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刚才是在替他解围吗?”走在集市里,云井辰带着醋意问道。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他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凤奕郯,好歹也得让这个男人长长记性,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够觊觎的。
凌若夕瞥了他一眼:“你想惹来祸端吗?再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值得你动气?”
她的话让云井辰的脸色由阴转晴,呵,他爱极了她这句无关紧要。
“本尊只是不爽他曾经是你的未婚夫。”云井辰坦言道,她以前的生活,他未曾参与,可一想到,她曾差点嫁给他,甚至从小就顶着三王妃的头衔,他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
“那是以前。”再说,那会儿她还没穿越过来。
“听说你曾经很喜欢追着他跑?”云井辰再度问道,开始和凌若夕翻旧帐。
“所以呢?”凌若夕停下前进的步伐。
“你以前对本尊爱理不理,却愿意做他的跟屁虫,你不觉得对不起本尊么?”云井辰知道来硬的,他远不是凌若夕的对手,于是故意露出委屈的神色,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好吧,他承认他在嫉妒,嫉妒凤奕郯曾有幸能够得到她的另眼相待。
“你的目光真不怎么好,居然会看上他。”他怎么看这位三王爷,也没看出有哪里好,长得那么丑,性格那么坏,哪里值得她喜欢?
“……”她的眼光不好?凌若夕嘴角一抽,不怒反笑:“是啊,不然我怎么会瞧上你?”
“这是因为本尊的存在拉高了你的眼界。”云井辰毫无羞耻感的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在他看来,正是因为自己拯救了她要命的审美观。
凌若夕有些反胃,“你的无耻足以和凌克清媲美。”
“多谢娘子夸奖。”云井辰把她的讽刺当作赞美,坦然的接受了。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听你再提,他对我来说,现在仅仅是一个陌生人。”凌若夕解释道,她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是半路接手的这具身体,有些秘密,她会一直带入棺材,永远不会主动说出口。
“最好是这样,否则……”剩下的话云井辰没说,但他的眸光却暗藏危险。
“否则怎样?”凌若夕倒是很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云井辰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然后俯下身,重重的咬了一口她的脸蛋。
“嘶!”凌若夕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立马将他推开,手背用力擦拭着面部,“你属狗的吗?”
四周投来的诧异目光,让她很不舒服,脸上也不禁染上了淡淡的怒色。
云井辰故作无赖状,他耸耸肩:“这是惩罚,谁让你刚才说了让本尊不高兴的话。”
“哼,你的脾气倒是越发像小白看齐了。”她怎么觉得,最近他变得幼稚了不少?
莫名其妙躺枪的凌小白面露委屈,“娘亲,宝宝没有得罪你好不好?”
明明得罪她的人是这个坏蛋,她干嘛捎上自己啊?
“我只是随口一说。”凌若夕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主动承认错误。
“若夕,你不会想要知道,如果你当真有一天,爱慕上别的男人,本尊会做出什么事来。”云井辰神情郑重。
“哦?”他越是这么说,她愈发好奇。
“本尊会杀了那个迷惑你心智的男人,然后,再杀了你,把你一口一口吃到肚子里,让你永远无法与本尊分开。”他一字一字说得极为缓慢,血腥的话语,却没把凌若夕吓住。
她勾唇轻笑:“你舍得?”
“与其看着你变心,本尊宁肯与你共赴黄泉。”有些东西,他无法承受,那是比起丢掉性命,还要让他无法忍受的。
听出他的认真,凌若夕脸上的玩笑之色立即散去,她主动踮起脚,吻上他的嘴唇,只是轻微的触碰后,她就抽离开了身体,不顾四周的冷嘶声,她的目光大胆的望入他满是杀气的眼眸:“放心,我认定的人,这辈子不会放手。”
她的话让云井辰吃下了一颗定心丸,眉宇间的暴虐瞬间消散,只剩下浓浓的情意流淌。
凌小白面颊爆红,在百姓们的瞩目中,他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给埋进去,嘤嘤嘤!娘亲肿么可以这么不矜持?不知道这样做会引来万众瞩目吗?
在街上悠闲的逛了一阵,凌若夕还特地在一件首饰店里,为小丫买了件首饰,打算当作礼物,回去后,送给她。
之后,一家三口就前往位于北宁京城的东方字号,护卫们先一步抵达店铺,此刻正在院子里谈笑风生。
家主和夫人的驾临,让掌柜的早早就停业关门,亲自伺候着,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忙得不亦乐乎。
等到入夜,凌若夕这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起身,准备前往皇宫见一见北宁帝。
凌小白本想和她一起,却被凌若夕严厉拒绝,只有云井辰一人陪着她共赴皇宫。
()
第一卷 第559章 各取所需的合作
黑色的人影迅速越过宫墙,严加把守的近卫军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凌若夕旋身降落在朝殿的楼顶,虚眯着双眼,俯瞰着这座皇城。
“今晚的守卫比以前多了不少。”她冷冷的嗤笑一声,看来这北宁帝是听到风声,加强了皇宫里的警戒。
“他们害怕你。”云井辰笑得邪肆,“人家可是皇帝,惜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惜,我对他的命没兴趣。”说罢,脚尖轻点瓦檐,她的身影化作疾风,朝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奔去。
一列披盔戴甲的近卫军此刻正把守在御书房外的各个角落,暗处,还有玄力高手的气息波动浮现。
凌若夕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哪怕北宁帝布下了天罗地网,却仍旧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的到来,紧闭的窗户被一股狂风蓦地吹开,哐当一声巨响后,正在批阅奏折的北宁帝立马停笔,下意识想要唤人。
“别出声。”冰冷的语调在他的耳畔响起,北宁帝根本没看清,她是如何出现,只背后那股让他毛骨悚然的冷冽气息,清晰无比的传来
他浑身僵硬的坐在龙椅上,一滴冷汗悄悄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下来,是她!她真的来了!
再不可能有哪个人,能够让自己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压迫感,这种仿佛被死神盯上的恐惧,除了凌若夕外,绝不可能有第二人。
“你有什么目的。”北宁帝用力握紧拳头,掌心传来的疼痛感,让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时候,他要拖延时间,为自己换来活命的机会。
“我只想和你单独聊聊,放心,我暂时还不想得罪北宁,”凌若夕平淡冷漠的嗓音又一次响起,她整个人被笼罩在龙椅后的阴影处,如鬼魅般,难以察觉,“毕竟,当初被北宁追杀的回忆,可让我至今难忘。”
她突然提起数个月前的事,北宁帝的心脏猛缩了几下,难道她是来讨债的?
“好,朕相信你,朕可以同你坐下来谈。”他强装镇定的说道。
那股危险的气息总算是消散了。
危机暂时解除,北宁帝猛地松了口气,他回过头,就看见从龙椅后踱步而出的女人。
一如最初见面时的样子,仍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哪怕她什么也不做,也足以让人感到畏惧。
进入御书房的只凌若夕一人,云井辰在外边替她守卫,她悠然在龙案下方的椅子上落座,姿态落落大方,不像是来算账,倒像是来度假的。
“说吧,你想和朕谈什么?”北宁帝见她似乎没有动手的心思,悬空的心总算放下来一大半。
“谈谈凌克清。”凌若夕直接奔入主题:“相信皇上你应该很希望能够扳倒掌控朝堂多年的这位丞相。”
她用的是肯定句,北宁帝眉头一蹙,拿不准,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她和凌克清的父女关系是既定的事实。
“安心吧,我没打算替他出头,也没打算站在他的阵营,相反,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皇上你愿不愿意答应。”凌若夕勾唇轻笑,如昙花一现般清浅的笑容,让整个御书房的温度似乎回暖了不少。
北宁帝拧眉望着她:“此话当真?”
“我以为我和他两看相厌的事实天下皆知。”凌若夕抬高了眉梢,凉凉的讥笑道。
不错,她屡次不给凌克清留下颜面,甚至故意刁难他的事,早已疯传整个北宁,正是因为这样,不少文人墨客在暗地里斥责着她的冷血,她的不孝。
“凌相他的心太大了,朕不会再容忍他。”北宁帝说出了自己的立场,身为帝王,知人善用是基本功,而凌克清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个为了权势能不择手段的男人,而且,他对权势的欲望,已经达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
明明是丞相,可他却无法胜任这个位置,几次三番让北宁颜面扫地,这样的他,让北宁帝如何信任?如何重用?
“可你不敢立即撤下他的官职
。”凌若夕将北宁帝左右为难的立场点明:“你担心贸然出手,会导致他的门生心有怨言,乱了朝纲。”
“是。”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北宁帝毫不犹豫的坦然承认了这一点。
“所以,我就来了。”凌若夕慵懒的翘起二郎腿,“我这次前来京城,不过是想要看看,凌克清求见我的理由和目的,我和他在丞相府内见面的事,相信皇上你也有所耳闻。”
北宁帝微微颔首,平淡无奇的容颜此刻略显严肃。
“合作吧,皇上,我替你制造机会扳倒凌克清。”凌若夕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却让北宁帝有些发愣。
“制造机会?”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凌克清这次求我出面,说服你纳凌府三小姐凌雨霏进宫,想借此重新起势。”
“他好大的胆子!”北宁帝气得一巴掌拍在龙案上,巨大的声响,让御书房外绷紧神经警戒的近卫军立即跑到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皇上?”他们担心屋子里会有动静,担心着帝王的安危。
北宁帝深吸口气,勉强压下内心澎湃的怒火,哑声道:“朕无事。”
近卫军们这才退下,可一个个却高高竖起耳朵,偷听着房内的动静。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北宁帝向凌若夕求证,如果真是这样,凌克清绝不能再留!
“千真万确,不过,我反而认为这是一个契机,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多的是机会让他落马,皇上,你说是不是?”凌若夕展颜轻笑,话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北宁帝也不是傻瓜,在冷静下来之后,就明了了凌若夕的意思,眸子里闪过一抹精芒,陷入沉思。
“人站得越高,就会越得意,而当他越得意时,越容易忘形,摔得也就会越惨。”凌若夕悠哉悠哉的晃了晃腿,感慨道。
“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和他做对?”北宁帝到如今仍旧猜不透凌若夕这么做的理由,就算凌克清对她再差,可他们到底是父女啊,血脉亲情,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被斩断的吗?
凌若夕眼眸微冷,似有寒芒正在凝聚:“一个想要利用我的人,就得做好被我反利用的心理准备。”
亲情?抱歉,在她的眼里,这种东西从没存在在她和凌克清之间,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只有凌小白一个。
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