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既然已经给了庄婉,自然便是她的了。走过的路不能回头,人生,还是得往前走啊。”
江显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问道,“你说过,你可以一心一意地对我了,那我现在还在这里,当初的诺言,还兑现吗?”
既然他还记得,那她还有不承认的理由吗?
“不要做这些小东西给那个孩子了,既然孩子已经给了她,这些事就该放手让她来做不是吗?”
庄仪点点头,想了想说道:“恩,听你的,以后,都不会不经过你擅作主张了。”
江显谈了叹口气,大家都各退一步,好好地过日子吧,就像从前那样。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做这些东西。”江显同庄仪眨眨眼,“再生一个不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累死了累死了……
然后我爱江显,庄仪不是女主角,但她最幸福,她丈夫给了她无尽的宽容与宠爱,我熬不住了……
第64章 反算计
屋内只剩下江崇衍和江映雪两个人。
“来,喝杯茶,”江崇衍右手端着杯茶,不顾江映雪眼里的愤恨,左手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开口,强行给她喂了几口,江映雪忍不住咳了起来。
“你有什么要同我说的?”江映雪强压住咳嗽问道。
江崇衍却不慌不忙地坐回了椅子上,完全不把江映雪的不满当回事,全党是只家养的小狗,给她顺顺毛而已。
“你别急嘛,我给你仔细讲讲。”
“还记得上回你家子翎哥哥的生日吗?”
“你还好意思提?”江映雪越来越来气,“你拿个山鸡骂陈月,又骂我连山鸡也比不上,你这一石二鸟的计策倒是想得美!”
江崇衍看着江映雪跳脚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一番安慰的模样道,“映雪,良药苦口,而好茶入口时多为苦涩,过后才能唇齿留香。你总是这么着急着讨厌我,又仔细考虑过你的立场吗?“
“你以为那个女人总是对赵子翎谨言慎行就以为她正是高洁出尘,不慕名利,实际上却恰恰相反,软言媚语只是歌伶舞妓的手段,而她这不过是欲擒故纵,想要博得赵子翎的好感罢了。你越是信任她,便是更加出卖自己。”
“你怎么肯定她是你说的那种人!”
江崇衍笑,“是的,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说的也不过是推测。但是你想要留在赵子翎身边,便要提防每一种可能。不然等到她真的取而代之,你想做点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别再说了,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确实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两国关系上,我都不会让这个女人成为障碍。映雪,你也该明白,如果没有她,楚湘王妃的位子没人可以抢,而现在赵子翎对她的态度,也已经超过了你的预料不是吗?”
江映雪眼泪都在打圈,方才的气势不复,眼神里隐隐有哀求,拜托他不要再说了。
“映雪,在这件事情上,我和你是绝对一致的,不是吗?你记得,只要我在,他楚湘的王妃只能姓江。”
“江清泽能给你的,我一分不差,甚至更多。无论如何,你都是公主,现在我主动同你交涉,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他伸出了手,她沉默许久,最终是擦了擦眼泪,有些不甘心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她仿佛置身于迷蒙山雾之间,这头的绿洲已近在眼前,另一头却远在千里之外,而她已经失去了乘风破万浪的勇气。
最重要的是,赵子翎,她赌不起,在这个她渐渐力不从心的时候,江崇衍给出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她尽管知道自己违背了意愿,然而,现下的她,对于未来,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
江崇衍笑着将江映雪拉到了案前,拿出一份信函来,递了笔给江映雪。
“你这要是做什么?”
江崇衍柔声道,“别紧张,映雪,我这只是为了我们的同盟而努力。“
“来,映雪,告诉江清泽,你已经同张易之达成协议,西幽千里之外的兵力届时会集中在南门,等着与他的军队齐头并进,祝他讨伐路上一臂之力,聚首王塔之上。
江映雪惊恐地看着她,“你明明,张大人明明已经……”
“映雪,你不该质疑我的决定,你只需要用你的笔迹,让江清泽相信,张易之会在南门同他里应外合就好。”
“你这是在诱哥哥上钩吗?骗他从南门进攻,所谓的友军全是敌军,你,这是要指他于死地啊。”江映雪抓住他的衣袖,言语里是满满的绝望。
江崇衍安慰道:“如果他不攻城,自然没有性命之忧。然而他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我岂有不成全的道理?好了,映雪,在这场战争面前,你不需要记得你们曾经的关系怎么样,只需要知道他是你的敌人,而我,才是你的同伴。“
江映雪有些神魂颠倒照着江崇衍的意思给江清泽修书,看到自己的笔迹,她亦觉得惊心,方才还在为哥哥争取兵力,张大人的鲜血怕还没有冷去,她已经违背了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江崇衍拿过信函,赞赏着点了点头,“映雪性子急,字却如同面貌般美丽,那便告诉我,这封信要送去哪里?”
江映雪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惊醒过来,叫道,“我,我不知道哥哥在哪里!”
江崇衍皱眉。
“我与他书信往来,皆是通过中间人传递,”她声音小了下去。
“哦?是谁?”
“是宋明远。”
果见江崇衍面上露出惊异神色,有效嘲笑道,“这靖安王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面上同我说好不干预,却已经当了江清泽的传话人,我还真是想不到!也罢,既然如此,便请靖安王为我送去这封信吧。”
他神色一转,同江映雪半玩笑半认真道:“映雪同我说好,便不能耍赖了!你若是动什么手脚毁了咱们的计划,我可是不会放过你哦。”
他摸了摸江映雪的头,“至于惩罚你的手段我还得想想,留点悬念这场戏才有点意思不是吗?”
江映雪只是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那便回去找宋明远吧。”
江崇衍却拉住了她的手,“别急嘛,映雪愿意回心转意支持我,自然得给个奖励不是?”
江映雪心情本就抑郁,这下更是不耐烦,“你还要做什么?”
“帮你除掉沉月。”
江映雪不说话,江崇衍问,“怎么,还在犹豫,你帮我解决一个麻烦,我帮你解决一个麻烦,这样才合理不是吗?”
“你!”
江崇衍反问,“怎么,你要是舍不得沉月,我可不能确定你对江清泽能下的了手,映雪,你也得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将诚意二字压得很重,江映雪几次想要开口却发现根本无法反对,只得像个木偶般随着江崇衍回到看守张易之的那间房。
陈月避开江崇衍看了看江映雪,屋里一片黑暗,看不见她的表情,陈月心里一黯。
“沉月姑娘还是那么高傲,从来都不曾正眼瞧过本王。”江崇衍几分打趣道,却遭来了陈月的白眼。
“王爷一直把陈月视作是攀登富贵的山鸡,怎会在意我的想法。”
“你很有自知之明,”江崇衍走近些,“你在赵子翎心里可是真凤凰,可惜这会儿他在宫殿里,不会来救你。”
陈月不理睬他问道江映雪:“公主,你还好吧。”也不知道他们私下说了些什么,江映雪脸色看起来这么差。
“映雪,沉月被绑了这么久你来给她松个绑吧。”
陈月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江映雪愣了下,便来给她松绑。
“公主,你怎么啦?”
江映雪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江映雪忍不住问道,手也忍不住扶上她的手臂。
下一秒,她就见到江映雪瞪大的眼睛,而自己已经先一步叫了出来。江崇衍竟然一脚踩在她扶着江映雪裙角的手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叫了起来,腿脚不得解脱,手指断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挣扎,无奈他脚上的力度越来越大。陈月痛的身子都有些发抖,却还是像个小狼一样狠狠地盯着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身上出了薄薄的冷汗,全身只有右手没有还算自由,她只能伸出右手,想要同江崇衍做最后的挣扎,尝试着救出快要半废的左手来。
“映雪,你还在等什么?”江崇衍突然对站在她身后的江映雪一笑,陈月的心里一顿。
越来越剧烈的疼痛撕扯着她的神经,她艰难地喘息着,仿佛可以听见自己手指骨一点点断开的声音。额头的汗水进了眼,和泪水混成一片,在这样的疼痛中,却越发清醒。
江映雪的脚,踩在了她的右手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她想要理清思路,无奈一双手被两只脚压迫着,左手上江崇衍还在一点点的施加力度,伴随着一点点裂开的指骨,她无暇分心,颤抖的身子却丝毫动不了。
一颗心仿佛被剧烈拉扯着。
江崇衍低下身子来,眼里满满的是恶毒的神色,“怎么也想不到就要命绝于此了吧。”
手指被一点点废去的疼痛钻入心扉,陈月已经没法在想些什么,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啊,不是说好不会再相互猜忌,当初的承诺已经不见了吗?我把我的性命赔上陪你赌上这一局,到现在才发现,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太傻而已。
陈月是个倔强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即使是死,也要反击对方一下。像一只绝望却又不服输的小狼,剩下的只有牙齿,可惜的是还没碰到江崇衍,就已经被他一巴掌给扇了过去。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心里绝望却也轻松,你看,我已经尽力了,被朋友背叛,被江崇衍和江映雪刻意凌虐,这样死去也好,至少除了一双断掉的双手,还能保留一具完整的尸体,还能保留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真的是好累啊,脸侧火辣辣的感觉袭上脑袋,迷迷糊糊只能听到江映雪低沉着声音说道:“将她活埋了吧,我们回宫去,还有许多事要做?”
原来,他们还是走到一起了!让她抛弃朋友和兄长的理由是什么?
只能是赵子翎。
原来……
江崇衍派了两个守在司马府的侍卫将陈月带到郊外去处理掉,见江映雪面色平静,便同她坐上马车,回王宫去。
而此时血染夕阳,这样波折不断的一天,到底该如何结束。
江崇衍的意思很明确,叫江映雪一切照旧,将信函托给宋明远送去,只等着江清泽往陷阱里跳的时机便可。
“映雪,你可得清楚你在做什么,我们都是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你若是还在动什么脑筋,我不会放过你,做鬼至少能有个伴是不是。”江崇衍把江映雪送回了她的宫殿,在她下车前拉住了她的手再次嘱咐道。
江映雪点点头,刚跳下车来,变瞧见赵子翎正站在公主府门前。
她突然有点心虚,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察觉她的怪异,赵子翎主动走上前来,温声问道,“映雪,还好吧。”
他问的很是委婉,江映雪忍住眼泪,其实,一点都不好 ,人也没了,诏书也没了,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说后悔的权力了。
她只是点点头。
可是这哪里能骗的过赵子翎的眼睛,他皱眉,“怎的,不见陈月?”
“王爷这可就不对了!”江崇衍笑道,“我家妹子总是公主,王爷总是在映雪面前却总是提别的女人,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分了!”
赵子翎不理他,目光落在江映雪身上,只等着她回答。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浑身像被针扎了一般,逃也似的回到了马车上,支支吾吾到:“我……小月她,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