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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良把手放在男人的手腕上,凝神细思,然后抬手示意男人张嘴,看完之后又起身来到男人身边,致意之后以手按了按男人的肚子。
众人的目光随宋良而移动,开始对宋良的医术有了些信心,毕竟宋良这几个动作明面上是挺能唬人的。
这会儿没人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大夫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有注意到的也以为是本身性情冷淡,不愿多言而已。
待宋良看完,那男人还没有开口,掌柜的便先声询问:“如何?”
宋良看着掌柜的,抬手比划:“我需要纸笔。”
医学术语,委实不好比划,即便他比划出来,在场的估计也没有人能看懂,所以宋良决定还是写出来。
掌柜的一看,示意小学徒:“去拿纸笔。”
宋良这一比划,众人又是一惊,这大夫不但年轻,竟然还是个哑巴。这次没人开口,只是心里对这位年轻大夫的医术,又再次多了些怀疑。
小学徒很快就把纸笔拿了过来,宋良提笔便写。
待宋良写好,掌柜的拿起来一看,上面写道:“舌苔焦黄起刺,脉沉实有力,脘腹胀满,按之坚硬有块,证见大便坚实不通,高热神昏。辅以大黄、厚朴、枳实、芒硝以水煎服,方能治愈。”
没有听病人说,宋良单凭把脉,看病人舌苔,便能看出其病症所在,这是几十年给人治病的老大夫才有的能力,自己这是歪打正着,当真捡了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回来?
看了周围双眼灼灼的的众人,掌柜的示意坐在板凳上的男人,“附耳过来。”
为保护病人的隐私,掌柜的只能这样跟他求证,至于他是否公开,全看他个人。
男人闻言附耳,掌柜的小声说出宋良诊断出的症状。
“正是如此!你说的丝毫不差。”那男人听完满脸惊奇得看着宋良,这是认可了宋良的医术。
除男人之外,其他人抓耳挠腮,很想知道诊断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有人忍不住大声询问那男人。
“这个就不说了,掌柜的给我抓药!”那男人丝毫不肯吐露半点,只想去拿药,自己被这小毛病折磨的痛苦不堪,此刻只求赶紧抓了药回去吃。
买完药见众人还在议论,笑着说:“我看这小大夫医术很好,大家可以放心让他看,就像掌柜的说的那样,如果他诊断的症状与你们实际的症状不符,便不拿他开的药呗。”说完便扬长而去。
男人的这段话无异于又给众人打了一剂强心剂,剩下的人不再观望,便轮流坐下让宋良诊断。
这次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坐下之后宋良照例为他把脉,观看舌苔,只是这次没有上前去按压男人的肚子,而是改为为仔细端详了男人的面色,然后同样写下一张纸。
作者有话要说: 宋大夫第一天给人看诊,表现的棒棒哒。
第四十二章
掌柜的拿过这张纸; 上写:“舌红苔少、脉细数、虚火牙痛; 如头目眩晕; 手足心热、盗汗遗精; 证见肝肾阴虚; 辅以熟地黄、山萸肉、山药、泽泻、茯苓、丹皮方可治愈。”
掌柜的同样是小声询问年轻男子,那男子听后面红耳赤; 后嗫嚅着点了点头。
接连两人被宋良诊断无误; 众人对宋良的医术已经完全信服了; 纷纷坐下要去诊断。
掌柜的见状; 高声说:“宋良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 为节省时间,大家每次先自己说出自己的症状,然后再让宋良对症下药; 毕竟相同的脉象有很多; 为求做到不误诊,还请大家包涵。”
先前是为了检验宋良的医术,既然已经证实了他的医术; 众人也就放心了,自然会遵循大夫的要求。
到此,宋良算是已经在药堂里立下的一定的信任基础,可以暂时为病人看诊了。倘若宋良开出的药没有问题; 这些拿过药回去吃的病人恢复之后必定会对宋良的肯定再上一层,即使掌柜的不以此为盈利,见到这个场面也是很高兴的。
宋良是免费为病人看诊的; 不会收取任何的费用,只需要从本店拿药就行,而且这药也不会涨价,掌柜的做的是实实在在的好事。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宋怀扬因为被画画分散了注意力,很快便不再因为宋良去镇上而闷闷不乐,反倒因为可以和娘亲睡而兴奋不已。
反倒是宋良,一个人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学医数年,第一次给这么多的人看病,有的人只是一些小病症,几贴药便可痊愈,有的人确实危及生命的绝症,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一直以来,自己最常打交道的便是那能治病救人的草药,偶尔替村上的乡亲们看病,也只是一些很小的毛病,如今来到这聚集着最多病人的药堂里,宋良忽然就明白了大夫的医者仁心,为自己能够用自己的能力,为他们驱散病痛的折磨。即使这作用只有一丝一毫,微不足道,也同样令行医者感到欣慰。
想了一会儿治病救人的事,宋良的心神又慢慢回到数里之外的家中,自己不在,不知道芸娘和儿子会不会害怕,想了想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明天再看诊一天,自己便可以回家了,到时候便可以一家人一起去兰花节看看了,想着想着,宋良便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许是门口贴的东西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昨天在场的人口口相传,第二天的药堂的人忽然猛增了很多,且大多都是奔着这免费的看诊来的,所谓有病看病,没病也可以看看以防万一嘛。
掌柜的对这种情况也是很无奈,很多人甚至是拖家带口,一家人都来了,无奈归无奈,掌柜的也能理解,所以并没有阻拦,只是对宋良说:“这人有些多,今天恐怕有你忙的了,做完今天,多给你一天假,你回去待两天再过来。”
宋良本想拒绝,但一想家里的棉花这两天也要往家里收了,遂向掌柜的拱手致谢。
虽然今天很多人自身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来凑热闹的,但是宋良并没有敷衍,还是很认真的每一个人都仔细把脉查看,需要抓药的,就写在纸上,让对方去柜台抓药。
其中有位中年妇女,提着菜篮子就坐下了,宋良也不在意,示意对方把手放在桌子上。
“啊,什么意思?”这大姐没有看过大夫,平时有什么小病小灾的,熬一熬也就过去了,所以并不知道看病的时候,自己需要怎么做。
因着宋良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抬手示意,所以大姐一时间并不明白这是要她干什么。
大姐左顾右看的,就是搞不明白这是看了还是没看,就要起身走,完全当是来坐一下凳子的,宋良正要阻拦,大姐后面一位正在排队的男子开口道:“大姐,别走啊,你这大夫还没有给看呢。”
大姐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好意思,“还没看啊,我不知道,我还以为看一下就走呢。”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她,那男子继续提醒:“大夫让你把胳膊放在桌子上,他好给你把脉。”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大姐恍然大悟般重新坐下,把手放在桌子上。
宋良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凝神细思。
大姐第一回 被大夫把脉,也是有些新奇,盯着宋良不停得看,半晌开口:“小伙子,我看你长的很周正,可有婚配,我有个侄女……”
大姐滔滔不绝,很是扰人思绪宋良用左手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看她停止后,宋良继续诊脉,这脉象和缓流利、不浮不沉、柔和有力、节律整齐,最重要的是尺脉有力,沉取不绝。这位大姐身体健康,无病无灾。
宋良摇了摇头,示意下一位。
因为宋良看诊是一向面容沉静,不苟言笑,所以他一摇头,那位大姐顷时便慌了,忙问道:“大夫啊,你摇头啥意思啊?我莫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没得救了?”
见宋良不回答,又哭着说:“我就说怪不得我这两天腰酸背疼的,浑身不得劲,这可咋办呀?”
听闻有人哭,掌柜的不得不过来看看情况,宋良趁机写在纸上,递给掌柜的看。
掌柜的一看宋良写的纸条,又一看人哭的涕泗横流,没忍住笑着说道:“别哭了,你身体健康,无病无灾好得很呐。”
大姐一听,用袖子抹了下脸,问道:“那这大夫为啥摇头啊?”
“摇头可就是说你没事嘛。”
“我没事啊,呵呵”莫名其妙在大家面前哭了一场,大姐也是有些面热,站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来说:“大夫啊,我那侄女长的可好看了,十里八村一枝花,要不你考虑考虑?”
长的好看,又会给人看病,她要是往回年轻二十岁,就说给自己了。
掌柜的哭笑不得,笑着摆手,替宋良回绝道:“快回家吧,人家是有家室的。”
排在后面等着看诊的人闻言,皆都是善意的发笑,更有甚者,高声叫住大姐:“这位大姐,宋大夫已经有家室了,你看我行不行,把您那侄女说给也行啊。”
那大姐回头一看,转身就走,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边华桑在家里也没有闲着,前两天到地里的时候,很多棉花就已经完全开了,因为比别人家的棉花都先掐尖,所以会比别人家长的大,长的快。
趁着今天凉快,华桑决定去把棉花都摘回来,说干就干,拿着两个用破布缝制的大布袋,带着宋怀扬,两人就一起去了地里。
远远一看,自己家地里一片洁白,像是一片片白云飘在那里,看起来就知道这必是一个好收成,因为别人家的棉花大多都还青着,所以这会儿,地里并没有其他人。
因为棉花枝已经很紧密了,怕宋怀扬被里面的棉花枝给刮到,华桑就让小家伙站在地头,让他负责摘一些最外部的棉花,而自己进去里面摘。
古代不像是现代,再热也不会把胳膊露在外面,所以华桑除了手之外,其他部位都被衣服紧紧的包裹住,因此她更是肆无忌惮的拿着一个布袋往里面走。
走到每一株棉花枝面前,把白白的棉花摘掉扔到布袋里,棉花也因为已经成熟了,所以并不用费什么力气便可以摘下来,这整个步骤非常快速,而且非常有趣。
好像并不是在干活,而是在玩什么一样,华桑每过一株,上面的白色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些青的还没有长好的棉桃留在上面,这让她回头一看,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不一会儿,华桑就装满了一袋子,便回到地头,宋怀扬此时也已经把边缘的棉花全部摘掉了,但是记得娘亲的叮嘱,并没有朝里面去。
华桑把装满的一袋放在地头,拿起另一个布袋对宋怀扬说:“扬扬,你把这袋棉花往下面压一压,再挤出一点空来。”
这并不是什么非要做的事情,华桑只不过是想给宋怀扬找点事情做,以防他站在那里太过于无聊。
等到这一袋装满,两人就打算还是先回去,再来几次吧,一次两次根本摘不完。
在如此反复往返了五次之后,地里的棉花终于被摘完了,整整有十袋,被华桑整整齐齐拖进了院子里平时放柴火的小棚子里,这两天都有风,等到出大太阳的时候可以拖出来晒晒。
看着这整整十袋棉花,华桑的成就感别提有多高了。
“娘亲,咱们家有好多棉花呀!”宋怀扬也忍不住惊叹,别说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一份小小的力量。
“地里还有一些还没有开,等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