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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抱住被子,裹住了身体,好像他是个黄花闺女碰见了土匪一样。
“你们怎么来了?”老周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看样子他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了。
“我们去客厅等你。”王锚转身走出睡房。
他们三人把客厅的沙发收拾了一下,腾出地方,总算有个坐的地方了。
老周在里面换了套能见人的衣服,穿着两只都是右脚的拖鞋走了出来,他去了卫生间刷牙洗脸,不是为了好看些,只是几天没刷牙了,怕一开口把他们都熏死。
老周洗漱完,在卫生间站了一会儿,王锚和安静来了也就算了,这阮清怎么也来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没脸面见阮清。
“老周,你死在里面了?”阮清提高嗓门问。
安静拍了拍阮清。
老周走了出去。“我给你们拿些水喝。”
“你给我站住!”阮清叫住老周。
王锚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阮清这都是冲和老周理论吵架来的。
“你别说了,是我活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要骂我什么就尽管骂吧。”老周等着受死,本来阮清看黄璃就不顺眼,现在这件是由黄璃而起,阮清一定会骂的够本的。
阮清走到老周面前。“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还记得吗?”
老周仔细看了看。“记得,我们在一起时,你买的。我们每人一件。”
阮清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两样东西。“这是户口簿,还有我的身份证。拿上你的,现在就去结婚。”
王锚和安静石化了,这是活生生的,一言不合就结婚啊!先是林博,现在是阮清和老周,这都要赶在他们前面吗?
老周虽然已经刷了牙,洗了脸,可阮清的话没让他激动起来反而让他认定,他是在做梦。
“愣着干什么,结不结?”阮清推了推老周的手臂。
老周把两只手被到身后,玩命的掐了自己一下,真心疼,他终于可以根本,不是在做梦了。“我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身上背的债还没还清。而且我这次出的事情……”
“你啰嗦那么多干什么,我就问,和不和我结婚?”阮清把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摆在了老周眼前。
王锚和安静回过神来,他们都想替老周答应了。阮清都主动开口了,这老小子还不偷着乐,屁颠屁颠的滚回房里去拿证件啊!
老周的此时陷入天人交战。他的腿脚有些发软,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你是在可怜我吗?”
阮清这边说要和老周结婚,但看他那丧气的样子,真想给他一巴掌。“我犯得着用我一辈子来可怜吗?”
“我们之所以分开,是因为大家发现不够爱对方……”
“为什么你的钱包里还放着我的照片?那天林博请吃饭,我半途出去买礼物,顺手拿错了你的衣服,我看过你的钱包,里面还夹着我的照片。”
“我忘记换了。”
“好,那门呢?为什么不把我的指纹去了?也是忘了?”阮清追问。
老周低头沉默。
“那好,你把照片还我,当着大家的面,把我的指纹删掉。王锚和安静作证,从此我们不在来往,你做得到吗?”
阮清回家换衣服,看见挂在门口的这件衣服想到了老周钱包放着的照片。
老周身体不适到地进了医院,她害怕,她伤心欲绝。
听闻老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她知道她爱老周,这种爱是全心全意的,只是他们的爱需要一把火点燃。
“可是我现在……”
“如果换我出了事,你会信我,会对我不离不弃吗?”阮清哽咽的问老周。
“会,当然会!”老周不假思索。
安静等不急了。“能不能干脆点,拿上证件走啊!”
老周哆嗦着,眼睛里含着泪水,脸上又一个劲的傻笑,跑回房里拿证件。或许因为太兴奋了,走到门口还绊了一跤,跌进了房里。
阮清在客厅冲着房间里喊着。“你买钻戒的钱有吗?”
老周拿着户口本跑了出来。“有,这个有。”
“买个比滕佳佳那个大一些的钱够吗?”阮清伸出手。
“有,够!”老周兴奋的忘乎所以,嘴也不利索了。
在安静和王锚的陪同下,三个小时后,周先生和周太太走出了民政局。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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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义气相挺
阮清和老周领完证,本也打算和林博一样,请大家吃饭。可老周还“有事”在身,滕佳佳和他们还不是太熟,说话也不方便,所以他们还是打道回府。
中午的菜还没来得及吃上几口,晚上回来安静把菜拿去了阮清家翻热,又添了几个菜。
老周在卫生间洗澡,感觉他这个澡已经洗了一个世纪了,还没出来。
安静看着对面的阮清。“周太,中午你吃饭的时候,单身。晚上回来还是这桌菜,你居然是人妇了,世界真奇妙!”
阮清捂嘴一个劲的乐。
“阮清,你太不够意思了。光顾着你自己,你说你回家拿户口本,怎么都不和我们说一声,早知道这样,我和安静今天也一起把证给领了。同一天结婚,多有纪念意义。”王锚抱怨着阮清。
阮清一拍脑门也觉得懊悔。“对啊,要是我们四个一起结婚,多好!”
安静立刻纠正。“是两对,不是四个,你的量词用的不正确。”
安静又能手指在王锚身上点了点。“还有你,想浑水摸鱼是不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证领了,你婚就不用求了是吗?”
“不是一码事,求婚是求婚,结婚是结婚。证领了,我还是可以向你求婚的嘛!”
从字面上来看,王锚的话也不是说不通,可安静总觉得怪怪的。
“老周怎么还没洗完?洗那么久皮都要搓下来了。”安静是饿了,中午就没怎么吃,现在也不能先吃吧。
“你看他那个样子,都快馊掉了,又触了那么大个霉头,是得洗洗干净。”阮清大义灭亲般的吐槽着老周。
“清,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老周是被冤枉的?”安静看了看主卧,把声音压的低低的。
阮清倒是满不在乎,也不避嫌,保持着正常的音量。“我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我都那么主动了,他还对我退避三尺,说什么如果没有将来,就不要碰他。好像他还能吃亏一样。”
安静想起是有那么一段。
“老周就是块木头,充其量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再说了,这事情要是出在别人身上,我还犹豫一会儿。黄璃那天在医院,都把话说成这样了,老周真对她动了心思,还用那么麻烦?什么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简直狗屁!”
阮清说到这里,拿起桌上的筷子狠狠敲在了桌子上,一口气堵在胸口。
老周冒着一股热气从主卧走了出来,他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真心是要把自己洗熟了吗?”王锚看着热气腾腾的老周,忍不住觉得滑稽。
安静和阮清也跟着笑。
老周把毛巾搭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你们有没有点同情心,我都这样了,还开我玩笑。”
“你都怎么样了吗?你今天可是货真价实的新郎官。人家是抱得美人归,你呢?阮清可是主动送上门的。你这可真是,做着梦就把老婆娶回家了!”
王锚打开一罐啤酒给老周倒上。
“你羡慕啊?”安静又憋着坏,挖好了陷阱等王锚跳下。
王锚现在可是老将了,不会轻易中埋伏。“我才不羡慕呢,他这种叫不劳而获,不可学!”
老周又是喜又是悲。“我和阮清的事,林博知道了吗?”
“还没说,留着你自己向他报喜吧。”
“哎,不知道是先报喜还是报忧。”老周对着一桌子的菜没有一点胃口。
阮清拧起老周的耳朵。“你干什么呀,今天是我嫁给你的日子,难道我一个阮清还比不过你心里那些污糟事吗?你别垂头丧气的,工作丢了就丢了,怕什么?”
老周看着阮清还是高兴的,洗澡时他也一再劝解自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嗯,有你就好。我准备把我那套房子卖了,把债都清了。之后再做打算。”
“当初让你卖房,死活不卖,现在怎么自己就提出来了?”王锚觉得早些开窍,中间得少走多少冤枉路。
“那房子总觉得晦气。”
安静吃了几口,暂时先把自己垫饱了。她觉得该是说正经事的时候了。
“老周,为什么出了事不找我?还是赵丰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道。现在公司到底什么情况?”
“我不想麻烦你,而且这事也不光彩,我难以启齿。”老周的心还是疼的很。
“这事你又没做过,怎么就不能启齿了?明显就是黄璃陷害你的。赵丰说了,是趁着吴骏珂出差,许云云做的主。可在亿森,以你的职位,她是无权开除你的!”
安静当初把自己的客户都给了老周,现在许云云就这样接手过去了,安静当然不会让这事情那么轻易过去。
老周见到安静的小宇宙像是燃烧起来了,他就是不愿意让为了他的事情卷进来,才三缄其口。
“你别管了,正好我也想换个工作,就让这事过去吧。”老周死守着最后一条底线。
“老周,大家都是朋友。你这样,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王锚知道这是安静是管定了,而他也咽不下这口气,替老周叫屈。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听我一句,让它过去吧。”
“就那么容易过去了?你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人脉,关系网,还是我手里的那些,我交给你的时候,还包括了岚姐的。我们三个的打拼回来的点点滴滴,你一句过去了,就好了?”安静觉得老周这回懦弱过了头。
“安静说的没错,这是许云云给你下的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锚不是个主动挑事的人,可这一次他觉得一定要采取抗击。
阮清没发表意见,她觉得老周一定有难言之隐。
安静拿起手机。“老周,要么你说,要么我现在约吴骏珂,明天我去亿森给你讨说法!”
老周知道安静不是在吓唬她的,这事情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感受到了来自友军的刑讯逼供。
“我知道你要为我出头,可为了这事,你必定要碰上吴骏珂……”
“碰到就碰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王锚让老周放下心中的顾虑。
“听见没有,你瞎操心什么呀?快说。”安静和王锚的默契达成一致,他们都明白,吴骏珂在他们中间起不到任何作用。
老周还是不愿说。
“安静,直接把电话给吴骏珂打过去。”王锚实在见不得老周这样。
“别,我说。”老周看这形势是没办法再隐瞒了。
老周一口气灌了自己整杯的啤酒。“严子惠来公司了,在我们这个部门,和我一样的职位。听说她手里有亿森的股份,许云云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她来了第一月就抢走我好几个客户,我觉得那种手法,应该是许云云做的,然后把客服又按到了严子惠头上。”
安静和阮清瞠目结舌,王锚也是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