒的白梦蝶,抬脚踢着在草堆上躺着睡下的白梦蝶,毫不留情:“喂,醒醒,你夫君来了。”
困意消失的无隐无踪。
一觉醒来,白梦蝶发现夏侯熠早已把厚厚的盔甲换上,环顾四周,一脸厌弃,鄙夷道:“就你这么点人,别去送死了,乖乖把我放了吧。”
左右站着的不过二十来人,皆是凶神恶煞。
“走!”
夏侯熠面色凝重,许是被白梦蝶的话给激着了,像拎小鸡崽一样拎着她头发把她拎出去,动作相当粗暴。
“喂,你轻点,把我头发扯痛了!”,
白梦蝶被夏侯熠扯得头皮发麻,一阵刺痛感袭来,疼得她想骂人。
破庙的大门被打开,白梦蝶这才发现原来外面站着的黑压压一片,全都整装待发,听候夏侯熠差遣。
白梦蝶情不自禁感叹:“这么多人!”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感叹一句。
夏侯熠洋洋自得,偏头对白梦蝶炫耀:“冰山一角,这里一千精兵,以一抵十,任我差遣,夏侯离次番前来能带多少人?不外乎就那么点人,你以为能兴师动众带数千数万人?”
“现在你该担心夏侯离是不是还有命回去。”
“呵呵,相比夏侯离,我觉得你更有必要担心自己想有没有命继续亡命天涯。”
输人不输阵,放狠话谁不会,白梦蝶一向在还,况且她对夏侯离有信心,既然来了,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救她回去。
“自不量力!”夏侯熠再一次被激怒,宛如疯子一样,情绪飘忽不定,发狠似扯着白梦蝶的头发,把她疼得哇哇大叫。
第53章
旭日东升; 山间的雾气尚未褪去,金灿灿的阳光照耀层层山雾; 时隐时现,宛如仙境一般; 然而沉睡了一夜的山谷终于在马蹄声和刀剑声中苏醒过来。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白梦蝶从未听过这么浩大的啼声,甚至一度以为是天上的打雷声,轰轰烈烈席卷而来,犹如海上的浪潮一样,一层一层; 此起彼伏。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骑马之人的赶马声。
白梦蝶忽略夏侯熠的几千精兵,脸上含着笑意; 似乎是因为知道是有人来救她的原因,胆子也大了起来:“听到了吧; 声势浩大的铁骑声; 夏侯熠; 我劝你还是把我放了,赶紧逃命吧。”
“闭嘴,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分毫; 取你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侯熠嫌白梦蝶太吵的缘故,随意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不由分说塞进白梦蝶的口中; 堵住了她叭叭叭的嘴。
马蹄声越来越近,竹林拐弯处,一抹熟悉的身子印入白梦蝶眼帘。
夏侯离戎装在身,骑着战马迎面而来,王者之风,势不可挡,跟在后面的是一众训练有素的铁骑军队,手持长矛,浩浩荡荡。
“驭。”夏侯离勒住缰绳,从马上一跃而下,突然喝道:“夏侯熠,放了她!”
夏侯离单手一举,身后的骑兵纷纷停下。
白梦蝶被一方帕子堵住嘴巴,有话说不出,只能“呜呜呜”含糊不清含着。
夏侯熠一手执剑,一手拎着白梦蝶的衣领,把她擒到自己跟前。
“夏侯熠,如今御林军以将你的退路堵死,兵临城下,你那点兵力根本无用,若执意负隅顽抗,免不了被乱箭射死,你我兄弟一场,若是此刻缴械投降,念及往日情分,我不难为你。”
夏侯熠目光灼灼,没有丝毫犹豫:“不难为我?纵使你不杀我,那皇帝难道还会放我不成?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拉个垫背!”
刀剑无眼,利剑出鞘,电光火石间,白梦蝶白皙的脖子上已多出一把利剑,金属刀锋独有的凉凉的触感让白梦蝶心提到了嗓子眼。
夏侯离将腰间的配剑拔出,剑锋直指夏侯熠,额头青筋爆出,怒到:“你若伤她一分一毫,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白梦蝶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底线,他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她!
司芹站在夏侯熠旁边,单手骑马,蓦地从马上跳下。
元吉一见到叛徒司芹就义愤填膺,破口大骂道:“司芹,亏我们大家对你真心实意,你却在临阵倒戈,做了夏侯熠的线人!”
掏心掏肺对她,昔日并肩的战友却在背后捅人一刀。
面对老熟人,司芹并没有避而不见,没有一丝愧疚之色,对于元吉的大骂,沉默无言,没有丁点解释。
“六弟,我们谈个条件如何?”夏侯熠横眉冷笑,手上的剑未曾离开白梦蝶的颈脖半分:“我既叫你六弟,便是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怎么样,这个条件谈还是不谈?”
夏侯离收起长剑:“你说。”
“爽快!你若是自断一臂,我保证放你她。”
夏侯熠扯下白梦蝶口中的帕子,似笑非笑,眼光阴寒无比:“只是一条手臂而已,就可以换回六弟你的心上人,怎么样,这条件不过分吧。”
白梦蝶见夏侯离似乎有些犹豫,手柄握住佩剑把手,慢慢把它抽出剑鞘。
“好,我答应你!”
夏侯熠脸上浮现阵阵笑意,刀锋离白梦蝶的脖子更近了一步:“那就请太子殿下动手吧。”
剑未出鞘,白梦蝶厉声喝止:“夏侯离你疯了吗!不可以的!你知道失了一条手臂你意味着什么吗!你贵为太子,夏侯熠就是要你受此侮辱活下去!”
跟随夏侯离同行的元吉也附和劝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说得没错,请三思!”
“太子殿下,请三思!”
后面一群士兵将领齐声劝道。
也许是夏侯熠听烦了众人的规劝,逐渐开始失去耐心,手腕一用力,白梦蝶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细细的红痕,渗着少许血迹:“怎么样,太子殿下可考虑好了,到底是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我跟你换。”
夏侯离此时已抽离长剑,手臂与剑紧紧半尺之隔,恍惚间,他给元吉一个细微的眼神,元吉察觉到后心领神会,不漏声色中已将右手背后。
“既然六弟考虑好了,就请动手吧。”
夏侯熠显然不认为夏侯离会乖乖屈服与他的条件,膝盖一用力,撞在白梦蝶后小腿上。
白梦蝶猝不及防,猛地跪落地上,破口大骂:“卑鄙小人,只配用这些阴招!”
谁也没有想到白梦蝶一骂,现在夏侯熠后面的司芹突然抽出长剑,从夏侯熠背后刺入。
银白锋利的刀刃从前胸穿出,盔甲被利剑刺穿,鲜血直流。
这下真的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夏侯熠的胸口喷涌着鲜血,嘴角也渗着血,怒目圆睁,回头狠狠瞪着司芹。
“昨晚竹林你与管家的话我一字不差全听见了,栽赃嫁祸,这招你们玩得真好!不过可惜了,计划失败。”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今天就让你偿命!”司芹顺手推着那把长剑,只直剑柄完全到达夏侯熠的战甲。
夏侯熠失了力气,被司芹一推,“当”的一声倒落在地,双眸未曾闭上,鲜血染红泥土,触目惊心。
“没事了。”
夏侯离过来给白梦蝶松绑,脖子上面的那小块红疤让夏侯离心痛不已,双手颤抖着想碰却又不敢。
夏侯离一个眼神都没给在地上已经断气的夏侯熠,甚至还嫌他碍眼挡住去路,冲着他的腿踢了两下。
“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
夏侯离极其不放心,反复检查白梦蝶的手臂看是否有被鞭打过的痕迹,发现只有手腕被绳子捆红,顿时松了口气,接着又轻抚她的后背:“这里呢,有没有磕着?”
“就脖子上破了一点,不碍事的,”白梦蝶拂去夏侯离的手,遮住被伤破的脖子:“我没事,你太紧张了。”
不得不说,夏侯离紧张的样子还难可爱的。
夏侯离扶她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梦蝶傻傻笑着,夏侯离看着她笑,唇角也不由上扬。
我笑,你也笑,此时此刻宛如两个智障儿童,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想笑笑,高兴!
“司芹愧对大家,愧对太子殿下的信任!如今大仇得报,再无牵挂。”
司芹拾起夏侯熠掉落在地上的佩剑,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倏地刺入心房。
血,如喷泉般喷涌而
气氛骤然突变,浓浓的悲伤随着血腥味在山间蔓延开来,随着缓缓升起的红日洒遍每一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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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黑暗代替了白天的繁华,静谧无声。
厢房内,箱笼框桌上贴满大红喜字,绣凤大红被褥堆满床前,放眼望去,尽是大红一片,夏侯离并没有把这些撤去,一切和大婚之日一模一样。
夏侯离遣走伺候的宫娥,在床边和白梦蝶受伤的脖子上药。
夏侯离才沐浴完毕,淡淡的清香萦绕在白梦蝶鼻尖,两人隔得又近,白梦蝶不由耳根一红,脸上火辣辣的。
或许是看到白梦蝶害羞了,夏侯离轻笑一声:“小蝶很热吗?”
白梦蝶:“一般。”
“疼,你轻点。”
短短浅浅的伤口一抹药膏,顿时像火烧一样,火辣辣的,惹得白梦蝶叫喊连连。
男生都这么下手没轻没重蛮。
白梦蝶从夏侯离手中夺过那罐药膏,扔到一旁:“很小的伤疤,不碍事的,很快就会痊愈的,我不要擦这药了,痛死人了。”
夏侯离拿着粘着药膏的竹片,并没有停下涂药的动作:“不擦会留疤。”
美和痛二者不可兼得。
白梦蝶最终妥协:“行吧,你轻点涂。”
夏侯离给白梦蝶上完药膏后,正在白梦蝶局促不安的时候,突然站在床前,双臂一伸。
白梦蝶:“干嘛,你手痛?”
夏侯离撇嘴,翻了一个白眼,沉声道:“更衣!”
白梦蝶:!!!
“我……我脖子痛、手痛,我要睡了。”
说完,鞋子一蹬,灰溜溜滚上床去,随手拿过一床被子把整个脑袋蒙住,白·缩头乌龟·梦蝶正式上线。
白梦蝶感觉床榻一软,随即被子被人掀开。
“害羞了?”夏侯离在床边坐下,嘴角上扬,噙着一抹笑意,凝视着床上躺着的人,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惹得白梦蝶心里一颤。
夏侯离把白梦蝶从床上拽起。
“我还没有准备好。”
白梦蝶对手指,在下面不停绕着圈,低垂着头心虚似的不敢直视夏侯离的眼睛。
好怂哦,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她都开始鄙视自己了。
夏侯离握住白梦蝶的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