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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糟糠妻-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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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办?龙口的荒地都开了,现下空出来的水稻田还没来得及放水晾干,现种怕是来不及的。”
  顾皎这般说,恰恰落王家的套儿里了。父子两个对看一眼,甚顾家的才女,还不是个脓包?王少爷恳切道,“夫人,关外许多山边地且荒着呢,正合适开了去种。虽然结实不如两月前种下去的,但起码能在初冬的时候收成一些。”
  顾皎露出甜甜的微笑,“关外?你们要去关外种的吗?地可租好了?有庄户去管吗?”
  怪道王家出这般主意,整个龙口地主,就他家地最少。
  王少爷便要回答,不想柴文茂用力清了清嗓子。他立刻将话咽下去,看柴文茂行事。
  柴文茂道,“夫人也觉得这般甚好?世子将督商的职责给了我,乃是信任。他的嘱托,咱们必不能辜负。更兼了将军在前面,掌着五指桥和谈的重任,咱们更要为他多考虑。若是军中无粮,军士们还怎么打仗?不可儿戏——”
  “挺好的呀。”顾皎道。
  “如此,谢夫人大义,我这边让王兄他们忙起来。”柴文茂起身便要谢。
  周志坚觉得,他们开心得太早了些。
  果然,顾皎装着不懂地问,“可种子钱怎么办呀?商行当日说了,要去哪儿种,谁种,重多少,都得大家商量了才算。”
  “事急从权。”王老爷有些急躁,“夫人,当真等不得了。银钱乃是小事,也计较不得了。”
  顾皎捧着茶杯,缓缓喝了一口,感觉智商遭受严重的侮辱。
  “我知啊。”她点头道,“你们说的都挺对的,只咱们得先商量好一个事。”
  “甚?”王老爷问。
  顾皎看着周志坚,“周大人,红薯收成后,王爷来信,说想尝尝那东西甚味道。将军和我托你,派人带了一车去。王爷那边尝了,让魏先生写了一封信来。那信,你可看了?”
  周志坚点头,“信在役所中,不过信上的话我还记得。说红薯乃是国之重器,轻易不得泄露。若是种子走失,有龙口之外的人等泛滥种植,须得重刑惩处。因事关重要,特地嘱咐我守好关口。因非柴大人的职责范围,本不想告知且麻烦到你。”
  是的,魏先生那死老头,好呆帮忙要了一个尚方宝剑来。
  “怎处置?”顾皎要的,是答案。
  周志坚看顾皎一眼,晓得几个人又被她耍得团团转,大声道,“取项上人头。”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顾皎满意地点头,却一副怯懦的模样,“是了。柴大人,王伯伯,咱们得商量好。若事发,用谁的头去请罪?”


第100章 君辱
  顾皎引着周志坚抛出魏先生的来信; 见那三人因未料到而有些懵的模样,乘胜道; “先生信来的时候,我其实也有些意见。我家将军在前线; 掌着和谈的事呢。若是谈不好,当场打起来,他可不是先锋?我担忧辎重带得不多; 也不知能不能续得上。幸亏三位提出来,也算是解了我的忧心。不如这般,我立刻写信给魏先生,请他向王爷求求情。就说世子的新舅爷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愿做担保; 四面扩种红薯——”
  说着,她便站起来,要去写信。
  王家少爷忙阻拦; 满面赤红。新舅爷?只不过扯出来给自己贴金的招牌; 当真去王爷那边晃一趟; 怕是要掉脑袋了。
  王老爷深恨,只觉这女人胆小怕事又说话酸气,必定是嫉妒他家女儿能跟着去郡城享福,自个儿却只能留在乡下地方苦守。他陪着笑,“且慢; 且慢; 咱们再商量。”
  呵; 商量。怕是舍不得自家脑袋,要商量着将别人推出去顶罪。
  无非是欺她一个女人,又认了顾皎刚收入一大笔种子钱,要哄她罢了。顾皎自虽清高,很看不起人使用世俗的手段,然被逼到这份上,也不得不来了。
  哭穷罢。
  顾皎便做出十分伤心的模样,“怎地又不愿了?虽然王爷说了要重罚,但是只要王伯伯看守好些,必定没事。就算出些许意外,有世子在,怎会不出手救你们?是不是我平日有甚不周全的地方,得罪二位?因此,算在我家将军头上了?”
  周志坚抓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书房里杂乱的陈设。
  若魏先生在此,该击节赞叹了。
  然顾皎并不放过他们,又道,“之前爹为了做红薯的种子,挪了外面几个铺子许多利钱。这回卖了些种子,立刻送了一大半出去补亏空。剩下的一些,全给了我,要我帮忙管着河堤和修路的账。也是我不懂事,前面刚拿着钱,太开心了,便让长庚将去关口的路也修修。这会子,钱都定好怎么用了,实在再无多余。柴大人,若您那边算出单靠咱们龙口的粮食不够耗费,不如想办法买?”
  她诚恳道,“我听说今年到处都是丰收的,三川道那边有好大一片良田,肯定——”
  柴文茂略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
  周志坚道,“夫人,三川道那处平原,乃是都城里几大家的土地。他们都归了高复管束,又和那边的袁家打得热闹,怎么会卖粮?也是因着丰收,那两家都积攒了不少的军粮,怕也是要打起来了。”
  是了,这天下三大诸侯鼎立,乃是挟天子的高复,老而弥坚的青州王,另有南方鱼米之乡的袁大都督。
  顾皎哪儿有不知的?可她偏要做出遗憾的样子,“那要是价钱出得高些呢?王伯伯,不如咱们几家另外凑些钱?找长庚和管事们去跑一趟,总能买些来吧?”
  这话说得十足荒唐了,柴文茂忍不住想斥责她妇人短见。可她偏说得真诚,两眼还沾着水花,那骂也出不得口。更冤枉的是,王家本想用军粮来挟制她,不想翻被她挟制回来。这会子要说不筹钱买粮,当真是站不住脚。他甩了一个眼神给王老爷,这一遭儿搞不定,暂且撤回去,另想他法。
  王老爷收了信号,又胡乱扯了一些巡逻队入户检查过严,引得庄户怨声四起;关口抽税太高,小商贩们都不愿进来,长此以往便要萧条等等。
  便告辞了。
  顾皎目送他们离开,冲着背影啐了一口,“一群占便宜没够的货。”
  周志坚嘴角抽了抽,不知将军是否知晓夫人两面三刀的泼辣本性。
  秋风渐起,山中凉意比山下更加深重。
  许星本走得满身大汗,可过山口的时候,被风一吹,又全身哆嗦。他不耐烦地问,“还有多远?”
  辜大指向前方,“半个时辰。”
  他看一眼,下方的千尺绝壁,前方却看不见平地,疑惑道,“宽爷跑这处来作甚?走个路都要发病的吧?”
  “你去了就知道了。”辜大闷头。
  许星性子活泼,跟谁都能立马熟悉起来,偏对辜大没办法。两人当日交手,打了一刻钟没分出胜负来,被周志坚强行拉开了。他并不承认自己归辜大管,虽然吃住都在巡逻队,但自诩为自由人。见辜大日日鸡叫就起来,半夜才睡,刻板得跟唐百工做的那些机关一般,很有些看不上。
  然辜大性情十分坚韧,每隔一天便要找个借口进山,实则背着上百斤重的各种物资。许星见了几回,只当他被将军夫人安排的,过了一个多月,见他还是如此,便有些好奇了。这次他申请跟着来,辜大也不客气,多让他背了许多货物。
  这会子,许星见他走山路,乃是直上直下的险道,居然如履平地,心下暗暗惊异。他不肯认输,便较劲着,中间也不肯要歇一歇。可他走山路不是头一遭,但走一两个时辰不歇气还带小跑的,却是头一遭。无法,只得挺着,为了自己和将军的面子。
  辜大闷头在前面走,将一个个踩实了的地方指给许星看。他恍若不知许星的小心思,憨厚诚恳得很。
  果然过得半个时辰,转过山口,居然呈现出很不一般的风光来。
  一个浅浅的山谷,一大片缓坡地,山腰上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汤池。
  那汤池被石头砌了一条长约十米的边出来,立了一个大水车。水车缓缓转动,带出许多热水入了沟渠,烘得到处暖洋洋的。
  唐百工高坐在水车架子顶上,“辜大来了——”
  呼啦啦地,七八个半大的小子跑出来。
  许星倒是见了许多面熟的人,忍不住兴奋起来,“唐呆子,下来啊。快看我给你带甚了?”
  唐百工也不恼,哈哈大笑,“黑炭头,你也被将军抓过来啦?你的差事呢?这下子逍遥不成了吧?”
  许星忙不慌地丢下背上近百斤重的大竹筐,双手叉腰,“将军体谅我辛苦,让我来休假的。”
  唐百工从架子上爬下来,摆明了不信。
  辜大也将自己背上的落下来,对着亲热呼唤自己的小子们,终于露出一些笑来。大约是熟惯了,那些小伙子也不比打招呼,自开了两个竹筐,将里面困扎好的各种烤肉干,稻米,稻种,还有油盐调料等,一一搬出去。
  许星这才发现,田地的最上头修了一整排的木头房子。均是用大腿粗细的原木拼装起来的,顶上还盖了厚厚的树皮和稀泥,上头居然长了苔藓,不注意看,当真看不出来。
  而那些房子之下,则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几百亩土豆地,
  温泉水温暖着,山中肥沃的腐殖土滋养着,能让多少人混过一个冬日?
  那个女人,为甚笃定了今冬难熬?竟和魏先生的推断不谋而合?
  五指桥下,流水滔滔。
  桥的两头,万马峥嵘,铁甲锋寒。
  李恒挺直了腰背,视线越过巍峨的巨大石头拱桥,抵达对岸的无边连营。
  卢士信手里把着一块饼,嚼了半晌啐一边去,“甚月饼?怎是这样的味道?甜不甜咸不咸的,弟妹怕不是拌馅的时候打瞌睡了吧?”
  李恒皱眉看他一眼,“都吃光了,一点不能剩。”
  卢士信咕哝两句,还是乖乖将剩下的吃了。毕竟山高水长,人送点东西来不容易。那丫头还真是能干,延之说一声要吃肉,她想方设法弄来了。不是这边吃惯的各种齁咸的风干肉,是烤制过的,各种喷香的肉干和肉松。空口吃香,下酒吃带劲,熬汤各种滋味浓郁。王爷吃了两回,连声叹息,倒不是军粮,乃是美食了。
  柴文俊的马有些耐不住了,他道,“看样子,那边还没拿准主意。”
  “管他主意定没定,咱们到点儿去递信。他接了咱们就继续等着谈,不接——”卢士信看旁边木牢里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的马家小儿子,冷笑两声,“宰了那小子祭旗,咱们直接干。”
  “不可,不可。”魏先生端坐在战车上,指着后面的大营,“王爷在后面等着,是要好消息的。打打杀杀,不成体统。”
  说话间,对面桥头升起了旗帜,一阵旗语交流后,统一递交信函了。
  李恒翻身下马,两手执着一个木盒。里面装了密封好的函件,有青州王的印章。
  对面也出来一个年轻的将领,黑甲红巾,十分精神。他双目灼灼,直盯着李恒,似有无限的激愤藏在其中。
  两人走到,站定,对峙而立。
  “你,便是李恒?”那人问。
  李恒瞥一眼他手中的卷轴,道,“交换信函吧。”
  “李恒,我乃河口马延亮,你记住了。”马延亮捧出卷轴。
  李恒伸手,马延亮也伸手,各抓住对方信函的一半。两人同时用力,却又未放手,纷纷感觉到阻力了。
  李恒抬眼,道,“我只记死人的名,不记活人的姓。你要求死,我必如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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