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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君诺的话,旯丘一怔,随即想起上一次有一名小战士断了腿,长老只看了一眼,就说那战士没救了,要将他的大腿砍掉。
这小姑娘看到之后,把那小战士弄得干嚎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这才过去多久,那小战士已经能勉强走路了,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
她一个女人,怎么就敢拿着刀子往别人身上使呢?
不过从那以后,城里的几个长老对她就没意见了,只不过每次见到君诺,还是会绕道走。她提了没救这件事,难道是还在为那事情生气?
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旯丘的回复,君诺不由得奇怪地瞟了旯丘一眼,竟然看到他正用复杂无比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感谢之中,好像还有歉疚和小心翼翼?
她方才说什么话让他忽然变成了这样?
君诺回忆了一下,莫非是最后一句话?料想是旯丘会错了自己的意,以为自己在生那些长老的气。毕竟她要给战士们治伤的时候,那几个长老还曾经冲出来指着鼻子骂她意图不轨。
他们压根就不信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懂的会比他们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多。君诺自认是站在了前人和系统的肩膀之上,她自己的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自然不会生气,她至多是觉得无语罢了。
不过不管她为了什么,总得搞定那帮顽固的老头才行,所以君诺才找了一个重伤的小战士练手,在那几个长老统一判定死刑的情况下,作弊治好了他的腿。
这不,今儿个世界就清静了。
只不过,她虽然不待见他们,却也不会完全否定这些长老们。
虽他们的治疗之术也就比什么都不懂的人好上一些,但好一些也是好,这里这么多人,仅靠他们几个是忙不过来的,这不是聊胜于无嘛。
自己的字面意思,旯丘竟然想了这么多。君诺想了想,无奈道:“城主,不知道能不能向城主讨几个人?”
旯丘正在自己的想象中越陷越深,忽闻君诺向自己要人,连忙颔首问道:“我能帮什么忙,你尽管开口。”
“找几个手脚伶俐的年轻妇人,这么多的人,光是这些重伤的,仅凭我们几个就忙不过来。”君诺道:“那些受了轻伤的,就请长老们帮忙处理吧。”
原来是忙不过来啊,他还以为是君诺赌气呢。也对,她要是赌气的话,根本就不用过来了。旯丘心中对君诺的感激之情更甚,连忙将君诺的要求吩咐了下去。
“对了,那些只是擦伤的,就不用让长老们处理了。受了刀伤但不严重的,就交给他们。”君诺补充道:“擦伤的地方不是大得离谱的话,用水清洗之后就不用管了,什么东西也不要涂抹,过几日就会好了,千万不要用东西裹起来,反而容易发炎。”
要知道君诺见到那些长老的止血方法,就是把柴禾的灰烬往伤口上抹。虽然的确能够止血,但也很容易把细菌带进去。
后来他们看到自己用绷带止血,更是尝试着用粗麻布效仿。那玩意没有经过消毒不说,光是麻布的粗粝,都能把转好的伤口再次磨破。
为了降雨,君诺剩下的星币不多了,不过从前剩下的外伤药和纱布酒精之类都还有一些,再加上最新添置的,是真正身无分文了。
但去掉轻伤的战士之后,这里还剩下了几十名伤势严重的,其中大部分是飞峡城的奴隶。
他们动手没有章法,仅凭一股猛劲,根本不会管自己身上受的伤,有几个肚子上被割了一刀的,肠子都流出来了,却还剩着一口气。
相较而言,旯热城的人就算是动不了了的,也没有伤在要害处。他们应该是经历过专业的训练,打斗的时候也记得避开身上的要害,所以虽然血流得不少,问题倒不大。
君诺说了按照伤势程度酌情考虑,那就是按照伤势程度,先走到了那些奴隶们面前。她不觉得此举有问题,那些旯热城的守城战士们却坐不住了。
“你不是来帮我们治伤的吗,为什么跑到敌人那里去了!”
剩下的守城战士们也不少,看到君诺处理起飞峡城奴隶的伤势来,不由得焦急大喊。有脾气不好的,语气激烈。
君诺本来不想理会他们,毕竟这些人多半受了重伤动弹不得,她真和他们吵起来,也有失风度。
可这些人似乎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保存体力应对之后的治疗,一个个精力十足,吵得君诺心烦意乱,“我有答应过谁要帮你们旯热城治伤吗?”
“没有,但你不是、你不是和我们城主有交易吗,大家都是朋友,怎么就不能帮我们看伤了?”
“你觉得我有这个义务?”君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粗针。
这个奴隶的伤势很重,肚子上裂了好大一道口子,不过他运气还挺好,五脏六腑看上去没有损伤,摔倒在地之后,器官竟然也没有意味。
更重要的是,他倒在了战场上,居然也没有发生踩踏事件,至今还意识清醒。虽然……他的器官很可能只是看上去没有损伤。这要是哪里裂了条小缝隙,没有仪器辅助,自己用肉眼也看不见呐。
不管怎么样,就先缝起来好了,这些都是大家觉得没有活路了的人,就算医死了也不要紧。万一救活了呢?没准自己还能从一个假医者变成一个半吊子呢。
然而君诺还没动手,就被一个守城战士的大喊声吓了一跳。
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大叫,而后道:“你拿那个东西干什么?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你竟然就要杀人!城主,这个女人肯定没有安好心!”
“这是治人的,不是杀人的。”君诺对着他微笑,“放心,待会你也会用到,而且我不给你打麻药。”
要不是为了救人的星币,君诺连救他都不想,何至于和他在这里磨嘴皮子。
不过这名战士的话好似说动了旯丘,他看着君诺手里又粗又长的钢针喃喃道:“君诺,这是?”
“破了个口子,就把它缝起来啊。”君诺心情不好,故意将这事说得愈发不靠谱,“断了腿就接回去,破了口子就缝起来,有什么不对吗?”
旯丘半晌无言,那守城战士却吓得结结巴巴的,翻来覆去却只说得出一句话,“你、你这肯定是想害人!你别过来啊……”
“你别急啊,你的同伴都吱不出声了,他们显然比你严重多了。要想轮到你,还得等好几轮呢。”
借着角度遮掩,君诺往那奴隶身上的大口子里撒了点龙鳞粉。万一他的内脏真的出了毛病,希望龙鳞粉能起效。就是不知道比起吃下去,撒到伤口上的效果怎么样。
对着一瓷瓶龙鳞粉唉声叹气地心疼了好一会儿,君诺才将那奴隶的伤口缝了起来,收尾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这年头救人像她这么不靠谱的,也就独此一家了。
她试着用了一点利多卡因,这玩意不需要静脉注射,君诺也能勉强操作。看这奴隶此时还睁着眼,君诺便道:“不要沾水、尽量避免大动作。”
那奴隶眨巴了两眼,君诺觉得这人还挺有趣,便轻声逗他道:“能不能好看你运气,毕竟我也就是试一试,可能你会死得更快也说不定。”
那小奴隶还是眨巴了两下眼,没什么别的反应,傻愣愣的。
没有受伤的奴隶们都被送去城内了,有专门的地方安置他们。这些人旯丘本来是想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就没有住的地方。
“城主,我们的住处边上好像还有几间空屋子,借我用用,不妨事吧?正好这手术还是我第一次做,成功的几率很低,我得就近观察。”
真正伤势重的人,这会儿已经断气了。剩下的这些虽然也有问题严重的,但在拥有作弊系统的情况下,也不至于无计可施。
不得不说龙鳞粉当真是个好东西,不过为了防止被看出端倪,君诺只用了星点。
几个守城战士已经晕了过去,君诺一一看过之后,就剩下了那个大吵大嚷的。
“你别过来,别过来……”
------题外话------
嘤嘤嘤。
如果有人催我,我明天就多写点,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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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君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长得就那么可怕吗?这个守城战士受伤的地方是在后背,看着老长的一道口子,其实伤口不深,还不到半公分。
只不过他的腿也受了伤,所以才留在了此处。
“走吧,这个救不了。”君诺粗略看了一眼,就对着旯丘说道:“马上就要天黑了,这里的血腥味那么浓,肯定要招来野兽,咱们还是赶紧撤了。”
“你不是说受伤重点先治吗,那你把我放在最后面,难道不是因为我的伤势不重?现在又说救不了,你肯定是故意的!”那守城战士听到君诺的声音,看她对着旯丘一本正经的样子,立刻就慌了。
他是不相信君诺,可他更不想被放弃,他不想死啊!
“城主,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君诺却没理会他的嚷嚷声,指着一地的残尸道。
她方才是吓唬吓唬那个守城战士,旯丘却好像当了真。这里除了警戒在四周的一些人,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回去了。慕止和小林也回城帮忙了,毕竟受重伤的是少数,大部分的人都只是小伤。
旯丘当了真,开始命人收拾残局,谁也没有管那些尸体,和那个开口的守城战士。
“不用管他们,我们旯热城不吃人肉,这些死去的人,就不用带回去了。如果晚上有野兽出来,有了这些肉,野兽才不会攻城。”旯丘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不甚在意地说道。
以往有战争的时候,剩下的尸体都是那么处理的。每次战争结束之后,都会引来一些喜食腐肉的猛禽,不出一个晚上的功夫,那些尸体上的肉就会被啃得干干净净。
至于这个还活着的,待会儿就拖回城里,由他自生自灭。虽不至于被野兽啃食,但等他死了,下场比这些尸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地上的尸体,大多是飞峡城的奴隶,但也不乏有旯热城的守城战士。这些人昔日都是大家的伙伴,如今却被遗弃在这里。
君诺没开口,她知道这里的风俗。
男人们强悍、雄壮,平时大多都是通过打猎获得食物。在他们的眼里,不管是他们吃掉了猎物,还是猎物吃掉了他们,都是一样的,他们的灵魂不会散去,依然可以归入大地。
这些人觉得,这些已经死去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为自己的城市尽最后一分心力,他们也会觉得高兴。
倒是比现代人的思想还要前卫。
“城主,这个女人肯定没安好心,她在欺骗您啊城主!刚刚她说我有救,现在又说没救,这不是骗人吗?”那趴在地上的守城战士见二人好像忽略了自己,连忙再次开口,“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刚刚二沙五驴吐了那么多的血,她都给救了,怎么可能到我这就不行呢?”
因为你话多啊。
君诺腹诽着。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口,况且此时旯丘也开了口。终究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虽然君诺说治不了,但旯丘看他神智清醒,也不想就这样放弃他。
“君诺,你看这盘鱼……真的没救了吗?”
“他背后的伤口虽然看着不深,但牵连的地方大,足足有三掌的长度,这城主你也看见了。当然,要缝合这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