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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哈哈哈【你爹的驴蹄子什么味儿?】
“可能是个假爹。”他揉着腰往外走
外面的天色暗下
贺言谦仰望星空,有心感慨,可惜没学过口。技,便掐着嗓子诉说那过去的事情,“三皇子…其实……其实…我才是你的…亲生……”
曲河忙得焦头烂额,刚一走出书房,就听见背对着他的曲天凛在胡说八道,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你…你个逆子!”
哎呦我去!
背后说人竟然被听到了
贺言谦不满,“你干吗偷听我说话?”
曲河“你你…”了半天,气得直翻白眼
贺言谦也意识到不对,询问,“系统,他不会被我气中风了吧?”
系统合理化分析,【还可以正常站立,没毛病】
“你们这是?”
宁逸泽推着轮椅,出了厢房的门,打量大眼瞪小眼的二人,和善道:“吵架了么,父子间无隔夜仇,切莫生分了。”
曲河缓过气来,拱手道:“多谢三皇子劝慰,臣心生愧疚。”
宁逸泽笑道:“大人你客气了。”他又转头看向一旁充当背景板的曲天凛,“怎地不说话?”
“屁。股摔得疼,我爹他还吼我!”贺言谦恶人先告状,煞有其事一般
“胡说八道!”曲河方才卖三皇子一个面子,不与儿子计较,只不过本就强。行压。下的火气却又被曲天凛一句话说得怒火中烧,“还不回你的书房去面壁思过!”
“哼。”
宁逸泽看向针尖对麦芒的二人,他们似乎都想让人评理,略尴尬,干咳两声道:“今日之事也因我而起,天凛摔得不轻吧?大夫是否上门来把过脉?”
曲河忙道:“臣惶恐,望三皇子切莫过多自责,臣的府上出了事,自然是由臣担责,皇子已是多番开恩了。”
贺言谦嘲笑,“皇子在和我说话呢!”
“你…”
宁逸泽:“……”
批判了一番老爹的自作多情,贺言谦心头痛快了,还冲着宁逸泽摆手,“我屁。股如此金贵,大夫怎么能随便乱看。”
宁逸泽手指摸摸鼻子,温和地附和说:“言之有理。”
曲河: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生出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贺言谦仿佛是看曲老爹受得刺激不够大,还邀宁逸泽去他房里坐坐。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后面的“屁。股”俩字果断隐藏
宁逸泽侧了一下头,若有所思,折扇敲了敲手掌,“那我便陪你去下棋吧。”
借口不错
二人一拍即合
丢下曲老爹
贺言谦:今天我学会一个新词,以后撩。男人的时候用下棋
系统调笑【往你的菊。花里放棋子吗】
贺言谦悚然一惊,“你别毒奶,我看三皇子就是在演绎衣冠禽。兽,万一他不小心兽。性大发了,都是你这张乌鸦嘴。搞得!”
系统自我感觉委屈【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你都让他看屁。股了!】
“我得奸。回来!”贺言谦信誓旦旦,是男人就得杠!
二人到了房里,他主动给人倒一杯凉茶,在宁逸泽笑眯眯地注视下,突然脸红,扭捏道:“昨晚我被不明男人强。暴了,目前怀疑你们兄弟俩。”
宁逸泽温文尔雅的表情裂了,感觉听到什么恐怖怪事一样的尴尬和惊讶,“…那,你的伤?”
“被。艹。的。”
宁逸泽一噎,稍许脸红,“天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的用词可不可以委婉一些?我不太适应。”
也难怪,皇家出了名的文武双全,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之人,哪听得惯如此粗俗言谈。
贺言谦摇头,和他叫号,“你不能理解,我现在特别想。奸。回去。”
“……那,祝你好运。”宁逸泽仍旧处于震惊中,半晌才恍然大悟,“你的目标该不会是我吧?”作出这样的猜测他有点难以忍受,口气不免透着一点情绪。
贺言谦点头,意味不明道:“其他人已经用排除法隔离了,如今存在嫌疑的只有你了皇子,方便告诉我你昨晚的作息或者出门了在哪里吗?”
宁逸泽擦汗,“你的排除法确定没出问题吗?”
“过来给我爹贺寿的男人里,你长得最是俊逸。”
“……”长得帅也怪我?
宁逸泽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一脸复杂,自戳伤痛的试图洗清被。喷。在身上的污。点,“天凛,我是个瘸子,除非有人主动,不然你觉得以我现在这副身子,还能做什么恶事吗?”
第4章 1。4公子篇——瘸腿子
单纯从事件表面上分析来看,以宁逸泽的为人的确不存在这么做的动机和能力,但找不到答案的情况下凡事靠脑补。
乐善好施=禽。兽不如
衣冠楚楚=衣冠禽。兽
风度翩翩=睚眦必报
怎么样,完美吧?
系统【检测到宿主存在严重ky现象,给本土人士造成了严重的人格侮。辱,且存在令人不舒服的人身攻击。鉴于宿主嘴。脏程度,现给予红牌警告】
“……”
贺言谦不是头一次被警告,他的个人资料上,旁边印着一只红色血手印
这玩应半个月后才能自行撤掉
第一次被发还是特么还是给学长口。的时候,系统也是说你嘴。脏!
贺言谦这内心是窝草窝草的,风中凌乱,扯一把额头上被风吹乱的呆毛,心情复杂,“大佬咱们商量一下呗?能不随便给人盖红手印么,血淋淋的我还以为自己被判死刑了!”
系统这会儿的口气很软萌,顺势应了【那以后盖戳。菊。花】
噗!
贺言谦:“我要。喷。了!”
系统:【不准ky系统】
这是送走宁逸泽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贺言谦靠在窗边两手一托腮,期待有个斗篷少年来抚他的窗沿
按照历史走向,三皇子注定功败垂成,被太子这个那个拖去刑场了,他们老曲家沾亲带故的就受了牵连,若想以后不被太。子。党。贬去广南的严寒之地喝西北风,现在很有必要和三皇子党撇清关系吧?
但想想曲老爹对一个瘸子还毕恭毕敬的,死忠死忠的,他这思想工作有点难做呀!
系统友谊提醒,【注意,三皇子没被腰折,被关小黑屋了而已】
“那就更可怕了,任凭谁被关起来面壁思过直到终老,他都需要一个精神病医生了好么?”
系统半晌才出声【讨论这个干吗?】
贺言谦:“…是呀。”
跑题了
问题不在三皇子怎么作死的,在于他这个老树倒了以后猴孙们如何绝地生存。思来想去的,自认为暗地里投桃报李此计可行,和系统商量去抱太子的大腿。
系统嘿嘿怪笑【宿主你卖。身吧,反正你的菊。花也被玷。污了,二次再爆也是可以的!】
贺言谦一口茶喷出来,“老子祝你原地爆。炸啊傻。逼!”
因为太生气了,贺言谦粗言俗语吼出声,门窗震三抖,恰逢曲河心事重重一人过去曲天凛院子,当即变色,“逆子!”
贺言谦:“……”
曲河头疼地走向书房,他忙于政事,家中儿女一向由老夫人教养,此前他和儿子曲天凛交谈不多,今天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儿子疏于管教了,竟口出狂言,那张嘴不封住早晚给他捅出篓子。
“老刘!”曲河心烦意乱地在房里踱步,“去把大公子叫来。”
大公子叫曲天痕,为人圆滑,在朝中的官衔不高,却靠着曲老爹混得风生水起,他到了曲河院中,一推门进去就见老爷子手里端着药碗,吓他一跳,“…爹,你身体?”
曲河摆手,长叹一口气,“无恙了,我这几日太忙,你有时间去和天凛走动走动,我看他一个人怪闷的。”
“天凛性子内向,倒是我疏忽了,一会儿我就过去,爹别过劳了。”曲天痕笑着表态,离去前不觉在心底琢磨,他那二弟足不出户死读书,平日也不见得曲河关照,难道被发狂的狼狗惊到了就顺势入了他爹的眼?
贺言谦手中执茶,和突然造访的曲天痕对坐桌子的两侧,“大哥前来,有何事找我?”
曲天痕打量他片刻,不见什么惊吓后遗症才道:“爹不放心,召我来看看,你应该没事吧?”
“生活能够自理,我认为没毛病。”
“那就好。”曲天痕点头,又关照几句,便不多坐的和人告一声离去了。
贺言谦一口饮尽茶水,望向窗外,“天要黑了呀,菊。花。痒…”
系统呸他一口【别期待,三皇子从你这里走人就直接回他自己的府上了】
“处理好了?”宁逸泽翻着案上的信件,头也不抬地问。
黑衣人跪在地上,“回禀主子,属下去抓捕前,对方已自己服毒自杀,现场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属下领罪。”
“起来吧。”宁逸泽慢条斯理,并不为之动怒,燃了案上的一根蜡烛,桌上信件一封一封烧毁,“此事我心中有数,罪不在你。”
“谢主子。”黑衣人叩首
宁逸泽烧光信件后,吹掉蜡烛,黑衣人十分有眼力见地起身,端过一旁的水盆供其净手。
“很好。”宁逸泽毫不吝啬地夸一句,这本不在对方负责范围的仆人工作,既然主动去做了,也有几分将功赎罪的用意。宁逸泽帕子擦擦沾水的手,顺势轻声吩咐另一件事,“边关近来并不安定,几日后蛮国使臣会到朝堂进贡,你多留心。”
“属下记住了。”
“嗯。”
“系统,你说曲天痕过来干啥?”
【应该是你爹想给你上思想教育课吧】
贺言谦铺床被的手不停,曲家兄弟几个不怎么和睦,关系淡成白开水,狼狗发狂咬人一事,除了被曲河打发来关照的曲天痕,其余几个根本没登门,简单地派人问候一句也没有。
贺言谦脱鞋,两手枕在脑后,他被曲河叫去问话前考虑的事情又再次被提上了日程。
此次无故被狼狗波及,细碎化分析,按照一般的宅斗套路,推敲出五个选项:
a:大哥
b:二姐
c:三弟
d:四妹
e:主母
乍一看每个人都有动机,毕竟同父异母,但这个朝代男人三妻四妾不判过,所以不能按正常的思维考虑。
女人不学武,力气小,可以直接划掉了
剩下的二人多少会些功夫,尤其曲天凛的弟弟曲天骄,骑马射箭很拿手。
贺言谦翻来覆去得思量,记忆中曲天凛喜爱读书,又因庶子身份,不愿和府中的兄弟姐妹走动,整日待在书房刻苦学习,没什么机会去触动府中人的利益。
换言之,他的人际关系圈非常简单
“系统,给狼狗下。药的人抓到了吗?”
第5章 1。5公子篇——瘸腿子
曲府老夫人听闻曲天凛受到了狼狗惊吓,第二日便召人过去用膳,意在询问关照一二。
曲天凛和这个祖母不亲,贺言谦也知道对方在例行公事罢了,但碍于长辈邀请无法拒绝,他揉着酸痛的腰爬起,暗道大宅院里规矩多,明明就是凉薄的关系却在乎面子装出子孙和睦一派祥荣的假象。
“公子,你脸色不大好,奴婢去叫大夫吧!”绿樱着急,她家公子眼看爬不起来了呀。
“无碍。”
贺言谦尴尬,久不运动的人突然做了出汗量比较大的事,早起都会浑身酸软疼痛,过一阵就好。
老夫人信佛,她的卧房桌案上摆满佛经,香炉里插。了几十根香,贺言谦靠绿樱搀扶着刚一迈步进去卧房,被熏得有点愣,反应之后连忙和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