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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是北冥的皇宫,他身为北冥皇帝这事又不得不管,要不然南宫翰死在了这里,他就真没法对南越交代了。
“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些绉绉的道理。只知道谁若是招惹了我,我就找谁的晦气。北冥皇放心,我会留下他的一条命,不会让你太难做人的。”
苏悠悠冷笑不已,手中的小树枝一挥,立刻便将南宫翰的腿给接上了。看到南宫翰有些承受不住好像要昏迷过去了,手中的小树枝啪的一声甩到了南宫翰的脸上,硬生生的将南宫翰那张原本还勉强能看的脸一下子甩出了无数道伤痕。
“苏悠悠……本宫与你势不两立……”
南宫翰这下就连昏迷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害怕他要是真的晕了,苏悠悠这个疯子会直接将他扔到茅房去。只能忍着浑身的剧痛,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面前如恶魔一般的女子,出口的话却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本来打算看在北冥皇的面子上放过你了的,但看你这样子,似乎还想在享受一会,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成全你吧。”
苏悠悠一点也不恼怒,手中的小树枝不断的扬起落下扬起落下,就如同在玩着一件好玩的玩具一般,白纱下的小脸一片冷残之色,吐出小嘴的话差点没将南宫翰直接给气吐血。
至于那些围观的人,一听到苏悠悠的话,全都嘴角抽搐,万分同情的看着那想死的南宫翰,一个比一个无语。
“浅夕,他的这双贱手碰过你哪里,你就给我在他相应的部位阁下一片肉来。我会让人熬成汤,让这头种猪一滴都不剩的喝下去。”
最终,苏悠悠像是玩累了,将手中的小树枝随意一扔,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递给云浅夕,示意云浅夕上前给南宫翰放放血。
“……”
南宫翰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张口便想骂人,但一想起苏悠悠刚刚的恶劣行径,又强迫自己将即将出口的话吞回了肚子。他不想在因为一句话被苏悠悠继续折磨,他真是受够了。
“脏……”
云浅夕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又看了一眼那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下了半条命的南宫翰,撇了撇嘴,实在是不想在跟南宫翰有任何的肢体接触。要是去割他的肉,她不可避免要碰到他,她真心的不愿意。
“那就让小野来替你干吧……”
苏悠悠拍了拍还在她衣袖里沉睡的小野,也不知道小野是怎么了,自从来到人界之后,几乎都在睡觉,不叫根本连醒都不会醒。之前在楚国,她直接将它丢给了宁儿,去哪也懒得带着它。要不是到了北冥将它丢在驿站不放心,她也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嘶……嘶……嘶……”
小野缓缓的从苏悠悠的衣袖里爬了出来,打了个小哈欠,很是不满的斜了一眼那害得它的美梦被吵醒的南宫翰。猩红的舌信子吐着,散发着浓浓的嗜血味。
它很识相的卷起了云浅夕手中的匕首,豆大的眼盯着云浅夕,似乎在询问云浅夕该割哪里。云浅夕嘴角一抽,指了指南宫翰的右手。
“嘶……嘶……嘶……”
小野一个飞跃便跳上了南宫翰的肩膀,慢慢的盼到了南宫翰的右手边,手中的匕首很是精准的在南宫翰的手背割下了一块肉。猩红的血从南宫翰的手背冒了出来,引得小野体内的嗜血因子狂躁了起来。
“……”
南宫翰有气无力的看着自己缺了一块肉的手背,浑身的疼痛已经无法与心底深处的那一股惊天之怒相比。他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女子,发誓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南宫翰,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教训。下次若是让我再看到你调戏良家妇女,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苏悠悠示意等候在一旁的风将那块肉拿去熬汤,然后素白的小手一扬,支撑着南宫翰的小树枝便没入了一旁的草地。南宫翰就如一只落水狗一般,一头扎到了草地上,啃了满足的泥。
“将你们南越国的太子送回去吧,一会我的人会送一锅很美味的人肉汤过去,你们记得可千万别让他睡得太早了,滚……”
苏悠悠示意南宫翰的几名贴身侍卫上前,将那已经入一滩烂泥一般的南宫翰给弄走,省得让人看了眼疼。同时也没有忘记嘱咐他们几句,免得到时候还要生出什么事端。
“……”
那几名侍卫连一个屁都不敢放,抬起南宫翰便快速的离去了,那速度快如闪电,就活像是有狗在他们屁股后面追一样。
“太后,你继续逛,我先带浅夕回去了。你寿诞的那日,我会带母妃提前过来看你,走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难道你是个冒牌货
苏悠悠看着那以光速逃离的一行人彻底的消失,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一旁神容淡淡的李太后,打了个招呼,便拉着云浅夕的胳膊离去了,此过程看都没有看一旁的北冥皇和北冥修。
“母后,朕错了……”
北冥皇看着那一抹绝色风华的身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不该放走苏悠悠的,这么有能力的女子,他应该留给自己的皇儿才对,如今倒是让楚墨璃捡了个大便宜。
“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她是不会嫁给北冥的任何一位皇子。招惹她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李太后赶紧劝说了起来,若是皇上想为了北冥好,那就安安份份的,要不然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那就不可能在挽回了。
“唉,朕与母后说的事,母后跟她提了吗?”
北冥皇抚额,深知李太后的话十分有道理。如今的苏悠悠已经不是两年多之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了,那就罢了吧,只要能顺利的保住苏琴儿北冥还是大有希望的。
“只要苏琴儿在哀家寿诞那日弹奏百鸟朝凤,将百鸟召唤来,悠悠便会放过她,哀家已经答应了。”
李太后将与苏悠悠谈话的结果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的儿子松了一口气,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怀疑多说无益,在她寿诞那日一切便可以真相大白。
“修儿,这事你去与苏琴儿说。不管她愿不愿意,她要是想活着,她就必须答应。”
这已经是母后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由不得苏琴儿再推迟。要不然苏悠悠真的闹腾起来,恐怕谁都招架不了。况且对于那百鸟朝凤,他也是极其的有兴趣的,若是能听上一曲,那此生就圆满了。
“是,儿臣一会就随太后回宫见她。”
北冥修的想法跟自己的老爹差不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苏琴儿那个贱人要是再敢不知好歹,一会他非得狠狠的教训她不可。那个女人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一旦等他们成婚之后,便是她跌入地狱的开始。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当他从楚国返回西陵去找她的那个晚上,她和南宫翰滚在一起的画面。那个还没成婚就敢给他戴绿帽子的贱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那咱们走吧,逛了这么一会,哀家也累了。”
被南宫翰的事这么一闹,李太后的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这不知道逛了多少遍的御花园,她早已经逛腻歪了。之前也不过是怕悠悠坐得太闷,故意提出出来走走的。眼下正主都已经走了,她一个老太婆逛着有什么意思。
“母后慢走。”
北冥皇也没有出言挽留,眼下五国齐聚,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处理,他也没时间没心思陪母后逛御花园,于是便顺理成章的送走了李太后。
阳光里,李太后慢吞吞的走着,秋风吹过,丝丝缕缕的白发飘舞着,带出一种浓浓的萧瑟感……
……
慈宁宫
一间完全密封的子里,一颗夜明珠正在散发着油冷的光芒,一张简陋的小床上,苏琴儿正茫然失措的躺着,肿胀的双眼有明显哭过的痕迹。
她已经被李太后关在这里一天一夜了,这一天一夜她是出生之后过得最痛苦的日子。不知道父母是否还活着,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活下去。
一种铺天盖地的恐惧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让她有些歇斯底里,也让她有些快要彻底的绝望……
小黑的门咯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苏琴儿抬起了无神的眸子看去,引入眼底的人让她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太子,你怎么现在才来?”
苏琴儿从小床上坐起,嘟着嘴有些撒娇的抱怨了一句,她现在还真有些后悔答应嫁给北冥修了,看他这不紧不慢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死活一样。他的这种态度让她十分的不爽,却因为眼下自己落难,又不敢像往日里一般对他疾言厉色。
“本宫要处理你们苏府闹腾出的烂摊子,能抽空过来,你就偷笑吧。”
北冥修走到了一旁的小椅子上坐下,看着苏琴儿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这个不干不净不安分的女人,要不是她凤女的身份,他真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一想到很快便要与她成婚,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爹爹娘亲他们怎么了?苏悠悠那个贱人有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苏琴儿心中明白,自从北冥修知道她和南宫翰偷情之后,对她就不大待见,所以也不敢多说废话,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事。
“你的老相好已经救走了你爹娘和妹妹,杀光了看守苏府的西陵人……”
北冥修勾了勾唇角,也没打算隐瞒她,只不过出口的话带着深深的嘲讽。他要先给她吃一颗糖,在狠狠的扇她几巴掌,让她好好的尝尝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
“你还说这些有意思吗?我们都已经快要成亲了,你得想个办法将我爹娘妹妹从南宫翰的手中救回来……”
闻言,苏琴儿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的窃喜,她真没想到在她最难的时候,竟然会是南宫翰伸出援助之手。要是她能侥幸的逃过这一劫,她一定要想办法脱离北冥,投奔南宫翰的怀抱。
要不是被北冥修逼急了,她根本就不可能那般轻易的答应嫁人。游戏于各色的美男子之中,她其乐无穷,嫁人无疑就是在给自己自掘坟墓。况且这北冥修的床上功夫,实在是差得她都不敢恭维。
“本宫没那个本事,也不想参合到这件事里来。实话跟你说了吧,父皇已经放弃了苏府,苏府满门注定要死在苏悠悠的手上。至于那南宫翰,今日调戏云浅夕被苏悠悠将全身能卸的部位都给卸了好几遍,右手手背上的肉被苏悠悠的蛇中之王割下熬汤,恐怕很快他都要被自己那一块的腥臭味给恶心死……”
北冥修将苏琴儿脸上的神色收入眼底,嘴角嘲讽的笑意更加的大。这苏琴儿的心思,他懂。就是因为懂,才越发的鄙视她厌恶她。他真是想不明白,他那大皇兄到底是看上了苏琴儿什么,竟然为了苏琴儿这个贱人去算计苏悠悠,最后被苏悠悠给彻底废了。
“你说什么?皇上不管我们了?那怎么行,我爹爹为了北冥鞠躬尽瘁,不过年轻时不懂事做错了一件事,皇上怎么能舍弃了他?你带我去见皇上,我一定要说服皇上与苏悠悠那个贱人对抗到底。”
苏琴儿心中的小窃喜在北冥修的这一番话之下荡然无存,她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十分激动的冲到了北冥修的面前,一脸的气愤。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皇上也不该做出这样的决定……
“父皇现在忙着讷,一时半会的恐怕你也见不到他。本宫来只是通知你一声,太后寿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