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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最后几个字的威慑力太如雷贯耳,敌方阵营中顿时一阵大乱,后面的兵马开始奔逃,微微的仰起头,林黎扬起了右手,摆下的时候,已经是弓箭起飞,城门大开,已经有士兵大喊着杀了出去。
敌军大乱的情况下,顿时死伤过半,来的将领早已在混乱中坠马而亡,大乱的喊杀声中,来人已经溃不成军,节节后退,直到最后退无可退,直到旗云寨来军最后一个人倒下,林黎才转身走向城楼,乌古将军握着佩刀,看着一身暗红色披风的林黎往下走,才摆手让人跟上走下城楼。
没有接受乌古将军的庆功邀请,林黎早早的回到了客栈,解下披风,拿出放在床头的包裹,一直随身携带,这次大战是她这么多日子以来,第一次解下来存放在床头。
打开包裹,她拿出来两个不算大的牌位,这是皇甫仲达在林家祠堂里偷出来的,父兄的牌位,刻的不大,小小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她在途中亲手帮父兄刻上的,她想着找个地方安定了,就把父兄的牌子埋起来,这样他们一家也算是有个家了。
另一个包裹打开,她发现里面除了几件衣服之外,包裹里全是银票,心里满是感动,她抚着银票往下划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黄皮的信封,打出信封打开,她发现里面的信纸是空白的,她明白仲达的用意,只是,现在真的不能写信回去。
握着信封,她把它放在了胸口,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仲达,你要好好的,等着我,我发誓,终是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去看看你。
京城里,正在收拾准备休息的皇甫仲达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愣了愣后,他伸手逗身边摇篮里的婴儿“看到了吗昊儿,你姑姑好好的,你姑姑现在是想爹爹了,你说是不是?”
看着孩子咿咿呀呀的笑着,皇甫仲达倾身把孩子抱了过来,走向床边,看着外面已经染青的枝桠。
林黎走了三个多月了,一百零六天,他亲手送走了她,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但是他无悔,不是因为他得不到要毁灭,是他为了让她活着只有放走她。
他每一次想到那个满身是血的趴在床上痛哭的女人,都疼的心房麻木,所以他骗了她,告诉她孩子没了,其实孩子没有死,是他抱了回来,只是孩子的母亲林夫人没有了。
是的,他抱回了孩子,起名叫昊儿,他希望昊儿永远不知道自己姓林,他希望昊儿知道自己母亲的叫林黎,因为昊儿叫他爹爹,他想完成这个念想,尽管,可能再也没有机会。
皇宫里。
皇宫里的皇帝一如既往的不平静,林黎走后不久,新后徐婉莹就病重死了,徐卓应因为没有了权势,又得罪了太多人,不久就被告倒,紧接着就郁郁而终了,最后,这场斗了十几年的皇位之争,在皇帝大胜的情况下,终于告终。
皇帝也很争
皇帝也很争气,治理的朝政平稳,经济上升,民生稳定,慢慢的他觉得,他也原谅了皇帝了,毕竟比起以前的混乱,他更喜欢现在的四海升平。只是皇帝永远的摆着一张脸,不笑不怒,永远的沉着脸。
偶尔的,皇帝也来仲达医馆,每一次都看着昊儿发愣,有时候他真觉得,皇帝知道昊儿是林家的孩子,当然对于这个孩子的来历,他也给出了一个更合理,更可信的说辞,这个孩子是他的私生子,没有比这个看似荒谬,其实听起来合理的理由了,他有私生子,这个理由任何人都不奇怪,更不会怀疑。
前几天他去宫里看了皇太后,皇太后病的更厉害了,听管琳说,皇太后每一天早上都早早的起来,坐在门口看着,菱儿那丫头也调到了慈宁宫在皇太后身边伺候着了。
朱正做了光明殿的领事总管,调到了光明殿。
杏儿丫头,杏儿丫头就是太固执了,一个人死守着‘翠园居’每日打扫锄草,见着人就信誓旦旦的跟人保证:小姐一定会回来的,因为小姐最疼杏儿了,最舍不得杏儿了。
每一次他都觉得心里酸酸的,因为每一次杏儿那丫头跟人保证过以后,都会一路哭到底。端午节那一天,他去翠园居,发现杏儿正在林黎的房间里哭。
由于他心里也太难受,于是他也没有进去,就放在粽子走了,走出翠园居的时候,他发现皇帝也在外面站着,看着院子里的草丛,当然一如既往的,他当然没有跟皇帝说话,更没有打招呼,就走了。
只是,林黎,你在哪里,你好吗?!
我很好。
一座独院的屋里,灯光里,林黎在信纸上写着信。
仲达,我很好,一晃已经经过了春夏秋冬的一个轮回,360多天来我经历了很多事,值得庆幸的是,我跟父兄终于有个家了,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很安宁,我把父兄葬了,在一个叫**镇的地方,这里不繁华,不热闹,但是这里的人都很好,对我好,对父兄好,他们给了我一个院子,让我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了。
我现在不叫林黎了,我有了好几个新的名字,他们都叫我恩人,或者英雄,那些贼人叫我恶魔,你知道我的这些名字怎么得的吗?是我杀人得来的,我感觉这一年多以来,300多天来,我已经把天下所有的山寨的贼人杀光了,因为我开始的时候太痛恨这些贼人的所作所为了,所以后来杀的时候,都是带着恨杀的,可是现在我却有些后悔,也许,我该多一份仁慈,你说对吗?
今年父兄祭日那一天,**镇这边下了很大的雪,很冷很冷,我在风雪里走着,居然没有感觉到当日那种透骨的冰凉,这是不是代表着我的心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仲达,你知道吗?我已经一年多没有流过泪了,我是不是没有眼泪了,你说,我是不是得病了呢?!
真奇怪,尽管过了十五,天还是下雪了,希望过了这场雪,春天快点到来吧。
搁下笔,林黎郑重的叠好信纸,放起来,走向门口,夜晚的雪花,看起来那样晶莹透亮,像是一朵朵白色花瓣,伸手接了一朵,在掌心里,迎着灯光,还没有来得及看,就已经融化了。像是想起了某些事,只是她很快的垂下眼睛打散了。
转身回屋,她关上门,熄灭了灯,又一天过去了,无数个这样的天,她写着一封有一封信,却只字未提那个名字,她此生都不愿提及的名字。
大门外急切的敲门声扰醒了她的清梦,窗纸点亮,半晌后,她穿戴整齐后,拉开门走向大门,拉开门后,她愣了一下,乌古将军中军帐里的所有将士都在这里,脸上都带着急切。
“英雄,不好了,齐云山连云寨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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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来跟可可说句话,让可可知道你们还在陪着可可。
☆、六合镇平乱
闻言林黎的神色震了一下,黑色绣着黄色绢花的衣袍在火把中,闪着光,发挽成髻在头顶,露出坚毅清丽的小脸,皱眉微微皱着,稍思索后,她拉好门转往前走“人在哪里?”
“就在玄关城下”将士们的声音带着急切。
“现在去”冷静的开口,林黎带着身后的一群人走向炫光的城门。北风阵阵在身边扫过,只是雪停了,脚下去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响在一片白茫茫的深夜里,散发着焦虑不安。
玄关的城墙上早已被照的灯火通明,大批的将士在把守,拉着几门大炮竖在垛口,城墙的垛子一字排开是拉着弓的弓箭手,战事似乎一触即发,随时的。
走上城墙往下看,对面的一个彪形大汉立刻催马而来,身高百尺,满面黑色须髯,眼如铜铃,带着满满的杀气。
抬头看他们的营帐,林黎微微的抬起了头,这次是来战的人马驻扎的最远的一次,足足离城门有三里之远,火攻跟炮攻是不可能了。
只是最前面的那一排明晃晃的红衣大炮却只在离城门不足百米的地方听着,炮口冲着玄关成的各个方向,炮身后面半蹲着的人,已经握紧准备好,随时上膛,随时引爆,看来,这是一场大战,一旦这几门大炮开动,就算最终取不了胜,也足以摧毁**镇。
“城上小儿”来人的怒意足以点燃身后的炮火“你伸出头来让爷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你也伸头看看,爷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迎着那人的怒容,林黎毫无怯意的往前倾了倾身子,整张脸出现在火光中,对面扬起了弓箭,城墙上的弓箭手齐刷刷的拉弦,跟对面的人对峙。气氛一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就是你”壮汉的咬牙切齿,眼睛充满着杀气盯着林黎的脸,像是下一秒就要生吞活剥了她一般。
“…”抬着头跟眼前的人对视,林黎的唇边溢出一抹冷笑,在亮如白昼的黑夜,明显的让人胆寒。
“公子”一位士兵跑了过来,小声的在林黎耳边开口“乌江将军捎来消息,端亲王刚回建水城,最快也得明天回来”
闻言暗暗的吸了一口气,林黎看着那人身后一字排开的红衣大炮,明天早上,这个地方怕是已经被这些炮夷为平地了。
“来将是齐云山连云寨的大当家,熊泽厚”有人低声介绍,林黎眼睛变得明亮。
盯着城下骑着马,瞪圆了眼睛的人,林黎在心里轻叹:这么久了,她还是等来了这个天下第一寨,那是不是代表着,过完了这一仗,抗击山贼这件事就要告一段落。
当然根据多时的研究,她知道这个天下第一寨连云寨并不简单,作为天下第一大寨,连云寨有着精良的设备,壮硕的人马,坚固的队伍,朝廷多少次平反,连云寨的人员也损失了大半,曾经最严重的五天的一次车轮战,都没能灭了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寨,可见其的韧性跟团队。
当然也因为这个,三天前知道连云寨动身的消息,乌古将军就去了建水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今天还是没有回来,所以,将士们今天去找自己的时候才那么紧张。
“去告诉你们的主将乌古”骑着战马来来回回的走着,熊泽厚仰起头狠狠地对着城墙上面喊“只要把这个小儿交出来,老子立刻就退兵,否则老子就炮轰了这个鸟镇,老子把你们夷为平地”
城墙上的弓箭手,再次拉紧弓,发出一阵响声,熊泽厚咬着牙,红着眼看着城墙上一脸平静的人“要不你这个英雄就下来,乖乖跟老子走,这个你的英名也保住了,这个镇子的人也保住了,老子的建议如何”
“好说”抬手制止住身边拉弓放箭的架势,林黎轻蔑的笑着,终于对城下的人开口“既然我这个英雄是你们成就的,由你们终结,有何不可”
“放屁”拉着马溜达,熊泽厚咬碎了牙“你用尽残忍手段,杀我山寨之人,手段之毒,用心之恶,让人发指,我告诉你,今天就是跟你同归于尽,我也要杀了你,替我所有山寨的兄弟报仇”
“这有何不可”平静的开口,林黎唇边至始至终噙着一抹冷厉的笑“若是我跟你同归于尽了,你们这些欺凌百姓的山贼就没有了,这对我来说,何不是功德一件,你刚刚口口声声说,我的手段之毒,用心之恶,那你们想想你们做了什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些年,在你们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你们哪个人手上没有命案,看看你们的双手,桩桩件件,你们有脸跟我讨论善恶,不如现在你们想想,你们死后在哪一层地狱待着,要受怎样的刑法吧?,还告诉你们,我今天没打算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