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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骚。的一比,别和我说话】
曲天凛习惯穿蓝色的书生装,柜子里有七成衣服全是蓝色系,贺言谦中规中矩地,拿出一件换上。
考虑到会面昨晚的强。奸。犯,贺言谦心中一动,刻意让绿樱搀扶着,腿脚不便地行走。绿樱不知自家公子的那点小心思,担忧地不行,“公子,您这是摔到了吗?”
贺言谦点头,“不小心罢了,无事。”
系统哈哈两声,【常年屁。股开花,对你来说确实简单】
贺言谦咬牙,“老。子是干大事的人,你安静些,不然关你小黑屋!”
曲府的会客大厅里,一排的椅子,上面一颗颗脑袋,没办法,家丁还算兴旺,椅子少了坐不下呀,面见贵客,家里面能走的会爬的可都来了。
贺言谦过去的不算晚,曲老爹平日对他不冷不淡,今时也没有刻意的关照,打发人到一边坐着去。如此也好,方便他观察两位皇子。
五皇子宁逸豪就如传言一般,为人好。色,那眼珠子专门往女眷身上盯。本朝对女性的要求并没有那么苛刻,是以府上的姑娘和闻风赶来的其他大人府上的姑娘也到场了,就为一观两位皇子。
名人谁都想看
人多眼杂,不过贺言谦觉得他没必要把视线放到两位皇子以外的人身上,他好歹也是兵部尚书之子,纵然不受宠,也没道理其他人就敢半夜溜进他房里搞事情吧?
贺言谦看人还是蛮准的,五皇子对女人色。眯。眯态度,不像装得,他接下来看三皇子,对方举止有礼,谈吐不凡,若非腿脚问题,恐怕是一代出尘不染的谦谦君子。
系统看不惯他在那里纠结,【你怎么看?】
贺言谦拿捏不准,“我看谁都不像坏人。”
系统:【哦,你昨晚大概被电钻攻击了】
贺言谦教导它,循循善诱,“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
系统笑掉大牙:【那看来你是被好人。强。奸。了】
贺言谦煞有其事地点头,就是有那种衣冠禽。兽,表面上看起来风度翩翩,相貌堂堂,实则金玉其外,内心里住着一只恶魔。
系统:【很好,你说的大概是自己】
“别补刀。”
专门往长相气质绝佳的人身上盯,系统对他这种看颜值去猜测犯。罪。凶。手的宿主表示无话可说,你开心就好。
曲老爹昨日寿辰,朋友送给他的狼狗未经调。教,未免冲撞到人,昨日便锁在后院铁笼子里没出场。今天不同,眼看许多人奔着狼狗而来,曲老爹也不干那吊胃口的事,领着一干人等去后院,接着吩咐家仆清理出空旷地带,以便视线更好的观赏狼狗。
女眷们向来讨厌打打杀杀,对体格健壮的动物更敬而远之,留在了会客大厅中。
贺言谦对狼狗不感兴趣,懒得一同去观赏,但大厅里多如女眷,他一个大男人混在其中多有不便,便让绿樱搀扶,步伐艰难地回曲天凛院中。
途中需经过一干人等都在的后院,这倒也无妨,岂料铁笼中的狼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之后,不知作何发疯,眼珠子通红,凶煞之气扑面,竟靠一身肌肉蛮力撞开了铁笼。
得了自由,狼狗矫健的四肢,锋利的牙齿,撕声嚎叫,张开血盆大口直直地冲向三皇子宁逸泽。
宁逸泽眯眼,并无惧意,“嗯?”
其他人却没有他这般临危不惧的本事,场面几乎乱成一团,都想外跑,这对三皇子身边有意保护维持秩序的护卫造成不小的困扰。
贺言谦心道老子也很困扰,他就一路过的,还被拥挤的人群撞飞,天知道绿樱还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呢,哎,大概这就是主角的人生吧,无事也被飞来横祸碰瓷儿。
发了疯的狼狗对以任何形式挡路的人都毫不客气,上去就是一爪子,牙齿撕咬,护卫之剑从各个方位拦截,试图控制住莫名发疯的大家伙。
贺言谦甫一落地,刚刚意识到他被人群撞飞了,面对的就是一嘴腥臭扑过来咬他脑袋的狗头。
“我命休矣!”不敢睁眼看
“怎么会?”一声轻笑,响在贺言谦头顶,却是一身玄青华服的宁逸泽,仅仅用一只手的力量,紧握带着尖刺的折扇抵住了狼狗牙齿。
贺言谦一愣,猛地睁眼,以他的视线观看,男人稳坐木制轮椅上,下颚处光洁一片,双唇红润,墨眉入鬓,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你…”
“我救了你。”宁逸泽话对贺言谦所说,却对其中一个护卫打眼色,对忙立即接替他折扇施力处,强。行架走挣扎不休欲做攻击的狼狗。
曲老爹在旁擦把冷汗!
宁逸泽忙过,扔掉染了难闻气息的折扇,才终于低首,和仍旧半躺在地上的贺言谦轻缓说:“人命矜贵,没那么容易就死。”
贺言谦配合着说:“贱。命一条,劳您挂怀。”
宁逸泽吩咐婢女端水,闻言净手的动作一顿,笑道:“心怀天下苍生罢了,这倒也没什么!地面凉,你不起来?”
“哦。”贺言谦保持住侧躺的姿势,“我屁。股疼!”
“放肆!”曲老爹听不过去了,拉下脸训斥,“何在三皇子年前说浑。话,成何体统,回你的书房去。”
“诶。”宁逸泽摆手,面上并无异色,“无妨,少年人心直口快罢了,何来怪罪之说。”
曲河一噎,人家正主都这么讲了,他只好退到一边去,不过暗地里骂了百八十遍,丢人现眼!
贺言谦被当着众人的面骂了一通,想是有所反省,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却又大胆靠近,两手撑着宁逸泽轮椅两侧的扶手,附到他耳边暧。昧地吹口气,压低声音说:“我的菊。花他想你了!”
所以说他到底反省了什么…
宁逸泽诧异,配合着小声问,“你是邀我去赏菊吗?菊。花的品种,象征着高雅,我府上养了一些,改天有时间你可以去瞧瞧!”
“…好的。”贺言谦咬牙,皮笑肉不笑,一瘸一拐地走。
“三哥,你和刚刚那小子认识?”宁逸豪迈步过来,帮忙推着宁逸泽的轮椅,不怪他好奇心旺盛,刚刚三哥那笑得春风得意,他浑身的疙瘩都蹦起来了。
“有点缘分。”宁逸泽话语含糊,对解惑此事的兴趣不大,并不愿多谈,遂转了话题,叫来曲河询问狼狗事宜。
好好的一场观看稀奇品种大会,莫名夭折了,曲河早将一干看热闹人等遣走,此刻听到传讯,立马满面愧疚道:“此事说来蹊跷,这狼狗虽然没经过驯化,但平日里并不咬人,就是喜欢乱叫,今日突然发疯,其中…还容臣一些时日去调查。”
“我知道了。”
宁逸泽例行询问罢了,对狼狗的了解加深,不用曲河多讲也猜的到几分。狼狗的发疯偏偏赶在他在场,且目标明确,诸多巧合,根本经不起推敲。
第3章 1。3公子篇——瘸腿子
贺言谦是真的屁。股疼,伤上加伤,他感觉自己流血了!
本来穿过后院旁的红漆回廊,再走几步就可以回到曲天凛的院子里休息,没料到天降横祸,路人的他突然被不知名的谁拽起扔到发狂的狼狗前面。
讲道理
这就很过分了
看起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一米八来的汉子被敲后脑勺,摔成了菊。花。裂,险些丧命狼狗嘴里。
比起宁逸泽要抓谁给狼狗下。药让它摇摆摇摆摇摆,贺言谦对暗地里给曲天凛下黑手的人更感兴趣。
猛然想到,曲天凛一生凄苦,一身抱负无处施展,吃不饱喝不暖,但却如常人一般娶妻生子了,中途根本没被什么人给。插。了就此走上歧途,他老爹曲河生辰第二日,他更不曾乱入狼狗事件中。
这错误的人生剧本!
贺言谦手指敲桌,“系统啊,咱们兄弟俩好久没说过体己话了吧?”
系统意识到了他要找茬,一改浪骚本质一本正经说【本系统三观正,钢管直,拒收任何贿赂,请宿主注意自己的言行谢谢!】
“那正好,我这穷得叮当响,没好东西拿去孝敬您老,咱就言归正传?”贺言谦喝一口茶,慢条斯理说:“你得给我个交代,超出原主承认范围的剧情,是怎么个情况?”
系统不买账,【如何超出剧情范围,请宿主详细说明】
贺言谦吃盘子里的水果,整理一下他要反馈给系统知道的bug,当然不能明着问为啥大半夜的有贼出没,还对他干。得下。流事,感觉系统挖了一个坑,等着他这么问呢。
“帮我分析,刚才谁坑得曲天凛,害他差点被狼狗咬!”
【你好宿主,刚看了一下系统手册,任何违规的剧情都不在系统控制范围,您可以自由发挥】
贺言谦:“……”
他愤怒地给了无能系统一剑并把它打到崖底去!又怒急反笑,“我猜是同父异母的哥哥阴谋我!”
拍桌拍桌拍桌!
系统掏掏被魔。性。笑声摧残到变聋的耳朵,翻白眼【你的菊。花不痛了吗,擦药吧!】
“有道理!”
差点摔出。屎。了
贺言谦翻个身,到他枕头底下摸出一盒药膏,昨晚那个人做完后留下的用来擦后面。
害羞,“系统,那人也挺温柔的,你觉得呢?”
系统:【亲爱的你这是移情别恋了吗】
摊手,“他棒棒哒呦!”
摸自己屁。股是什么感觉?
一人他。插。菊。花,醉把菊。花八瓣开!
两眼他是翻死鱼,只求他。日。能。反。插!
贺言谦脸色有点怪,他可以塞。进。去的,大概手长?被别人摸的时候都没这么尴尬,脸色爆红。
系统报复的口气,【竟然自己就可以玩。弄。到。高。潮,真不简单!】
“是有点复杂,但我可以帮你。插!”
【本系统大总攻谢谢!】
穿好衣裤,他去水盆里洗干净手,没等享。受。享。受。药物滋。润的舒。爽呢,便有人在外面敲门,“公子,老爷召你到大厅去。”
曲河不给儿子休息时间,匆忙召唤,肯定也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贺言谦寻思着他得过去对对暗号。
推开门,“老爷只叫了我一个吗?”
绿樱摇头,关心道:“不清楚呀,公子你还痛吗?”
一个人我也承受的来谢谢!
“没什么大碍了,你前面带路吧。”
贺言谦笑笑,敷衍过去,屁。股肯定不能给外人看,呼痛也没用,省点叫破喉咙的力气吧,琢磨琢磨这曲府上下哪个无耻之徒暗害他。
一路上,贺言谦王。八开天眼,把曲府老老少少全部猜一遍,并且绞尽脑汁看原主曾经是不是得罪过他们。
系统不敢苟同,嘲笑他【宿主你宅斗看多了吧,竟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
贺言谦理直气壮,“在被暗害情况下,我有权利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而造。谣!”
曲河的书房,一般用谈正事
三皇子在曲府被狼狗冲撞,此事可大可小
大家心知肚明幕后主使,但不能往外揪,目前只能打掉对方的爪牙了。所以曲河叫曲天凛过去问话,例行公事罢了,没贺言谦考虑的那么复杂。
贺言谦带着对暗号的心思去的,频频暗示府上可能存在不利于己的奸细。曲河皱眉,“别跟着瞎掺和,回你的书房面壁思过去。”
“……”
敢情您老不顾儿子被摔伤的小身板儿,快马加鞭召唤来,只是单纯的在考虑三皇子安危?
系统哈哈哈【你爹的驴蹄子什么味儿?】
“可能是个假爹。”他揉着腰往外走
外面的天色暗下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