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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诺,你看这盘鱼……真的没救了吗?”
“他背后的伤口虽然看着不深,但牵连的地方大,足足有三掌的长度,这城主你也看见了。当然,要缝合这个伤口不难,但这么大的伤口,肯定会引起感染,到时候就会发热。这一发热啊……”君诺叹道:“那八成就没救了啊。”
尤其是用那些长老们的方法,那一堆乌漆麻黑的灰烬撒上去,夹杂了多少细菌,不感染才怪呢。
旯丘闻言,也知道君诺说的是实话。别说是这么大的伤口,就是一掌长的伤口,也未必就能够治好。就盘鱼这样的情况,长老们肯定看都不看就说没救了。
都说旁观者清,可盘鱼作为一个当事者,或许是因为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心中是门儿清,“什么没救了,刚刚五驴的伤口比我的还长,你不还是救了,还有那个肠子掉出来的奴隶,你还给人塞回去了!”
盘鱼这么一说,旯丘也觉得有理,又想这盘鱼平时说话不太好听,也许是君诺一时气着了,就又想帮着盘鱼说话。君诺却没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这会儿相信我能救人了?”
“我……不信!”盘鱼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低不下头,但到底还是性命重要,口齿不清道:“反正也活不了,试一试怎么了,正好揭露你恶毒的用心。你要是有办法救我,怎么会和我废那么多话!”
这话说得就有点过了。恶毒的用心啊……就连旯丘也急了,斥了盘鱼一句,又和君诺解释,“盘鱼性格就是这样,怎么也拗不过来,他其实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君诺却笑了,“险恶用心,我是没有的。不过我这忙里忙外和个老妈子似的,却不会不求回报。”
旯丘闻言,却是大松了一口气。自打君诺送盐过来,大大小小的忙帮了不少。甚至这一次,如果没有君诺这些人,他们旯热城很可能要吃一个大亏。
可她这是为什么呢?
旯丘越是感激君诺,心中就越是惴惴不安。哪有人这么平白无故地帮助别人,又不求回报。不是他不相信君诺,实在是她最近做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如今君诺忽然提出了这事,旯丘反而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君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很简单,功法。”君诺道。
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看中了旯丘这一根桥梁,可以互帮互助发家致富的桥梁。他们恐怕不太会相信这样简单的目的。
至于功法,倒是君诺临时起意。她之前的确没考虑过要旯丘付出什么回报,直到观摩了这一场战斗。
这些守城战士平日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到了战场上,那么多人混在一起,才发现他们的动作章法好似都是一个套路。君诺虽然看不出他们是什么路数,但却看得出他们必然有特定的训练法。
她这话一出,旯丘还没开口,那盘鱼就忍不住嚷嚷起来了,“城主,我就说她没安好心吧!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我不要行了吧?功法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轻易交给别人!”
这个君诺看着挺简单的一个小姑娘,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说,竟然还知道他们有功法!她不是旺财部落的人吗?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部落,怎么会知道功法的存在?
据他所知,功法是由禁城流传出来的,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禁城的矽在万年前得到了功法,但也只是残破的一卷。
那时候禁城只有三个附属城市,矽就将那一卷残破的功法交给了三个城市的城主。因为时间太久,记载功法的竹片已经有很多地方都看不清楚了,就连矽也只能复原一部分。
城主得到功法之后,就靠着矽的提示和自己的猜测画出了一本比较贴切的功法,然后教给了城里的守城战士们。
如今那两个城市已经销声匿迹,一直留存到现在的,也就他们旯热城了。老城主把功法口授给了城主,他们就靠这样代代相传的方式,一直流传到了现在。
这些东西,就算是守城战士,也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更别提什么功法了。可是这个女人一开口就要功夫,分明就是知道了什么。他们旯热城的功法怎么能够交给她?
就算是矽,当初把功法教授给三大城主之后,还和禁城城主流霜吵了一架呢,据说矽当时还受了伤,一整个雪季都不能下床!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盘鱼的神色更加愤愤,道:“不就是一条命吗,就这也想用来交换功法,你想得也太美了吧?哼,大不了我不要命了!”
场上没有人提,君诺自然就不知道功法对他们的重要性。她也并未开口,只是淡笑望着旯丘。
自古以来,武力向来就是一个城市乃至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旯丘如果拒绝,也是正常,君诺也不会强求。她本来就是随口一提。
沉默了半晌,旯丘似乎是犹豫不决,还是没有开口,那盘鱼却更加忍不住了,叽叽喳喳不停在君诺耳畔吵嚷,逼得她不得不开口,“谁说这是我救你的要求?你就这么看得起自己?”
自己当然不能和功法相比,但这话他自己说和君诺说又是两回事。盘鱼哪里忍得了这口气,他正要开口,就听到旯丘的声音不温不火传来。
“好,我答应你。”
君诺淡笑,盘鱼却笑不出来了,难以置信地对着旯丘嚷嚷,那阵势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
等他嚷嚷完了,君诺才道:“城主好肚量。放心,我不会乱用它的。至于这个人……我也许能救,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这人怎么得寸进尺啊?一会儿要功法一会儿又要提别的要求,我不治了!我自己砍死我自己,你满意了吧?”
只闻“哐”的一声,是君诺丢了一把刀到盘鱼的面前,笃定了他不敢动手,“你砍,我不拦你。”
“我手臂没力气,等我有力气了我就砍……”盘鱼看了看那把刀,忽然就闭了嘴。他是不怕死,但不代表他能狠下心自己动手啊。
对此,旯丘却不怎么在意。连功法他都舍得,如今君诺的另一个条件还没提,他怎么会瑟缩?
“你说。”
“要我救人的条件,那就更简单了。这个盘鱼屡次质疑我,让我很不愉快。等我治好了他之后,我希望城主能把他送给我,以后我要是研究出了什么奇怪的药,我就用他试验。”君诺虽这么说着,但她那笑嘻嘻的样子,任谁也不会觉得她这话是认真的。
除了盘鱼。
在盘鱼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一场不太正规还刻意掺了水的手术开始了。他的声音太大,君诺怕他招来什么野兽,后来还把他的嘴堵了。
“唉,你这个伤口实在是太长了,处理起来很麻烦啊,你多忍耐一会儿。”
“哎呀,我的针怎么断了,这可是我定制的上好金针啊,可贵了!”
“不好,这里好像缝歪了,对不起我拆了重来啊。”
有龙鳞粉在手,君诺也不担心自己的“胡作非为”会让盘鱼真的出什么事情,就可劲欺负他。
这人呐,一不能得罪女子,二不能得罪小人。谁让盘鱼这么想不开,非要得罪她这个既是小人,又是女子之人呢?
待到把他的伤口缝合完之后,盘鱼已经一身是汗,连说话都困难了。他的腿倒没什么问题,只是扭伤了而已,肿势也不明显,君诺就没管。
“城主……”
盘鱼口中的布被拿走了,由另两个守城战士抬着走。经过一番治疗,他的声音反而变得嘶哑,气若游丝道:“不要把我送给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一直清醒着,怎么会不知道君诺给其他人动手术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嚷嚷。甚至他们看上去一点都不痛苦,更别说塞什么布了!
而到了自己,盘鱼根本不怀疑君诺是故意的。他是肯定!非常肯定!她就是想折腾自己,明明有办法让自己免受痛苦,却就是不给他用!
天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落到了她的手里,以后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城主刚刚好像已经答应她了,呜呜呜……
太阳落山之前,所有人都回到了城内。
为了方便照顾受了伤的战士们,他们休息的位置被安排在交易场的中心,只有那里有那么大的空地。
地方要干净、通风,却也不能真的四处漏风。在君诺的要求下,旯丘命人在交易场中心搭建了一些高大厚实的帐篷,有三米之高,足抵得了普通的小房子了。
君诺和慕止等人,包括那些长老们,通通没有休息。这些受了伤的战士们虽然已经经过了初步的包扎,但他们之中很多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又或者是容易引起伤口感染的,都需要人照看着。
就算城主又派来了一些妇人,也还是不够。
入夜的时候,阿冕也过来了。她听说君诺在这里,便拉着芦花一起赶来了。
“听说是你救的我?”
------题外话------
并没有人催我,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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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系统爸爸又来造作了
阿冕的眼神清澈,似乎对君诺充满了好奇,“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君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小丫头活蹦乱跳的样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阿冕早就醒来了,只不过她之前一直在忙,旯热城里又乱得很,小姑娘没找到机会拜访。
这事情刚一了,小姑娘就跑来了。
从交谈之中得知,旯丘原本有个好兄弟,如今已经不在了,阿冕就是旯丘兄弟的妹妹。这么些年,旯丘一直把阿冕当作妹妹养。
阿冕心地善良,见君诺要帮着照顾伤患,就自告奋勇加入了大家的行动,倒也做得有模有样。
二人之间的交流,尽数落入了帐篷外的一双眼睛中。那人似是感慨了一番,又闯入了夜色。
四处点了火把,摇曳的昏黄光影下,还是看不太清众人的脸庞。
夜已经深了,受了伤的战士们多半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旯丘留了一些妇人在此处照看,君诺总算有了片刻的空闲。
只要没有半夜发热,这一关就过去了。一行人回到了住处,却没有直接休息,而是来到了一边的几幢平矮屋子里。
那些受了重伤、暂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的人都被送到了这里。从住处往返交易会的路程太远,要是这些人出了问题,君诺是来不及过去的。
再加上她只是试验龙鳞粉的用处,自然就要就近观察。
那些奴隶们大多未醒,但也没什么事儿,君诺便回了屋。方踏入房门,就觉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她不但不惧,反倒内心欣喜。
距离系统上一次传达消息,实在是太久远了……从救了阿冕开始,系统就再无动静了。要不是随系统所在的空间还存在,君诺几乎都要以为系统已经消失了。
不过系统这一次的讯息,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宿主挽救一条生命,奖励星币十点,现星币余额为405点,累计非交易所得星币余额13342点,望宿主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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