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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又冷笑了起来。“苏裴,你不告诉吴骏珂,他就不知道了。”
严子惠的长相真是如其名,一个惠字能拼出所有好的形容词全都能用在她身上。就是如此长相的一个女子,她的笑,让人觉得幕拧�
“我可以不告诉吴骏珂,但你得告诉他。要不然就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感情,那也不是真实的。”
“真实是什么,真实就是肮脏的代名词。你!别假惺惺了!”严子惠的暴戾如同自然灾害一样,无预警,除了逃难和等死再无他法。
“子惠,你控制一下你的情绪。”苏裴觉得一定要离开这个和严子惠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我痛恨这个不幸的名字!”严子惠的嘶叫声如海啸。
“好,我不叫了。我们出去走走,我陪你透透气好吗?”
苏裴站起身。
“你坐下!”严子惠命令道。
“你和詹立鲲早就认识了,我一直都没揭穿你们。你们唱的双簧,演技拙劣极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不是收了吴骏珂的好处!还假仁假义的,惺惺作态!”
苏裴没有坐下,严子惠用手强压着苏裴坐了下来。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是想帮你。”
“想什么?你敢说,你们两个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严子惠看见桌上的笔记本,她拿起来翻看。
苏裴夺了回来。“这是我的东西!”
严子惠把苏裴推到墙上,苏裴的头重重敲在墙上,整个人被撞闷了。
严子惠趁着她恍惚,把她手上的笔记本拿了过来,她看了几页。把本子扔在苏裴脸上。“帮我?!这上面清楚的写着,你们当我是试验品!”
苏裴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你听我解释,因为你的案例特殊,我们没有接触过你这样的病人,所以我们想把你的情况,和对你治疗的手段,每个阶段的进展都记录下来。”
“记录下来干什么?这就是你说的赶学术论文吗?终有一天把我的事情,发在你们这些人所谓的期刊上吗?用我的苦痛换你们的荣耀吗?”
严子惠把苏裴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除了电脑。
苏裴蜷缩到墙角,她的手机不在她能伸手够得到地方。
严子惠发泄了一顿。“苏裴,你要还有点医生的职业道德,我的事情你就在心里憋住了。如果你告诉吴骏珂,我一定以泄露病人**,告到你们吊销执照。就算法院不管,我也会有其他办法,让你们在这行身败名裂!”
……
自从那天后詹立鲲三天没有联系上苏裴。她的手机先是无人接听,再后就关机了。
詹立鲲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常会无意中说错话惹到苏裴生气,而他自己却无知觉,所以一开始他以为这次又是这样。
但三天没联系上,詹立鲲只能曲线求国,把电话打到了苏裴的父母家,想让师母帮着劝劝。
这一个电话打了,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苏裴最后一次和他们联系也是三天前。
苏裴的父母当即报警,詹立鲲订了最快回国的机票往回赶,如果有了苏裴的消息再调整行程,可直到上飞机,还是音讯全无。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刚一落地,詹立鲲打开手机给苏裴父母去了电话,还是没找到苏裴。
警方已经按照失踪立案,调取了苏裴诊所所在大楼的监控,除了当晚有严子惠到访,并没有发现别的。
警方找了严子惠询问当天她见苏裴时有无异常。严子惠说那天她们发生了一些口角,因为她最近才有了工作,一时之间压力比较大,找了几次苏裴替她做疏导,她都以赶论文回绝了,那天她是经过,见她办公室的灯亮着,想碰碰运气去找苏裴。但苏裴太专注自己的事情,没怎么搭理她,所以起了几句争论,她就走了。
除了了大楼的监控,还有周围马路,街道的监控,从拍到苏裴的监控画面来看,她在大楼下打了辆车走了。
顺着车辆信息,警方找到了司机,根据司机回忆,她上车后发现落了东西在诊所,说要折返回去拿,可是司机赶着收工,不愿再送她回去,苏裴就下了车。
警察又到了苏裴下车的路段去调取监控,但最后的画面停留在苏裴转去了一条小路上,那条路没有监控。
苏裴失踪后的第七天,她的尸体在那条小路上的窨井里被发现。
苏裴的父亲少许有些名气,警方也算特事特办,加大了警力调查。
十天后,案件告破。苏裴在走到小路后,被流串来到这座城市的盲流人员盯上,实施了抢劫。
又过了三天,犯案的嫌疑人被警方从老家抓捕归案。据嫌疑人交代,他尾随苏裴到了小路上,抢了她的东西,后起了色心,想继续对苏裴图谋不轨,但遭到强烈反抗。
虽然是条小路,但大城市还是人来人往的,嫌疑人怕早晚会别人发现,情急之下,他见到一边的窨井盖打开着,应该是有人施工没盖上,他抱起苏裴把她扔了下去,他想如果他走远了,苏裴自己会爬上来的,后来第二天他就逃回了老家,根本不知道苏裴死了。
苏裴的父母一病不起,她的后事全是詹立鲲料理的。他后悔,不该去美国读那个进修课程。
他坐在苏裴的办公室里,替她收拾着遗物……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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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因祸得福
中午,阮清穿着居家服准点来安静家蹭饭。
安静亲自下了厨,又是一桌的菜。
阮清拿起筷子就要夹菜来吃,
“你先别吃,把这小米粥喝了。看你这个样子就是睡到刚才,才起床。你胃里空空的,上来就吃那么荤腥的东西,那个不行。”
安静从锅子里盛出热腾腾的小米粥,放到阮清面前。
阮清用手捧起碗,立马放了下来。“好烫!”
王锚把小汤匙递给阮清。“你这样喝,不烫死才怪。”
“你昨天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吗?”安静把剩下的粥连锅端到厨房。
“嗯,商场刚开业,我都忙疯了!你怎么当初安排个那么忙的工作给我呢?”阮清吹着汤匙里的粥。
“你那跑车开的好拉风呀,我上下电梯的时候,都听见楼里有人说了,还在猜这车是谁的,是不是最近搬来个多金的公子哥了。”
安静夹着鱼放到了阮清面前的空碗里。
阮清傻傻的笑了笑。“啊呀,人家就是和你发发嗲嘛,知道你对我好了,高职厚薪,肥水都流在自己人的田里。”
“老何,最近回公司了吗?”
穆江被抓,杨逸岚去了香港看儿子,说是去看儿子,实际就是躲着何司昭。
何司昭追去了香港,整天不见人影。
“前几天来过,人又不见了,估计又飞去香港了。岚姐劝不回来,我看他也够呛。”
安静的手机在客厅里响着,她们聊着天,安静也懒得去拿。
王锚放下筷子,从餐厅走到客厅,一看来电人是赵丰。
他把手机放到安静面前。“赵丰电话。”
安静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喂。”
赵丰两三句话的功夫,安静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老周被开除了?!”
阮清和王锚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汤匙。
安静一个劲的,嗯嗯嗯,应该是赵丰在电话那头说着事情的经过。
“不可能,是不是有误会啊?”安静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王锚和阮清很着急,但安静的电话还通着,也不能问。
十多分钟后安静把电话挂了,他们从安静问的话里听出点端倪来。
“老周怎么了?”阮清紧张,着急的问。
安静咬了咬嘴唇,不知该怎么对阮清启齿。
“说啊,怎么了?”阮清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黄璃说老周非礼她,利用上司的身份,以工作升迁为诱饵,逼她……逼她献身!”赵丰电话里的用词比安静直接多了,但安静只能过滤,转换成自己的话来表达。
王锚和阮清,异口同声。“放屁,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的事情?”王锚拿出手机,准备给老周打电话,但电话没拨通,他停了下来。
“赵丰说是五天前,他和吴骏珂出差去了,回来才知道,就马上给我来电话了,还想问问我这事情。”安静觉得脑袋都快炸了。
“都好几天了,老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王锚心里不安了起来。
阮清咬着手指,想着什么。
“这样,你们都别出声,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给老周去个电话。”
安静和阮清点点头,都屏气凝神。
王锚把电话拨了出去,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老周才接起电话,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喂。”
“老周啊,今天晚上有没有空,聚一下。”王锚的声音尽量显出轻松。
老周在电话那端一时没出声。
“喂,老周,你在听吗?”王锚问。
“哦,在听。昨天睡太晚了,刚才睡着了。我今天晚上约了客户,我不去了,我们下次再约。”
老周匆匆把电话挂了,对被开除的事情一字不露。
安静明白开除对老周来说,相当于灭顶之灾,他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客户,人脉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毁于一旦。
“王锚,我们去找老周,我担心他会钻牛角尖。”安静边说边跑回房里去换衣服。
“好,我去楼下先把车子开出来。”王锚抓起一件外套拿上钥匙就朝着门外走去。
阮清跟着安静跑回房里。“我要一起去。你们在楼下等我一下。”
安静怕阮清这时去了反而会影响老周心情,但刚想劝她别去,阮清就已经跑开了,应该是回家换出门的衣服去了。
……
到了老周家门口,拍了半天门,没有来开。
王锚再打电话,老周已经关机。
“不会想不开了吧?”安静又狂拍了一通门。
“我来试试看。”阮清把安静拉到一边,打开门上的指纹锁盖,她把拇指按了上去。滴滴两声后又听见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走进门里,眼前的景象和当初余小曼来闹时一样。
他们走到老周睡房门口,王锚拦住了身后两个女人。“你们别进去,万一只是睡着了,没穿衣服,多尴尬啊!”
“尴尬什么,就他那些,我什么没看过!”阮清不管不顾的大力推开门,冲了进去。
王锚跟在身后,安静顾忌王锚说的话,觉得她还是不进去为妙。
睡房里一片狼藉,地上也好,每个角角落落都堆满了脏衣服。
老周仰面朝天的睡在床上,已经入冬了,他还盖着一条薄薄的单被。
老周睡的像是已经过去了,对他们的来到一点都没感觉,还是双眼紧闭。
阮清一把掀起老周的被子。“周正!”
老周猛的睁开眼睛,他的床边站着王锚和阮清,他前一秒还在梦里,后一秒怎么就出现这两个人了。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他下意识抱住被子,裹住了身体,好像他是个黄花闺女碰见了土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