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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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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鹃疑惑地打开来,里头是一条珠圆玉润的珍珠项链。她愣了一愣,“嗳?”
  心慈笑道:“送你的。”
  “这我可不能收。”
  “这有什么?我还没有谢你,你调出来的那些脂粉,我真是十分的喜欢。”
  “这又不是我的功劳,是秉英买了给你的。”
  一个竭力推阻,一个必要她收下,正僵持着,忽然有个男侍应走过来,个子稍嫌矮一些,毕恭毕敬的道:“连小姐,我们老板请您去休息室里一趟,有事要谈。”
  瘦鹃知道连心慈是金陵春的形象大使——要不按照这饭馆的规矩,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订下了一个绝好的位子。想来是商讨工作上的事情,她便道:“那么你先去忙吧。”
  连心慈笑道:“你陪我一起去就是了,难道你还嫌我?宁愿看着冯小姐的那张脸?”
  瘦鹃一听便笑了,喃喃的嗔了她一句。
  连心慈进了休息室里头的一间办公室里,瘦鹃就坐在外头的沙发上等着。手边一张矮几,放了几只中式的茶碟,上头堆着一小摞糕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正厅里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枪响,人群里开始嘈杂起来。瘦鹃吓了一跳,手上的小绿茶糕亦被惊得跌落到地上,缺了一个角,那一半齑粉似的散开来,粉碎。
  
  

第49章 破庙
  整个酒楼里都乱作一团。
  偏厢里的那些军人都冲了出来,护在大厅里。二楼的食客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吵吵嚷嚷的,有人慌着往外头奔,又叫拦住了。
  小婵同宝络这两个女孩子吓得尖叫起来,男人们一片骇然。
  一片灰色制服里有一个军官放了枪,二楼的食客们抖抖索索的围在一处坐着,谁也不敢大出气。
  后来场面渐渐的冷静下来。瘦鹃事后才听人家说,是最中间的那位将领中了枪,当时便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
  整座酒楼都被重兵层层把守着,一个人也逃脱不得,有人传是其中混入了敌军的奸细,他们得一一排查过去,陪同的官员面色惨白,瑟瑟地不知该怎样应付这些“军爷”,这是大事,弄不好是要吃枪子儿掉脑袋的。
  店里的一个伙计被叫来传话,休息室离的偏一些,那一间小办公室隔音效果又更好,伙计尽掀着铃,一个长袍马褂的长脸男人这才走出来,身后跟着连心慈,她手上还拿着一个文件袋,像是合同。
  两个人听了事情的原委,都是大惊失色。那中年男人忙走到大厅里去,同那些军官们交涉。
  连心慈和瘦鹃被伙计护送着回了她们的包厢里去。她们一进门,迟秉文便抬起头来担忧的看了一眼。
  瘦鹃看见迟秉文在她面前四五步的地方站着。这样的情景下忽然看见朝夕相对的人,总有一种突兀感。
  她是死过一次的孤魂。枪声响起来时,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这世道的不太平。瘦鹃再一次感觉到死亡的迫近,她的手紧紧攥住袖子,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嘴唇被咬的微微透出一些紫意。迟秉文忽然走到她身边,揽住她消瘦的肩,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
  她诧异的抬起头。
  他盯着她的眼睛,郑重的许诺:“我在这,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站在桌子旁边,有一种特殊的稳重。瘦鹃忽然就感到了一种莫可名状的安心。
  时间一点点的在生命的长河里滴漏,众人的命运亦随之摆荡着。终于有一个军人按着枪上来盘问,一个个都问了过去,迟秉文他们几个一直呆在包厢里,排除了嫌疑,瘦鹃同心慈在一起,又排除了嫌疑。
  整个酒楼都搜遍了,然而找不到凶手。中枪的将军被紧急送往了医院,戏子们被捉拿起来,几个军官泄愤似的枪杀了几个所谓“可疑”的服务生,这些都是没有靠山的可怜的人,瘦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拖到戏台上,几声枪响过后,枯叶似的倒在了大红的毯面上,外头是飘飘洒洒的黄叶,落雨似的纷披下来。
  这世道就是不拿命当命,谁都有权利仗着各样的名义滥杀无辜。
  在这酒楼里吃饭的都是本市的权贵,他们倒不敢多加得罪,如此只好先把大家都放了回去。
  几个人面色沉重的逐级逐级下着台阶,连心慈提议去就近的一处寺庙里去去晦气。
  已经是午后。他们一行人在西风中慢慢往山上走去。
  走不完的破烂残缺的石级。
  半山腰上,不知什么地方驻着兵,隐隐有喇叭声顺着风吹过来。在那淡淡的下午的阳光下听到军营的号声,分外觉得荒凉。
  瘦鹃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发颤。她仿佛才从鬼门关里走过一次——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如果这一次又要横死,她不知道她的这一个灵魂,又要到哪里去寻找依托。她忽然对这一个世界也恋恋。
  江南的庙宇都是这种惨红色的粉墙。
  她心里哀哀的,看不得这样的红。秉文本来跟在她的后头,这时候忽然快走了几步,同她并肩走着,他不动声色的拉住她的手,她怔了一怔,然而茫茫的没有更多的动作。他的手心暖着她的,她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定。似乎是将死之人重又有了依托。
  他们走进去,寺庙里几座偏殿里都有人住着,时事混乱,穷苦的人家都避到了这样的荒山野岭里来。一个褴褛的老婆子坐在破蒲团上剥大蒜,她身边搁着只小风炉,竖着一卷席子,还有光着脑袋的小孩子坐在门槛上玩。
  谁也没料到这家寺庙竟破败至此。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孤寂感。
  院子正中有一座鼎,那铁质看上去比较新,大概是不出一百年内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字,一排一排,都是捐款铸造这座鼎的信女们的名字,“陈李氏,张杨氏——”全是女人,瘦鹃和秉文站在那里发了一会怔。
  这是她们的功德碑。
  瘦鹃忽然笑道:“这些都是把希望寄托在来生的人。这么许多人……看着真觉得刺心。”
  秉文亦觉得一种与时代相连的文人的惨然,“这许多人,想必今生都是不如意的——我们是太幸运了。”
  瘦鹃微笑着:“你不知道,很久以前的周瘦鹃也曾把希望寄托到来生。后来什么都变了,不图什么,也对你失了所有的感情,反倒轻松了许多,就都看淡了。”
  迟秉文发了一回怔,“总是我辜负了你,你怨我也是应该的。”
  她在那青石座子上坐下来。
  秉文道:“你走得累了?”
  瘦鹃道:“累倒不累”。她顿了一顿,忽然仰起脸来向他笑道:“怎么办?我脚上好像要长冻疮了。”
  这个世界里的周瘦鹃是个养在深闺里的富家小姐,不懂得人世间的冷暖,生得一身好皮肤,粉光脂腻,不知寒冷为何物。即便嫁了人,她平常又从不出门,每日窝在屋子里,面前就是烧的火热的壁炉,旺的一塌糊涂,她是三九天仍能捂出汗来的人,所以稍微冻一冻,就血液不循环起来。
  她脚上穿着一双瘦伶伶的半高跟灰色麂皮鞋。
  这时代里女式的长统靴还没有流行,棉鞋虽然暖和,却不登大雅之堂,只能够在家里穿穿,他们这样的人家,大冷天穿了棉鞋出去交际,不像话。所以一般女人到了冬天也还是丝袜皮鞋。
  秉文便蹲身下来,捧起了她的一双单薄的脚,把他的一双手捂在上头,“还冷么?”
  瘦鹃嫌丢人,轻轻踢了踢他,半羞半恼的道:“哎呀——不害臊!”
  秉文便低低地笑了起来,“谁叫的冷?还不是怕你冻着?”
  她便低下头不说话了。“你当时说的话还算数么?”
  “什么话?”他忽然想到了,是那句我不会让你出事的许诺,笑道:“自然是算数的。”
  她却别过头去,淡淡地道:“我不信。”
  “你只是说的好听,可真到了那时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们连夫妻都不是。”
  他定定地看住她,“那我该怎样明志?”
  “我不好说。只是不相信你。”
  “你信陈伯恭?”
  她愣了愣,依旧蹙着眉头无可奈何地微笑着,一双眼睛却渐渐生冷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我谁也不信。只是——比起你,我更信他一些吧,他从未对我有过恶意。”
  他便沉默了。
  日头已经打斜。饱受了一天的残照,在山的周围酝酿成一层朦朦胧胧的岚气,反射出一种紫不紫红不红的颜色来。
  他陡地掉转话锋,变得非常爽快利落:“不知道这庙里有没有菩萨?”
  她亦笑:“恐怕容不下。”
  他陪着她往正殿里头走。没料到里面坐着一个老和尚,在那里殷殷的念经。
  瘦鹃脚下踩着焦黄的落叶,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脆响。老和尚忽然回过头,一眼看到她,脸上是一副吃惊的神色。
  她亦跟着一愣,心里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就靠向了迟秉文,抓紧了他的胳膊。
  “敢问女施主,是从哪儿来,又要到哪儿去?”
  瘦鹃看着老和尚的眼睛,那眼角是岁月刻划的一道道沟壑,脸上亦起了老人的棕色寿斑。她一时回答不出来。
  两个人立在槛外。耳边皆是死寂,她只看得到这和尚沧桑的一张脸。
  秉文忽然在她旁边唤了一声,“瘦鹃?”
  “啊——?”她回过神。定了定心道:“今日么?——我从……从迟公馆里来,还回到迟公馆去。”
  那老和尚忽然笑了笑,把经书翻开,重新念起了一段经文。
  瘦鹃晓得念经时不能够被打断,是有佛告诸弟子,有说经慎莫其中断。断经罪重不可计。
  尽管心里发毛,然而还是忍住了。他们两个人在殿门旁站了许久,可是那老和尚却没有一点儿要停下的意思。
  秉英同心慈在寺庙里转来转去,捐了些钱给住在破庙里的穷苦的百姓,也算是做了一桩功德。
  陈伯玉领着宝络同小婵,一时绕着庙宇看看其间的断壁残垣,一时又逗着这庙里的小孩子玩儿。
  庙里的神气叫烟火气取代了,灰扑扑的一层烟,罩在壁龛上,正中间的功德鼎蓄满了水,泛着苍苍的绿意。
  眼见得落照渐渐昏下来,迟秉英总算呆不住了,催着大家赶快回去。瘦鹃只好跟着一起下了山。他们一行七个人,两辆车,一直开到了北城门。
  
  

第50章 仗势欺人的警督
  北城门那里拦的厉害,要一一排查过去,想来还是因为金陵春里发生的那件枪杀案。
  警察同官兵一道在城门口查人。
  一个瘦高个子的警督,戴着黑边大眼镜,挺着肩膀,扬着脸似笑非笑的在城门口晃悠,带着讽刺的神气。他姐夫是省长,掌着一方的大权,他便狐假虎威的得罪了不少人。
  他那肩上套着根皮绳,斜吊着根警棍,拖在制服前襟上。逮着一个看不顺眼的上前就是一棍,腿骨、胫骨或是肩背,随他高兴,抽到哪儿算哪。
  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滚在泥地里,浑身兮脏,手里还紧紧的捧着一个肉包子。那警督举起警棍便往他身上抽去。他嘴里呜呜的讨饶,后来渐渐地含混不清了,一下一下,被打得头破血流。
  谁也不敢去拦。风口浪尖上,谁也犯不着为了一个被叫做“小叫花子”的孩子冒险。
  那警督诬赖他偷包子。
  狠狠地打完之后,那警察朝瘦鹃他们车这边踱了过来。
  瘦鹃恶狠狠的盯住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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