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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明女状师-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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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时不懂,只觉朱厚熜棋艺不佳,还曾以此为由调侃过他。
  然而今日开盘不过盏茶,对方便将她逼到了死角。
  杨清笳看着棋盘上大龙被屠得七零八落的情形,只能投子:“陛下棋力精湛,我认输。”
  “再来一盘。”他面上不见得色。
  杨清笳没有选择,只得顺从。
  接连两局,她均被逼得投子认输。
  朱厚熜摆弄着手里的云子,微叹道:“还记不记得当初在杨府时,你我下棋,每次朕都要和你争得面红耳赤,方能赢个一子半子。”
  杨清笳似是也想起昔日种种,面色微舒:“当时应是陛下故意让着我吧。”
  朱厚熜闻言笑了笑,星目微沉:“这你可说错了,当时朕虽是一方藩王,可在你面前时,却始终亦步亦趋,无法企及。你原也不过一介白衣,还是个女子。但老实说,朕从你身上学会了很多,你也算得上朕的半个老师。朕当时知道你棋艺不佳,便央着你下棋,若能赢一次,便十分开心,哪里又会让着你呢。”
  杨清笳闻言垂下眼,神色不辨:“如此说来,陛下的棋艺真是进步神速。”
  朱厚熜扔下手中一直把玩的黑子,别有深意道:“过去只是因为我心无旁骛,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今日吃饱了,便不想明日之事,这样的人下棋,只顾着这一步怎么走,又如何能赢呢?”
  杨清笳知道他意有所指,也不插话,静静听对方说完。
  “后来我渐渐发现,人若不多虑,便难以立于不败,甚至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像你我下的这盘棋,若你能看清楚对方的后手,甚至后后手,便能永远先他一步,将对方牢牢握在掌中。”
  “陛下,”杨清笳闻言心中一凉,忍不住问道:“下棋难道只是为了输赢吗?只要全身心投入,自得其乐不是也很好吗?”
  朱厚熜喜怒莫辩地哼笑一声,起身袖手道:“可这棋下到最后,总要有个输赢。不管过程多么精彩,若是最后输了,那么前面所用的力气,便尽数白费。朕下棋,从来都不想输。”
  他没往下说,但杨清笳也明白对方的未尽之语。
  下棋不想输,做其他事,便更不想输。
  杨清笳苦笑一声,抬头看着他道:“过去是我自不量力,好为人师。可如今我已经再也没什么……能教给您的了。”
  朱厚熜居高临下看着她。
  那张脸早已棱角分明,眼角眉梢间再难寻其内心的点滴分毫,他带上的那块面具,终于已融入血肉。
  “你终于肯正视朕了?”他伸手轻柔地将杨清笳鬓间的一丝散发掖在她耳后:“过去你总把朕当成个小孩子,在你的眼里,朕永远只能做一个弟弟。后来朕做了皇帝,却仍旧不敢越雷池一步,现在想想……”他无奈道:“想必等朕七老八十,在你眼里,也是仍旧如此。朕将所有的耐心与忍让都给了你,可现在朕不想再等下去了!朕是天子,朕想要的,便一定要得到!”
  杨清笳面色苍白,似乎已经知晓,却还是低声问道:“陛下想要什么?”
  朱厚熜只说一个字。
  杨清笳眨了眨眼,波澜不惊:“陛下是天子,富有四海,我的命自然也不例外。”
  “朕对你的命不感兴趣,”他走过去,将她扶起:“你要做的,就是陪在朕身边,永永远远。”
  她看着一旁袅袅燃着的香炉,目光茫然而散漫,半晌才启唇道:“好。”
  对方如此痛快地答应,反倒是朱厚熜十分惊讶:“你答应朕了!”
  “是,”她轻声重复道:“我答应你了。”
  “你想以此为条件,让朕放了段惟?”朱厚熜突然问。
  杨清笳摇摇头:“生死有命,抛开其他,段惟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当时护他,只因恩义不得不报。如今我已找人将他的内伤治好,算是全了恩义,至于以后,我却是无能为力了……”
  朱厚熜挑眉问:“你真是如此想法?”
  杨清笳看着他道:“我已经答应陛下,陛下难不成怀疑我轻重不分,言而无信?”
  她这话已带了些情绪,朱厚熜却无丝毫不悦,反而轻笑道:“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已经命钦天监查定过了,二十日后便是良辰吉日,如果你没有异议……朕会以皇妃之礼迎你入宫。”
  朱厚熜看着她平静无波的模样,忍不住问:“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杨清笳嘴角向上挑了挑,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意。
  过去看不清,是因为她还一厢情愿地把对方当做那个单纯不羁的少年。
  其实,很多事情,早就应该面对现实。
  “那陛下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她开口问。
  “你说。”
  “我希望他能活着喝一杯喜酒。”
  朱厚熜一愣:“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她道。

☆、第186章 曲中全(二)

  段惟醒来已有两日,他只记得当时在岫云观中; 自己与特里赫尔相斗身受重伤; 后面的事; 他却是没什么太多印象。
  想必后来有人替自己治好了内伤。
  他盘腿微运丹田之气; 虽有所阻滞; 但已无大碍。
  段惟想起自己昏昏沉沉之时; 似乎看到了杨清笳,然而自从他醒来后,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
  不仅如此,屋外都是禁卫军把守; 他甚至不能走出这间屋子。
  段惟想了想,便知是他身份之故。
  那日他因为福船爆炸,被气浪掀入海中; 而后被一黑袍人所救。
  段惟被软禁在对方安排的一所别院内; 他为人素来谨慎机警; 虽早已清醒,然而在对方敌友莫辩的情形下; 他便一直控制内息装作尚未清醒。
  后来他无意间探听到对方要在岫云观起事,便利用那个倒夜香的少年,将口信传给了杨清笳。
  段惟原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普通事端,却没想到竟然牵涉如此之深。
  他正漫无目的神游,屋外却传来敲门声。
  “请进。”
  来人闻声开门走了进来,是赵诚。
  “来给你送衣服。”他将手里拿的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床边。
  “多谢。”段惟淡道。
  赵诚颇不自在的挠了挠头:“你……伤势如何了?”
  “好多了。”段惟问:“我当时受的内伤很重,究竟是何人救了我?”
  赵诚道:“是药王谷的高良姜。”
  “药王谷的人?”
  “是; 那冯太医说,只有药王谷的金针渡穴才能救你。”
  赵诚在锦衣卫呆了许多年,与段惟袍泽之谊颇深。
  以往二人见面时,总是赵诚嘻嘻哈哈,插科打诨,段惟虽然不搭茬,但也偶尔笑上一笑。
  然而今日再次见面,赵诚竟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怀信。”段惟叫他。
  “诶。”赵诚赶紧应了一声。
  “谢谢你。”
  “咱俩之间有什么好谢的!”
  段惟微微垂头,轻笑了一声:“此时此刻,你还愿意过来看我。”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赵诚闻言叹了口气:“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是啥样的人我最清楚。只可惜这老天爷眼神儿不好……”他一拍大腿:“偏偏弄出这么一笔糊涂账!”
  段惟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还真是非蒙非汉,无家无国,除了这一身伤,怕是身无长物了。
  他浅灰色的瞳孔映着窗棂投进的晨光,似是块淬亮的玛瑙子。
  赵诚看着他的氤氲于光影微尘中起伏有致的侧脸,忍不住又没正形地玩笑道:“我原来就觉得你这长相不像是中原人,可我又不敢问,一个大老爷们说自己哥们面相如何,总归是别扭。”
  段惟听他这么说,倒想起了杨清笳曾经无意间提过自己长相不似中原人,他当时只当对方调侃,现在想来,竟是一语成谶。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问道:“清笳现在还好吗?”
  赵诚闻言有些不自在地撇开眼,语焉不详地道:“挺好的啊。”
  段惟瞧他的样子,立刻蹙眉问:“她怎么了?”
  “没,没怎么啊……”
  “怀信,”他肃声道:“告诉我实话,她究竟怎么了?”
  赵诚想起杨清笳嘱咐过自己不能多嘴,可他面对段惟的质问,还是没办法守口如瓶。
  “她要……要当皇妃了。”
  “你说什么?”段惟并不相信:“你再说一遍?”
  赵诚叹了口气,索性摊开道:“陛下要纳杨姑娘为妃,已经着礼部的人操办了,八成就是下个月初左右。”
  段惟只觉胸口似有一团火焰烧灼,才刚刚归入气海的真气,竟又再蠢蠢欲动。
  赵诚见他面色不对,刚想开口问,对方便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他连忙过去,急问:“你没事吧?”
  “清笳她——清笳她为什么会……”段惟心似千刀万剐,苦痛难当。
  “我也不清楚,”赵诚知道段惟对杨清笳的情谊,他见对方如此,心中亦不好受:“杨姑娘许是有苦衷吧,你当日重伤昏迷,陛下要杀你,是杨姑娘护在你身前,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替你着想。”
  段惟倒匀气儿后倏地起身,拔腿便向外走。
  门口守卫的两名禁卫军见段惟竟走出门,连忙左右拦道:“段大人留步!”
  段惟理也不理,仍径直向前走。
  那两人无法,只得抽刀赶上。
  若是往常,这两人在段惟手下走不过十招,可如今他元气未复,一动力,气海便是一阵锛凿斧锯似地疼痛。这一拳打出,还未及伤人,自己就先不支。
  赵诚赶紧冲了过来将他扶起:“你这是做什么?圣上有命,你不能走出西苑半步!”
  段惟手捂胸口,竟还想继续向外走:“我要去找她。”
  赵诚拦住他,劝道:“我见你平时最是淡定,怎么现在这么冲动!你现在这身子,连西苑都走不出,又怎么敌得过外面成百上千的禁卫军!”
  段惟摇摇头,执拗道:“我不能留她一个人承担这些!”
  “你现在冲出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杨姑娘费了这么大力气救你,可不是让你找死的!你这么鲁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对得起她吗!”
  段惟听完最后一句,像是突然被抽去了全身气力,他轻轻拨开赵诚扶着自己的手,踉踉跄跄地向回走。
  那背影竟是赵诚从未见过的踽踽,仿佛一下便苍老了许多。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抬头骂道:“贼老天!”

☆、第187章 曲中全(三)

  御书房中,朱厚熜心烦意乱地将奏折扔在一旁。
  他揉了揉眉头; 忍不住唤道:“黄锦。”
  “臣在。”
  “你说……朕做错了吗?”
  黄锦想了想; 轻声问:“陛下指的是杨姑娘的事?”
  朱厚熜默认。
  黄锦一直跟着朱厚熜; 算是十分了解他。还在湖广就蕃时; 朱厚熜离开杨府半年左右; 再回来时性子便已改了不少。后来他登基为帝; 现下更是变了个人似的。
  然而为人臣仆,本就不可轻言主之功过,他只得道:“陛下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大局; 相信杨姑娘会理解的。”
  朱厚熜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轻轻一笑,自嘲道:“我不奢望她能理解; 但有些事却是非做不可的。”
  “陛下; 您累了; 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朱厚熜摇头道:“段惟是个义士,朕比谁都明白。但他身份太过特殊……”他顿了顿; 又道:“前几日的八百里加急,蒙古土默特部的巴斯罗特不知从何处得来消息,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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