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女不服来战-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公孙贺泽心念谢云璋的提携之恩,在此事上也非常用心。
  而现在,他查到了此事的一些线索,却又觉得此事事关重大,遂定要报给谢云璋。只是他却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谢云璋了。
  程阮打开了信,里面密密地列着各式各样的资料。
  程阮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嘴唇越抿越紧。
  这上面给出的消息,表明当今陛下,并不是先帝的血脉。
  谢云双在诞下龙子之前曾有一段时间被打入了冷宫,那个时候她被视为当时风头正盛的玉贵妃的眼中刺,只是先帝对她仍然非常喜欢,所以时常去看她。
  彼时朝中玉将军手握重兵,玉贵妃在宫中备受荣宠,偏偏谢云双被她抓到错处,所以就被打入了冷宫。玉家那会儿势大,先帝也备受桎梏,并不能将谢云双从中提出来,但是却依然爱去谢云双那边儿歇。
  谢云双就是那个时候查出身孕的。
  因为有了子嗣,所以很快先帝就将她保了出来,而谢云双也很幸运,竟然就熬到了孩子出生。
  谢云双诞下皇子,一举定下皇后之外。同时外廷玉将军受贿事情爆发,玉家很快就被赶尽杀绝。
  这件事改变了谢家和玉家双方的局势,而正是因此,朝中官员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史称庚辰事变。
  谢云璋正是在庚辰事变之后上了位,正因那个时候谢季急需将自己的人安插入朝堂之中。
  这是当时的风云政变。
  而现在,公孙贺泽带来的东西。却表明了谢云双的孩子。并不是来自于先帝。
  证据是由一个宫女提供的。在她所给的证词里,表明了在谢云双被囚冷宫期间,不仅是先帝常来看望她。谢云双本人,也常常借夜出去。她彼时正在冷宫做事,多次看见谢云双离开,都只当是她去见先帝。直至有一次她意外去外面送东西,才发现每每去给先帝侍寝的。并不是谢云双。谢云双会另扮成她人的模样,出宫去。
  公孙贺泽查到了这一点之后不敢怠慢,立即着手查跟在先帝身边的老太监的每日先帝日常记录,却发现那些谢云双借故出宫的时机。上面依然写着是谢云双侍寝。
  偏偏谢云双初初怀孕的那个月,和先帝竟有两次会面,而两次。都是谢云双前去找了先帝。
  那就奇了怪了,究竟是谢云双受了先帝的指使出宫去和谢季探讨对玉家动手的事宜。帮她包庇呢?还是先帝本身自己也不知情侍寝的人与原来竟不是谢云双。
  前者说不通,不管是不是要去找谢季商讨对玉家的事情,谢云双怀孕是真事儿,如果那几日谢云双没有侍寝,先帝又怎么会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皇家血脉?但是后者?先帝总不至于连侍寝的人是谁都分不清吧?
  这样的疑惑持续了很久,直到公孙贺泽发现宫中有禁药的痕迹。
  这是一种致幻药,在服下之后,能够让人产生错觉。
  如果,这本就是谢云双所定好了的呢?
  如果,连先帝自身都蒙在鼓里呢?
  查到了这一层,公孙贺泽便又仔细查了下去。
  很快线索就明了了:谢云双被打入冷宫之后仍然不死心,时常去找先帝,并造成侍寝的假象。而真正的谢云璋早就借着致幻药品的功效,金蝉脱壳,让人根本不知她竟不在宫中。
  她不在宫中,内宫中又并无别的男子,她的身孕,自然只有出宫的时候才能怀上。
  所以,谢云双肚子里的孩子确乎不是先帝的。
  当今的幼弟,也确实不是确切的皇家血脉。
  这事儿,委实是很大了。
  程阮很快看完了,她坐下来,捏着信问道:“此事你告知相爷了没有?”
  公孙贺泽道:“信件发出去了好几日了,相爷却还没有回信,下臣深觉有异,所以只好先拿来给主母。”
  “为何偏要用这样的法子进来?”
  “京中太后的眼目分明,断然不可冒险。”
  “你不怕受皮肉之苦?”
  “下臣的命都是相爷的,区区皮肉之苦又算的了什么?”
  二人你来我往,程阮很快问了个明白。
  她赞许地点了点头,难怪谢云璋当初说起来此人的时候颇有自信,倒也真是个忠心的。
  只是她并不知道此事该如何办,谢云璋也不过提了一些罢了,现下却偏就到了她的手上,尽管有了前因后果,却又因不知谢云璋的计划,所以万不敢独动。
  所以,她问了问鹭鸶。
  “鹭鸶,你知道阿九什么时候回来了?”
  鹭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程阮,我搜寻不到谢云璋的位置,我想,他大概出事了。”
  程阮的面色顿时白了。
  程荑最早发现了程阮的异样,上来前,并出三指来在她脉搏上一掐。
  同时道:“定心。”
  带着内里,径直进了程阮的耳朵。
  程阮回过神来,捏着纸张的手有些微颤,她问道:“你平素一直在跟相爷联系?多久去信一回?”
  “回夫人,因在太后眼皮子底下,所以很多事做不得,只先前查到禁药的时候同相爷说了些,大概是两旬日(二十天)前。相爷回信很快,不过三日。但此番已经过了十日了,下臣唯恐……”
  他没有敢说出口,言语间却无不暗示谢云璋已经出事的讯息。
  程阮的面色更白了。
  程荑见此,当即喝道:“今日不过是你的一通花言巧语,怎么知你就是说的实话?保不准你就是谢云双派来扰乱军心的!”
  公孙贺泽辩解道:“冤枉!我对相爷的忠心可昭日月,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程荑冷哼一声,还欲说些什么,却不料程阮却握住了她的手。
  程阮将信又递回给了他。
  “我信你。至于此事……你便将这信,交给叶伯邑叶大人吧。”
  公孙贺泽一怔,随即应道:“是。”
  ps:发晚了发晚了,今儿早上起来就开始弄辩论的事情,还有找资料做西方文学的论文,所以这个时候才发上来,真是抱歉抱歉。明天有实习的事情,所以发文时间不定,但是还是会尽量赶在晚上十一点之前全部发上来,大家可以晚一点再来看,谢谢大家^_^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刺杀进行时
  
  公孙贺泽按照程阮的吩咐,将信件送去给了叶伯邑。
  在地牢中,谢云璋曾经透露过今帝可能并非皇室血脉的消息,那个时候,叶伯邑心中就有了自己的计量。
  但是他毕竟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人,就算心中有打算,也断然不会明面上表现出来,所以他也并没有在明面上为谢云璋求情。却只是在他察觉有人在搜寻段嘉禾的消息的时候,稍稍放了放手。同时,在谢云双的面前保住了公孙贺泽。
  这样的一时错漏,让所有人都想不到他竟然会动了别的心思,就算查起来,也只会叹他不大仔细,在阴沟里翻了船。
  他却没有想到,谢云璋的速度这样快,就在他“失误”的次一日,就能找到段嘉禾的藏身之处,并将证据通通摆上台面,竟然事无巨细,尽皆在其中。
  自然很快就翻了身。
  而这,自然也从侧面反映了谢云璋本身的力量恐怕比他所想的,还要多得多。
  这次的事情,也同样证明了这一点。
  真是小瞧他了。
  叶伯邑收下信,展信看完以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公孙贺泽自发地退下了。
  尽管他现今已经有了摄政王之位,但是他也清楚地认识到,现今的他,并不是叶伯邑和谢云璋的对手,何况他还是谢云璋提携起来的,他现今手中所发展出来的力量,很大一部分是谢云璋让他去发展的,所以很难说,这其中没有谢云璋自己隐在暗中的力量。而真正握在他手中的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他躬身退了出来。走出叶府的大门,径直走向自己的马车。
  马车哒哒而起,公孙贺泽靠在车内闭目养神。风吹起帘子的一角,外面的景色一闪而过。
  公孙贺泽却发现外面的景色并不熟悉。
  他急忙趴到窗边,撩起帘子往外看去,却正发现此去的路途,并不是他回家的路。
  公孙贺泽心中一惊。将目光转向了赶车的马夫。喝道:“你走错路了,回去!”
  马车夫却并不理会他,马车依然平稳地行驶着。
  速度却在逐渐增快。
  事至于此。公孙贺泽已经心志不对,他看了看周围,已经到了不知何处的巷子,马车依然在快速地向前走着。
  他咬了咬牙。撩开门帘子,猛然跳了下去。
  他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儿。借此缓冲了下落的力道,但饶是如此,他身上也被地上零碎的石头在身体上割出一些细碎的痕迹来。
  锦袍也被染得风尘仆仆。
  马车夫坐在马车横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笑了。
  伴随着他的笑声响起的,还有他出鞘的,明亮的剑。
  公孙贺泽悚然一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向着自己而来,吓得闭了眼。
  ————————————
  与此同时。宋府中也迎来了一批刺客。
  这一次出现的刺客,较之从前的刺客,身手更好,宋骆调动了府中所有的人马,也只能堪堪抵御。
  他出手将程荑程阮挡在身后,自己站在身前,朝她们二人道:“走!”
  程荑抿了抿唇,没有动作。
  宋骆长剑出鞘,将刺客逼退三步,转过身来向着程荑轻轻一笑,“阿四,乖,先离开。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
  程荑的手松了又紧
  她看了宋骆很久,很久,久到程阮都有些不忍。她却突然转了身,同时带走了已经魂魄不知所知的程阮。
  她将程阮带到一个房间,一直走,一直走。
  房间比程阮想象的大很多,在程荑的三番四次的绕圈之后,程阮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房间内部都是连接在一起的。
  她们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处。
  那里是一整壁的壁画。
  上面是双手环绕飞向天空的仙女。
  程荑足尖轻点,在飞天的最上方的那朵云上,轻轻一拍。
  而后,正面墙壁突然尽数被打了开来。
  墙壁缓缓向两边移动,很快就露出了里面的通道。
  程荑猛地推向程阮,“进去!”
  程阮身形不稳,径直跌了进去。
  里面渐渐黑暗,外面的门被一寸一寸的关上。
  程荑却没有进来。
  程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形逐渐被壁画所遮挡住。
  ————————————————
  叶伯邑面前摆着公孙贺泽送来的信。
  他看了很久,一次又一次,一直到他已经能够将信中的内容尽数放进脑子里。
  他方才站起身,走到灯边,将信凑近了灯火。
  火光一下子燎起来,险些烧到他的手指。
  他双手一松,信被火苗渐渐吞噬。
  他站在原地,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如果当今圣上并不是皇族血脉,那么,废君之后,当立的又是谁呢?
  废君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和谢云璋都有这样的权利,而现在,多了一个公孙贺泽,作为方出炉不久的摄政王,也一样也有这样的权利。
  但是,废掉之后呢?后续选择谁做皇帝,是个听话的,还是要不听话的,要哪一支的,要哪一个派系的,都是一个问题。
  在没有想明白这些问题之前,他并不愿意莽撞动手。
  他一向是个要三思而后行的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