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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除了京城外西凌国最繁华的地区。。。水上交通便利。。。港口众多。。。与北君国商业往来密切。。。这个地方不错啊。。。”季言一边嘟囔一边将这个地方写在一张白纸上,上面已经罗列了好几个地名,“不过距离京城太远。。。坐马车最快估计也得十天半个月。。。”
路程倒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盘缠。。。季言看着自己仅有的将近两百两现金发了愁,这点钱虽然不少,但钱总不会嫌多的,再加上出门在外要应付各种突发状况,所以还是不够。。。
首饰之类的东西也可以带一些,但不能太多,出门在外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还得雇一辆马车和车夫,挑选车夫千万得慎重,毕竟路途遥远,很多时候都可能是她和车夫孤男寡女在一条黑暗的路上,万一车夫见色起意。。。
那最好还能有一个保镖,这是在古代,什么土匪黑店都是有可能遇到的,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一点自保能力可不行。
为什么想到这些就不想走了呢。。。季言泪目。。。
不行!你身为一个21世纪经过社会主义新时代教育的人怎么能轻言放弃呢!季言鼓励自己,你好歹也是从新世界来的,难道就没有什么技能完爆古人吗?
写代码?玩手机?
果然还是好弱啊。。。季言再次泪目,在纸上的八月二十一画了个圈——那是季菲及笄礼的日子,也是她准备逃跑的日子。
一是那天宾客众多,她的出走不会太露痕迹能争取到较多的逃跑时间,二是季菲那天肯定很忙——她可还记得季菲跟踪她的事呢。
要是被女主坏了事逃跑了再被抓回来,那后果。。。季言不禁一抖,拿笔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不成功,便成仁!
距离八月二十一还有三天。
时间紧迫,为了得到更多的路费,季言硬是熬了一个通宵,将《后宫妃子传》的第三卷 赶了出来,第二天一大早又顶着两个黑眼圈换了男装去了楚人馆找兰姐。
因为担心季菲的人会识破她的男装跟踪她,季言硬是拖着疲倦的身子在主街绕了好几圈才一个闪身进了楚人馆。
在楚人馆工作的兰姐自然也是昼伏夜出的人,所以也是打着哈欠一脸不情愿地来见同样疲倦的季言:“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季言将稿子放在桌子上,开门见山地说:“这是第三卷 ,我希望你能将这三卷的稿费都付给我,我要出远门了。”
兰姐这才清醒了些,拿过稿件粗略地看了一下,又打个哈欠:“你的字还是这么难看啊,我们抄稿的人很是头疼呢。”
因为没睡好所以之前的客气全都没有了吗。。。季言黑线:“以后尽量改吧。”
“去取两百两银子来。”兰姐吩咐一个小丫头道,转过头来问季言,“你去哪儿啊?什么时候回来?你这话本挺畅销的,要是突然断了很长时间可不好。”
“出门散散心,也不定去哪儿。”季言模糊道,越是这个时候越得小心。
兰姐了然,笑道:“不说也罢,不过你要是路过云州倒是可以去那里交稿,我们兰桂坊的总部就在那里,这个牌子你拿着,到时候就说是我的人,他们不会亏待你的。”说着递过一个小小的玉牌。
这倒是意外之喜,季言高兴地接过牌子:“原来你们还是全国连锁的啊?”
“连锁?什么意思?”
“呃。。。就是在全国有好几家店的意思。”
“那倒没有,”兰姐掩嘴轻笑,“不过也才两家店而已,京城和云州。我也真是怕失了你这么个人才才告诉你的,你记得去交稿啊,到时候他们会把话本带回京的。”说着将丫头拿来的银子也交给季言。
季言将银子和玉牌都收好了,才笑道:“一定,多谢兰姐了。”
离开楚人馆,季言遮遮掩掩地去了一趟兵器店,买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当作防身的武器。又去了书店,买了好几本关于云州的书籍。
回到季府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困到极致的季言几乎是飘着回去的。
“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
刚踏进谨言居的门,梅香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儿啊?”季言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周身都是低气压。
“哎呦我的小姐你忘了吗,您早晨出门的时候奴婢就提醒您千万要早点回来,今天是去护国寺祈福抽签的日子呀。”梅香头上都快急冒汗了。
竹影也跑了出来:“别说了,小姐快先换衣服吧,夫人和二小姐他们已经先去了。”
“对对对!”两个小丫头簇拥着季言回去换衣服梳妆打扮。
“啊?”被折腾着的季言几乎是调动所有醒着的脑细胞,才想起貌似是有这么回事。
在西凌国,每家的姑娘及笄之前,这家的女眷都会去寺庙烧香祈福,并会请有名的高僧为及笄的姑娘抽签预示吉凶。
过两天季菲就要及笄了,所以二夫人定了今天去护国寺祈福,季言出门之前梅香确实还提醒她来着,只不过后来她太困了就忘了。。。
第22章 玄空大师
折腾着换了衣服和头面,上了马车。季言觉得她在马车上才刚刚合上眼,梅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醒醒,小姐,我们到了。”
堪比上学前关掉闹钟再眯五分钟穿越两个小时的状况。
季言打个哈欠昏头昏脑地下了马车,顿时被寺庙外的森森守卫吓了一跳。只见整齐合一的士兵在寺庙门口分为两队,似乎在保护着什么不得了的人。而且视线再一转,寺庙门口停着数十个华丽的马车,相比之下,她们所乘的马车倒是相形见绌了。
“什么人?”守卫头目喝道。
梅香也被这个情景吓地说不出话来,季言只好出头:“我们是左相季府的家眷,今日前来进香的。”
“进去吧!”
季言和梅香相携着走进寺庙,插肩而过中,季言眼尖地看到了守卫头目盔甲上的“御”字。
御林军?
皇家也有人来了?季言皱眉,是季菲引来的吗?
这位女主还是个招摇的主儿啊。
寺庙内一路都有御林军把守,这种阵仗。。。季言眉眼一跳,难不成是皇帝亲临?
梅香紧紧地贴着自家小姐,颤声道:“小姐,夫人和二小姐应该已经来了啊,我们直接去大殿吗?”
季言困地要死,偏偏当下的情况又让她生出隐隐的不安,两下一冲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她勉强定住心神,发现前面有个扫地僧正在不紧不慢地清扫着院子,急忙走了过去:“不好意思打扰了,小女乃左相季府家眷,稍有来迟,请问我们家的人现在在何处?”
扫地僧还礼道:“施主家人现在右偏房,施主可沿此路向前直走便到了。”
“多谢多谢,”季言笑道,“不知今天贵寺有何贵客来访,如此大的阵仗?”
“这几日乃玄空大师出关之际,昨日皇上便携皇子亲临,且几大家族也有客来访。”扫地僧说到这里,含笑看了季言两眼,“贫僧看施主面有紫气,倒是好运,若被玄空大师看中,福气无穷。”
季言干笑两声告辞。
玄空大师?还是算了,要是看出她是天外来客就麻烦了。啧,女主一个及笄礼抽签弄地这麻烦,季言头疼地按着太阳穴,早知道就不来了。
“梅香,你知道这位玄空大师吗?”季言强打起精神问道。
梅香稍一思索,摇头:“不怎么清楚,奴婢只知道护国寺有位很厉害的大师坐镇,但很少有人见过他。。。嗯,这是京中人人都知道的。”
很厉害的大师。。。季言若有所思,看这阵仗倒是的确厉害,连皇上都亲自来看他,就是不知道有几分本领。
不过想想一般在古言小说当中,这种大师也是很神奇的存在,要不就是名不副实的废柴,要不就是能看穿女主或男主真实身份的神秘人。
不知道这位玄空大师是前者还是后者。。。应该是后者居多,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穿越来的她可得小心了,不过运气好了说不准能弄个穿越回去的法子呢。
“这下三皇子算是彻底毁了。。。”
“谁也没想到。。。站错队了。。。回去之后得赶紧弥补。。。”
行至一个岔路口,季言与一路人不期而遇。
只见来人都是衣着华丽的贵妇人,面色不虞地低声交谈着,看到季言也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谈话的声音压地更低了。
明显季言与她们的身份辈分有别,便很识趣地稍稍落后半步,一同往右偏房走去,心中却起了嘀咕,她们刚刚说的可是三皇子凌夙?凌夙毁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寺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男主凌澈在吗,对了,今天季菲在,那他肯定也在,这样的话凌夙的事情跟他有没有关系?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季言来到了给季府家眷准备的一家偏房,走了进去,里面只有二夫人在,面色同样不快:“大小姐可是真忙啊。”
二夫人表面上一向好脾气,季言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生气,心中也明白今日她迟到的确过分了,当下也态度诚恳地认错:“是女儿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一个女儿家,成天往外跑成什么样子,更何况,你都快要定亲了,就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否则就算嫁了过去也要遭婆家人嫌弃,明白了吗?”二夫人绷着一张脸。
“是。”
“回府之后我会请老太太对你们姐俩多加管教,成天在外跑像什么样子!我地位低,你们不服我的管教,老太太不能不听吧?”
“女儿不敢。”一听这个语气,再联想到之前的那些贵妇人,季言心里便明白了三分,这是二夫人挤不到上流贵妇人群中拿她出气呢。
“行了,坐那儿歇歇吧。”二夫人面对季言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也不好再生气,缓和了语气,“等皇家的人走了,给你妹妹抽了签我们就能回府了。”
“妹妹呢?”季言适时地问。
“她跟水柔公主一起去了。”
“哦。”季言忍住一个哈欠,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泪雾,“不知皇家的人几时走呢。。。”一回到安全地带困意就迫不及待地往上涌。
“听说玄空大师马上就要出关了,想来应该快了。”二夫人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正好碰上这样的日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府里还需我回去。。。唉。。。现下也只能等着了。”
这就看出不是亲女儿了,要是亲生女儿,能遇上得见玄空大师的机会,二夫人不定得怎么乐呢,哪会一心只记挂着及笄礼的布置规模这些能表明当家主母能力的外来之物。
不过,皇家大规模的出动却没有惊到京中平民,表明玄空大师出关的消息被压了下去。季菲用及笄礼的绝妙借口来此肯定也是冲着这位玄空大师来的,毕竟人家掌握着剧情的金手指。
然而,季言这回却是想错了。季菲会来,并不是冲着玄空大师,而是三皇子凌夙。
在皇上的盛怒之下,凌澈有条不紊地将凌夙与丽妃分别关押在东面的两间偏房内并派重兵把守,只待回宫之后听皇上处置。
处理完一切之后,凌澈来到了飘满桂花香的后山,他的姑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漫山的桂花摇曳中,窈窕的女子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