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娇重复道:“我要见你主子!”
心儿见她林娇软硬不吃,有心教训她一番,却也怕伤了林娇的根基,到时候不好跟主子招待,便又在林娇后脑勺重重的砍下。
马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心儿回到车辕上,重重地抽了马一鞭子,也顾不得车身颠簸,马儿飞快的跑起来。
她还要赶回去接主子,主子身受重伤,只怕路上不安生。
且说那晚,昭和问起林瑜并非偶然。
林瑜是林娇的同胞兄弟,那两人感情深厚,若是林瑜当真死在这场大火里,林娇怕是会记恨她一辈子。
再者,林瑜年少英勇,是天生的将才,她如今虽有了太子借给她的五万兵马,却缺少将帅之才,林瑜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最后嘛,有了林瑜在手上,林娇便会乖乖听她的,同样,有林娇在她手上,林瑜敢不听她差遣?
不过几个呼吸,昭和便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分析透彻,当下不再犹豫,带着心儿冲进火海。
所幸天牢潮湿,所幸林瑜的牢房离得远,所幸她们去得不算太迟,林瑜并没有被烧死。
只是曾经的玉面神将再也不会有了。
林瑜的脸部被大面积烧毁。
更不幸的是这场大火还让林瑜失去了记忆。
夜里打更的更夫看见天牢这边冲天的火光,立即就吼了起来。
京城兵马司的人、御林军的人纷纷出动,一直到天亮才扑灭了这场火灾。
天牢里关着的都是重犯,更有甚者涉及到皇家隐私,竟然走水了!这得造成多大的损失!
对于大齐皇室来说,它更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大齐威严的面孔上,告诉世人,大齐的确衰败了,连身陷囹圄之人也看不住。
从太子变傻开始,就有着国之将灭、大齐必亡的流言在京城传开,如今天牢被劫,更像是一种预兆,一时间京城里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凤栖宫,小佛堂内。
掌宫嬷嬷抱着一只白鸽进入禅室。
“主子,南羌那边来信了。”
皇后的睫毛颤了颤,并没有睁开,又继续念经。
她已经三十二岁了,可皮肤依旧白皙紧致,身段玲珑,如同二八少女。
她幽居在在凤栖宫里十六年,每日都重复着一件事,礼佛。
她念经时可真专注啊,祈祷时的神情虔诚得不行。
她不像皇后,倒像是心思澄澈、一心求道的仙子。
可心灵安和的人又怎么会将全部的心力寄托于那飘渺空虚的事物上呢?
一刻钟后,皇后才放下佛珠,用柚子叶泡的水洗了手,才去接那鸽子。
她笑道:“这鸽子身上带来的东西不干净,晦气,本宫得拿袖子水去去晦气。”
嬷嬷只道“主子英明”。
鸽子的腿上绑了一节细细的竹管,里面塞了一张纸条。
皇后看过之后,便将纸条放入油灯里,看着那纸条化为灰烬,清丽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螳螂的一双儿女都在昭和手上,咱们不用费心思了。”
“主子是站在昭和公主这一边的?”
皇后笑了笑,“南羌的王位,干本宫何事?本宫在意的只有她一人。”
她似又想起了什么,询问道:“螳螂最近有些不听话了,祭天那回、还有霜降那日,他竟自作主张的对太子下手,还真是越发长进了。”
掌宫嬷嬷看了皇后一眼,试探道:“主子这是要废了螳螂?”
外人只觉主子这些年越发深居简出,只有她知道皇后越来越疯狂,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想着弑君。
皇后笑道:“螳螂也好,妖猫也罢,不过都是本宫报仇的棋子罢,棋子不听话那就只能毁掉了。”
她翻开一本经书,随意道:“处置一个螳螂,花不了多大功夫,你只管将霜降那日的事情抛个线头出去,后头就会有人替你剥丝抽茧,将那真相寻了出来。”
她笑吟吟的样子,瞧着清纯无害,任谁看了也不会相信她三两句就将曾经叱咤风云的云南王送入了万丈深渊。
嬷嬷深谙皇后的性情,不做评价只道“主子英明”,便退下。
佛堂里又只剩下皇后一个人,看着昏暗的屋子,她竟生出了一分无趣之意。
她走到观音画像前,嘴角勾起,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她取下观音像,底下便现出另一幅画卷,上头同样是个美人,风情万种,一双含情目似喜似忧。
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画像,深情道:“贵妃,有人要杀你儿子呢,我帮你报仇,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毁容啦,林瑜还会美回来的~么么哒
第38章
皇后在宫中算半个透明人; 她的心思没有人会注意到。
她所在意的那人啊,如今的心思全在那外出的孩子之上,哪里会留意到她?
陈贵妃看着太子着人传回来的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酸酸的。
这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的话还真不是说说的,看看她的熠儿还没将媳妇娶进门呢; 就开始不着家了。
太子可不清楚陈贵妃的小心思; 她现在正饱受着折磨呢。
太子虽然常年扮作男子; 可她内里终究是个女子啊; 哪怕贵为储君; 依然要忍受生理上的疼痛。
此刻,她身下浪涛汹涌,腹部疼痛不止; 她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稳稳地跟在陈嘉后面。
只是她有心瞒下去; 却未必瞒得住。
在极度疼痛的状况下; 人的敏锐度都会变得迟钝许多。她自然没有察觉出自己已经露出了马脚。
“妹妹,还有这位公子,你们可闻到了什么怪怪的味道没有?”白霏霏站住脚; 向二人询问。
有味道吗?
陈嘉吸了吸鼻子,察觉到空中的确有一股血腥味,想起之前在黑风寨里桌子上闻到的血腥味,心中恐惧不已,便悄悄的躲到了太子的身后。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相公你可闻到了?咦……相公这味道在你身边时怎么越发的浓烈了啊?”
陈嘉伸出手去摸了摸那黑湿的一处,一触便察觉到不对劲。
手指上粘粘的,放到鼻尖,那血腥味更浓。
难道是葵水来了…
太子面颊微红,朝她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
陈嘉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解下身上的披风,系在太子的太上,将那血渍遮掩住。
“你们也闻出来了是吗?”白霏霏笑着走近,仔细看了看那湿润处,笑道:“公子可是受伤了?还是身患隐疾啊?”
白霏霏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已经在心中下定了结论。
当朝太子啊,居然是个女子!
太子何尝没有看出白霏霏的打算,她却只是平静的说道:“姑娘多虑了吧。”
“是吗?”白霏霏颇为自信,“公子可不要讳疾忌医啊,你的身子若是落下了什么病根,可就给不了妹妹幸福。妹妹,你说姐姐说得对吗?”
虽然身份的秘密即将保不住,可太子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焦虑之色。
即使她的身份暴露了,但只要将面前这个人除去一样可以保住秘密。但她现在还不想动手,她想试探下陈嘉的态度。
恩人和爱人,嘉嘉你会如何选择?
这般想着,太子望向陈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紧迫和渴求。
陈嘉看见太子这样望着她,心中突然生出一阵欢喜。
太子在乎她,太子会为了她吃醋。
初见太子的印象,她记得很清楚,清冷、不沾丁点烟火气息,高贵优雅得如同谪仙。可现在那个仙人变成了一个会紧张会着急、会难过会吃醋的普通人,而这一切的发生的原因都是因为她。
她心头颇为得意。
她朝太子眨了下眼睛作为安抚,才转头看向白霏霏:“姐姐,幸福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姐姐与我毕竟相识不久,还是不要随便下结论的好。”
白霏霏讶然,白玉一般光滑的脸蛋上出现一丝裂缝。
她哽声道:“妹妹,你这是责怪姐姐多管闲事了吗?”
到底是恩人,陈嘉也不是凉薄的人,当下也放软了姿态,柔声道:“姐姐见外了。”
可那话却是客套疏离了许多,远不如那温和声音听着叫人心头熨贴。
白霏霏的心冷了下去,她原以为离了那个组织,卸下冷血杀手的面具,就能得到幸福。但老天爷总是喜欢与她开玩笑。
年少离家,遇了歹人,被迫加入组织,十年暗无天日、杀人如麻的生活,她真的受够了,好不容易逃离开,以为遇上了一个单纯善良的妹妹,想着隐姓埋名过安稳日子,谁知道转头就被厌弃了。
现在她才发现过去的生活才是她习惯的。毕竟在阴影里呆久了,再到阳光下必然会被灼伤。
她深深的望着陈嘉,那样的专注,似要将她刻入心中,一辈子不能忘记。
“妹妹,我方才想起今日竟然是我母亲的生辰,我离家十年了,是该回去侍奉双亲了。我这就与妹妹告辞,就此别过。”
只是,她究竟是回家还是去其它地方,那就说不准了。
白霏霏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潇洒如风,没有半点的犹疑。
陈嘉看着她的背影,生出一分酸涩之感。她在外边结识到的第一个朋友就这样被她气走了。
“你舍不得?”太子瞧着陈嘉面上黯然之色,心中也不是滋味,赌气道:“你去追她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真的?
陈嘉盯着太子看了一阵,便去追寻白霏霏。
她还是舍不下那个外人。
太子意识到这个事实,心头钝痛不已。身下那处的浪潮也越发的汹涌,腹绞不止,她捂住胸口,蹲在地上等着陈嘉回来。
如果等不回来呢,不…不会的,她应该相信嘉嘉。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太子却觉得好像过了一年那么久。等待,真是太折磨人了。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惊讶道:“你…”
陈嘉轻捶了太子一拳,嘴里不满道:“你什么你啊,我要跟着她走,你都不会劝我留下吗?还是你早就厌弃了我,故意借着这个借口赶走我,再回去与那新欢玩耍啊?”
她虽是这么说的,可面上并无一丝担忧之色。
太子知晓陈嘉这又来试探她了,心头的苦涩淡去。
她勾着陈嘉的下巴,轻轻吻了下去,唇舌交缠间,便将自己的心意倾诉出来。
“你也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这般放肆,是不是?”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拆穿,陈嘉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倒兴奋的点了点头。
“你宠我,我就对你撒娇;你不喜欢我了,我就当你是储君,敬着就是了。”
太子有些心疼,想起陈嘉离京前一日对她冰冷疏离的态度,就痛苦不已。
“不,我喜欢你对我撒娇,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陈嘉扬了扬眉毛,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人的主意。
“真的吗?”
太子心头有个不好的预感,却也含笑点头。
“我听你的。”
陈嘉却没有动作,只搀扶着太子到了镇上,两人在一个成衣铺子面前停下。
太子不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陈嘉却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