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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信纸一看,果然。自王妃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娶妻,以深情著称的惠王真的有个儿子藏在土默特部中,才二十多岁,算算年纪,他出生的时候,就是惠王妃去世的那一年。这么想来,惠王妃是怎么死的还两说呢。
找到惠王谋反,勾结蛮人的动机,补上了书中没有说明的漏洞,周煄就放心了,原著中恭郡王和徐子旭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周煄揉着眉心深感疲惫,和一群人精动了一天的脑子,他也扛不住了。
“还没有靖安侯的消息吗?”他们都快消失一个月了,深秋草原上的一个月,没有补给,没有方向,怕是凶多吉少啊。
“没有,斥候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连尸体都没发现。”高竹绕到周煄身后,轻轻给他按摩头部,轻声道:“易帅那边送来了失踪名单,这些人应该和靖安侯在一起的。”
“给我看看吧。”周煄挣扎着起身。
“主子靠着吧,奴才念给您听。”周煄小小年纪就熬得有白头发了,高竹等忠仆看着都心疼,总想方设法让他多休息一下。
“嗯。”周煄摆摆手,乐得清闲。
“靖安侯当初追敌带的是西宁关守备营的将士,从北大门而出,开始的三十里还有踪迹,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我们在蛮人那边的探子也没有传出消息,想来蛮人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给我念念跟出去的有那些人。”
“忠武将军韦禅,壮武将军李本英,明威将军牛步义,定远将军万俟明……”别看名字起得威武,官职全是将军,其实这些都是中层将官,杂牌将军罢了。
“等等,万俟明,谁?”名单他早就搞到手一份看过,这么不记得有姓万的人存在。
“这位,定远将军,出身寒门,年二十二,未及成家,主子,他有问题吗?”高竹把誊写名单的书卷放在周煄面前,脸色凝重的问道,周煄和他们总结的这种单蹦一个的人才,往往就是奸细的最佳代表。
“不是,这不是该念万俟(moqi)吗?”周煄记得原先读书的时候背过的啊,这是少数名族姓氏,怎么到现在就姓万了?要知道他此世说话都刻意往古风古韵上靠,这个姓氏这么能不是稀有少见什么古风的万俟。
“没有啊,奴才从未听说过有这种叫法,难道是蛮人那边的说法?万俟明,等待光明之意,没问题啊。”
对了,这是鲜卑姓氏,可到了这个时空匈奴之后就是西蛮,鲜卑根本没有登上历史舞台,依旧只是大兴安岭的小型游牧部族,那其中微小一支的万俟姓氏,自然不会流传出来。
周煄聪明反被聪明误,万俟(moqi)明,万俟(wansi)明,“万俟明有字号没有?”
“有,号火阳。”
“哈哈哈哈,火阳,火阳,万火阳,万将军!”周煄哈哈大笑,这就是万将军,冰天雪地里伏击蛮人王帐的孤胆英雄,降下天火,代表我朝火德威威,一把火烧了王帐的大英雄万火阳!
剧情总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告诉他,自己活在一本书中,原著中千钧一发之际火烧王帐的就是这位万火阳。如果靖安侯和他在一起,那靖安侯的安全无虞,甚至有可能建功。
周煄哈哈大笑,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下午安排一下,去见一见方家人。”等靖安侯回来,知道是自己保全了他的家人,再看他如何选择。
高竹不明白周煄突然大笑的原因,但看他这么胸有成竹的,还以为是白冰那边送来了什么消息,他原先把名字读错了,现在才把人对上,高竹没有那么多好奇心,也不追问,只默默应是,下去准备。
午休起来,周煄准备去探访方家人,没想到京中突来的信使让他耽误行程。
“你说什么,二婶摔了?”
“是,国公爷。太子妃娘娘在东宫散步的时候,踩在石子上滑倒了,当场就见红了。御医太医轮番看诊才堪堪稳住。御医说太子妃娘娘要百年老参补充元气,西北多人参,殿下派属下来求国公爷想想办法。”来人拿着东宫的印信,一脸焦急的请求。
“你是二伯的人,印信呢?”周煄不信他,二伯岂会这样为难他,京中还没有的到消息他已经接受政务了,按照常理来说,他还在过渡阶段呢,哪儿有能力给他找天才地宝的百年老参,况且偌大的皇宫,连颗人参都没有吗?
来人也不怕,呈上自己的印信,并报告了自己在东宫那一宫殿当值和家世出身,竭力取得周煄信任。
“你大哥是王赟?”周煄问道,王赟是东宫的禁军副统领,时常随侍在太子周边,周煄与他也十分熟悉。
“正是!因此才叫属下来送信。”这么重大的事情,自然要找熟人来,只是王赟太过显眼,别人不会得周煄信任,自然只有王赟弟弟这种天然有亲密感有不显眼的人来做才好。
周煄接过印信仔细对比,的确是东宫的信符,问道:“可有书信?”
“殿下说书信不便,只让属下带了口信来。”
嗯,当初商讨的时候也却是说过两方交流小心让人模仿笔记钻了空子,这么说太子妃是真不好了吗?
周煄颔首,道:“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本公立刻找人去拿人参。”刚巧千金裘和大满贯的送了礼来,里面都有“特产”人参。
“殿下思念国公,临行前也请示过陛下,若是战事不急,殿下可适当灵活变通。您若亲送进京,殿下见了,必定欢喜。”来人倒是个周到的,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劝说道。
“呢,知道了,你先先去休息。”周煄一挑眉,看上去有些意动。当初陛下和太子有意过继他做嗣子,是因为太子妃怀孕了才未成,甚至让周煄避到西北来了,正常人听到这种情况就该回去,若是太子妃的胎真的不好了,不正巧他顶上吗?
周煄不计较下面人的揣摩,吩咐高竹收集人参,自己却雷打不动还是往方家人那边去了。
第57章 向家人态度
周煄再到向家那边的时候,情形大好了许多。守卫监视的士兵对向家人客气了,进出的仆人不再受到粗暴对待,向家下人也理直气壮了,虽没有漏出笑脸来,但那种有底气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有希望。
再次到来,迎接周煄的人还是老夫人和几位老爷太太,这次没有把适龄的女儿再带出来了。
“舅婆可好,这几日忙乱,都没顾得上给您问安,您别见怪。”周煄客气道。
“说的哪里话。”靖安侯夫人笑容舒展神态慈祥,拉周煄在他旁边坐下道:“老婆子感激都来不及呢。府中人心安定,外面的兵士不敢惊扰,这是何故?就连老大都喝醉了酒,这次可不是借酒浇愁。”
“娘~”大老爷脸上有些挂不住,几十岁的人的还让当娘的调侃。
“好,好,不说这些。”靖安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道:“老婆子这边一切安好,你身负皇命,办差要紧,不必常常过来。向家虽遭了难,但还有一二信得过的故旧亲朋,若是有需要……”若说西北谁最盼着周煄安好,非向家人莫属,不说他会为他们伸冤洗血,单单他存在本身就足以震慑宵小。
“舅婆放心,我会的,这次过来,却是有些问题要请教几位舅舅呢。”
一听是正事,靖安侯夫人就飞快放他们去书房商讨了。
甥舅四人刚出了门,靖安侯夫人的眼泪就下来了,默默无声的流着,大太太回头一见吓一跳,“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有老爷的消息了,一定是有老爷的消息了!”靖安侯夫人喃喃道,现在的情势周煄哪儿有功夫天天往家里跑,别说什么骨肉亲情的鬼话了,一定是有靖安侯的消息了!
几个儿媳妇面面相觑,不知老太太是从什么地方瞧出来的,都提着一颗心,二太太道:“有消息就好,老太爷定不日就要回来了。”
靖安侯夫人接过儿媳递过来的帕子擦干眼泪,附和道:“是啊,是啊,我这是喜极而泣了,还没确切消息,大家都庄重些,别学我这老不死的半点儿稳重劲没有。”
“母亲说的设么话,您才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呢!”几个儿媳奉承道。
靖安侯夫人把神色藏在绢帕之后,深深的吸气,是啊,她是家里的定海神针,若是她倒下了,不是雪上加霜。撑了这么久,怎么就突然撑不住了呢?她心里明白,若是有了好消息,周煄不会不说出来让大家高兴,还需要找几个儿子商量,一定遇到难题了。或者更糟,已经接到老爷凶多吉少的消息了。
靖安侯夫人调整好神态,把手帕还给儿媳,笑道:“我去小佛堂念经静心,你们散了吧。老大家的留意着书房,纯睿国公许要留下来用晚膳。”
“是,母亲放心。”没有一座偌大的侯府需要操心,当家长媳大太太的本事从来没有减弱。
也不知在书房谈了些什么,一个时辰之后,纯睿国公和几位当家老爷鱼贯而出,看着他们面无波澜的脸色,大太太不好揣度,命丫鬟备了茶点,自己亲自端了送过去。
周煄想给他们留出说话的时间,道:“让大舅母费心了。我从外面进来,晃眼看见后面院子里有银杏叶飘飞,不知家中是否有银杏树啊?”
“正是,院中有一颗百年银杏老树。”
“真巧,我正想找几枚别致的叶子做书签呢,我厚颜向大舅母讨些。”
“这值什么,我马上安排下人去办。”大太太高兴极了,能和周煄搭上话,别说几片叶子,就是把树搬过去都没问题。
“做书签还是亲自动手有意思,不必劳师动众,找个奴才带路就行了。”周煄虚按几下,示意几为老爷不必起身,道:“几位舅舅安坐,让我一点儿小想头劳动长辈,就是我的不是了。”
“那……”大太太还要说什么,大老爷就扯了扯她的袖子,大太太会意道:“那再过小半时辰就要用晚膳了,可别贪玩吹多了冷风,西北的风硬得很。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备的都是西北特色菜,外甥到时候多尝尝。”
“是,多谢大舅母。”周煄转身离开,二舅母三舅母立刻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她们来的时候正在说话,倒不好突兀的出来打搅,现在人走了,几位女眷再也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了?”
北方的秋天,即使艳阳高照,也冷的很。时近下午,太阳只有余晖,气温更低。
周煄走入小花园,就打发了跟着的奴才,安静的坐在凉亭中发呆。花园里十分荒芜,落下的银杏树也并没有清扫,角落里还有几颗枫树,怕是觉得不吉利被人砍了,堪堪留下幸存的几根细枝。园中没有金桂、菊花之类的秋日花卉,想来也是,被举报谋反拘禁的人家,下面人不会给他们准备多好的住所,主人家也没有心思在这些花卉上。
说了是来捡落叶的,周煄起身,随手拾起几片银杏叶,信步走到墙角,那里有几片零星的红叶,做书签也正好。
周煄弯腰摘叶子,后面传来一声问候:“三表哥好。”
“溪表妹好。”周煄回头,是大房的方溪,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
方溪身着朴素衣裙,披了仙鹤送寿的薄披风,头上并无金玉,只简单草饰绒花,朴素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