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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穆棉棉嘴角一抽,转过头,满脸无奈,“明天吧,我现在正忙着呢……”
宋凯文在一旁看起了笑话,“听不懂啊,他的意思是叫你赶紧滚蛋。”
穆棉棉抿着嘴角,微微迷起眼睛,举起扫帚就往宋凯文的脑袋上招呼,“你闭嘴!”
扫帚没能打着宋凯文,因为在半空中的时候就被拦截了。
而拦截扫帚的人,竟然是君玉珩。
穆棉棉感觉遭到了背叛,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是团结对外嘛,咋还不跟她一条心,拖她的后腿呢。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君玉珩,君玉珩清淡的嗓音再次响起,“快去,不然一会儿就收市了。”
穆棉棉很失望,也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为什么要支开我啊?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他的话?”
君玉珩安静了一会儿,“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这就对了。”宋凯文志得意满的在一旁发笑,“我们男人的事,你们女人管不着,还不走?”
不管宋凯文说什么,穆棉棉现在都当他是在放屁,但是君玉珩……
君玉珩,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又清淡,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不容更改的意志。
穆棉棉离开了,一步三回头,心情复杂又忐忑。
后来,君玉珩让宋凯文进了门,两人还关上了门。
穆棉棉还没走远呢,扭头朝那扇紧闭的房门瞅了几秒之后,咬咬牙,一鼓作气跑去买了甜瓜,半刻没有耽搁,又一鼓作气跑回了家。
她回来的时候,大老远便瞅见家里面房门大开。
这又是什么情况?
穆棉棉猜不着,越是猜不着就越是心慌,急忙散步并做两步跑进了屋里。
夕阳的光从雕花窗户里照了进来,光影斑驳,君玉珩换了身月牙白长衫,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提着酒壶,静静的站在窗口。
穆棉棉已经不能说话了,连续的跑来跑去,严重透支了她的体能,简单点说,她现在喘得像狗,就这样还感觉氧气不够用呢。
听到动静,君玉珩转过身来。
穆棉棉看着他,一边喘,一边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人……人呢?”
“你很在意他?”
穆棉棉立马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我是担心……担心你!”
君玉珩也望着她,原本平静清冷的如同天湖之水的眸子里,缓缓有了笑意。
必须得承认,他的笑真是好看。
可是,穆棉棉现在没心情想这些啊,他笑的越好看,她的心里越是发毛。
心慌的不得了,也有可能是刚刚跑的太快心脏承受不了,反正感觉都差不多的样子,穆棉棉无暇去考虑那么多,赶紧先去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已经凉透了,一口气灌下去,透心凉的。
放下杯子,她感觉自己好像终于重新活过来一般。
低下头,闭上眼,她酝酿着情绪。
再次睁开眼睛都时候,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走到君玉珩跟前,穆棉棉仰起头来,眼神里写满了固执。
“那家伙,不管他跟你说了什么,全都是假的。”
她的语气特别郑重,神情特别严肃。
这不是狡辩,也不是在欺骗,穆棉棉自己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和宋凯文没有半点关系的。
至于原主穆棉棉,原著里面曾经提到过,原主和宋凯文之间只不过是一种互相利用。
宋凯文想从原主那里骗钱,又讨厌原主刻薄的面相,从未有过想和原主亲近的念头。
而原主在君玉珩这里得不到她想要的,日子过得无聊又寂寞,她就去宋凯文的身上找,但原主真正喜欢的,还是君玉珩一个。
甚至原主后来和宋凯文密谋毒害君玉珩,也是因爱生恨,得不到的,她就要亲手毁掉。
“明白吗?全部!都是!假的!你信我,别信他。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一直努力的在摆脱他的纠缠,我宁愿自己丢人,也是不想让你被牵连进来的,你到底明白了没有!”
穆棉棉噼里啪啦说完,安静了两秒,再次开口,“所以呢,你现在什么打算?”
君玉珩低头看着穆棉棉,清澈微凉的眼眸里映着些许夕阳。
他说,“打算今晚吃羊肉饺子和甜瓜。”
“……你的脑子里除了吃还能装下别的东西吗?”
“还需要装什么?”
“我现在是很认真很严肃的哎,你能不能不要乱开玩笑?”
“我现在是认真很严肃的通知你,你该去做饭了。”
“……”真想撬开他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第十三章
宋凯文是在心惊胆战之下夺门而出的。
他仓惶而又狼狈的奔跑,跑起来的姿势也特别的奇怪,两条胳膊软~绵绵的垂在身体两侧,像是两条腊肉一般随着他的步伐不断晃动。
疼,很疼。
十指连心,双手上传来的疼痛,传递到他的心里,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很钝的刀子在慢慢的割他心头的肉。
他现在后悔得恨不能一头撞死,然而事实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拼尽了全力冲进最近的一家医馆,宋凯文哆嗦着开口,想要让大夫赶紧给他的双手接骨,可是他虽然可以发出声音,却根本没办法说话。
直到这时候,宋凯文才发现,他的舌头,失去了知觉!
“啊啊啊……”了半天,宋凯文一个字没能说得出来,反而流了一下巴的口水。
好在这家医馆的大夫经验老道,一下子就看出宋凯文的那双手出了问题,至于宋凯文不能说话,大夫还当他本来就是哑巴,只因为太着急了,所以才急得直叫唤。
大夫给宋凯文检查双手,才轻轻碰他一下,宋凯文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但是疼也没有办法,难道因为疼就可以不检查,不治疗了吗。
身为一名很有职业操守的大夫,绝对不能允许病人自暴自弃的状况发生,他立马找了两个看起来挺强壮的男子过来帮忙,让他们把宋凯文给牢牢的摁在椅子上头,他才好摸骨检查。
十个手指头全部检查完了之后,宋凯文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在椅子上,好像死了一样。
大夫遗憾地摇摇头,“你这双手,是不是被什么很重的东西给砸了?骨头基本都碎了,接不好。就算勉强接了,那也只是表面功夫,没用了。”
他的双手废了,以后还怎么打牌?
他的舌头也坏了,看样子,也跟他的这双手一样没得治,以后还怎么能用花言巧语去应付那些女人?
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宋凯文其实早就意识到自己这次是彻底的栽了,完蛋了,只不过他一直不肯相信不肯承认罢了。
要问宋凯文心里头恨不恨?
那肯定是恨的啊,可是恨也没有办法,他只能怪自己明白的太晚,那个人,他根本惹不起。
要问宋凯文想不想报仇?
脑海里回想起君玉珩最后警告他的那两句话,宋凯文猛的一个激灵打了两个颤,不想报不想报,他现在只想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想见到那两个人了!
……
穆棉棉绞尽脑汁,想从君玉珩的嘴巴里面套出点儿有用的消息出来,别的她也不感兴趣,她就想知道,宋凯文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从君玉珩这里骗到钱,或者说,骗到了多少钱。
这都是原主留下的债,她得负责到底,如果真的是君玉珩最后拿钱摆平了这事儿,那么这笔账,她一定先记着,等以后开了店,赚了钱,她一定还他。
可惜啊,君玉珩嘴巴太严,穆棉棉的威逼利诱根本就毫无用处。
后来,穆棉棉也想开了。
做人啊,就不能太较真,有时候糊里糊涂得过且过,反而自在快活。
既然君玉珩对她的态度没有改变,他们俩的生活也没有任何变化,一切都和原来一模一样,她又何必纠结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呢,只要解决了不就好了。
至于君玉珩,她以后加倍的对他好就可以了。
……
等了几天,宋凯文再也没来骚扰过他们,穆棉棉渐渐的便把那天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这些天,君玉珩似乎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每天都会出去个半天的功夫,有时是上午出去,有时是下午出去,但不管他什么时候出去,他都不会错过家里的任何一顿饭。
穆棉棉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了起来,没几天就开始觉得无聊,如果再不找点事情做做,她可能就要像铁皮人一样生锈了。
再一次领完生活费,穆棉棉把每个月的固定开销都留了出来,多余的部分和之前的存款汇总。
掂量着很有些分量的储蓄用的小木盒,穆棉棉感觉自己可以着手开始市场调研了。
于是,每天君玉珩前脚出门,她后脚也跟着出去。
君玉珩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的目标却相当明确,先把附近所有的糕点铺子调研一遍。
意外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穆棉棉刚从一家糕点店里面出来,不远处的一辆拉着车的马,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一声嘶鸣,紧跟着就加速奔跑起来。
驾车的马夫惊慌失措,一边使劲的拉扯缰绳,一边大喊着危险,叫路上的行人赶紧避让。
大街上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穆棉棉也被吓了一跳,立刻就打算先退回糕点店铺里去避上一避。
可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糕点店铺里忽然跑出来一个脑袋上用红绳子扎着两个团子的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穆棉棉之前在店铺里见过,是糕点铺家的小女儿。
一只五颜六色的绣球掉在地上滚了出去,小姑娘是追着那只绣球跑出来的。
眼看着马车就要冲过来了,穆棉棉眼睁睁地看着小姑娘追着绣球一个劲的往前跑,她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控制不住地喊了声“小心!”
绣球终于停了下来,小姑娘捡到了球,还没来得及开心呢,就被疯了似的马车给吓哭了。
小姑娘抱着绣球,大声的啼哭,却还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压根就想不起来应该赶紧避让。
穆棉棉想也没想,飞快冲过去把小姑娘往怀里一捞,抱起来,转身又往街边跑。
所以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会塞牙呢。
那小姑娘被穆棉棉抱起来之后,一撒手,把绣球给扔了,两只胳膊立刻抱紧了穆棉棉的脖子。
穆棉棉心急如焚的想赶紧脱离危险地带,完全没有留意到脚下,结果就一脚踩在了绣球上面,直接摔倒在地。
“完了!”她的脑子里当时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然后条件反射性的闭上眼睛,与此同时,她也下意识的将小姑娘牢牢的护在了怀抱里面。
耳旁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穆棉棉听到一个喊叫得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声音,“招娣!我的招娣啊!”
母子连心,穆棉棉怀里的小姑娘立刻哭的更加大声。
穆棉棉听得心头发酸,估计是没人会为她流泪了,那她自己赶紧为自己哭几声吧。
她张开嘴,打算在临死之前最后嚎上一嗓子,忽然赶紧身子一轻,腾空了起来。
穆棉棉急忙睁开眼,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低沉的男子嗓音,“别怕,已经没事了。”
说完,那人把怀抱着小姑娘的穆棉棉给放了下来,紧跟着身形凌空一跃,踩着店铺外的架子,身形又再次拔高,中途又借了好几次力,那名男子看起来挺高大结实的样子,没想到却身轻如燕,几个回合之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