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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点点头。她自然是相信林娇的,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人便是表姐。
“太子殿下,您怎么停下了?”
忍冬在后面紧追慢赶终于追上了太子的步伐,太子却是停了下来,她便撞上了太子的后背。
太子没有回答忍冬的话,阴沉沉的盯着前方不说话,拽在袖子里的拳头却是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忍冬见太子神色不佳,便朝着太子的视线望过去,前头有两人正在亲密的拥抱。
她忆起陈嘉对自家主子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替自家主子心疼,“殿下,我们走吧。”
忍冬的声音将太子从震惊和愤怒中拉了回来,她冷笑道:“走?孤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
说罢,她将头扬起高傲得如同一只孔雀,朝着那两人走去。
“放开她!”
太子面色阴沉若水,浑身散发着来自沙场的杀气,叫陈嘉吓得躲在了林娇的背后。
见此,太子心中又是一痛,可面上的表情依旧阴沉。
“臣女见过太子。”
林娇与身后的一干人一起参拜太子,语气恭敬,行礼规范,并无不妥。
只是那完美的宫廷礼仪并不能叫太子收敛怒气,她朝着陈嘉摊开手:“过来。”
陈嘉是打定注意不再与太子来往,便狠心摇头拒绝。
林娇见她俩这番动作,知晓这两人生了争执,心中暗喜,“殿下还是不要勉强表妹了。”
她朝前迈了一步,对太子低声道:“若不能给喜欢的人幸福,就请不要再干扰她的生活。”
太子推开林娇,黑漆漆的眸子,叫人猜不透她的情绪。
片刻后,她笑道:“林郡主,孤记得你现在还是谋害孤的嫌疑人吧,你凭什么觉得你就能给她幸福?”
林娇沉默了。
太子越过她,不顾陈嘉的挣扎,拉起她朝着御书房大步行进。
林娇见林瑜痴望着前面那两人的背影,满心失落,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瑜,我们也走吧。”
两人一起朝御书房走去。
到御书房时,三人都得以进入,陈嘉却是因为与这件事没有重大干系而被拦在了外面。
陈嘉独自在外面等着,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就在她忍不住闯进去时御书房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她迎上去,“表姐,你没事吧?”
林娇苦涩一笑,她也希望自己没出事,但是太子说她有罪便是有罪。
“你先回府吧,我在宫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等我处理好之后就会回来陪你的。”
“表姐?”陈嘉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安,“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昭和从里头出来,望了这边一眼,冷哼道:“她怕是回不去了!”
“表姐,发生什么事了?”陈嘉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
太子从中间分开林娇与陈嘉交握的手,朝着侍卫厉声吩咐道:“还不将她们带下去!”
侍卫得令,便将林娇与林瑜押了下去。
陈嘉大惊,“表姐!你为什么要抓她们?她们究竟犯了什么错!”
太子打发了情敌,心情甚好,耐心道:“几日前的一晚,我遭了暗算,在榻上昏迷数日,听母妃和御医说我心智亦受了损伤,如今终于抓住了真凶,自然是要将她们按照律法处置的。”
真凶!
太子以为她那晚受伤是表姐她们布置的吗?
谋害君主和储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她绝不能让表姐就这么被冤死。
“殿下,您以为那晚伤害您的人是我表姐吗?不!她怎么会伤害你?表姐是绝不会伤害我们的!”
陈嘉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眸中泪光点点,看起来十分可怜叫人怜爱不已。
却未能打动太子,反倒激起了太子心中的愤怒。
她强拽着陈嘉离开此处,来到一处偏僻之地,将陈嘉抵在墙壁上,质问道:“你就那么信任她?”
太子面色发青,桃花眼里不再是过去的信赖痴迷,也不是曾经克制的关怀,此刻只有愤怒,如同一只被惹怒了的狮子。
陈嘉想起了那晚被猫抓伤的太子,也是这般的可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你居然想要躲开我?”太子心中一痛,越发憎恶与陈嘉亲密异常的林娇,“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
出于本心,陈嘉准备摇头,随即想起自己下定的决心,坚定的点头。
“殿下身份贵重,臣女身份卑贱,不敢高攀殿下。”她便又往后退了几步,在说话过程中更是没有看太子一眼。
陈嘉自以为自己这是恭谨,却没料到她这小小的举动却是伤到了太子。
太子凝视着陈嘉的双眼,突然问道:“你还喜欢我吗?”
陈嘉迟疑了一下,刚准备张口,嘴唇便碰上炽热。
在太子的记忆里,她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不知该如何下口,只能靠着直觉阻住那张嫣红的小嘴。
她的吻有些焦急而慌乱,恰如她那颗茫然无措的心。
她的吻强势而又霸道,席卷一切。
她只想知道自己在陈嘉心中是怎样的位置,却又害怕陈嘉给出她不想听到的答案,她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消除内心的恐惧。
即使陈嘉心中打定注意不再与太子来往,可她还是忍不住沉溺在那狂热的激吻中。
她开始回应,揽住太子的腰肢,引导太子的节奏,将狂风暴雨转化为和风细雨。
粗暴而炽烈的亲吻逐渐变得温柔缱绻,两人难舍难分。
太子有着武学底子在,丹田沉稳,气息顺畅,陈嘉却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微微推开太子,将下巴搁在太子的肩膀上,喘气休息。
太子刚学会这新鲜的技能,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陈嘉靠着她,将那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她吞了下唾液,再一次去侵犯。
这一次没了方才的冲动,她嘴唇微微动了下,带着几分试探和好奇,如同羽毛一般轻缓。
方才太子一直按着陈嘉的头,她脖子有些酸,如今享受这特殊的“按摩”竟也觉得很不错,不由得发出呻|吟,似是鼓励。
太子得了鼓励,满心欢喜,便一路亲吻下去,直到看见那一排整齐的齿印时,好心情戛然而止。
她拿手指细细摩挲那处,只恨自己的手指不能化作匕首,将那排烦心的齿印清除掉。
“这是谁给你留下的?”
说出来,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嗯?
突如其来的责问叫陈嘉一懵,察觉到脖子那处的搔痒,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排齿印的由来。
可太子那又是什么眼神,是觉得她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吗?
陈嘉拒绝回答,低垂着眼眸,委屈不已。
太子并未留意到陈嘉的眼神,她的理智被愤怒和嫉妒之火焚灭。
“是不是林郡主?”
“不是。”陈嘉急忙摇头,这是她与太子之间的矛盾,她不想再将其它无辜的人卷进来。
然而太子却是认定了那个齿印就是林娇的,陈嘉越是否认,她越是恼怒。
“你还护着她?怎么不敢说了,是怕我伤害她吗,嗯?”
陈嘉这才想起身处囹圄的林娇,一边担忧表姐的安危一边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你明明知道我表姐是冤枉的,为什么还是要逼她认罪?”
听着声声责问,太子注视着陈嘉,心中疼痛不已。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争对她吗?”
就是因为你啊!你怎么可以对她比对我还好?
“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不想让她好过。”
太子声嘶力竭的吼道。
陈嘉痴痴地望着面前的人,喃喃道:“你疯了…疯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陈嘉陌生而又失望的眼神叫太子痛苦不已,她不再辩解,按住陈嘉的双肩,朝那雪白的脖颈狠狠地咬了下去。
就算陈嘉不喜欢她了,她也不会放手的!
“你个疯子,快松开,痛啊…”
太子松开嘴,里头全是血腥味。
她瞥见那两排一模一样的齿印时,惊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性格前后是有点大,因为身上余毒未清,将她潜在的占有欲激发出来了
感谢小仙女“。。。”小句号的营养液,笔芯
第27章 退婚
东宫。
晚间用过膳食后,太子与陈贵妃跪坐在榻上对弈。
陈贵妃落下一枚白子,试探道:“熠儿,听说你今日将嘉嘉赶出了宫?”
太子手执黑子,抿唇深思,观定局势之后才落下一子。
这一子入局后,棋盘上的阵势骤然生变,原本还是白子占据各处要塞,此刻便成了瓮中之鳖,再无逆转的余地。
一子多杀,输赢已定。
陈贵妃看了一会儿,将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罐,“不下了,回回到最后都是本宫必输。”
太子淡笑,“母妃若是想胜,孩儿让你便是。”
对于她至亲至爱的人,她十分宽容。
陈贵妃见太子不答她方才的话,难免有些焦灼,便又重提:“熠儿,你对嘉嘉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啊?
你之前可是当着东宫众人面前说过,要娶她做太子妃的。你如今既男子身份又是储君,你那话传了出去,恐怕没人再敢娶她了。”
太子背手道:“君子一诺,驷马难追。孩儿既然承诺不负她,定会做到的。”
眉宇间甚是自信。
太子向来是有约必守有诺必践,这点上陈贵妃从不怀疑。但…
“那你今儿个怎么还把她气得出宫了?”
皇帝对陈贵妃十分爱重,从未让她受过气,连句重话都没有,她看不明白太子与陈嘉相处的模式。
太子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那瓷瓶边上,打量着里面的玫瑰花,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惋惜。
她取出那支玫瑰,轻轻摇动,便掉落了许多花瓣。
“母妃,你看这玫瑰花。当它在御花园时,开得甚是娇媚,明艳动人。
可如今被宫人采下,孤零零的囚禁在这狭小的花瓶中,枯萎的不成样。您不替它感到痛心吗?”
陈贵妃越发迷惑了。
插花是最受贵妇们欢迎的消遣了,既有情调又雅致,怎么从太子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变了味道呢?听起来她们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太子将花枝从新插回花瓶里,转头注视陈贵妃的神色,见她还有些迷惑,不由得细细解释。
“母妃,儿只是以花作喻,不想叫陈嘉卷进这东宫的祸事中罢。
初秋时,孩儿陪父皇祭天遭遇了刺杀;’深秋时,孩儿心智失常若三岁稚童,那背后之人仍不肯放过,还伤到了嘉嘉。
如今形势危急,自是万万不能让嘉嘉也牵涉其中,被那奸人祸害。”
陈贵妃恍然大悟。
“所以嘉嘉今儿个走时,你没有挽留,是想假装不在意她,是为了保护她?”
“是。”
弄清这件事后,陈贵妃心中亦是轻松不少,她起身准备回自己的寝宫歇息。
“殿下,昭和公主求见。”忍冬进殿通传。
她怎么来了?母女俩对视一眼,里面尽是不解。
“呵呵呵”
人还未到,昭和的声音已经伴着香风飘进了寝殿。
“瞧这模样,贵妃娘娘和太子殿下怕是很不欢迎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