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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混蛋,我现在去找他们!”说完便夺门而出。
跟他擦肩的宋良进来后,比划道:“他去哪儿?”
“去解决他该解决的事情,别管他了,赶紧来看看”华桑说完赶紧给宋良让位,示意他给老妇人敷药。
等到宋良为老妇人包扎完毕,天早已黑透了。
因为钟辉不在,钟家再没有别人了,因此华桑决定先看护一晚,不是她多么有善心,只是她实在是不忍。
“大哥,三弟,你们先回去吧,我和芸娘在这里看着,怀扬今晚就先睡在老宅”宋良看了看还站一旁的宋池和宋旭,比划道。
宋良是大夫,芸娘可以帮着照顾一下。宋池想了想,看了看床上的老妇人,说道:“那行,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
宋良点了点头。
眼看着屋子里没有外人了,华桑说:“要不你先找个地方眯一会儿,你明天不是还要去镇上呢吗?”
“没事,我还不困。”宋良看了华桑半晌,见对方似乎并没有主动坦白的意思,无奈比划道:“手伸出来。”
“手?什么手?”华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干笑着转移话题:“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有什么情况我会叫你的。”
以往都是宋良配合她转移话题,只是这次宋良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定定的看着华桑。
知道自己这次躲不过去了,华桑只好把手伸出来,掌心面向上。
宋良接过华桑的手,轻轻的把她的手翻到手背。
华桑的手很白,因为原身并没有干过什么重活,所以展现出来的手非常白皙,如果没有那斑驳青紫的伤口,这将是一双非常令人赏心悦目的手。
华桑忘了这再不是自己那双粗糙而有力的双手,这双手细腻白皙,今天虽然打退了别人,自己也不可避免的伤到了。
宋良皱着眉头,双眼沉沉的看着华桑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华桑莫名的感到有点心虚,从宋良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背后,笑着说:“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
听了这话,宋良本来沉静的面容似乎忽然起了怒气,比划道:“手拿来,我给你上点药。”
“没事,用不着上药,你快去休息吧”
宋良不再比划,而是冲华桑伸出了手,那意思不言而喻。
没有再拒绝,不知道怎么回事,华桑就是感觉到这人好像是生气了,大气不敢出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宋良的手里。
宋良看了一眼华桑的手,忽然转身离开,留下华桑的手悬在空中,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会真惹恼了他吧,华桑有点怂的想。
好在不一会儿,宋良就带着不知道从哪摸的一把小凳子进来了,放在床边,示意华桑坐下。
华桑再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坐下。
见华桑坐下,宋良就在华桑面前半蹲下,右腿稍高,左腿稍低,然后把华桑的手放在自己稍高的右腿上,准备给华桑上药。
说实话,宋良这个姿势算不上雅观,甚至不太容易长时间维持,但华桑却觉得一向温润孱弱的宋良此刻男友力爆到天际,看着宋良认真小心的为自己上药的样子,华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的不成样子。
天哪,宋良爱脸红的这个毛病怎么还传染人呀,真要命!
此刻宋良距离华桑不足一寸,华桑坐板凳,宋良蹲着,是华桑俯视宋良,但只要宋良一抬头便能看见华桑满脸红霞。
华桑现实长到二十多岁,经常黑脸,但这是她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脸红,而且还是因为一个男人,这感觉让人心虚却又愉悦。
宋良把华桑的两只手都涂上药,用上白色的布条包扎好,才抬头看华桑。
华桑的脸已经恢复如初,这个样子同涂药前并无任何变化。
“要不我明天跟掌柜的说一下,过两天再去吧,你这个样子怎么做饭啊?”看了看华桑两只手都被包上了,宋良担忧的比划道。
“没事,你去吧,第一次给人一个好印象,我这个不算什么,实在不行我带着扬扬去老宅蹭饭嘛”华桑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
这点伤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不会影响她做饭,但华桑没有直接说出这句话,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宋良听了肯定要生气。
听华桑这样说,宋良便不再说什么了。
忙了一夜,老妇人并没有什么大碍,第二天早上便醒来了,只要修养一段时间便可以恢复了。
而宋良一早收拾好便去镇上了。
钟辉这一去,第二天才回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左手少了一根手指,但他面无表情,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他神情坚毅,似乎与从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
经此以后,那些人再也没有出现,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暑假快要接近尾声了,你们要开学了,我也要开学了,一起加油吧。
第四十一章
宋良刚走; 华桑就把手上的布摘掉了; 戴着实在是影响她做事; 况且她也没有那么娇弱。
关于宋良去了镇上; 对家里还是有点影响的。
宋良不在华桑就自己教宋怀扬功课; 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百家姓已经学完了; 华桑就开始教宋怀扬学习新的内容; 千字文。
宋怀扬似乎也有些不习惯爹爹不在; 虽然依旧认真; 但是神情难免有些恹恹的; 听到娘亲读。也跟着读了一遍,“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华桑刚念到第二句; 就遇到了不认识的字。
之前的百家姓; 纵然也都是繁体字,凭借着自己的认知以及大部分的繁体结构跟简体字的相似之处,华桑念完整本书也毫无压力。
以为千字文也是如此; 没想到开始便遇到了难题,自己不认得,也没有所谓的字典可以供自己查阅,也就不能教宋怀扬了。
华桑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往这本书的后面翻了翻,尽是些不认识的,这还怎么教; 没法教。
放下书,华桑对宋怀扬说:“扬扬,要不咱们还是把之前学过的复习一下吧,这本书里的字,娘亲有好多不认识。”
“好。”然后便乖乖的开始背起了百家姓。
百家姓全文皆是姓氏,而且姓氏组合的相当顺口,所以宋怀扬早已会背,而且全文也都已经会写了。
华桑想了想,看着宋怀扬,说道:“扬扬,要不娘亲教你画画吧?”
因为上次华桑给父子俩各画过一幅画,宋怀扬也见识过娘亲这神乎其神的画技,“真的么?我学了之后能像娘亲画的那样好吗?”
看着宋怀扬总算提起了点兴趣,华桑笑着说:“等你学会了,肯定比娘亲画的还要好。”
华桑拿出两只炭笔和一些纸张,决定在宋良不在的日子里自己还是先教小孩画画吧,总之功课是辅导不下去了。
宋怀扬年纪还小,不可能学会什么比较难得的绘画技巧,因此华桑觉得还是先以涂鸦为主,教他画一些简笔画,涂鸦可以先画一些简单的房子、动物之类的。
简笔画的目的是在于练习形的标准型,可以练些简单的线条、几何图案、后期可以再画一些稍微复杂一些的小动物。
宋怀扬原本就喜欢拿着小棍在地上画画,现在可以和娘亲一起画画,就更让他兴致高昂了。
再说宋良第一天在药店坐堂,这药店名为百草堂,是掌柜的爷爷创办的,现在传到了他这一代,迄今已经有七十年的历史,乃是整条街上最为悠久的药堂。
掌柜的姓章,名叫章起仁,这会儿正笑眯眯的跟宋良闲聊,“宋良啊,快来歇歇吧。”
掌柜的给人抓了几十年的药,这会儿闭着眼也能把药正正好好的抓好,但他还是每次给人包好药,才跟宋良说两句。
药堂抓药的很多,但是暂时没有人知道这里已经有大夫坐堂,可以在这里看病,所以宋良只好帮忙整理药堂里的草药,顺便熟悉熟悉各味药所在的位置。
因为宋良在忙,所以根本无暇跟掌柜的比划,但是掌柜的也不在乎,反而更乐此不疲的跟宋良搭话。
旁边的小学徒见状笑着说:“掌柜的,我看您好像很喜欢宋哥啊,他这一来,您这嘴就没消停过。”
掌柜的已经年过半百,终日在药堂里给人拿药,这来来往往的尽是跟人在打交道,还是往往正处于困境的人,所以人见的多了,看人的眼光也毒得很,自从第一次见到宋良,就对他颇有好感,讲了多少次,终于把这小子给说服来了,能不高兴嘛。
“这是我磨破嘴皮子弄来的人,我多看两眼怎么了?”掌柜的朝小伙计眼睛一瞪,“多跟你宋哥学学,少说话,多做事,一天天贫的你。”
小伙计跟掌柜的贫嘴贫惯了,被瞪一眼也不害怕,咕哝道:“他不说话是不能说,我……”话到嘴边,觉得不合适,就又咽下去了,又笑着跟掌柜的说:“掌柜的,宋哥不能说话,到时候,有人来看病,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掌柜的转头看着小学徒,一脸的莫名其妙。
“哎呀,人来看病,你不得问问症状之类的,总不能一直不说话吧。”皇帝不急太监急,小伙计感觉自己为了这个药堂也是操碎了心。
掌柜的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拍自己脑门,说道:“我倒是没有想起来这事,你说得对,这得想个办法。”
思考了一下,掌柜的吩咐小学徒:“这样,你去门口贴张纸,就说本店现在有坐堂大夫,免费给人看病,然后最后写上一点,须进来后主动说出自己的病症。”
“这能行吗?”小学徒一脸的怀疑。
“废话什么,还不快去”让小学徒去做这件事之后,掌柜的看着药堂里的人,大声说:“各位,我们这新来了一位大夫,可以免费给大家看病,有需要的都可以过来看看。”
药堂里排队拿药的不少,一听免费,不少人蠢蠢欲动,这里面有很多人都是些老毛病,并不是看过大夫过来拿药的,而是拿着以前看病的方子,来来回回的拿药。
看病和拿药乃是两个分离的程序,找大夫看病的费用有时候比拿几副药还贵,所以不少人往往不舍得花这个钱,拿的药不对症也是常有的事儿。
现在不少人看见这百草堂里竟然有免费的大夫给人看病,即使不知道这大夫医术究竟如何,本着对百草堂的信任,也愿意一试。
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开始从买药的队伍中走出来,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着掌柜的说:“给我看看!”
掌柜的看了一眼宋良,示意他过来。
小学徒把要看病的人引到一张凳子上坐下,面前一张桌子,宋良则坐到桌子后面的一张凳子上。
待宋良一坐下,众人开始惊疑,那坐下的男人也有点犹豫,转头看向掌柜的:“掌柜的,你这大夫也太年轻了吧,能行吗?”
这话只是怀疑,并无贬低之意,于是掌柜的笑道:“咱们先看一下,又没甚要紧,你要是信不过便不抓他开的方子便是了。”
那男人一想也是,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掉块肉,于是放下心来,把胳膊放在桌子上,示意宋良把脉。
古往近来,不论什么时代,都不缺爱看热闹的人,原本排队抓药的人,这会也都围在一旁,想看一看,这么年轻的大夫的医术究竟如何。
宋良把手放在男人的手腕上,凝神细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