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活着,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城下连云寨的人群一阵骚乱,有的人惊恐的往后退,熊泽厚腥红着眼看人群的慌乱,大声的喝斥“站住,都给老子站住,听到没有”
人群中已经有分散奔逃的人,熊泽厚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策马过去,砍掉了带头跑的几个人头,头身分离,血溅当场,所有人吓得站在了原地,看着熊泽厚提着刀策马过来,个个惊恐的往后退。
“你们跑什么?”勒住缰绳,熊泽厚的杀气越来越重“你们就是被这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给吓住了,他有什么可怕,不过就是个不男不女的废物,老子就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躲得过今天这一关,只要老子一声令下,老子就
老子一声令下,老子就将这里夷为平地”
“你给老子下来”策马来到城下,熊泽厚对着城上叫嚣“老子可不是给你闹着玩的,老子给你数三下,你不下来,老子立刻开炮,一。二。三”
三刚刚落声在熊泽厚的挥手间,顿时炮声震天,整个古城墙在摇晃,城墙上的万箭齐发,城墙底下的盾牌迎上去,立刻弓箭手迎上拉弓放箭,城墙上在轮换,城墙下也在换着人人迎击。
事实上,以现在这些将士的反应作战能力,城底下的人想轻易的拉动大炮并没有那么容易,可是这不是持久的办法,因为人员有累的时候,一旦他们有反击的机会,还是难逃一劫。
现在唯一的不确定是乌古将军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天亮回来还能撑住,一旦回来不了,这些将士已经疲累到极点,就算到时候出城打硬仗,也没有一点胜算。
水滴落墙角的声音让林黎的眉头松动了一下,她快速的走向后面,看着墙角下的泥土,惊奇的发现,今晚虽然下着雪,却上的冻不强。
快速跑下城墙,林黎拿起一位士兵的长枪搓着地面的软土,笑容在脸上绽放。
抬头看前面以路老三为主的民兵,林黎放下长枪走过去,对着路老三拱手“三哥”
“公子”路老三拱手,眉宇间都是担心“怎么样了,我们能做些什么?”
“咱们上次没用完的缠着棉絮的箭支还在吧”
“在在”急切的开口,路老三的眼睛在发亮“我们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停过,一直在做着,想着以备不时之需,多着呢”
“很好”林黎兴奋的声音有些颤抖“三哥是这边的人,地形自然十分熟悉,您带着几位大哥上城墙来,看一下他们的位置,您带着人,在他们觉察不到的地方,挖一个可以掩盖人半个身子的通道,最好在两边走,把他们的主营盘围起来,看我的手势,把火把全部扔进他们的营房”
“公子放心”有人信誓旦旦的开口“我们会做好的,我们愿意跟那群恶人同归于尽”
“不行”林黎急切的摆手,制止人群的涌动“你们相信我们的士兵,一旦敌军后方大乱,这些士兵肯定能打胜仗,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去,务必要快,带着所有人的人,三哥我说的你们懂吗?,需要记住的是,扔了火把以后就趴在原地,不能上前迎战,听到了吗?听懂了吗三哥?”
“懂”坚定的点头,路老三对着身后的人挥手,众人急忙往会跑,不一会儿个个拿着铲子,从墙根四周的暗口爬出去。
急忙转身跑上城墙,此刻激战正酣,场上以垛口为遮掩,城下以盾牌掩盖,一波又一波的撤换着,训练有素。
不易发觉的暗影处,已经有土微微外翻的痕迹,而且从上往下看,速度极快,两边的位置包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到了中间地段,也难怪,毕竟出了全镇能出动的人,可是现在要想的是务必保证这些百姓的安全。
只是,这些百姓经过这些战,已经打红了眼,怕是到时候不听命令,到时候就麻烦了,这些山贼,跟以往的山贼绝不一样。
“楼上的小儿”熊泽厚在激战中叫骂“你个缩头乌龟,你枉成英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老子看你就是个贪死怕生的玩意儿,你的英雄大名,是靠这些人卖命打出来的吧,老子瞧不起你,知道吗,老子瞧不起你,你有本事你下来,跟老子决一死战”
“…”看着两边的挖地队伍在慢慢的朝中间靠拢,看着夜空东方蓝色的痕迹,林黎的冷汗也在额头蔓延,一旦持久站,将士们疲累,那下面的那些百姓就一个也回不来。
“停手”夜空中,林黎对着已经激战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弓箭手挥手,城下的弓箭手也应声而落,估计也是疲累至极。
“小子”熊泽厚噙着残忍的笑,骑着马往前“你愿意跟老子决一死战了?”
“有何不可”冷冷的开口,林黎扬眉盯着熊泽厚,伸手拽掉了身后的黑色的毛绒披风,一身短打扮对着成楼下的人扬眉“那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下去会会你”
“公子”身边的将士赶来阻止,林黎转身拉过他们,让他们看两边不易察觉的地方,挖土的人群“听我说,看到那道沟重合,你们就马上对着天空绑上燃火的箭头,射下去,然后开动城门杀出去,不能有一丝的耽搁,听到了吗?”
“是”众人往那道流动的道口看,虽然不解,但还是低下了头,林黎转身下去,一对人马跟了出去,城上的几位将军分工,有的守在城门准备出动,有的在城墙上看着情况,许是时间长了疲累的原因,通道越挖越慢。
城门应声打开,林黎一匹红色鬃马冲了出去,身后的人马也应声出城,山寨的弓箭手撤下,一队人马挡了上来,跟他们对峙。
“很好”熊泽厚提马上前,在离林黎几米之处站定,上下打量着对面马上的林黎,满脸的不屑“就是你吗?真是令老子大开眼界,这么瘦瘦干干,不阴不阳的一个枯干的小人儿,哼。”
“何必废话”冷冷的仰起头,林黎翻身从马上跳下,往后退了一步,亮开步子,冷冷的看着熊泽厚“那就让我领教一下天下第一寨寨主的本事”
“从来没有人敢跟老子比拳脚”愤怒至极,熊泽厚毫不犹豫的跳下马,甩掉缰绳,狠狠地咬牙“老子今天就撕碎了你这个小
了你这个小儿”
“…”发出重重的不屑,林黎抬起头看着他“行不行别用嘴说,咱们手上见功夫”
“那就来吧”甩掉神色的外衣,熊泽厚伸手扑了上来,一拳直奔林黎的面门,带着风就砸了过来,慌张的侧身缩头,林黎脚下挂风,重重的踹向熊泽厚的小腿,熊泽厚反手肘打来过来,带着风只是一瞬间就到了,急急的收回了脚,林黎足足往后跳了一米多远,才躲开了熊泽厚的手肘。
对方的山贼一阵的欢呼,熊泽厚更是洋洋得意,握着双全看着惊魂未定的林黎,只是停了一下,双拳就紧跟步重击了过来,几乎是多无可躲,林黎侧身往右边闪躲着,只是脚下失衡,站立不稳往前抢了一步,迎面熊泽厚的拳头就到了,慌张的闪身躲过拳头,却没有躲过底下的脚,熊泽厚抓住空隙,伸出脚重重的蹬向了林黎的胸口“去你妈的”
几乎是应声而飞,林黎的身子重重的撞在了马身上,重重的落在了红鬃马的脚蹄下,身边的兵士们一阵惊呼,跟对面的欢呼成了正比。
红鬃马低头嗅了嗅林黎的脸颊,林黎伸手拍了拍马的头,示意红鬃马让开,然后坚强的爬起身,只觉得满口的腥咸,伸手抹掉嘴角的血,再次扬起了头,对着熊泽厚轻蔑的笑。
本来洋洋得意的熊泽厚,看到林黎的神情,顿时火冒三丈,倾身过来,林黎这一次侧身躲过,只是看上去依旧吃力。熊泽厚再次倾身飞起脚重重的踢向林黎的面门,林黎看似躲闪不及,伸出双手交叉成架硬生生的顶住了这一脚,虽然脚顶了回去,林黎的身子还是重重的往后退了数步,脚下打着滑才站住脚步。
没有任何的意外,对面又是一阵欢呼,而一再胜利的徐泽厚更是洋洋得意。
这一次,稳住身子上前,林黎主动出手直奔熊泽厚的面门,熊泽厚不慌不忙的伸手去挡,手掌对上,林黎想收手已经晚了,身子被重重的挡了回去退了一步,在落地还没有站稳的时候,熊泽厚的脚已经到了,再一次,重重的踢向了林黎的胸口,身体再次应声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地,一口鲜血喷出,林黎迅速的起身,支柱手单腿跪在地上,血从嘴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染红了地面。
“你也不过如此”狂妄的笑,熊泽厚哈哈大笑,对面更是笑的张狂,这边的士兵已经忍无可忍,同时拉出了兵器,却林黎抬手拦住。
“都不许动”在地上艰难的起身,林黎啐了一口血,继续抬起头,毫无怯意看熊泽厚,冷冷的笑“这才到哪儿?有什么可以庆祝的,有本事接着来”
“…”闻言,熊泽厚的笑声停止,怒视着已经满脸是血的林黎,咬牙切齿的开口“那老子这一次就送你归西”
“…”满是不屑的笑容,林黎抢步上前踢向他的胸口,熊泽厚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林黎会这么快的到来,侧身躲过,林黎再次跟步往前,两人开始在雪地里盘旋着交手,两边的人都瞪大眼睛盯着。
几个回合以后,熊泽厚一个不注意,林黎的脚已经到了他的面门,并且重重的踹了上去,身子往后退了数步,熊泽厚捂着脸,看着落脚后,已经站立不稳的林黎。
山贼们想拉兵器被熊泽厚抬手拦住,放开捂着脸的手,伸手拽出了身边小贼的佩刀,不由分说的朝着林黎砍了过来,招招致命,林黎左开又躲,被逼得步步后退,终于在一个转身的时候,刀刃贴着她的胳膊划了过去,顿时鲜血染红了黑衫,熊泽厚咬着牙再次上前,手起刀落直奔林黎的肩膀,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带着火头的弓箭射了下来,林黎伸出脚,重重的踢向了熊泽厚的手腕,几乎是在熊泽厚的惊讶里,大刀应声落地,在熊泽厚另一个惊讶的神色还没有展现的时候,山贼的总营房已经大乱。
玄关的门打开,所有的士兵杀了出来,喊杀声震天,火光也在窜着蔓延,本来迎战的山贼看到后方的营房失火,顿时一阵慌乱,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经被人手起刀落的砍下了头。
慌乱中,熊泽厚抵挡了几个士兵后,翻身上马往外跑,被团团围住,有人跑过来,要替林黎处理伤口,被林黎拦住,用绷带缠住了手臂,转身往回走,此时天光已经变成浅蓝,已经大亮。
不断从城门里涌出的士兵,让林黎愣了一下,果然,城门口处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端亲王一身紫色盔甲,满是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神情惊讶道呆滞。
“…”没有过多的理会,林黎对着端亲王点头后,准备往前走绕过他,被迎面赶来的乌古将军拦住。
“公子,公子”乌古将军满脸的愧疚,拱手“辛苦您了,让您受伤了”
“没事”轻笑,林黎看着乌古将军“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儿,算不上什么?”
“小儿”身后一声凄厉的喊,林黎转身看已经被擒住的熊泽厚,没有打算理会,转身继续往前走。
“你敢再跟我打一架吗?”
熊泽厚在怒吼,怒火冲天“你跟我再打一架,我死也甘愿”
“…”站住身,林黎在所有人的注视里转回身,示意压着熊泽厚的人散开。
只是一霎那,熊泽厚提脚直奔面门而来,林黎侧身闪开,胳膊弯曲成肘直奔他的腰窝,重重的撞了过去,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