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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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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她一眼,像是自尊受挫,有些恨恨的用力抽打了马儿一鞭。

    马儿吃痛狂奔,却忽然慢了速度,及至渐渐停下。

    仔细听,风带来一阵哨声,男人颓然的放下了缰绳:“又输了,他的御马术竟然精进到这地步,这小畜生,光听他的马哨,我脸鞭子都催不动它,罢了,我输了。唐十九,我不会让你拉屎擦不了屁股的,你要的人,我会让他们带走的。”

    唐十九尚未还神,脖子一疼,那小子居然掐她。

    却在掐完之后,飞身朝着草丛深处去,很快湮没在了半人高的绿草之中。

    唐十九揉着脖子,抽着气。

    疼,掐的真疼,死小子。

    身后的马蹄声渐渐靠近,唐十九揉着脖子跳下马车,意外的看着马背上的人。

    风猎猎吹起他的衣摆,雪白的高头大马上,他一身玄色锦袍让人炫目,阳光落在他后背上,温暖不开他冰冷的容颜,那双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十九,满是愠色。

    她知道,她闯祸了。

    但不怪她,是高峰叫的那一声王妃,不然谁能注意到马车里的她。

    可又能怪人家高峰了,怪曲天歌得罪了这里的人,这里的人拿她开涮呢!

    哎,硬着头皮生受他的怒意吧。

    她嬉皮笑脸:“王爷,您怎么来了,这里风景不错是吧。”

    他驾马走到她跟前,目光忽然落在她脖子上,嗖然一冷。

    大掌如同鹰爪,提着她的领子将她打横面朝下放在马鞍上,疼她惨叫:“我的肚子,哎呦,膈死我了。”

    没有人搭理她,马儿开始狂奔,她只能自己努力调整一个姿势,不让肚子膈的难受,可不顶事,颠簸起来的马儿,上下甩着她的身子,她觉得,她现在才是真正要散架了,连着五脏六腑,一起给颠散了。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太暴力了

    恶人谷外,福大人一脸苍白,战战兢兢,难为他了,唐十九很是抱歉。

    看到唐十九,福大人猛松一口气,唐十九虽然对他抱歉,可真是连说话都吃力,如今趴在马背上这个姿势更是丢脸,但还是强大气精神,扭曲着脑袋看向曲天歌:“今天的事,不怪福大人,是我自己……”

    “你倒还有心管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的声音极冷,唐十九觉得今天或许要倒大霉了。

    却还是努力想跟他打打商量:“所以,看在我这么惨还有心管别人的份上,您消消气吧,我知道耽误了您和美人的好时光,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里知道你和那个人如此相爱相杀,说起来他掳走我,也全是因为你,他是谁啊?”

    曲天歌没回她,低头一眼又看到了她脖子里的红痕,眼神阴暗,夹紧了马腹,唐十九身子颤抖,妈呀,又来了。

    他并没发落福大人,一声责备都没有,却似乎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了唐十九身上。

    被这样颠回秦王府,唐十九一下车整个人都不好了,吐的颠三倒四,整个人晕头转向。

    门房眼见不对,上前搀她:“王妃。”

    “呕,呕。”

    又是一阵狂吐,走在前面的曲天歌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却冷冷只吐了两个字:“活该。”

    “草!”

    唐十九恨恨瞪他。

    曲天歌冷眸,又是这个字。

    唐十九是被抬回裕丰院的。

    自然,碧桃哭成了泪人,揭开衣服,唐十九肚皮上都是乌青,大夫来把脉,说肋骨也断了一根。

    唐十九躺在床上发呆,太暴力了,她要赶紧走,立马走,死不可怕,就怕被曲天歌这样有形无形的折磨死。

    *

    天心楼,陆白静静站在一边,就像是一团空气。

    曲天歌看着书,似乎有些心浮气躁,始终皱着眉头。

    终于,他看不下去书了:“陆白。”

    “是。”

    “她怎么样了?”

    “王妃?”

    “恩。”

    “肋骨断了一根,有些擦伤,大夫开了药。”

    曲天歌眉头皱的更紧:“真耐不住折腾,还敢说是将军府出来的,本王已够仁慈了,陆白。”

    “是。”曲天歌身上有怒气,一种陆白都少见的怒意。

    “让青杏盯着她,哪里都不许她去。”

    陆白犹豫了一下:“王妃若是知道王爷您又派人监视她,恐怕会不高兴。”

    曲天歌抬起头,冷冷看着陆白:“由不得她。”

    陆白领命:“是,王爷。”

    出了院子,迎面走来一个女子,陆白愣了一下,拱手:“汴小姐。”

    “王爷回来了?”

    陆白点头:“是。”

    “我现在,方便进去吗?”

    陆白还没回答,屋内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沉鱼,进来吧。”

    汴沉鱼嘴角微微一勾,这个女人,有一种倾城绝世的美,一种看上一眼,就让人无法挪开目光的美。

    虽然穿着一身尼姑装,三千青丝也都落了红尘,不施粉黛,未加装饰,可她身上的清丽和高贵,与生俱来。

    温柔中带着的清冷,又叫人不敢亵渎。

    陆白让开了身。

    她经过身边时,风带起一阵芬芳,那是她的气味,陆白不觉晃神。

    醒来时,人已经进去了。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浓浓的爱

    屋内传来温柔轻笑,那是只对他家王爷才有的温柔。

    “王爷,王妃还好吗?”

    汴沉鱼手里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几件精致的点心,她以前就颇为巧手匠心,做的一手好点心,去了净慈庵之后,心净了下来,钻研了几门新点心,虽然都是极素的,可外观上却非常惹人馋嘴,气味也极是芬芳。

    她将盘子放到曲天歌跟前,曲天歌捏了一块黄色的糕点:“不管她。这黄豆糕,吃遍世间,也只有你做的最好。”

    汴沉鱼宠辱不惊,柔声轻笑:“也不过是有些独门的技巧,王爷偏偏喜欢我这门技巧罢了。王爷,我师傅她们可好?”

    “净慈庵正在重建,你师傅她们朝廷安排去了离枂庵,你放心吧。”

    “我不见了,师傅她们不知道会不会着急,我爹那边,也怕派人去寻我,纵然我出家他恨的和我断了关系,但是我了解他,他不会真的不顾我的。”

    “所以你想回去了吗?”他抬头看她,眼中有怜惜不舍。

    汴沉鱼轻笑一声:“本已不是红尘人,无意再沾染红尘,王爷接我来府上小住,陪我抚琴弄诗,是一段惬意时光,不过沉鱼不敢贪恋,因为这红尘之中,早已没了沉鱼想要的东西。”

    “便是本王,你也不想要了?”

    汴沉鱼神色凄然:“您已经不是我的了。”

    屋内陷入久久的沉默,半晌,才响起曲天歌低沉的声音:“会有一天,这红尘中,重新有你想要的东西,到时候,你就回来吧,回来本王身边。”

    汴沉鱼没说话。

    曲天歌吃着糕点,滋味万千。

    许久,丫鬟敲门:“王爷,王爷。”

    敲门声急促,曲天歌皱了眉。

    “何事?”

    “余梦姑娘病了,病的厉害,吐了血了。”

    汴沉鱼轻笑一声,站起身:“如此不打扰王爷了。”

    才走一步,却被曲天歌挡住了去路,那双眼睛里的不舍和温情,几乎能溢出来。

    “都是权宜之计,无非是要掩人耳目,你别介意。”

    汴沉鱼始终低着脑袋。

    曲天歌的手指,轻抚上她的侧脸,她忽然抵触的偏过头,却也甩出一颗泪,出卖了她的情绪。

    曲天歌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等等,再等等本王。”

    汴沉鱼再也忍不住相思和委屈,紧紧的抱住了曲天歌:“好,王爷,我等,等你兑现承诺,迎我过门,一日等不到,我等一月,一月等不到,我等一年,一年等不到,我等十年,十年等不到,我等一世。”

    “傻瓜,真是个傻瓜,不会让你等那么久的,唐十九会自动退位的,她不是不识抬举的人。”

    汴沉鱼哽咽着点头。

    曲天歌心里却奇异。

    真的到了那一日,他将她赶下秦王妃之位,或许那一日,他身边的已经不仅仅是王妃的位置,她会走吗?

    对,她说过,她随时准备让位,她根本一点都不在意。

    怀里的拥抱,紧了几分,汴沉鱼微微吃痛,却幸福的很。

    她能感受到,他浓烈的爱,这就够了。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往日深情

    余梦悠悠转醒,看到床边那张温柔的面孔,愣了一愣,随即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王爷。”

    “不用起身,是本王近日繁忙疏忽了你,大夫来过了,说是感染风寒,咳破了嗓子,丫鬟来报吐血,倒真正是吓了本王一跳。”

    余梦忙看向丫鬟,一脸责备:“宜人,我说了不要为了这点风寒小病叨扰王爷,你怎么不听,还说的这样严重,什么吐血,这是的。”

    宜人低垂脑袋:“奴婢是担心姑娘,姑娘您自己大意,染了防寒还日日在门口等着王爷,以至于病情加重,奴婢见您咳血,害怕是什么大病,也慌了心神,还望姑娘莫怪。”

    曲天歌挥手:“哎,怪她做什么,她对你尽心竭力,本王也放心,今夜,本王不走了,在这里照顾你。”

    余梦苍白的脸上一抹红晕:“王爷,其实奴婢还好,您若是太忙,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曲天歌温柔的捂住了嘴:“好了,静心休养,宜人,去叫厨房准备些热粥。——小梦,宜人说你几日不曾好好吃饭了,今日,本王亲自喂你,你可要吃多一些。”

    余梦脸色绯红:“是,王爷。”

    这一夜,曲天歌在余梦房里过的夜,将那温香软玉的身体涌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粉气,心里想的却是汴沉鱼。

    她走了,怕汴丞相找她,傍晚曲天歌就让陆白送走了她。

    此一别,却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犹记得少年时,她穿着一身殷虹的袄子,外面披着一件毛茸茸的披风,像只小兔一样滚入他的怀中,一面娇羞的喊着她秦王哥哥,一面害羞的亲吻他的眉眼,许下誓言,这辈子,只嫁他一人。

    那时候她,火热,炽烈。

    后来,他夺嫡失败,被迫娶了唐十九,婚前一夜,他去看她,她眼里的火热和炽烈像是一夕之间就被烧光殆尽,她哭着求他带她私奔,说天涯海角只要有他便好。

    可他拒绝了她,第二日,他承了他父皇的意,娶了唐十九,他还没有败透,那个皇位对他还有莫大的吸引,他不甘心,于是,他只能许给汴沉鱼一个无边的承诺,等我黄袍加身,我必迎你为后。

    汴沉鱼却出了家。

    这一年多他不曾去看过她,直到知道净慈庵大火,他心急如焚,不管不顾趁夜将她带来了府上。

    她不再如少年时候那般的火烈炽热,看他的眼神中总是带着悲伤和委屈,却又要强做出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他知道,她依旧深爱着自己,出家也不过是为了赌气,他邀她琴箫和鸣,一如当年默契,他想到了久远前的事,想到了她扑进他怀里亲吻他许下一世只嫁他一人的承诺,想到他大婚之前她凄楚绝望的哀求。

    前半生,他不得不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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