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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便暂且替太后收着。若是有一日太后想回宫了,我在给太后送回来。”
苏悠悠并没有多问,甚至认为离开北冥的皇宫对李太后还是一件好事。这宫里的勾心斗角,实在是让人活得很累。换一个环境,对李太后反而是最好的。尤其是那种清静之地,是最适合老人颐养天年的。
“好了,坐了这么久,这把老骨头都快要坐僵了,你陪着哀家去御花园里走走吧。”
李太后看了看窗外的好天气,觉得在这子里闷着还不如出去走走,便起身招呼着苏悠悠朝外面走去。见她走了出来,门外候着的几名宫女赶紧上前搀扶,态度极其的恭敬。
苏悠悠走在李太后的身后,看到这一幕倒也放心了不少,北冥的皇帝对自己的这个母后还是极其上心的,李太后往后的日子或许也不用她太操心……
……
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深秋的风一吹,树叶纷纷扬扬的洒落,远远的看去便是一幅很美的秋意图。
苏悠悠和李太后并肩而行,一边欣赏着秋日的美景,一边聊着家长,两人的心情都十分的好。
御花园里的人非常的多,各宫的娘娘主子们皇子公主们东一拨西一拨的散落在御花园的各个角落,在加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宫女小厮们,整个御花园人气满满。
苏悠悠正在与李太后开心的聊天,忽然耳尖的听到了一阵争吵声,那声音极其的耳熟。她停下了步子,大眼四下扫了扫,然后整张脸都差点绿了。
“南宫翰,你敢在靠近我一点,我一定要让我爹爹扒了你的皮……”
云浅夕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只想作呕,真是恨不得抽死眼前这头种猪。她到底是有多倒霉,才刚刚跟悠悠姐姐分开便遇上了他,然后被他纠缠得快要发狂了。如今又因为技不如人,却这头种猪逼到了这个死角欲对她非礼。
“云浅夕,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让本宫在好好的闻闻。西清羽可真是不识货,这么美味的佳肴既然放过了,啧啧啧……”
南宫翰根本就不为云浅夕的话所动,他一只手伸出挑起了云浅夕精致的小下巴,那张还算得上俊朗的脸上闪烁出浓烈的贪婪。这么香甜的处子味,他此前还真的从未闻过,这云浅夕他要定了。
“南宫翰,你这个无耻的贱人,立刻给我滚……”
云浅夕两只手护在了自己的胸前,死命的挣扎了起来,被这头种猪碰了那么一下,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恶心得她都想直接砍了自己的下巴。
“云浅夕,本宫看上你了,你就逃不掉。乖乖的臣服在本宫的身下,本宫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要不然本宫有的是手段让你痛不欲生。”
感觉到云浅夕发自内心的抗拒,南宫翰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稍微放开了对云浅夕的钳制,捏着云浅夕下巴的大手猛的一下收紧,一道淤青便立刻出现在了云浅夕的小下巴上。
他看上的女人,除了苏悠悠,从未失手过。就连那苏琴儿,虽然没有答应嫁给他,但也是跟他颠龙倒凤过的。眼前这一个被西清羽放弃了的女人,他没有道理弄不到手。
“呸,我就是去死也不可能被你这个畜生玷污。南宫翰,你要是在不放开,我就要喊了。”
云浅夕的脚底升腾出一丝凉意,她现在是骑虎难下的。不喊要被这头种猪非礼,喊了被人看到她和这头种猪在一起恐怕名节也保不住。这也是她为何一直犹豫,忍受着南宫翰的原因。
“喊吧,你喊吧,本宫还求之不得。你喊完了之后,本宫便狠狠的吻住你,在当成众人的面对你上下其手一番,你这辈子除了本宫不会再有其他的男人会要了,你就……”
南宫翰无所谓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几分的阴沉。云浅夕这种小手段,他见多了。反正他是打算给她侧妃之位,一旦她真的叫喊了起来,他了不起就给一个情不自禁的解释。到时候就算是云峥,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也不敢对他轻易的出手。
南宫翰正说得起劲,忽的感觉到了周边的温度一下下降了好几度,便下意识的扭头去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来坏他的好事。然后他看到了半眯着眼朝他走来的苏悠悠,顿时有些蛋疼了。
苏悠悠这个女人的凶悍,两年多之前他就已经领教过了,那个时候他就没从她的身上占到任何的便宜。如今的苏悠悠,可怕到令人发指,他今日出门真的忘记翻黄历了。
“南宫翰,你真敢啊,光天化日的调戏我西陵镇国大将军的女儿。你真当我西陵是块豆腐,你一捏就碎了吗?”
苏悠悠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南宫翰的面前,没有急着对南宫翰动手,只是看了云浅夕下巴上的淤青一眼,示意云浅夕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整理整齐,才阴森森的开了口。
昨夜救走了苏平之一家三口,这账她还没来得及跟他算清楚。今日就来调戏侮辱浅夕,当她苏悠悠是死的吗?
“本宫只是喜欢她,一下子没控制住罢了,值得西陵公主将这事上升到这种高度吗?公主若是觉得她委屈了,本宫娶她为太子侧妃便是了。”
南宫翰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尽管心中发颤,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算说话的声音,都无所谓得很,就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你?就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猪,你配娶她?南宫翰,你出门之前怎么不限撒泡尿照照镜子,瞧瞧你这张猪一般的脸,看一眼都可以让人好几日吃不下饭。”
苏悠悠随手一扬,一个小树枝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用那根小树枝挑起了南宫翰的下巴,一使力南宫翰的整个下巴都脱臼了。可她还没有打算收手,将南宫翰的下巴又接了起来。就这么卸了在接起来,接起来在卸折腾了十几次,直到将南宫翰折腾到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才将手中的小树枝扔了出去。
“爽吗?是不是比玩女人还要爽?这只不过只是卸了个下巴你就成了这副模样,你们南越的太子可真是一点忍耐力都没有。”
苏悠悠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南宫翰,卸完了他的下巴之后,又弄了几根树枝将南宫翰直接钉到了那颗大树下。再次拿起了一个小树枝,对着南宫翰的胳膊挥去。
“苏悠悠……你卸了本宫的下巴……你还想干什么……”
南宫翰想挣扎却很诡异的发现自己来拿动都动不了,一下子就有些慌了。响起刚刚被卸下巴的那种痛,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还想对他做什么?他也不用就是言语上调戏了一下云浅夕,也没将云浅夕怎么样,她至于对他下那么重的手吗?
“怎么样?自然是要将你全身上下能卸的部位都给卸上过几遍,让你这头猪也长长脑子,不是什么人都能调戏,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得起的。苏府的事,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派人做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 似乎还想再享受一会
苏悠悠将南宫翰的一只胳膊眼睛都不眨的直接给卸了,看着痛得满脸虚汗的南宫翰,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
这可是新账旧账一起算,她不下点很手怎么行?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更对不起那些冤死的西陵男儿。
“你别血口喷人……说是本宫做的……拿出证据来……”
南宫翰痛得冷汗直流,整张脸都扭曲了,心中一边哀叹着自己倒霉,一边已经将苏悠悠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却在听到苏悠悠提起苏府的事时,心脏狠狠的缩了缩,一股浓烈的冷意在全身蔓延。
苏悠悠这个狠毒的女人,要是真的找出了证据证明昨夜之事是他所为,恐怕他不会有好下场,看来苏平之那一家三口他得尽快送走才是。
“证据很快就会有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等到那一日。南宫翰,人欺我一分,我还人十分。你,这是自找的。”
苏悠悠眼睛也不眨又将南宫翰的胳膊给接了回去,嘴角的笑意更加的阴冷,昨夜显然南宫翰有所防备,风带着人杀到南越驿站时,并没有发生有任何的暗卫,想来应该是被南宫翰给调走了。
“苏悠悠……你若杀了本宫……南越不会善罢甘休的……”
南宫翰真心的想哭了,这苏悠悠对他用的绝对是人间酷刑,真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个女人的手段实在可怕,太可怕了。
可他此刻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也是打不过的,就算是他的属下一起上,恐怕除非要他替他们收尸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用。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自己的命上升到了国家利益的高度。
“我不杀你,杀你干嘛?杀你还不如见你一次让你爽一次。有些事既然做了,那就是要还利息的。想一次还清,门都没有。”
杀人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被杀的人也没多大的痛苦就过去了。所以,她现在想通了,与其贪图一时的痛快,还不如让那种痛快的时间持续得长一些。欠下的债,有时候不是死了就能一了百了的。
尤其像南宫翰这种畜生,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南越的皇帝真的是比楚昊天病得还要严重。至少人家楚墨殇那只马只是为了掩盖自己,而南宫翰这头种猪则真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烂人。
“你……”
南宫翰真是欲哭无泪,自己的两只胳膊被苏悠悠卸来卸去接来接去,已经将他折腾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可看她那玩得正起劲的架势,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他。他得到教训了,往后只要是和苏悠悠有点关系的人,他一定离得远远的,绝对不招惹。
“公主,还请看在朕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过南越太子吧……”
苏悠悠这边玩得不亦乐乎,可另一边接到消息急冲冲赶来的北冥皇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除了嘴角直抽之外,就真心的觉得太无语了。
这南宫翰到底是干了多么丧尽天良的事,值得这苏悠悠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卸他身上的部位。他真想问一句,你这么卸着,你不累么?
“恐怕有点难,他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镇国大将军的女儿,还说要强了她。这口气我要是不出了,我不会开心。我一不开心,恐怕很多人都会跟着不开心。为了能让我开心,北冥皇还是站在一旁看热闹吧,看完了在请个太医来替南宫翰压压惊吧。”
苏悠悠用小树枝挑了挑南宫翰被卸的胳膊,因为北冥皇的到来并没有着急立刻给南宫翰接上去,反而是逗着南宫翰玩,痛得南宫翰眼眶都泛红了。她在一旁冷眼看着,心中也没半分的同情心。
至于北冥皇,她对这个皇帝也没什么好感。以前也懒得看她一眼,如今还想找她要面子,她哪来的那么多面子?
“公主,南越太子对云姑娘确实有所冒犯,可你这般的惩罚了他,他应该是得到教训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公主还是手下留情吧……”
闻言,北冥皇只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这苏悠悠摆明了就没将他放在眼里。不给他面子也就罢了,就连出口的话都带着讽刺的味道。这么多人看着,他实在觉得有些难看。
但这里是北冥的皇宫,他身为北冥皇帝这事又不得不管,要不然南宫翰死在了这里,他就真没法对南越交代了。
“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些绉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