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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羽笙回过神,一低头发现这个死结被自己解的更紧了……
羽笙仔细的解了半天才把这个死结解开,中途一度想那把剪刀剪断算了。
“好了。”羽笙往后退了退,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躺在沙发上。
今晚两人很早就睡了,羽笙抱着被子想到沙发上睡,心想这要是睡在一起那还了得?
言之揪着她背后的衣领强行拉回来,说:“沙发不好睡。”
“没事,我……”
“你怕什么?”言之挑眉问道。
“谁说我怕了,那你睡哪儿?”羽笙心一横,心想反正就一晚。
“当然睡床上。”言之松开手去换睡衣了。
羽笙又抱着被子回到卧室,机械般的铺好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言之的睡衣不像羽笙的皮卡丘睡衣那么可爱,就是一套几乎全白的短衣短裤,她一进卧室看见羽笙像只兔子躲在被窝里,扑哧一声笑了。
“你干嘛这样把自己裹起来?”
“冷。”
言之哦了一声,把空调调高了几度。
“我家只有一张被子,给我留点啊。”
“啊?”羽笙的声音已经近乎惊恐了,却还是把被子铺展。
言之这才关了灯,钻进被窝里。
“还冷么?”过了一会儿,言之关心道,她真的以为自己家有点冷,尽管自己不觉得。
“不,不冷了。”两个人盖同一张被子能冷才怪,何况羽笙现在莫名害羞到全身发热。
“羽笙,你稍微动一动。”
“动?怎么动?”羽笙懵圈了。
“我总感觉旁边睡了一具尸体。”
“……”羽笙尽量放松自己,刚才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
“你这么紧张干嘛?”言之转过身看着她。
一阵沉默,羽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
“前几个月漫展出差的时候不是一起睡过么?”言之又说道。
“那晚我有点喝醉了,也就没想这么多……”羽笙心想那时候的心理活动可没现在丰富。
“那你现在想什么呢?”
“……想睡觉。”
“哦。”
言之不说话了,闭上眼要正经睡觉了。
今晚两人似乎是都失眠了,根本不能安心睡觉。再加上空调温度有点高,羽笙稍微扯开一点被子,似乎是没看见言之就搭了被子的一个角。
言之后悔刚才调那么高的温度,但怕起身吵到羽笙,干脆就这么热着吧。
半个小时后,言之看看黑暗中闪烁着光亮的闹钟,轻轻叹了口气。
感觉到羽笙翻身的动作言之心想她也没睡着?低声道:“羽笙?”
“嗯。”
“今天找你吃饭不是不小心做多了。”
“我知道。”羽笙有些惊讶言之主动和她说这件事。
“我看你总订外卖也不好,所以才自己做饭给你。”言之的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平静。
“你怎么知道?”羽笙转过身问她。
“你门口的饭盒是最多的,上次还是我帮你扔的。”
“哦对,想起来了。”羽笙还纳闷上次的垃圾怎么忽然没了。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把冰箱里能用的食材都拿出来了。”
羽笙心头悸动,又是一阵沉默。
“现在看来你喜欢吃肉。”言之忽然笑道。
“走开。”
深夜里两人低语说了好久,最后不知道是谁先睡着,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似乎也睡着了。
☆、第三十章
言之今天睡到很晚才醒,一睁眼阳光刺的她皱了下眉,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却对上一双眸子,瞳孔中似乎是有点慌。
“睡好了么?”言之嗓音有些沙哑,带着懒惰的鼻音。
羽笙比她早醒了半小时,倒不是自然醒,更像是潜意识里催促她快醒来。
“嗯。”
“那我再睡会儿,抽屉里有备用的牙刷……”言之闭上眼,揪了揪被子。
羽笙躺在床上看了她许久,言之这时候很可爱,没有平常一副冷漠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羽笙才放轻动作下了床,打开卧室与一旁的柜子,里面很整齐的放着言之的日常用品。
几盒不同颜色的美瞳,大大小小的药瓶,羽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心脏病急救药,结果只是感冒药。
还有一本何羽笙的写真集,是她们第一次遇见时羽笙留了电话号码那本。
羽笙拉开中间那层抽屉,除了备用牙刷就是那把熟悉的钥匙。
“这不是……”羽笙想起来了,几个月前言之明明说过,自己硬是给忘了。
随即羽笙慢慢转过头看着熟睡中的言之,她很想问问言之为什么昨晚不把钥匙拿出来,为什么自己给摩羯打电话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
羽笙脑子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但转瞬即逝,心想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这种直男怎么会说弯就弯……。
羽笙把钥匙放回原处,拿出一套洗漱用具。
中午十二点,言之终于睡到自然醒,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对着客厅里像是在打坐的羽笙道了声早安。
“老哥都中午了,不早了。”羽笙无奈道。
“里干哈呢?”言之嘴里都是泡沫,说话口齿不清的。
“啥?”
“我问你打坐干嘛?”言之漱口。
我从大早上饿到中午终于等到你醒了……羽笙心想道,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咕作响。手机一晚上没充电早就关机了,不打坐干嘛?看电视还怕吵到你睡觉。
羽笙暗自抱怨了一通。
“订个外卖吧,我也懒得做饭了。”言之拿出手机随便点了几个菜。
羽笙差点就哭了,心想总算等到吃饭了。
一个小时后,外卖到了。言之了解到羽笙的饭量后特意多点了一份,也不知道羽笙是真饿了还是饭量本来就这么大,反正是把言之吓到了。
言之面前的饭菜基本都空了,自己才吃了一份小笼包,剩下的都被羽笙清盘了。
“我刚才看见抽屉里有我家的备用钥匙,我严重怀疑你昨晚故意的!”羽笙吃饱喝足后才想起这事,尽量语气显得很轻松,心里很紧张言之的回答。
言之想了想说:“哦,那把钥匙放在抽屉里好久不用了,都忘了。”
如果摩羯或董黎在现场,心里想的一定是:两个戏精。
午饭后言之给羽笙开了们,当宝贝似的又把钥匙揣兜里,羽笙看见后笑道:“留着吧,我又不拿走。”
言之尴尬道“你放心,我不会半夜溜进你家的。”
“……”
直到羽笙出差前几天言之还是窝在家里,过着有规律的单身生活。
其实羽笙出差后她还是过着有规律的单身生活,她甚至都不知道羽笙几点走的……
某天清晨六点,摩羯的车准时停在羽笙公寓楼下,羽笙拎着行李箱费劲的走出来。摩羯在车里默默注视着,听见“砰”的一声羽笙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时忍不住了:“你箱子里是放了转头么?我这车迟早被你砸出个洞!”
羽笙像个壮汉般甩甩胳膊,喘了口气说:“卧槽累死我了……你就不能上去帮我扛一下?”
“言之不是住在你对面么?”
羽笙坐进副驾驶座,咣的一下关上车门。
摩羯心猛的一抽,说:“我这车挺贵的,你……”
羽笙打断她的话:“言之还没醒,再说她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走。”
摩羯听到她话中有一分失落,本来要炸毛的情绪平息了一些,轻声道:“你要是想让她送你就直说,我也能多睡一会儿。”
“开车吧。”羽笙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她承认在这件事上犹豫了,最后决定悄悄走了。
“你生日那晚她说什么了?”摩羯早就注意到最近羽笙怪怪的。
羽笙扭过头去不想说话,那晚她简直不想回忆。
言之虽然喝醉了,但说的话意思很明确:都是朋友。
“那你……”摩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问。
“就做朋友好了。”羽笙顿了一下,又说:“以后都是。”
就算不甘心她也想不出更好的答案。
“搞不懂你们,你以前没这么怂的。”摩羯叹气道。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怂,我怕……”
“连朋友都做不成。”摩羯接过她的话。
羽笙一怔,点点头。
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怂,不敢赌这个结果。
羽笙鼻子一酸,如果不是怕失去,谁特么甘心做朋友……
“摩羯,我回来的可能会晚一些。”
“好,你就当是散心了。”
到了机场,摩羯主动下车帮她抬行李箱,羽笙却执意自己来,她戴上墨镜,单手抬到一半忽然手滑,箱子又重重的掉了下去。
“……”
摩羯感到自己心和车都狠狠的颤了一下。
“对不起啊。”
摩羯二话不说帮她把箱子拎下来,羽笙推着行李箱走向机场,在人潮中她的身影显得孤独落寞,摩羯在后面看着她逐渐消失在人群中,有种心疼的感觉。
这次出差在羽笙看来就像是一次机会,或许等她回来时真的。会如自己所愿
摩羯余光瞄到后备箱里稍微凹陷下去的一块,心想等何羽笙回来爱谁谁接,反正她不来。
羽笙登机后坐在座位上,她没让摩羯帮忙订返程票,摩羯虽然感到奇怪也没说什么。连羽笙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又是一个阳光刺眼的正午,言之准时在十二点醒了,看看时间猛的想起今天羽笙出差,作为朋友还是送送的好。
她拨通了羽笙的电话,冰冷的女声告诉她羽笙关机了。
言之心想大概是登机了,没多想又倒头昏睡过去。
此刻的摩羯,又来到那家女仆咖啡厅,里面只有董黎一个人在等她。
“你想好了?”摩羯坐在她对面,看着董黎对着笔记本电脑露出猥琐的笑。
“妥了,我开小号建了个应援会。”董黎把电脑转过去。
“言羽应援会……”摩羯是惊讶粉丝的数量,才不到一个上午粉丝已经快上万了。
“我刚才送羽笙的时候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样好么?”
董黎吐吐舌头,说:“反正粉丝都这么多了,我再建个超话。”
“……把账号给我,羽笙那边的事我清楚一点。”摩羯说到底还是爱凑热闹不怕事儿大。
几天后,方译包下整个餐厅开了一场聚会,这规模四舍五入就等于年会了。说是董事长为了表达挽回婚姻的感激,请盏阁所有员工吃饭。
下午五点,言之看差不多到了时间便换了件衣服,准备出门。
言之刚出门就敲了敲对面羽笙家的门,主人不在,当然不会有人开门。她在门前呆了一会儿,才想起羽笙几天前就去出差了,她暗骂一声自己真是有点傻了,扭头走向电梯。
要是羽笙不是在这时候出差就好了,她应该很喜欢聚会之类的场合,言之想道。
方译包下的餐厅价格本来就不低,容纳上百人不是问题。言之进去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很热闹的样子。忽然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臂,言之不是没被她这么搂过,果真一回头是童荷。
童荷拉着她坐在魏辛等人旁边,言之环视一周,这桌大概是盏阁签下的艺人。
魏辛难得换回了男装,但看起来还是娘里娘气的,他凑近童荷和言之说:“羽笙有跟你们说过她几号回来么?”
童荷看向言之,似乎是等她回答。言之摇摇头:“她没说。”
“嘿奇怪了。�