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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偷偷摸摸上去看一眼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程言之有那么一秒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揉了揉有些红的眼睛,走向电梯。
一分钟后,她站在摩羯家门口,再次愣住了,所以她一晚上冲动到人家门口干嘛?
算了四舍五入一下,就当见过得了。
然而门后忽然传来叫嚷声,本来声音不大,但是程言之听力十级听到了:“摩羯你他妈智障——”
程言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停下脚步又听了会儿,断断续续的听到何羽笙崩溃的喊声:“你去找董黎吧!!”
“肤浅的女人…。。”
“你信不信……”
“我真走啦!”
程言之太熟悉她这种吵架方式了,看上去似乎别人不吃这一套。总算觉得今晚这种智障的行为没白费。她靠在墙上,走廊里的灯早就熄灭了。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女人在黑暗里靠在被人家门旁还露出捉摸不透的笑。
非常诡异了。
但是她没注意到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开门声响起那一刻……。
程言之:“!!!”
吓的差点跳起来,她赶紧身体紧贴着墙面,走廊里的灯因为响声瞬间亮起,程言之心脏扑通扑通的加快,她压根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所以没准备好理由。
索性闭上眼睛,很幼稚的想到:她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下何羽笙的声音近在咫尺:“摩羯我警告你——”
声音戛然而止。
摩羯懒洋洋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怎么了?不吵了?”
何羽笙没注意到这句话说了什么,只听见摩羯的声音。便不再看她转身要进屋,言之眼睛睁开一道缝,却看见大门正在缓缓关上,她向前跨了一步拽住门把手,何羽笙没她力气大,门自然被程言之打开。
何羽笙转过身去,其实她的心现在比门外的人的还乱,正好看见摩羯一脸疑惑的过来,羽笙仿佛看见救星,正要溜走。被摩羯一句话她愣在原地:“打扰了。”
何羽笙:“???”老哥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紧接着听见摩羯关上房门还上了锁的声音。
剩她们留在原地。
何羽笙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程言之默默进了门,又默默把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我……。睡不着。”程言之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眼睛。
羽笙一下子没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退口而出:“那你找我干什么?”说完就后悔了,补了一句:“我要睡了。”
程言之委屈的像个受欺负的孩子,悄咪咪抬头瞄了一眼何羽笙,两人目光交错一瞬间。
何羽笙看她没有走的意思,伸手把门打开,意思很明显了。
最后何羽笙忍不住了,声音冷了几分:“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句话让程言之更慌了,声音都弱了几分:“我想你……。”
何羽笙知道,因为她也是。目光柔软了几分,她轻轻摇摇头,说:“我那天说的话,不只是说说的。”
程言之顿时心凉了半截,抬头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羽笙现在才看清她的脸庞,似乎是瘦了一圈,眼睛里蒙上一层湿润,眼眉也不似平常那样舒展或弯起来。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神情。
许久之后,程言之微微点头,又缓缓张开双臂,整个动作有点呆滞。
何羽笙愣了一愣,其实她只要上前一步程言之就能抱住她,但她选择了退后一步。
垂下的碎发挡住了程言之勾起来的微笑,无奈又心酸,她主动上前一步紧紧拥她入怀。
何羽笙似是贪恋了这熟悉的拥抱一秒,随即推搡的想要挣脱她的拥抱,但程言之一手搂着她的腰,只能任她抱着。
言之把脑袋埋在她脖颈处,身上熟悉的清香令人安心,她蹭了蹭那块温软细腻的肌肤,温暖的呼吸洒在上面。何羽笙呼吸一怔,仿佛能预感她接下来的动作。
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程言之抱了她好久,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时间都补回来,何羽笙多次想搭在她背上的手又垂下来。
何羽笙感到她又不老实的动了动,呼吸都乱了,她无奈道:“够了……。。”
温热的一滴液体顺着她脖颈滑进她衣领里,何羽笙全身一震,想去安慰安慰却又语塞,之后便听见细微的抽泣声。
程言之终于把她松开了些,羽笙正好能看见她长睫上的泪珠,委屈的惹人心疼。
言之彻底放开她,忍不住碰了碰她脸颊,何羽笙还没来得及反驳,那只手便向上覆在了她额头上。
她的声音还带着些颤抖:“发烧了?”
何羽笙疑惑的下意识也去摸自己的额头,明明温度正常,然后碰到程言之那只手,泛着凉意。
她心里一酸,硬生生把刚涌出的水雾憋回去:“言之……。”被唤到名字的人应了一声,似是因为羽笙唤她的名字而感到开心,羽笙将她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不自觉的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能想象到这人在楼底纠结了多久才冷成这幅样子。
“是你的手太凉。”
何羽笙如没事儿人一样,后知后觉的松开彼此相握的手,轻声说:“下次别这样找我了。”
言之软软的嗯了一声。
程言之自己也觉得不该再留下了,转身向门外迈出,后脚刚出来,关门声便“砰”的一下响起。
☆、第七十九章
摩羯终于打开房门,露出一个脑袋:“搞完了?”
羽笙极为郁闷的坐在沙发上,幽怨的瞪了一眼她:“你刚才为什么要跟我吵?”
摩羯摊摊手:“是你要出去的。”
何羽笙的手机屏幕停留在和程言之的聊天界面上,上一条信息已经隔了好久,她打出一行字:【你到家了没?】
摩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瞄了一眼屏幕:“嗬,干嘛呢你?”
何羽笙吓的把手机扣过去,扭头喊道:“滚啊!”
摩羯拍了一下她后脑勺:“你早睡。”
“嘶——”羽笙揉着脑袋,冲摩羯快要关上的房门吼了一句:“帮我订机票!”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订明天的。”
“没出息……”摩羯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自言自语道。
屋外,何羽笙把原先编辑好的句子烦躁的都删掉,再理她一下恐怕这家伙又要跑过来了。何羽笙第一次觉得程言之幼稚的像个小学生,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
脑子里乱成一团,怎么理都理不开,她索性用被子把自己裹个严实,紧紧闭上眼睛。
幽幽的声音在耳边若有若无的响起:“还不睡觉?”
何羽笙惊的坐起身,头皮有点发麻,她扭头一看,黑暗中那人的轮廓依稀可以辨别。
是程言之。
羽笙一时吓的说不出话。
她凑上来,下巴搁在羽笙肩上,轻声说:“你在想我。”
这次的声音更真实了些,不容置否的语气。
何羽笙挪了挪身子,脖颈上吹来一阵热气,惹的她耳根微红。看了眼窗户,又瞄了眼她那套熟悉的睡衣,心想不可能啊,不可能从窗户上翻进来……
“你……。怎么进来的?”何羽笙觉得这令人羞耻的真实感觉,绝逼不是在做梦。
程言之无视她的话,整个身子都快要黏在她身上,这种不要脸且磨人的劲儿非常让羽笙想把她踢下去。
“我警告你啊,老实点儿——”
温热的触感贴上来:“好受么?”程言之抬头盯着她的眸子,其实在黑暗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但她总觉得这道目光太过炙热,下意识的扭头。
“你有没有想过……。”程言之的呼吸全数洒在她唇边的肌肤上,能感到两人的距离不过分毫。
“或许你留在我身边,我们都会比现在好受。”
何羽笙愣了愣,先前紧张而羞耻的感觉消失了一阵,她说的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响起。
程言之轻笑了一声,手指果然不老实的爬上了她的背,缓缓向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非常清晰。
何羽笙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只手已经在她小腹上来回游走,她咬了咬唇,猛地按住了她手,阻止接下来的动作。
“你又在躲我了。”程言之只好把手抽走。
“我……是去工作。”
“提前了一周?”
何羽笙哑口无言,身前那人不再紧贴着她,躺在床边,许久都不说话。
后来何羽笙也忍不住躺了下去,身边人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从指缝中穿过相扣着。
程言之翻了个身面对她,语气正经了些:“你嫁给我。”
何羽笙脑子里轰然一声。
“你…。。说什么?”
那人却没声了,握着她的手紧了些。
何羽笙就更是心乱如麻,仿佛五味杂陈。
……。。
次日中午,何羽笙睁开朦胧的双眼,随即闭上眼回味了一遍昨晚……
她转头看向身边,果然没人,而自己的左手微张着,似乎还保持着牵手的动作。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是个梦,然后就是莫名的失落。
这特么居然只是个梦……。
亏她还认真了。
昨晚那些温存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以至于让何羽笙羞耻了好半天。
她起身穿好衣服,默默想到一定是昨晚那玩意儿不请自来,才做了这么一言难尽的梦。
“你嫁给我……”
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一句,仿佛就在前不久刚说过。何羽笙敲了敲脑子,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她在原地发呆了一会儿,把污浊的思想清出去。然后把新买的衣服一股脑儿都塞进某人的旅行箱里,摩羯一起床看见自己的东西再一次被占用,皱着眉问:“你自己的呢?”
何羽笙双手并用努力把行李箱合上,吃力的回答:“你心里没点儿数?”
“你除了把自己带出来,还带走什么了?”
“……”
何羽笙可算把拉链合上,抹了摸额上的薄汗,莫名的笑了笑,摩羯看着比哭还难看。
“你没看见我还把她心思带走了?”
“……。”牛批。摩羯自讨没趣的走了,失恋的女人可真可怕,疯起来连自己都嘲笑。
何羽笙倒在床上,伸腿踢了踢箱子,行李箱一下滑出去一段距离。
如果不是摩羯这么一提,她可能还真没意识到自己全部身家都在程言之家里,至于自己那套公寓,日常用品全都搬过去了,没什么能带走的。
不对,还有差点卖肾才换来的手办。
想起手办,不得落了层灰?
想想就心疼,不行她要在走之前看一眼。何羽笙麻利的从床上爬起来,忽视了摩羯做好的一桌早餐,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就要往外冲。
摩羯还没解围裙,听到门口动静喊道:“你哪儿去?”
“回家!”
摩羯心想可算知道回家了……。她回的哪个家?
算了,摩羯懒得管她,发愁的看着桌上的早餐,知道何羽笙饭量较大,每次她早餐都做的多些,然而这死小孩忽然走了?
随即她眉开眼笑,拨了个电话:“来我家,快点。”
听到电话那边发骚,摩羯极为淡定的解释:“不,不是想做了。让你来吃个早饭而已。行了你快点儿。”
呵一天天的都是污浊思想……。摩羯挂了电话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
……
何羽笙隔了半把个月才想起来,心里着急的不行,顾不得隔壁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