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做生意的规则,当别人有你无法拒绝的筹码时,价格自然能抬到天上去。陈斟有权有势,她不过一介女流,能给陈斟什么?
陈斟似乎很欣赏她的开门见山,“喂狗。”
梁怀玉想起之前陈斟的话,袖子里的手指蜷了蜷,心跳都快了几分。又听见陈斟道:“我府里有只狗,我过几日要出趟远门,没个把月回不来,你便替我养上这段时间,待我回来,我便将卖身契还给你。”
梁怀玉松了一口气,毫不夸张地说,她刚才以为自己就要结束这第二生了。
“可以。”她应得干脆利落。
陈斟又是似笑非笑:“你不怕我实在诓你?”
梁怀玉扯出一个虚假的笑容:“陈大人一言九鼎,怎么会诓骗我一个小女子呢?”
陈斟道:“君子才一言九鼎,我是小人。”
梁怀玉思索片刻,十分为难道:“那,立个字据?”
陈斟忽然笑了,他不笑的时候总透着一股子邪气,笑起来的时候,完全不见邪气,反而有些好看。
梁怀玉觉得,论长相的话,他完全担得起话本子里的男主角。不过论别的的话,话本子的主角都是正派人物。
别的菜也依次上来,陈斟不再多言,开始用饭,梁怀玉见状退了出去。送给门口二位的吃食也已上了,闲北拿着酒,想起刚才自家主子的笑声,十分欣慰。薛冰看着梁怀玉的背影,皱了皱眉。
作者有话要说: 前排提示,本文沙雕
☆、第五章
帮忙喂狗就能得到自由,有这种好事梁怀玉当然不会拒绝。
喂狗而已,她堂堂梁家大小姐……还真不会。
她上辈子有老爹老娘护着,成日里除了混吃等死,就是混吃等死,生在商贾之家,本就地位不如那些有权势的。她阿娘觉得再这么下去,她会嫁不出去,逼着她学习各种才艺,师父找了各式各样的,结果她样样只学了个皮毛。若是性别转换一下,她活脱脱也是一个纨绔子弟。
不过嘛,喂狗而已,想来是很简单的,还能难倒她堂堂梁家大小姐吗?
梁怀玉这样想着,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陈斟正儿八经吃了有两刻钟,临走之时,之前的戏已经唱完,换了另一出,一个长胡子的,指着另一个长须角的唱道:“呔,你个奸臣!”
陈斟于是又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梁怀玉只好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继续笑得春风拂面,试图拂进陈斟心里。同时心里暗道,这个戏班子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好容易送走了陈斟这尊大佛,梁怀玉感觉自己脸都要笑僵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松了口气。
呼呼,小命保住了,自由在向她招手。
是日黄昏时分,闲北牵着一条灰黑色的大狼狗招摇过市,晃晃悠悠停在了醉月坊门口。
梁怀玉看着这条体型不一般的狗,笑容消失。
“梁姑娘,我家主子说了,这狗便拜托姑娘了。这狗每日喂食三次,还得牵出去遛一遛。哦对了,这狗食量颇大,故而我家主子还命我送了这些银子给姑娘。”闲北将引绳和白银一起交给梁怀玉,梁怀玉一手接过银子,一手牵过引绳,笑得十分虚伪,“客气客气。”
狗子这体型,扑倒一个梁怀玉不在话下,她小心翼翼地牵着引绳,将狗牵到后院。后院地方大,把狗放这儿也不会吓到别人。
梁怀玉小心地和狗子交流:“狗,你未来一个月要和我好好相处哦。”她边说边观察狗子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引绳系在了柱子上,拍了拍手掌。
“呼,这么大一条狗,若是我真喂了狗,恐怕还不够它吃的呢。”梁怀玉自言自语道。
狗子突然叫了一声,冲她呲了呲牙。
梁怀玉往后退了退,撇了撇嘴,“唉,狗随主,都不好惹。”
梁怀玉弄了盆剩饭剩菜,给狗当晚餐。狗见了吃的,卸下了些防备,安心地吃了起来。
还要每日遛一遛?
今日算是遛过了,明日……
梁怀玉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又看了看狗子,真不知是她遛狗,还是狗遛她?
***
梁清一眼看见的便是梁怀玉托着下巴蹲在狗面前的画面,一人一狗,在夕阳的余晖里,有几分温馨。
“不许叫我,不然把你做成狗肉。”
温馨……个鬼啊。
“掌柜的,这狗是?”
梁怀玉叹了口气,挪了挪脚,语气深沉:“是我的自由,和你的。”
“……”
梁怀玉忽然站起身,一副一鼓作气的样子,“小清子,你必须好好活着!”
“……”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狗怎么养啊?”梁怀玉话锋一转。
梁清摇了摇头:“没养过。”他从前以乞讨为生,自己都养不活,哪里养得活狗?
梁怀玉抿了抿嘴,理了理额边的碎发,既然如此,那只好看命了。
***
事实证明,是狗遛人。
梁怀玉气喘吁吁地被狗遛了八条街,终于狗腿刹住了车。梁怀玉累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差点直接断气。
“狗哥,咱们商量一下,明天跑慢点行不行啊?”梁怀玉深呼吸一口,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狗说。
狗把头扭向了另一边,给了梁怀玉一个后脑勺。
梁怀玉无语,扯了扯引绳,牵着狗回醉月坊。
好在老狗认路,梁怀玉不必担心怎么走回去。狗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放慢了速度,狗子体型巨大,一路过处,处处有人让路,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梁怀玉有些尴尬,她清了清嗓子,尽力让自己忽略这些目光。
回到店里,她累得瘫在凳子上用手扇风,没想到被狗遛还是个体力活。
“掌柜的,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我老家儿媳妇要生了,我可能要辞工,回去照顾我儿媳妇。”说话的是店里的秦阿嬷,是负责做饭的。店里请的不是大厨,是两位经验丰富的阿嬷。
“生孩子那可是好事,小清子,你把工钱给秦阿嬷算一下。”虽然她一走,一时半会或许有些忙不过来,不过人家家有急事,可以谅解。
秦阿嬷连忙摆摆手:“哎哟,掌柜的,我这才干了几天啊,工钱就不要了,你又是个姑娘家,小小年纪的,看着怪可怜的。”
梁清已经拿了账簿出来,梁怀玉笑道:“我知道阿嬷是个好人,不过做生意,还是得讲道理。”
梁清给秦阿嬷算了工钱,梁怀玉看着秦阿嬷离开,托着下巴垂着头,心里暗暗嘀咕,她上哪再去找个厨子呢?
梁清知道她的担忧,劝慰道:“掌柜的,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也就这两天有点忙不过来。”
梁怀玉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呗。
忙两天是真的只忙了两天,新厨子却还是没找到。
不过也不用忙了,一个厨子应付店里寥寥几个客人,绰绰有余。
梁怀玉看着一下子冷清的的店,陷入了沉思,也不用冷清得如此之快吧?
人家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店开业也就三天火啊。
唱戏的还在唱着,咿咿呀呀的,更显凄凉。梁怀玉一只手撑着腮,和梁清百无聊赖地面面相觑,梁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开口道:“掌柜的,其实咱们店里,位置不大好。”
梁怀玉转头看了眼台上那个唱戏的,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难道这个点子不是精妙绝伦吗?
梁清继续自己的分析:“而且,我觉得咱们得摸清他们的心思。读书人自诩清高,咱们这里环境颇嘈杂,他们瞧不上眼。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咱们这里人家也看不上眼。剩下的老百姓,又会觉得咱们这里他们会吃不起,自然而然就没什么生意了。”
“我觉得首先咱们得弄清楚,我们想要的是哪一种客人,然后针对这一类客人,再想具体的措施。”
梁清说完,梁怀玉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在理,“那你觉得,哪种客人的生意最好做?”
不愧是她爷爷,果然有生意人的头脑。
梁清垂眸沉思片刻,继续分析:“若是做老百姓的生意,那定价必然得低一些,然后薄利多销。若是做大官的生意,必然需要一个倚靠,当官的给的钱多,即便生意少,也应当可以维持。至于读书人,大多也是比较穷酸,想来是挣不到什么钱的。”
梁怀玉想也不想道:“那肯定选做当官的生意啊,要做就做大的。”
梁清点了点头:“那你得跟陈大人说一说。”
梁怀玉抿了抿嘴,这是要她抱陈斟的大腿啊?
等等,大腿她已经抱过了。不止抱过了,还扒了他的裤子。
她好像是捡回了一条命?
作者有话要说: 害,咱们不讲逻辑的哈。
常识性错误欢迎捉虫
☆、第六章
梁怀玉其实不太想和陈斟牵扯过深,陈斟高兴还好,一个不高兴,要把她剁碎了喂狗怎么办?
何况前几日陈斟说要出远门,那必然也不在京城,不妨先等上一等好了。反正钱是有的,个把月还不会饿死自己。
她听着梁清的话,有些感慨,自己似乎什么也不会做?按照话本子里写的,女主角要么是一个琴棋书画精通的大家闺秀,要么就是武功高强的侠女,她么,能当当话本里的路人甲。
早知今日,她以前就认认真真学些东西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伤感。入了秋,九月便是她阿娘的生辰。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梁怀玉红了眼眶。
梁清自小就是个乞丐,独来独往的,也没朋友,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见她如此,想安慰她,又无从下口,张了张嘴,最后挤出一句:“掌柜的,你饿了吗?我煮碗面给你吃吧。”
梁怀玉吸了吸鼻子:“小清子,你还会煮面吃呢?我以为你们乞丐只会讨饭吃。”
“我们乞丐也有生意好的时候。”梁清故意道。
梁怀玉果真破涕为笑,既来之则安之,她虽然什么也不会,但是她聪明啊,可以学啊。退一万步说,她就算饿死自己,也不能饿死她祖宗。她祖宗要是死了,就没有她老爹了。
梁清动作利落,很快端了碗面上来。卖相尚可,梁怀玉闻着香,真觉得自己肚子饿了。
刚吸溜两口面,就听见陈斟的狗在后院使劲地嚎叫。梁怀玉认命地叹了口气,“小清子,你给狗哥准备点东西吃吧。”陈斟未曾告诉她这狗叫什么,她又不敢随便取个名字,只好称一声狗哥了。唉,陈首辅的狗,地位比她高多了。狗哥吃得多,跑得更快,梁怀玉一边吃着面,一边听着狗哥的嚎叫,心里想着明日的八条街。
第二天梁怀玉起了个大早,决定带狗哥出去溜个弯。早上人少,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狗哥,早上好啊,咱们出去溜个弯吧。”梁怀玉说着,解开引绳,牵着狗哥出门。
许多商户还未开门,街上显得有些冷清,梁怀玉捂着嘴打了几个哈欠。或许是狗哥也早起有懒症,走得也慢慢悠悠。
好不惬意。
可惜这种惬意只维持了片刻,梁怀玉哈欠打到一半,忽然狗哥撒丫子就跑,梁怀玉死死抓着引绳,被带着一起狂奔。
“哎,狗哥,你冷静。”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人已然停在了西市。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着她,她尴尬地挤出一个微笑,“早。”
狗哥正吐着舌头,看着面前的姑娘。
姑娘生得唇红齿白,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